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到底要如何?”
南风离暴躁地低吼一声,惊得叶梨若又是一阵瑟缩,强自镇定道:“请公子指天立誓,若你再与月哥哥为难,便……便让你的主子受尽天谴,为世人所不容。”
呵……
千秋在心中嘲弄地笑了笑:我现在难道就为世人所容了吗?这誓言立与不立有何区别?
“你……”南风离喉头一噎,目光在千秋和叶梨若脸上来回扫过。
“阿离,你立吧,反正小爷命大,死不了!”
连城朗月远远地凝视着千秋看似吊儿郎当却隐隐透着自嘲的神色,心中泛出阵阵疼惜。
千秋……
“苍天为证,本人今日在此立誓,若我再对连城朗月动杀念,就……”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出下去,声冷如冰道:“我说不会再动连城朗月就绝对说到做到,没必要立誓,倘若我动了他,我这条命赔给你!”
叶梨若冷笑一声,却是不肯罢休,“公子说笑了,你如此不肯拿你主子的安危立誓,莫不是……”
“噗……”一股血雾蓦地从连城朗月口中喷薄而出,隐忍微弱的声音远远地飘来,“梨……梨若……”
“月哥哥!”叶梨若惊呼一声,心里焦急,再顾不得与南风离对峙,猛地收回赤金梨心锁向连城朗月奔去。
脖子上的束缚脱离,但那锁链抽离的时候叶梨若刻意使了一把力,千秋被甩得脚下一个趔趄,南风离急忙跃下将她护到怀中,看到那白皙修长的玉颈上磨出一圈显目的红痕,他长眸赫然一窄,晕出层层怒气。
“月哥哥,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得很重?”
连城朗月扫一眼叶梨若手中的赤金梨心锁,再望向远处相偎的两人,心中陡然松了口气,悄然撤去了流窜在自己胸口的内息,嘴角淌出的血也随之渐渐少了下来。
“月哥哥,我这就去找炼药师来!”
“不必了,梨若,你扶我进屋,我自行调息一会儿。”
“嗯,好!”
连城朗月最后扫一眼靠在南风离怀里的人,黯然地垂下了眼帘。
千秋,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这南风离虽是冲着你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但在你如今步履维艰的时候能得他如此维护,总是强过你一人独撑。
可……
我似乎……对那南风离隐隐的……
有些羡慕……
“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女人对你另做了什么手脚?”南风离见千秋神情萎顿,不由得有些担心。
“凭她,纵然是真做了什么手脚,也不过是小打小闹的把戏。”
千秋的语气全然不将叶梨若当作一回事,可正因知道她拥有完全无需将叶梨若放在眼里的资本,南风离才更觉得窝火,他沉声道:“你的脖子渗血了。”
千秋嘲弄地低笑,“呵,被一个无需放在眼里的人弄成这副德行,很窝囊是吗?”活了三十几年,从未像这段时间这么窝囊过。
“你要这样隐忍到什么时候?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什么?等……”千秋忽然抬头对他扬唇一笑,“等你大仇得报的那天。”
等天下人真正容不下我的那一天,等……
我从这世上消失的那一天……
没过多久,御龙府的侍者就来招呼去膳厅用饭,千秋神色间隐隐透出一丝疲惫,道:“方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你散发出的煞气又十分浓重,想必流言已经在御龙府传开了。”
接着,她冷冷一笑,“在世人眼里,连城千秋体弱多病,胆小无能,受了那么大的惊吓,我若还活蹦乱跳地出去调戏良家美男,未免说不过去了,你一人去吧!”
“你不去,我也留下。”“他”不能轻易泄露底细与人动手,上山时四个歃血卫又没有跟着,倘若连自己也离开,再来个什么无耻之徒,“他”免不了又要弄一身的伤。
“可是……我饿了。”
南风离看着那双殷殷望着他的明澈眼瞳,闷哼一声,他岂会不知,这个喜欢寻死的小子是想支开他。
千秋垂眸,遮住了森寒的眸光,轻声道:“你放心去吧,我百般容忍也只有在人多的时候,这个时辰所有人都去了膳厅,这地方又甚是隐僻,倘若有不怕死的来,我会让他们消失得干干净净。”
触及南风离怀疑的目光,她不知是得意还是自嘲地扬起了唇角,“阿离,我今日再告诉你一件事,人不可貌相,不要用你那单纯得跟孩童似的眼光衡量别人,死在我手上的人,数量之多,手段之毒,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还有,我不喜欢我的属下没有为臣为属的自觉,要我一句话反复强调,在我面前,你要做的不是质疑,而是无条件的执行,滚!”
“……是!”
聆听着耳边清晰的海潮声和海鸟自由自在地啼鸣,千秋沉沉地舒了口气,“小幻,那个人……表现得与我争锋相对,可他方才……他本不是个贪图权势名利的人,他的打算,似乎与我不谋而合呢!”
第一百五十四章 千里温柔无心插柳柳成荫()
盘龙山下,陌园。
佳期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树上看暗逐捉蚂蚁,时不时地逗弄上一句。
“哟,暗逐小爷,奴家看到有只蚂蚁爬到你屁股上了,小心它在你屁股上挖个坑安家落户!”
蹲在地上的暗逐立刻像兔子似的跳了起来,抬手就往自己屁股上拍打,“还在不在了?啊?在不在?”
“噗……哈哈哈……”
在佳期的喷笑声中,暗逐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满脸羞愤地仰头怒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居然拿男人的屁股开玩笑,真不臊得慌,将来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铪”
佳期扬着下巴轻哼一声,“哼,本姑娘嫁给谁跟你有毛毛虫的关系,倒是某人看惯了女神,眼高于顶,将来万一天不遂人愿娶了个丑八怪,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一剑自刎?”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暗逐神色慌张,正想说些什么反驳,忽然两眼一亮,直勾勾地盯着佳期身后,“咦,好漂亮的海鸟!”
“哼,暗逐小爷,拾人牙慧的事亏你做得出来,你若想报复回来也换点新鲜花样才好!”
暗逐摸着下巴,俊俏阳光的脸挂着痞痞的笑容,“你真的不信?”
“哼!”佳期才一哼声,后背忽然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冲撞,整个人瞬时从树枝上跌了下来,慌忙中,她不服气地一脚踏上树干,径直变转了方向向幸灾乐祸的暗逐扑了上去。
“你……你别……啊……”
暗逐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两人交叠着重重滚到了地上,暗逐摸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呻吟,“你……你是不是我上辈子的债主来找我讨债的啊,这位姑娘!”
佳期骑在他腰上,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他上身拽了起来,“你那是活该,谁叫你不早告诉我……”
“姑娘,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啊,我刚才明明……是你害人害多了不相信……”
正在这时,一个悦耳的女声含着看热闹的笑意从旁传入两人耳中,“嗯?暗逐小爷和佳期姑娘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程度,啊,这大概便是人们所说的……欢喜冤家?呵呵,看来我们几个来得真不是时候呢!”
暗逐和佳期愣愣地看了看似水、如梦、玉露三人,又看看彼此此时的动作,同时涨红了脸,急忙弹跳开来。
“我……我们……不……你……”
似水眼波荡漾,笑得十分的腹黑,“都是自家人,暗逐小爷何必这么紧张呢?”
“我……不是……这……这都什么跟什么……”
暗逐百口莫辩,佳期看他吱唔了半天愣是没说清楚,立刻把他推到一边红着脸嚷道:“似水,你这个黑心肠的女人,你再敢胡说我……我们手上见功夫!”
玉露浅笑着看着几人胡闹,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外界传言凶狠如夜叉鬼魅的天门七大天罡护法竟是这样几个斗嘴打闹的少年少女?
他抬头看向之前佳期坐着的那棵树,上面一只雪白的海鸟栖息,正睁着晶莹清澈的眼睛望着树下发生的一切,那双眼睛里竟闪烁着人一般的笑意,俨然就是个看热闹的。
“小幻!”
玉露抬起手臂轻唤一声,海鸟立刻飞下树梢,落到了他的手臂上,将口中衔着的紫红丹丸放到他掌心。
他拈起丹丸嗅了嗅,微微一愕。
如梦见他神色有异,担忧道:“怎么了?尊主送的这是什么药?”
其他三人也停下了嬉闹,却见玉露低叹一声,悠悠道:“心药,迷心之药。”
“迷心?那又是什么药?尊主又炼制出新丹药了?”
暗逐不解,他炼药水平最低,所以在这方面总不甘心,难免要问个明白,可玉露已经带着小幻离开。
如梦沉吟道:“那丹丸……我方才隐隐闻到了滚雪的味道,还有……李子的甜香……”
“李子?李子跟滚雪难道还能练成什么圣药?”
三女看着暗逐一脸的迷糊呆相,皆是一脸的无语。
如梦神色凝重地向着玉露离开的方向走去,佳期低嗤一声:“白痴!”
似水仔仔细细盯着暗逐,咋舌道:“啧啧啧,长得如此俊俏,双眼又晶亮炯然,透着一股子的机灵劲儿,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不……不是,我又怎么了?你们一个个整天神神叨叨的还说我笨,喂,似水,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那丹药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
玉露端着汤药走到冥安夙住着的房间时,里面正传出阵阵箫声,低沉沧桑的曲调含着无尽的缠绵与追忆的悲伤,高低辗转,入耳之间,心中酸涩难当。
箫声提至高·潮时戛然而止,玉露方才叩门而入。
冥安夙不好意思地把箫放回原处,旁边桌上还铺着一张宣纸,上面俨然是曲谱。
<;p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好奇……”
玉露笑了笑,把汤药放到桌上,“无妨,九皇子一人在这园中难免孤闷,弄箫吹曲排遣一番也好,如尊主所言,声乐之道对身体调养也是颇有益处的。”
冥安夙又留恋地看了眼曲谱,低问:“这曲子很是新颖独特,不像当下任何一种乐词之风,是何方高人所作?”
佳期忽然从临桌的窗户探进了脑袋,伸手拿起了曲谱,得意地笑道:“这个啊,这个还是很早以前尊主留宿陌园留下的,尊主的东西放在哪里就是哪里,没人敢动,所以一直留在这里。”
“穹姐姐?那这曲谱也是……”
“当然是尊主写的了,哎,九皇子,我刚才听你吹得不错,技法简直跟尊主不相伯仲,怎么正到高·潮时停了?”
原来……她竟还有这般高深的声乐造诣!
冥安夙面露愧色,含着淡淡的沮丧,“我虽自信箫技不差,但这曲子里的情感……我怕是吹不出来。”
“嗯?这倒也是,那次我偷偷听尊主吹奏,可是害我狠狠哭了一回呢,都说声乐这东西,只有经历过了,情、技二者兼备才能奏出真正催动人心的曲子,尊主……尊主好像从来也没有真正开心过,也不知道她从前……”
“佳期!”
如梦低喝一声,佳期骤然惊醒,尴尬地看了眼冥安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