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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显然,安哥儿是个精力充沛的孩子,连走带蹦,走到马场跟前的时候,安哥儿小脸因为欢喜,因为走路累得微微红扑扑的,却是没有叫一声。只不过,后边有一小段路,芳年担心安哥儿走伤了,萧禛将他抱在怀里,代步了一会儿。依照安哥儿的精力,全程走下去还是没有问题的。但要看,芳年愿不愿意让他全程往下走了。
“母后,母后,墨夜,雪灵,那是墨夜雪灵!”早就有人提前快步赶来通知马场的马倌,帝后要来马场巡幸骑马,所以,早早的就有侍者将马儿牵出来,溜溜步伐,喂饱喝足,洗刷干净的马儿牵出来,皮毛成亮,精神抖手的站在那里,老远就吸引了安哥儿的注意力,让她很是欢喜的大叫起来。
一般来说,安哥儿都是个淡定的孩子,一般的情况,很少会这样的惊喜。可见在这一次,真的是让他倍加欢喜,才会让他这样的不淡定,一踏进马场,就兴奋地叫起来,指着前面低头吃草的墨夜雪灵,兴奋地叫起来。
这边是皇家的围场,自然是要多大有多大。老远老远看去,看不到边际,只是,有着近乎草原树林结合的地形,这边跑起马来也必定是畅快的。萧禛和芳年的到来,早早的就有人前来通知照顾马匹的侍者,所以在众人相迎叩拜的时候,萧禛一家三口来到他们的马儿前,马儿已经被照顾妥当。
“都退下吧,我和娘娘在这里跑马!”萧禛一挥手,让身边多余的人退下,他和芳年来到属于他们的马匹前,两匹马并列,萧禛的墨夜,要比芳年的雪灵看上去大了又一圈。但是,相比较墨夜的桀骜不驯,芳年的雪灵,显然要温柔了许多许多。但是,两匹马,同样的神骏,萧禛的那明显是汗血宝马,芳年的也不差,那纤尘不染的白色纯洁的毛发,芳年的这一匹雪灵,也是这其中最温柔的。可以说达到了巅峰。若不是这匹马儿足够的性情好,足够的稳重,也不会被萧禛选中,送到芳年的手上。
可以说,能够被送到芳年手上的,绝对都是最顶尖的好东西,活物也是绝对的没有任何危险,才能够送到芳年手上。雪灵被芳年养了三年,也有感情了,芳年靠近的时候,轻轻地捋了捋她的毛发,它将大脑袋温驯的靠近芳年的跟前轻轻地蹭了蹭芳年的手。有的时候,动物真的很是纯粹,知道到底是谁好谁坏,谁对她好,谁对它如何。
这些话,说起来很是玄乎。但是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就像很多人喜欢养猫狗一样,芳年这边也被送过来不少的奇异稀罕种类。不过显然,芳年最开始的时候,因为想着萧禛的习惯,没有放在身边养,后来是有了安哥儿,更是注意细菌侵染,更是不猫狗了,她对猫狗更是没有什么的热爱。
雪灵被萧禛送到她跟前的时候,还是一匹小马驹,她从小马驹定期去看它,去喂养,甚至是亲自洗刷,慢慢地培养出来了感情,才到如今,如此亲近的地步。也是三年以来,一点儿一点儿的积累。如今雪灵长成,也是和芳年最契合的坐骑,没有任何的隔阂。安哥儿看到很是羡慕,不由来了句:“安哥儿也想要!”
第五百三十一章 期许()
在安哥儿会走之后,芳年平日里去看雪灵的时候,也会带着安哥儿,可以说,雪灵本身就是和安哥儿差不多的年岁,她刚有安哥儿孕期过半的时候,雪灵被送到她手上的,后来有了安哥儿,又一步步的陪着安哥儿长大,这其中的情分,自然是很是不一般的。
“那安哥儿赶紧长大,等你有小马驹高了,就让父皇送你一匹小马驹,你要好好照顾它长大!”马儿的寿命相比较其他动物而言,还算是长久的,一匹马驹,几乎能够陪着安哥儿长大成人。这样的话,芳年是不介意,在安哥儿再大,再懂事一点儿的时候,也给他安排一匹小马驹,让他亲自照顾养护,去体会那一份不一样的情怀。
如今,安哥儿还小,马儿给他也是浪费,萧禛本来在安哥儿出生后,就稀罕的给他准备了一匹神驹,也是西域刚刚进贡上来的马儿。只是,那时候安哥儿还小,哪里能够用得着马儿,自己都不能照顾呢,更别说是和马儿培养感情,所以,芳年失笑的将那匹神驹,送给了冬哥儿。冬哥儿的年纪,到时刚好达到了能够勉强照顾那匹神驹的界限。先如今,那个小马驹已经长成了大马儿,可以托付着学了骑术的冬哥儿,好好地玩耍。
显然,喜欢马儿是孩子的天幸,就像冬哥儿对于那匹神驹异常的喜欢,亲自照顾那匹马儿,学了洗刷···安哥儿自从第一次被萧禛带着骑马后,显然就对马儿忘不了了,甜甜的念叨着想要再骑马玩耍。今日终于到达行宫休息安顿好,也有时间来带他满足愿望。
芳年向来不是一个苛刻的母亲,她对孩子,向来都是溺爱中的原则。安哥儿的正常喜好,只要五关他的健康成长,芳年都不会参与太多的一件的。只是这会儿,显然很有些兴趣,安哥儿看到雪灵对于芳年的亲近,不由得倍生羡慕。自己也想要拥有那样,贴心信任的坐骑。
哪怕是安哥儿如今真得还很小,芳年的细心引导,也是有了自己的喜好想法,每一次的分享,都是可一说是一种积极地引导。安哥儿的喜欢,按说对于一般人啦,可能是难上加难。但是,对于皇室而言,也不过是费点儿心思收集。
只是,芳年在不改浪费的时候,从来不会铺张浪费。安哥儿的年岁没有达到,芳年这会儿也就没有轻易的许诺。而是想要搁浅一段时间。等到安哥儿真的年纪合适了,依然喜欢,也不过就是麻烦阿禛的那些个手下,好好找一找寻一寻,能够先将就就先将就,小家伙太小,心性还不定,芳年不想安哥儿现在弄一个还不能用的存在耗费心力。另外,也是太轻易得到的物事,总不会被人珍惜的。安哥儿的身份,让人注定没人敢委屈他。为了不养成他好大喜功,就如当年的乾隆这样的败家子,芳年一般总是会让安哥儿先学会付出,再想着回报。
人活在这世上,总有需要倍加珍惜的。而倍加珍惜的,都是不能轻易得到的。不然,也就用不到珍惜词语。
“安哥儿这一次是跟随母亲,还是跟随父皇?“每一次,芳年都会逗逗安哥儿人,让他做个选择,其实这本事就是为难人的,就是为了逗逗安哥儿。真的要是安哥儿愿意来跟随她的时候,她还没有那个能力,能够稳妥的照顾安哥儿呢,在马匹上的时候。她自己的技术,也不过是方方达标,顺便能够小跑一路,但是真的是轮到骑马技术,无疑还是萧禛更加的高超。
在马儿上,不是在平地上,平地上安哥儿无论怎么样的纠缠,怎么样的撒娇都没有关系。不过,当场地转换成安哥儿期待的骑马之上,芳年就有些麻爪了。当然,这个时候,她还还要有点儿做母亲的身资,给他在安哥儿面前留点儿面子。当然她的亲昵,她的欢喜,她的热爱,都是从这个角度来发自内心的。
”安哥儿如今还是个感官动物,他羡慕芳年和雪灵之间的亲昵,看着自己也想要这一中。但是真的是让他选择的时候,他还是会选择比起秀气美丽温驯的雪灵,更显得张扬霸气的墨夜,自发的走到了墨夜的跟前,这两匹马都是平日里安哥儿跟着他们去看的时候看到过,一年下来,这两匹马对于安哥儿也是熟悉的。所以安哥儿走到墨夜的跟前,并没有被墨夜嫌弃。
安哥儿用行动表明了他的选择,伸手似乎摸着墨夜的腹部,安哥儿轻轻地翘了翘腿。显然是在对比,自己有没有能力爬的上去。显然,这是一个注定他这个年岁无法挑战的高度。萧禛在安哥儿选择之后,也跟着走到了墨夜的跟前。在安哥儿几经挑战之际,将安哥儿搂起来,放到马鞍之上。侍者早已经将麻烦扣好,也是一遍遍又经过来宝的检查,还有暗中暗卫的监察,务必是保证这两匹马儿,是没有任何的意外。
皇室中的意外太多太多,萧禛自己前世今生就没少精力。特别是前几年的改革,萧禛也算是触碰到了不少人的利益底线,这显然是萧禛注意的重点,他容不得,芳年母子任何一人出现任何的意外,那么严密的保护,细心地注意,就成了萧禛行动的前提,哪怕是麻烦点儿,只要能够确认,芳年和安哥儿的绝对安全,萧禛一切都是值得的。
“年儿,上马,我们走!”萧禛扶着端坐在墨夜身上,神气的张望的安哥儿,含笑招呼了芳年一声,而后,左脚踩在马镫上,一个用力,一个旋身,利落干脆的上马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堪称教科书一样的标准。因为是来度假的,所以芳年的衣服,也都是紧着轻便为主。她今日虽然穿的不是骑马装,不过,芳年本身的褙子,就是四向开叉的,左脚踩马镫,用力旋身,再然后,一个翻转,芳年身子轻飘优雅的翻身上了雪灵的马背。她的动作,是承袭自萧禛的一脉相传,本身就是萧禛一对一,手把手,亲自教导出来的。
第五百三十四章()
奔跑在马场上,自由的徜徉,暖暖的日光,温馨的一家人,确实在和谐不过的美妙画卷。可以说,这一次,无论是萧禛和芳年都是心情跃然的,更别说是已经兴奋起来的安哥儿,更是拍着手叫好。不是一会儿拍着小手呼唤母后快点儿,就是招呼着父皇快点儿,快点儿,我们追上母后····
满场飘荡飞扬的都是安哥儿欢快的笑声,芳年眉目舒和,轻轻地一磕了磕马腹,跟上萧禛的墨夜,两架并驾齐驱,相视而笑,不由得此时无声胜有声,默契非常。咯咯··芳年也不由跟着轻笑出声,笑声如玉石轻击一般的清越,让人听之心声悦然。
向前看,天大地大,悠悠的在其中策马奔腾,那种心胸敞开的开阔感觉,满目见的舒朗,却是在燕京所不具备的。燕京虽然也有马场,也有西山围场,但是那里面到底是有些地方有限,面积有限,再加上,京都天热出来不便,天冷出来太量,能够有合适的跑马机会并不怎么多。
芳年也是这几年与萧禛结缡,入了宫才学起了骑马。在前世,起码是一个贵族运动,不是她这等还在拼搏线上挣扎的人能够染指的运动。而今生,沈家自诩书香门第,自然不会轻易教导女子骑马,贵女出行,多是香车载步,哪里用的着学那等马术。这也就造成了,未婚之时,芳年并没有机会接触到骑马这一行列来。
后来还是萧禛登基后的第一年秋闱,得知芳年并没有学过骑马,为了能够让芳年享受到其中的乐趣,萧禛亲自手把手教了芳年,从最开始的上马,到启动步伐,再到芳年能够脱离萧禛的教导,一步步走快小跑,再到能够自如的控马前行,可以说,每一次的进步,都是伴随着萧禛的陪伴与亲自的陪练。
不过,到底是芳年的性情使然,再加上萧禛对于芳年安全的在意保护,芳年最近几年也就只是达到了可以跑起来的境界,至于策马奔腾,这样危险性的动作,萧禛哪里舍得让芳年去参与。
“没事的时候出来跑跑马,倒是很能开阔胸怀呢,这里天大地大,和京都马场的感觉完全的不一样呢!”宫中的马场虽然不小,又怎么能够和这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茫茫无际相媲美呢,若是说京都的马场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