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那些大臣全都面面相觑了半晌,快速地在讨论着,然而就这么讨论了许久,也还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都摇着头一副苦恼无比的模样。
“这蝗虫乃是天灾,今年无辜的扩大,臣等也不知是何缘故,但眼下却并不是着眼于这个上面的时候啊,若是不早日解除这危机,唯恐它会波及到周边地方的庄稼啊。”何大人也急急地说道。
紧接着尚书何大人也纷纷向皇上进言,让他早些想办法解决这事,否则将民不聊生云云,听得龙天傲很是烦躁,当即猛地一掌就拍在了龙椅的扶手上,目光凌厉逼人。
“碰上了一点问题就知道禀报给朕,大周养着你们这群大臣有何用?出了事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朕只给你们一天时间,若是明日早朝时你们还拿不出来一个可行的办法,朕觉得你们也是时候在家里安度晚年了,退朝!”
很是气愤地说完,他直接甩手就走了出去,全然没有理会那些大臣哀嚎的声音,看来自己往日对他们还真是太过仁慈了些,敢在背地里议论自己这个皇上不说,如今竟然还敢用这些事来激他。
若是什么事情都要当皇上的来处理,来想办法,那么要这些个大臣还有什么用处,干脆自己一个人将事情全都揽下来岂不是更好。
皇上这一走了之后,大臣们立刻哗然,其中最为冷静的当属沈千澈无疑,自从进了这朝堂之后他就一直一言不发,没有发表过任何的观点,然而却仍然是有人不想让他这么一直沉寂下去。
“不知相爷可对这次的蝗灾有什么好的建议?”何凯笑吟吟地走上了前来问道。
“没有。”沈千澈回答得言简意赅,正打算直接掠过他走出去之时,这时清溪也走上了前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还挡住了他的去路。
“相爷怎么说也是这里为官时间最长的,对这年年都会发生的蝗灾的解决办法,自然也比下官等知晓得多些,怎么可能会没有?”清溪微微挑起了眉梢,语气虽然是很浅很淡,可说出的话却是火药味极重。
“都自称是下官了,对官位比自己还高的丞相就是这么说话的不成?那要是照你的意思说来,相爷就是有办法却不愿意说了?”孔书望实在是看不惯他们两人一同围堵自家师父的模样,当即走上了前来,冷艳睨着众人。
这话刚一引出来,顿时有不少的一直支持着沈千澈的官员也纷纷开始指责起了方才那大言不惭的两人,此时朝堂之上赫然呈现了两派人,一种是支持相爷的老臣,一种是支持尚书的,这类显然是要弱势许多。
“行了,在朝堂之上吵什么吵,本相也是大周的一份子,自然不愿意看到大周子民被这蝗灾困扰,尚书方才说话未免也太过不讲理了些,本相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如若当真是如此,本相也不会是三朝的丞相!”
在说出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字音咬得特别的重,凌厉的目光掠过了清溪,倒是有意无意地在何凯身上停留了良久,随后潇洒地转身就走了出去。
见着他走得这么干脆利落,却是浑身气势逼人的样子,若是清溪不是早就知道他已经辞官的事情,只怕是还真会站在他这一方,只可惜他要走了,他倒是要看看,他还能这样潇洒肆意到几时。
这样一想,清溪倒也释然了,冷哼了声也跟着走了出去,主角都已经散了,其余的大臣自然也默默地走了出去,最终何大人父子俩却是成了走得最晚的两个。
今日可以说是何凯第一次正式上朝,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别说是他,就连何大人都没有预料到,为了让他不纠结于今天的事,回到了府中之后他还安慰了自己的儿子良久。
“爹,我没事的,在朝廷为官,本来就是要为皇上分忧解难的,但是今日却没有一个臣子提出来解决的办法,因此才让皇上这么生气,想必皇上也不想这样,只不过是太气愤了些而已。”何凯闻言轻笑着解释道。
“如今的你还真是懂事了不少,跟以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何大人也大笑了起来,不过听到了这话的他倒是笑不出来了,唇角的笑也变得微微有些僵硬,但是幸好何大人紧接着再补上了一句。
“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终究还是我的儿子,爹以你为荣。”
这下何凯才放下了悬着的心,再次弯起了眼角,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当晚,月黑风高,夜深了,偌大的何府很是静谧,所有地方的烛光全都熄灭,若是不仔细看只怕是很难发现有一个黑影闪过。
“属下参见主上。”何凯沉声恭敬地道。
“有什么发现?”那人回答的很是简洁。
“暂时还没有,只是有地方发生了蝗灾,让皇上很是忧心,今日上朝还发了火,让所有大臣明日早朝给他个可行的办法。”何凯微微颔首,压低了嗓音。
那人闻言倒是沉默了片刻,但很快就听到了他轻蔑不屑的声音,“哼,他这么说也就是吓吓人而已,纸老虎一个罢了。”
“主上英明。”何凯沉吟道。
“可有被人发现什么端倪?”那人轻咳了一声,声音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沉着冷静。
第420章 老夫人的转变()
“回主上,方才何大人说属下与之前的确是变化大了些,变得懂事了不少,不过他也说是不管属下变成了什么样子,始终都是他的儿子,想必他也没有怀疑什么。”何凯拱手恭敬地道。
在方才何大人这么说的时候他也曾有过这个顾虑,不过幸好他后来补上了最后一句,才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就好,记住不要让别人发现出来什么,此事我敢保证沈千澈也不可能会说出去,你暂时先不要做出什么举动来,安静地等候命令。”那人语气冰冷淡漠,浑身上下却是透着股浓浓的威严。
言罢那人直接施展着轻功绝尘而去,只在原地留下了沙沙的衣袂翩飞作响的声音,本就身着一袭黑衣长袍还口带着的面巾的他这一走简直像是与这暗黑的夜色契合在了一起,让人难以发现他的踪迹。
“不要有什么举动?”待他走了之后,伪装成何凯的那人轻蔑的笑了一声,饶是四周光线太过昏暗了些,让人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到底是什么,却也能从这嗓音从听出来他的眸光一定很是锐利。
在有的时候,给了人权势之后还要去用力地打压他,就会适得其反地让人产生了些反抗的情绪出来,就如同如今的何凯,他已经身为一个臣子,即便是官位不高,但怎么说在何大人的力保之下,也能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他又为何要让自己一直屈居人下。
此时的他不可能不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考虑,若是他不想受制于人,那么就只能将对方压制下去,否则不管他怎做都是徒劳,当然这么做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须从长计议。
京城相府里,相爷夫人怀孕一事瞬间传遍了每个角落,有不少的丫鬟都开始在院子里谈论起了此事来,都说夫人以后定然是要苦尽甘来了,也终于可以看见她和老夫人不再争锋相对了。
往日因为孔凝华迟迟怀不上孩子的事情,老夫人可是没少和她发生争吵,甚至还为此给相爷找了好几个小妾的人选,只可惜没有一个成功上位,这件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如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也更好让一心想要抱孙子的老夫人绝了这个念想。
“大夫说你身子不好,我吩咐下去给你熬了安胎药,你快些趁热喝了。”老夫人难得的亲自端着一碗安胎药走了进来,那药上面还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刚熬好没有多久的样子。
“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娘亲自动手。”孔凝华受宠若惊地心间猛地一颤,忙站起了身来,将她手中的药碗端了过去,先放在了桌子上冷却一下,这么烫她定然是喝不下去的。
奈何她的这一番动作却是引起了当婆婆的老夫人的反感,见她接了过去还漫不经心地放在桌子上,顿时心间就很是气愤,怎么说她也是放下了架子,亲自端了汤药过来,怎么就遭到了这样的冷遇。
“你这么做,可是还在气愤之前我对你做出的那些事?”老夫人眸光微微沉了沉,一挥衣袖就在那边离她很近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抬手放在了桌子上,仰着头凝视着她道。
“凝华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您来得这么的突然,还亲自端来汤药,这实在是……”孔凝华话说了一半就停顿了下来,下意识地微微低垂下了眼睑。
之前一直针对自己倒也罢了,如今她一怀上了身孕,老夫人就做出了这么明显的举动,是想要表现出自己对未来孙子的喜爱么?这一点饶是她可以理解,但一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她还是有些难以释怀。
“若是你不喜欢,那往后我不送来了就是。”老夫人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好不容易才劝说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的心此时却再次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不悦地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我没有……这个意思。”孔凝华忙给朗声说道,只可惜这次才说了三个字她就已然走了出去,步伐还迈得特别的快,因此后面的话她自然也是没有听见的。
此时气愤地走了出去的老夫人刚一到院子门口忽然就有些后悔了,她可是自己唯一的儿媳,以前一直都没有孩子倒也罢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自己却是和她这样的赌气,往后要相处起来岂不是就更加不容易了些。
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全然没有注意到那边柳蓉儿也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而且一看见站在外边的她就忍不住诧异的道,“老夫人,你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
莫不是担心以前跟孔凝华不合的事情?她如此猜测着,正想要开解她一番时却听到她说出了自己已经进去过了的事情,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我先走了,你要进去就便进去吧,别让她太闷。”到底是自己的儿媳,况且如今还坏了身孕,加上之前大夫也说不能让她太过忧虑,适当的放松还是很有必要的。
言罢老夫人就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在她走后柳蓉儿才缓步走了进去,却见孔凝华正优哉游哉地坐在院子里赏花,神情好不陶醉,看上去还真一点都不闷。
“哟?今天你怎么过来了?”看见这边走来的穿着浅粉色罗裙的妙龄女子,她勾唇轻笑了一声,就随手接住了一片在风中翩飞的月白的琼花花瓣。
别看这偌大的相府里栽种了不少的红枫,在这院子里也栽种了几棵巨大的琼花树,待到花瓣纷纷飘飞的时节还真是给人种恍若置身于仙境的错觉,当然这一点也是她格外喜欢的一个因素。
“表嫂还真是懂得享受,在院子里赏花,不知可有何感触?”柳蓉儿笑吟吟地走上了前去,说话语气很是温柔。
“感触?”孔凝华不解地微微挑起了眉梢,思索了好一阵之后才意识到她所说的感触是有没有即兴想做的诗,一般那些自命风雅的人都会如此,但她又哪里是那样的人。
“这感触还真是没有,虽说夫君之前也是我的师父,但我太过贪玩,除了日日闯祸之外,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学会。”她微微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