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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见长孙兄弟二人使诈,不由火上心头,指着长孙润呵斥道:“你竟然使诈!”
“啊?使诈?”面对李肃的呵斥,长孙润自然不会承认,左顾右盼后,摊手道:“那个使诈?”
候霸林见长孙润矢口否认,冷哼一声,强忍着冲上去殴打他的愤怒,骂道:“哼,我泱泱天朝怎会有你这等无耻小人!”
眼见长孙冲即将取胜,面对骂声,长孙润不怒反笑,“小人,只要能赢怎么着都成!”
迫于长孙兄弟二人的身份,一众学子虽然心生不满,但却敢怒不敢言,纷纷暗自为房遗爱祈祷了起来。
见身下马匹胡乱走动,面对劈面而来的齐眉棍,房遗爱冷哼一声,双脚猛地马镫,接着径直从马背上跳了起来。
在起身的瞬间,房遗爱手中白蜡棍径直朝着长孙冲的后背劈去,给他来了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正处在即将胜利喜悦中的长孙冲,哪里想得到房遗爱会大发神威,惊骇之下无法闪躲,硬生生被白蜡棍劈中了后背。
随着一声吃痛的惊呼,长孙冲随即落马,而房遗爱则安安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之上,手持白蜡棍颔首俯视着躺在地上的长孙冲。
“长孙公子,多蒙你们兄弟二人看得起。何某别无它敬,只好学着长孙公子之前的险招。原礼送回!”
低落下马的长孙冲躺在地上,听闻房遗爱的嘲笑,心中愤恨不已,随即起身站立,指着房遗爱哆哆嗦嗦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儿来。
直到此时,围观众人这才缓过神来,纷纷拍手叫好,“何榜首赢了!”“何榜首赢了!”
叫好声过后,一众学子恍然大悟,纷纷议论道:
“我说何榜首怎么敢接受长孙冲的挑战呢,原来人家武艺也是不凡啊!”
“对啊,何榜首是秦元帅的外甥。武艺自然不俗喽!”
“没错,何榜首赢得堂堂正正。不像某些人尽用些下三滥的卑鄙手段!”
听着众人你一言无一语的议论,长孙润脸色由青转紫,恨不得将身旁所有嘲笑他的人全部干掉。
见长孙润面色异常难看,候霸林朗声一笑,对李肃说道:“哈哈,我大哥这身武艺俊的很。看来是跟着秦元帅学的!”
“是啊,没想到仁兄竟然是个文武双全的奇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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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榜首,在下马上功夫自认输了。”哼哼哧哧的服输后,长孙冲不甘心的说道:“不过榜首可看与在下比试步战?”
“步战?”联想到秦家最出名的金装锏,房遗爱微微一笑,翻身下马,“好,今日何某奉陪到底!”
“好,是条汉子!”说完,长孙冲卯足十二分精神,手持齐眉棍轻点马匹,将马匹赶出了雪地。
照葫芦画瓢,将长孙润的“间谍”白马赶走后,房遗爱拱手问道:“但不知长孙公子用什么招式?”
长孙冲将齐眉棍横在胸前,面色谨慎的道:“自然是恩师教我的齐眉棍。”
见长孙冲只会用棍法,房遗爱微微点头,随即抬起磕膝将手中的白蜡棍断为了两截。
“在下便用秦家金装锏,领教一下长孙公子的齐眉棍!”
说完,房遗爱做出秦家锏起手式,双目凛然的望向了长孙冲。
此言一出,长孙冲心间的斗志瞬间消了大半,“秦家金装锏!”
之前他曾和秦怀玉校场比武,二人马上功夫倶是一样,可是步战秦怀玉一双霹雳锏打的长孙冲毫无招架之力,若不是秦琼出言提醒,秦怀玉那一锏恐怕打的就不是他的肩头而是脑袋了!
不过自从秦怀玉随军镇守边关之后,长孙冲自认同辈之中在无敌手,这才会如此嚣张,可没成想今天却遇到了另外一个会用秦家锏法的煞星对头!
得知房遗爱即将使出秦家锏法,众人一个个就好像打了鸡血似得,纷纷摩拳擦掌,想要看看长孙冲是怎样一个死法。
望着雪地中的房遗爱,候霸林不由惊呼道:“秦家锏!我曾经见怀玉哥哥用过,当时打的长孙冲哭爹喊娘。痛快极了!”
听到候霸林的话,长孙润气的脸颊直颤,支吾了半晌也没憋出半个字儿来,“你!”
见长孙冲迟迟没有动手的打算,房遗爱有些不耐,开口说道:“请吧!”
说完,不等长孙冲反应过来,房遗爱手持双棍径直朝着其冲了过去。
见房遗爱来的凶猛,长孙冲不敢大意,手中齐眉棍只守不攻,哪里还有之前那副威风煞气!
秦家锏法奥妙无穷,房遗爱只学了短短几天,虽然有真气外发提升感官,却只能算一个半吊子而已。
如果长孙冲全力相博,此刻完全可以与房遗爱一较高下。可在秦家金装锏下吃过苦头的他,早已被秦怀玉打出了心理阴影,眼下哪里还敢正面与房遗爱交手。
因为手使的是木棍,所以房遗爱出手并没有留有余地,一双木棍被他使得上下翻飞,如同绵绵骇浪一般接连朝长孙冲涌了过去。
长孙冲一番招架,体力渐渐不支,再加上之前后背被房遗爱狠狠劈了一棍子,此刻的他只觉得双臂酸痛难忍,一时间竟连连挨了数击。
眼见自己即将负伤,惊骇之下,长孙冲连忙向后退去,与此同时随手将齐眉棍丢到了一旁。
房遗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沙包,正打得兴起,见到长孙冲这番举动,不由十分费解,停下身形问道:“长孙公子这是何意?”
见长孙冲向后跑去,众人也如房遗爱一样,心中大为不解,目光不由纷纷聚集在了这位一身黑衣的“驸马爷”身上。
可长孙冲之后说出的一番话,差点没让众人笑翻过去,饶是房遗爱气势正盛听到他的话语,也不由噗嗤笑出了声来。
“不打了,不打了。我服了,我投降!”
第八十六章 何榜首,文武全才()
长孙冲此言一出,周遭围观众人哄堂大笑,李肃望向房遗爱的目光中,也随之闪过了一道别样的光彩。
见长孙冲认输,候霸林高高跃起,大声喊道:“我大哥赢了!我大哥赢了!”
候霸林的欢呼声,仿佛引燃了导火索,笑声过后,众人纷纷交头议论。
“哈哈,何榜首文武双全!果然是我们学子的榜眼啊!”
“是啊,以后看看谁还敢说咱们手无缚鸡之力。”
“好样的,就应该多揍他几拳!”
听着周围众人的话语,原本气焰嚣张的长孙润就像一只霜打了的茄子,站在原地蔫了吧唧直发愣。
见长孙冲就此认输,正打的兴起的房遗爱将双棍收好,问道:“长孙公子,何故认输呢?”
房遗爱哪里知道,长孙冲之所以会如此迅速的认识,多半是因为他那未曾谋面的大舅子,秦怀玉。
长孙冲联想起之前被秦怀玉痛殴的经历,哪里还有半点争抢之心,站在原地支吾了半晌,碍于面子也没能说出半句话来。
察觉到长孙冲异样的神情后,房遗爱眉头微皱,抱拳问:“长孙公子,莫非是有伤在身?”
“没有,没有。”说着,长孙冲缓步走到房遗爱身前,抱拳道:“在下的齐眉棍还未学成,实在不是秦家金装锏的对手。”
房遗爱见长孙冲出言认输,联想到他背后的长孙家族,心中随即升起了罢休的念头。
“如此,承让了!”
说完,房遗爱将双棍丢在一旁,对着长孙冲抱拳施礼,缓步走到了李肃、候霸林面前。
望着房遗爱翩然离去的背影,长孙冲暗暗发誓,一定要勤学武艺将李靖的齐眉棍法学成,好一雪今日连战连败之辱。
见房遗爱得胜而归,一众学子纷纷拱手,目光中尽是敬佩之意。
“何榜首,没成想你竟然是位文武双全的奇才。在下佩服佩服。”
“何榜首,敢问你所用的可是秦家锏法?”
“何榜首,刚刚打长孙冲的时候解不解气?”
面对众人千奇百怪的询问,房遗爱暗暗咋舌,只得拱手微笑,并未出言应对。
来到李肃身旁,房遗爱微微一笑,说:“让贤弟担心了。”
见房遗爱文武双全,说话举止温文尔雅,李肃脸颊微红,轻声道:“仁兄好武艺。”
望着满面娇羞的李肃,房遗爱只觉心间一阵暖意,刚要开口回应,耳畔便传来了候霸林渣渣咧咧的喊声。
“大哥!你用的是秦家锏法吗?能不能教教我?”
被喊声扫了兴致,房遗爱故意冷着脸道:“你也知道是秦家锏法?怎么能交给外姓之人?”
听到房遗爱的冷言冷语,候霸林神色黯然,随即捂住了嘴巴,“哦”
“哈哈。”见候霸林出糗,房遗爱心中暗爽,轻笑一声,伸手搭在候霸林的肩头,轻声道:“不过可以简化几招说给你听。”
“简化几招?”候霸林暗自沉吟了片刻,咧嘴一笑,张开双臂伸手抱住了房遗爱,“好大哥,那小弟我以后就学双锤了!做一个像赵王李元霸、裴元庆那样的大英雄!”
见候霸林眉开眼笑,房遗爱朗笑一声,“好兄弟!”
说着,只听耳边一声马嘶,两次战败的长孙冲再无颜面立足于此,竟撇下长孙润和一众跟班独自打马离去了。
长孙润见兄长走后,不由心中发虚,联想到刚刚房遗爱那大发神威的模样,这位长孙府的幼公子身躯一颤,接着便想要流出人群。
可还没等他走上几步,便被喜悦之中的候霸林看了个正着。
“长孙润,你给我站住!”
候霸林虽然惧怕长孙无忌的权势,但之前长孙润干扰战马要害房遗爱的举动,彻底将这位重情重义的少公爷激怒了。
长孙润早已被房遗爱吓破了胆,此刻听到候霸林声若洪钟的大吼,登时站在原地一时竟忘记如何迈步了!
一边朝长孙润走去,候霸林一边暗自嘀咕,“不就是一个长孙无忌吗?我大哥是秦元帅的外甥,李兄弟是河间郡王的儿子,再加上我这个陈国公的少公爷,怎么着也能跟长孙老头拼一下了吧?”
联想到自身三人显赫的地位后,候霸林顿时来了胆子,快步走到长孙润面前,伸手硬生生将其拎了起来。
见长孙润被候霸林抓走,往日那几个跟着他耀武扬威的跟班,在见识过房遗爱的身手后,哪里还敢向前出头,一个个缩在人群之中,想走却又害怕被认出来,只能站在原地充当起了看客。
拎着浑身颤抖的长孙润走到房遗爱面前,候霸林将其丢在地上,怒斥道:“无耻之徒,竟敢用此等卑鄙伎俩暗害我大哥!多亏了我大哥吉人天相,那不然长孙冲那一棒子打中后背,还不得把我大哥打下马来啊!”
听到候霸林的质问,众人纷纷想起了之前,长孙润暗吹口哨驱使战马使诈一事,因为与“布衣榜首”同窗国子监,再加上此时房遗爱的威望正盛,所以众人的议论纷纷发生了一边倒的局势。
“是啊,如果何榜首被战马所误,岂不是会稀里糊涂的输在你弟兄二人手上?”
“多亏何榜首反应敏捷,你的奸计这才没能得逞。”
“无耻之徒,真真辱没了我国子监的名声!”
“我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同窗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