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若?孔凝华一听这两字也忙转头看向了沈千澈,不禁懊恼地在心底咒怨上了几声,亏她还是个做母亲的,却是将自己的孩子都给忘了,着实不应该。
沈千澈似是也没想起这茬,微微蹙眉沉吟了片刻,看这天色也晚了,她们俩也难得见面,最终也还是答应在孔府住上一晚,明日再回相府去。
反正也不过是一晚的功夫,着实算不得什么,住也没太大的关系。
如此一来慕倾城与孔凝华两人便也踏上了马车,沈千澈则继续策马前行,来到了孔府。
一路上相安无事的,却是不曾想竟是在孔府里碰上了好些个朝廷上的官员,且这些都是平日里反对沈千澈的那些人。
眉梢轻挑的他转眸看向了那些人,眼底正快速地闪过了高深莫测的笑意,遂让下人将马给牵了下去,便大步走上了前去,朗声一笑,打了声招呼。
“诸位大人今日怎的如此有空,天色都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不如,留下来一同用个晚膳如何?”
沈千澈唇角微扬,微微摆手,神情慵懒,身子修长的他周身却好似正泛着股迫人的压力,看得几位大人相互对视了眼,神情均是为之一僵。
不是说相爷正去了禅意寺么?怎么会在这时出现在这里?莫非是回来了……这也太巧合了些。
“哈哈,没想到相爷也在这,还真是有缘得紧啊——啊不,现在不该叫相爷了,因为你已经不是丞相。”
正站在前方的这人嗤笑了声道,眼底精光乍现,正说着此话的同时亦转眸看向了身边的大人,似是在让他们做出回应。
“这丞相待的好好的,怎么就辞官了?你这么做,让我们这些同僚怎么办?我们这年纪,可比你大得多了。”
此时也正有一人走上了前来,轻笑着如此回应道,但这番话里却是噙着股轻嘲的意味。
要知道这丞相一位可是多少人想坐上却是没能坐上去的,没想到他却是如此轻易就辞官了。
这么快就叫“你”了?沈千澈眉梢轻挑,幽深的黑瞳里正闪现了抹不悦的暗芒,只是这面上却是并未表现出来。
“累了,倦怠了,不想再在为官了,诸位还有这精力是好事,不过此事,已然与我无关。”
只见他随意地耸了耸肩,并未将此事给放在心上,反正他辞官跟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大抵他走了,这些人定会更高兴——
例如方才,还说出了那样的话来挖苦他。
“诸位大人不是还有事么?这天色不早了……”这时正站在他们身后一定距离的孔书望忙走上了前来,讪笑了声,想让这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上一些。
众大臣互相看了眼,终是一同朝着他们拱手告辞,只是在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沈千澈一眼,这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的,然沈千澈也仅是眉梢轻挑,并未多说,
直到他们走远了之后,他这才抬眸看向了正站在前方的孔书望,微抿着唇角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只见正在前方的他却是忙大步走上了前来,摆手解释着道。
“师父,是他们自己来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着兴许师父走也有他们的原因在,这才……”
孔书望焦急地说着,生怕他见着方才的那一幕误会自己跟这些人联手针对于他,毕竟他在朝廷上时,他们可都是反对他的那一派。
然而他这番话还未说完,沈千澈却是勾唇一笑,微微眯起了双漆黑的眼眸,清冷的眸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我从未干涉过你,你的决定,我也从未质疑过。小若呢?”
他轻声说道,四下看了眼,却是没见着那小家伙的身影,该不是还在睡觉吧?
果然这时正有丫鬟回应说小姐正在睡觉,还没醒,便没有抱过来,几人也只得先行回房休息下,等到晚膳时分再出来。
本以为至多不过三四日便能回来,却是不想整整花费了两倍的时间,孔凝华如此想着,遂忍不住转而看向了那边的丫鬟,轻声问了声。
第699章 彻夜等待()
“这小家伙在府里的这段时间还安分吧?有没惹出什么麻烦,这丫头可不大好管。”孔凝华浅笑吟吟的,那双微弯的双眼里正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轻柔的语气里也正噙着股宠溺。
还真别说,这么多天没有见到那小丫头,真特别的想念,只是沈若还在睡觉,她总不能去吵醒她,还是让她多睡一会的好,毕竟是个小孩子。
“小姐可听话了,完全没让奴婢们费心。”这丫鬟也轻笑着回应道,看来夫人还真是放心不下小姐,一回来总是在问小姐的事情。
没有?孔凝华微微蹙起了眉头,没想到这丫头这次还真安分,不像在相府里时那么的折腾人,如此也好。
正想到了这的她刚想摆手让这丫鬟先行出去,她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谁知这丫鬟却是抬眸望向了自己,微微压低了声音,斗胆问道。
“奴婢斗胆多嘴一声,不知阿紫姐姐怎么没跟夫人一起回来?”往日夫人回来之时,虽是千影姑娘也会同行,但阿紫也会,怎么现在好些日子都没看见她了,莫不是发生了何事?
然没想到她这随意的猜测竟然是真的,只见孔凝华眸光微微闪烁了下,轻咳了声,这才眯起了双凤眸,轻叹了声道。
“阿紫,她已经离开相府了,早已没在我跟前伺候。”好歹是主仆了这么些年,即便是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她也终是没怪罪于她。
不过是让她出了相府,去追求她自己想过的生活罢了,至于这生活是好是不好,她不清楚,只愿阿紫能不后悔自己做出的这决定才好。
“离开相府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丫鬟又忍不住问了声,然这话一问出,见着她神情已然微微有点不悦,于是她忙颤抖着声音一个劲地鞠躬着道。
“是奴婢多言了,还望夫人责罚。”
“责罚?我看着像是这等不讲清理的人?”孔凝华轻笑着摆了摆手,眼底微微泛起了股苦涩的笑意,遂让她退下即可。
不过是问了个问题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她哪里会真的怪罪人家,再说好歹在这之前她也在孔府待过那么几年,她是怎样的性子,怎么这府上的人还不清楚?
直到这房门再次关上了后,她这才走向了正坐在那边一直望着她的沈千澈,不悦地轻哼了声,不满地道。
“怎么你这么多天没见着你女儿,你也不问问她的情况?有你这么当爹的?”
别人若是跟女儿分开个一两日也会想念得紧,这一路上她也总是想起沈若,但却是从未发现他有过这样的感受,尤其是这一来,也没看他对沈若有多么上心过。
沈若不管怎么说也是他女儿,他这么做也太冷血了点,还是说她这女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并不高。
“我担心若是我太关心那小丫头,你会吃醋。”只见沈千澈微微抬脚,慵懒地翘起了个二郎腿,那双正闪烁着灼灼光华的眸子正紧盯着她,唇角亦勾起了抹戏谑的弧度。
“吃醋?咳咳,你别吓我。”孔凝华猛地一阵咳嗽,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是说出了这两个字,还真将她给惊得够呛。
她们是母子,她哪里会吃自己女儿的醋,他这话,也太奇怪了些,她微微撇了撇嘴,耸肩随意地往椅子后背上一靠,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懒得再跟他互相调侃。
看她这般保持沉默,沈千澈也并未说话,只是眉梢轻挑,眯起了双狭眸望了她一眼,遂也疲倦地靠在了这椅子上小憩了片刻。
然起先在到孔府时还有着些睡意的孔凝华这下脑子却是格外的清晰,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的满是方才与那些大臣们说话时那火药味浓郁的场面,一时终是没忍住,轻咳了声。
“喂?”
“嗯?怎么了?”沈千澈不解地蹙眉,但也还是没睁眼,只是身子微微一动,双手环胸。
此时正闭上了双眸的他下颌轮廓很是刚毅,一双英气的剑眉下,长长的睫翼不时微微颤动着,在他下眼睑投射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微抿的薄唇扬起了抹好看的弧度,面容俊秀,然浑身上下,却好似正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没什么,我是想问,你该不会真以为书望是跟那些个大人联手的吧?”就方才的那情况,饶是她对朝廷上的这些大人不大了解,也并不认识多少人,但也能看出来那不一般的气氛。
尤其是他们说话时那言语带刺的模样,当真是看得她这心头也暗自颤动了下,就差一个没忍住也跟他们发生些争执了。
联手?沈千澈睫毛微微颤动了下,纤长的指尖也轻微颤动了下,唇角勾起的弧度更甚,沉吟了片刻,这才轻声调侃地发问。
“怎么,你还希望他们是联手的不成?你对你的亲弟弟,怎的如此没有信心。”
说实话,方才他这心头也的确是有点怀疑,但在这之前他便已然知道了孔书望跟这些人走得很近的消息。
要知道他是有意辞官不假,但也并未真正什么事都不知道,尤其是关于那些个官员的事情,他们有来往一事他知道,不过他也还是选择相信。
不管孔书望到底是不是因为想对付自己,才跟这几人走得近,这都是他的事情,而自己这个做师父的,也不会去干预他的决定。
何况这与人往来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有一个,有时若是想扳倒一个敌人,才跟这人走得近些,让他放松警惕,如此一来成功的可能性自然要高上许多。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也正是这么个道理,对此,他深信不疑。
“信心自然是有的,我只是担心你不信他罢了,不过你这么说,我是放心了,谢谢你能如此相信他。”
这时孔凝华正坐直了身子,定定地凝望起了眼前的这人,沉声说道,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也正跃动着灼灼的光华,很是耀眼逼人。
“你何时也跟我说起了这些客套话,这‘谢’字,还真是久违。”方才唇角还微扬起了抹清浅的弧度的沈千澈这下却是眸光一沉,不悦地道。
他们是夫妻,他相信她的亲弟弟,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怎的到了她这里,还说起了谢谢自己这样的话来。
“啊,对不起,我错了。”见他果真不高兴了起来,她也并未有和他起争执的打算,于是干脆直接耸拉下了眼睑,向他认起了错来,却是更使得他浅笑不止。
“我哪敢怪你?方才不过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要怪你的意思。”沈千澈耸肩无声地叹息了下,这便又再次闭上了双眼假寐。
待用完了晚膳之后,奔波了一天的众人也都很是疲倦,一向是睡得比较晚的孔凝华也来了睡意,便也早早的上了床歇息着。
然此时的丞相府里,沈老夫人正坐在大厅,里里外外并排站了不少的下人,好似相府里所有的人都已然在了此处,甚至连沈晋也身在其中。
正站在前方的沈晋微微颔首,恭敬地站在一侧,始终保持沉默。其余的下人更是一声大气也不敢出,均在那动也不动的,好似一座座石像。
“他不说一声就辞官也就罢了,现在还去孔府里住?”老夫人猛地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气得咬牙切齿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