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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不敢,方才是微臣斗胆竟敢对侯爷出言不逊,娘娘想怎么处置微臣,微臣都绝对没有丝毫的怨言。”他拱手坚定的道,目光灼灼,刺得她的眼竟有些微微发胀的感觉。
莫然自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于是还真蹙眉沉思了起来,好似在思考着到底要怎样处置他才能让自己解气些,才能对得起照顾了她多年的义父。
然而就在她要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之际,一直站在风晴雯身旁安静地一言不发的柳蓉儿忽然走上了前来,垂眸看向他的同时,却见他的目光也看了过来,顿时她清浅的眸光变得冷冽逼人了些。
“明日就是封后大典,在这之前实在是不宜横生枝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娘娘又何必要做这种小事上动怒?明日那么好的日子,自然是要开心些的才是。”
此时的他全然没有想到,这女人主动站出来竟然是想要帮自己说话,在这之前他还以为她是要趁机来对自己落井下石,或者是煽动莫然狠狠地惩罚自己,却没想到她竟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不知姑娘你是?”莫然方才虽说是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不过却也并不知道她是谁,也没来得及多问,就发生了这种让自己很是恼火的事。
“回娘娘,民女名唤柳蓉儿,是相爷的表妹。”她柔柔的说道。
闻言莫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看向了风晴雯,那眸光好似在询问她些什么,片刻后只见她微微点了点头,她才看向了那还独自跪着的何凯,冷声道。
“既然相爷的表妹也为你说话,本宫也不想再此等小事让多费唇舌,以免有些人还说本宫有些小肚鸡肠,今日之事,本宫也不希望听到有什么人议论,若是明日之后本宫在皇宫里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就算是掘地三尺,本宫也要将那背后造谣的人给揪出来,听明白了么?”
此话一出,顿时那些士兵都齐刷刷地恭敬行礼,纷纷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多言,那些掌柜丫鬟宫女等人也是如此,莫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两人跟着自己上楼,其余的人就留在这里候着,没有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然姐姐方才好生威武,差点都将我给吓了一跳。”关上了房门,风晴雯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喘了口粗气,一颗心竟还加速跳动着,方才在她教训那出言不逊的男人的时候,实在是太过瘾了,这种感觉简直是爽。
“你啊,怎么净不学好。”莫然宠溺地戳了戳她的小鼻子,她还冲着她龇牙咧嘴地做了个鬼脸,然而看上去非但不恐怖,反倒是还觉得十分的俏皮可爱。
见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一起打闹,柳蓉儿很是羡慕,不管是在之前的自己家里,还是在如今的相府,她的每一天好像都是在尽力地去给自己营造一个很好的形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但是这样的伪装做的太久了,就特别的累,以至于她有些不大想继续持续下去。
打闹得久了,两人也都安静了下来,比起性格总是大大咧咧,不拘一格的风晴雯来说,莫然的心思显然是要细腻了许多,因此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她此时那双幽瞳里闪烁着的浓浓的忧伤。
“柳姑娘若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跟我说说,方才那样我是想给那群人一个教训,免得他们以为我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那事姑娘你可别放在心上。”
莫然很是温柔地说着,这时的她没有再像个女王般自称本宫,而是换成了特别接地气的我,说明她也并没有将柳蓉儿当成外人,也是真心想要帮助她。
“娘娘多虑了,蓉儿不过是感慨你们两人这种情同姐妹的情分,如此真挚的情谊如今已然是不多见了,见着你们难免会感慨颇多。”柳蓉儿笑吟吟地说着,奈何那笑容太过于苦涩,使得这方才还很是活跃的气氛此时顿时跌到了冰窖里去。
“然姐姐跟我和我哥,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做过好多好多事,但哥却是第一个离开了我们的,如今然姐姐也要离开我了,我们能待在一起,像方才那样自由聊天的日子已然不多,这样的话你还羡慕么?”
听到这话,风晴雯唇角的笑意也收敛了下去,喉咙里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说出来定华很是哽咽,就连鼻尖也是酸涩无比,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曾经他们三人一起习武,说是要快意江湖的,如今经商的经商,为后的为后,往后的日子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就算是他们不想这样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谁又能摆脱得了皇命。
“往后她就是皇后了,是我们大周母仪天下的皇后,后宫之主,我们该为她庆幸的才是,就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此时的柳蓉儿神情也变得有些尴尬,但她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忙深吸了口气,笑意盈盈的道。
两人顿时也表示赞同她这话,好不容易相聚在了一起,往后说不定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若是还不好好珍惜,只是一个劲说着自身的不是的话,这样也未免太过浪费了些。
这边她们聊天聊得正是火热,皇宫里却早已是乱成了一团,原本昨日龙天傲在下朝之前就放出了狠话,要让所有的大臣在翌日上朝时针对蝗灾一事给自己个满意的答复,谁知竟没有一个人提出的办法可以采用,当真是让他气得不行。
也正因为如此,何凯才会被皇上派来镇守这客栈,以免有什么人前来行刺,其余的主心骨之类大臣此时都在御书房里议事,而站在最前方的已然是沈千澈跟清溪两人。
“皇上我,微臣以为今年的蝗灾蔓延太快,还是该着手调查为什么会来得如此猛烈才是,如此才好找到解决的办法。”一名年长定大臣沙哑着嗓音道,此时的他双眼都微微发肿,一看就是昨晚彻夜没有睡好的缘故。
“吴大人此言有理,微臣也认为应该如此。”
“微臣也这样觉得。”
“……”
他这话刚一说完,紧接着又有不少的大臣纷纷表示赞同吴大人的这个观点,觉得眼下的确是要先调查起因,才好从根源处入手,以此来寻找解决发办法,但也有人不这样认为,就像清溪。
“皇上,眼下这蝗灾已然蔓延了不少的地方,若是还着手于调查此事的话,恐怕是会浪费很多的时间,届时灾害若是过于严重,那么百姓定然会怨声载道,只怕是会让皇上失去民心啊,还望皇上三思,此事定然没有这么简单。”
这一翻言辞清溪说得很是恳切,不过沈千澈此时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之前还一言不发的他却是表示赞同他的观点,若是单单调查起因的话,只怕是不是个良策。
方才那说话的吴大人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不赞同自己的观点,眸光随之微微沉了沉,眼里忽然闪现了一道凛冽的暗芒,愠怒地垂下了眉眼,以免被人发现了什么异常。
“相爷身为三朝的丞相,也是朝堂之上的元老级人物,这么说定然是有一定的依据的,微臣也觉得应当如相爷和尚书大人所说,不应单单从一方面展开调查。”这时也有一位大臣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第424章 力荐孔书望()
“那诸位大臣以为,应当从什么事上展开调查?”龙天傲微微敛眸沉声说道,一双幽瞳在众大臣都面上一一扫过,最终有很多都埋下了头,只余下的几个人是一脸沉思想的表情。
一听到这话,沈千澈也垂下了眼睑,正当他抬眸欲发表自己的意见时,却就在此时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友谊为之,清溪已然抢先了他一步,拱手恭敬地说道。
“皇上,依微臣看来,对于这蝗灾一事,从根源处调查也是必要的,但这么做只怕会浪费很多时间,不妨将调查的人分成两派,一派调查根源,一派来研发能毒杀蝗虫却不会伤害到庄稼的药物,如此一来百姓也不用担心收成会受蝗灾的影响,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言罢,清溪低不可察地挑眉看向了沈千澈,那目光好似是要故意挑衅他一般,随即得意地勾唇一笑,那神情真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奈何龙天傲听到了他这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反倒是那些大臣喋喋不休的夸赞起了清溪来。
“尚书大人还真是年少有为,这么年轻就能想出这样万全的法子来,实在书我大周之幸,百姓之福。”
“依微臣愚见,尚书的法子的确是眼下最适当的办法,但这种药能杀害蝗虫,这药的毒性就应该很强,多多少少也都一定会对庄稼作物有一定的伤害才是,这不伤害庄稼,还真是闻所未闻。”吴大人在夸赞的同时,却也在后面加上了这质疑的话来。
这话一说出方才站在他那方的那些大臣也都纷纷表示对清溪提出的建议很是质疑,且不说这药听都没有听说过,就算是当真要研发只怕是也不会长短时间内完成,到时候还不是会延误时间,让百姓对大周失去信心,继而也一样会让皇上失去民心。
一时间众大臣争吵不休,听得龙天傲头疼欲裂,但眼下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坚持,还有那么多的百姓等着他寻找解决的办法,他绝对不能眼看着那么多的庄稼全都被这该死发蝗虫毁于一旦,让百姓白白付出那么多的劳动。
“不知丞相可有什么好的法子?”除了去问他之外,龙天傲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去问谁,即便是知道他已经辞官,月底就要走,但他在这里一日,就还是自己的臣子,他有权力提问,他也有责任和义务要为百姓分忧。
沈千澈微微蹙眉沉思了片刻,他倒是并没有将清溪那眼神放在心里,但见了不代表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心间怎么说也是有些不快的,因此接下来的话自然也将他贬低了一番。
“这蝗灾的源头,也必须去调查,从根源处解决,的确的个不错的法子,这是第一路人;第二路,就像方才尚书所说,要研制控制蝗灾不继续蔓延的药水,但如此这般定然要花费一定的时间,若是时间太久,百姓等不及了,自然容易产生暴动,这点是方才尚书没有说到的。”
“果然不愧是相爷,分析的就是比其他人的全面得多,万一真照尚书所说去做,那百姓岂不得说我们大周没什么人才,连区区蝗灾都应付不了?”
“尚书年少气盛,哪里有相爷经验丰富,相爷思索的法子就是要缜密得多,这哪是为官不过一两年的尚书口以比拟的?”
那些站在沈千澈这一方的大臣也纷纷表示了自己的立场,纷纷说起了尚书的不是,听得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双自然垂下的双手也暗自捏紧,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他们给贬低成了这幅模样。
“丞相所言极是,那既然这两路法子都有相应的弊端,那第三种办法是什么?”龙天傲这一问也正好问到了关键的点上,只见沈千澈抬手做了个响指,自信满满的道。
“皇上可曾记得,之前在大漠一战当中,有一位江湖上的医仙也参与到了其中,还在关键时候救了微臣一命。”
闻言他蹙眉沉思了片刻,很快也想起了当时的场景,那时孔凝华以为他死了,还发疯似的杀了许多碧溪国的人,扬言要让他们全都给他陪葬,那场面真是越想越是觉得没拧�
“自然记得……丞相的意思是,想要再次让她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