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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陈兄弟,我们走。”寒冰不由分说,抓起了段敏晓的手就向着河岸走去。
初秋的柳叶还很绿,随着凉风习习,不断扭腰,分外的迷人。
依稀记得,就是这样软软的风从公海上一直将自己吹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段敏晓望着宽阔的河流,忍不住红了眼圈。
“陈兄弟,你怎么了?”寒冰见状,忙问道,对于这个有着救命之恩的小兄弟还是很感激的。
段敏晓连忙擦了擦就要溢出眼圈的泪水,轻轻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想家了。”
“家?”寒冰冷笑了一声:“想来我也是没家的人了。”
“
第六十三章 恶奴()
刚才寒冰留住段敏晓的时候,早已经暗中派人将这里的事情报告了回去。
“你怎么看?”寒冰冷声问道,眼神里再无刚才的情谊,有的只是冷漠。
晓月摇摇头:“看不透。”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寒冰关切的冲着晓月点了点头,随后整个字一扭,就向着段敏晓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离开以后,段敏晓第一件事就是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走进了一家客栈,原本她以为用一张男人的脸会比较安全,但是自从遇上寒冰以后才发现,危险的来临与否和她是男是女真的没有关系,该来的总会是要来的。
“客官,住宿?”小儿问道,段敏晓点了点头,要了一间天字号房间,还是靠窗的位置。
滚热的浴桶里放满了热水,段敏晓除去了外衣,坐在了浴桶之中,这古时候的木桶总是让她有一股温馨的感觉,似乎这一刻是充满温暖的,没有白日的喧嚣也没有浴血的危险。
欺霜赛雪的身子整个迈了进来,完美的身形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段敏晓的动作,很快就没入了水中。
房上,一块请砖瓦轻轻盖了上去,一个黑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留下了一头白发在空中轮舞的景象。
如果段敏晓见到,一定知道这是谁?
过了没多久,寒冰才通过手下人找到了这间客栈,心里对疑虑也顿时多了起来。
要知道,他在段敏晓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武功的迹象,可是却发现自己居然跟丢了人,若不是布置的人马够多,说不得就要失去对方的下落了。
站在房顶上,寒冰揭开一块挖潜,低着头望了下去。
那是?
居然在洗澡?他?她?
难道她们是一个人?寒冰彻底呆住了,轻轻摇着头,他宁可相信是自己的人弄错了,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个事实。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也忙,蜜蜂也忙,咯咯。”一边洗澡一边唱着小曲的段敏晓到了最后竟然笑了起来。
这可是很红的一首曲子。
房顶上,寒冰只觉得鼻管里涌出一股热流,直接掉了下去,冷眉倒竖,直接从屋顶飞了出去。
虽然这样的时机,他完全可以杀掉段敏晓,但是这种情况下,自己竟然流了鼻血,这可是严重让他形象扫地,早知如此就让晓月来了,后悔不已的寒冰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浴桶里突然掉落一滴红色的血液,段敏晓眼睛睁得大大的,忍不住抬头,却只看到一个掀空了瓦片的夜空,再无其他人。
连忙才能够浴桶里站了起来,将衣服穿好,收拾好细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地。
不管刚才那个在暗中偷窥她的人是谁,都一定不是好人!
锐王府,南宫锐挂着浓浓的黑眼圈,看着来人,心里激动不已,这是他要娶的女人!
“敏晓,你是为了本王才逃离皇宫的吗?你放心,既然你到了锐王府,别说皇上,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休想将你从这里带走。”南宫锐掷地有声的说道。
段敏晓嘴角一抽,若不是实在没有地方去,她才不会来这里呢。
“王爷,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你。”
“好了。”南宫锐摆了摆手:“敏晓,你放心吧,既然你来了,本王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明日本王就去和皇兄说,要封你为妃。”
你家信用一种你很傻,你全家都傻的眼神紧紧打量了南宫锐半天。
这兄弟俩可真的是有意思啊,一个要封她做皇后,一个要封她做王妃。
“王爷,你认识寒冰吗?”段敏晓懒得纠缠这个问题,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毕竟总是有个人如影随形想要杀她,这感觉实在不美好。
南宫锐面色一怔:“敏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王爷不方便就算了。”段敏晓伸了一个懒腰:“给我安排一间房,困死了,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敏晓!”南宫锐还想说什么,但是却看到段敏晓早已经喊了一个小丫鬟,远远的离去了。
段敏晓背对着南宫锐的方向徐徐走去,嘴角勾勒的弧度翘的高高的,刚才她已经说了很多了,只要南宫税不是傻子,就一定可以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桑次,寒冰重伤,向来是南宫锐救了他吧,只是他们一个是王爷,一个是乱党,能有什么交情呢?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段敏晓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喧闹声,又是南宫锐拿着皮鞭打人的样子,要知道,那惨叫声实在是太犀利了。
推开门,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声源处,却不是南宫锐,而是一个妇人。
“这个人为什么挨打?”段敏晓凑到了人群中间,为了出来。
只见很多下人围成了一个圈子,中间包围着一个弱冠的女孩,被绑在一颗树上,衣冠不整,一个穿着仆人衣服的妇人正狠狠的举起鞭子责打着。
“你是新来的吧?这个小丫鬟居然弄丢了侧妃的明月耳环,这挨上几鞭子都是轻的啊。”一个人一阵唏嘘的说道。
“呃……”段敏晓错愕,一副耳坠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眼看着被责打的小丫头出气多,进气少了,段敏晓走了上去,捏住了正在打人的恶妇。
“诶哟!疼死我了,”正打的起劲的恶妇脸上一抽,疼的叫唤了起来,毕竟段敏晓欺负这种不会武功的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快放手啊,你是哪里来的?小心侧妃怪罪下来,要了你的脑袋!”
哼!段敏晓冷笑起来,谁这么嚣张居然敢要了她的脑袋?手一拉扯就将恶妇扔了出去,走到了树前,将小丫鬟解了下来,满身血污的小丫鬟倒在了段敏晓的怀里。
“你是不是神仙啊?”小丫鬟无力的睁着眼睛,望着段敏晓说道:“刚才我许愿了。”
你有什么心愿?”段敏晓鼻子一酸,真的人命如草芥吗?
“下辈子,不要做人了。”小丫鬟努力的说了出来,随之手上突然涌出一股大力,抓住了段敏晓的袖口:“神仙姐姐,答应我吧。”
段敏晓心如刀绞,点了点头:“好。”
小丫鬟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时,人群外突然跑过来四五个
第六十四章()
一滴泪,从段敏晓眼角轻轻滑落。
“迟了……”轻轻地一句话,划出了两个人只见的断痕!
白岩和红莲就在这天上静静的看着,段敏晓又怎么会让他们失望?尘封的阁楼将她往日的欢笑同样封了起来,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笑着说淡忘从前。
“敏晓……”南宫天凌伸出手,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却迎来了段敏晓一记手刀劈了过来,连忙伸出手格挡。
“南宫天凌,受死吧!”段敏晓眼里痛邑如山,一招一式都带着浓浓的恨意,南宫天凌避其锋芒,只是不断的防守。
终于,南宫天凌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受伤了吗?段敏晓慢慢收回了拳头,她可以继续打下去的,也许这仇恨就可以了解了。
“他们,我没有杀……”黑暗中突然跑来一道身影,黑衣人将南宫天凌抗在了肩头,弯身扛起,南宫天凌最后的声音飘飞在了风中。
段敏晓眼神一亮,连忙追了上去。
白岩,红莲,你们没有死吗?
重回皇宫,段敏晓坐在了南宫天凌的寝宫里,眼神里闪过担忧。
她那一拳虽然很重,但是也不至于让南宫天凌昏迷不醒吧?
“安知良,皇上怎么了?”
被点到名字的安知良迅速站了出来,有些怪异的看了看段敏晓,才慢慢说道:“皇上和那刺客交手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
“原来如此。”段敏晓点了点头,她差一点以为自己下手太狠了。
“安知良,你跟在皇上身边那么久,想必有些事情你也清楚的吧。”
“娘娘有事尽可吩咐。”安知良虽然不喜欢段敏晓伤了皇上,但是却也知道段敏晓是皇上的心头爱,容不得他不敬。
段敏晓想了想,道:“白岩和红莲,在哪了?”
“呃……”安知良一怔,没有想到竟然是问这个:“不是已经放回去了吗?”
“放回去了?”段敏晓错愕,怎么回事,南宫天凌一开始说死了,后来又说没有杀,而安知良竟然说放回去了,那么被封了的青楼又是怎么回事?
青楼里面,段敏晓已经找过了,根本没有半点线索留下,桌子上的尘土都已经好几层了,应该是就许久都没有人打理了才对啊。
那么白岩和红莲到底去哪里了呢?
冥冥中,段敏晓心里猛然一跳,突然觉得有一双黑手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娘娘,您回去歇息吧,皇上如果醒了,奴才派人通知你。”安知良看着段敏晓一脸的疲惫,忍不住说道。
段敏晓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回了月华宫。
对于这个突然归来的蓝妃娘娘,整个皇宫里的人都识趣的保持了缄默。
月如钩,凉风卷着清香,轻轻走过。
宫苑中,南宫锐傲然而立,背着身子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仍然那么熟悉,他怎么也不会忘记。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待走的近了,段敏晓才忍不住出声问道,毕竟她回宫也只是那一霎那才做的决定才是,难道他一直跟踪自己?
南宫锐无力的闭了闭眼:“丢开你脑子里的那些思想!我没有跟踪你,你没有回王府,除了皇宫,我不知道你还能去哪里?”
段敏晓一阵无力感从身体里涌了出来,你们兄弟就是这么了解我的吗?
“王爷,你深夜而来,有事直说吧。”
“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段敏晓蹙眉:“王爷要的是什么?”
“这天下,本王惟要你而已!”
“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
段敏晓说完,再也不多言,径直提了裙角走进了寝宫。
门外侍候的一众小太监,忍不住在心里接了一句:王爷胆子真大,在皇宫里竟然就敢来抢妃子。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南宫锐望着段敏晓决绝而去的身影,攥紧了拳头,低声呢喃,宛如誓言一般。
一连三天,段敏晓都呆在月华宫里,哪里也没有去,南宫天凌也没有醒来的消息传来,不过今日难得的是秦璇歌竟然来了。
“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段敏晓淡淡的笑着说了一句,挥手将宫里的小太监全部赶了出去,两个人并排坐在秀塌上。
秦璇歌浓妆艳抹,鲜红的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