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趟凌晟,估摸着后日就能回来了!”
凌晟皇宫的飞镖与宁族毒镖一样,是专属的,不能落于他人手中。所以不轻易使用,即便发出,也要用内力迅速收回。
方才被宁蝾接到的飞镖,早在宁蝾读信时,便迅速消失在宁府门口。
对方的手法神秘,但宁蝾也有些察觉,应该是冷族的内力。对方想陷害司徒详,自然用冷族的心法,不过忽略了一点,冷非冥亦是精通冷族心法的。
这些察觉并不是完全肯定,只是半真半假的感知罢了,所以宁蝾没有说出来,免得偶时的判断错误。
事情刚刚有了转机,一转眼又被冷非冥拖到了后日,冷沐真干脆开始搜身,“你身上真的没有飞镖?就算今日不能学,起码让我看看究竟长什么样嘛!”
虽是兄妹,但大晚上地,就这么搜身,任谁看了都是不雅。
没等冷非冥阻止,冷伯谕便上前拉她,“成什么样子?既然二弟说身上没有,那你就等后日有了再学吧!”
又不是真的想学,冷沐真自然替自己圆回来,“二哥分明就是不想教,对我还有所保留,哼,不学了!”
见妹妹生气,冷非冥又是心软,不过没像上次那样说错话,而是赔笑了几声,“不学了最好,女孩子家家的,学那种粗野东西不像样子。时候不早了,既然祖母回去了,那我就先睡下了!”
下了逐客令,冷伯谕和冷沐真自然被迫出来。
原来兄妹之间,也有这般斗心的时候,冷沐真只觉疲惫,转身就要离开。
没走几步,又被冷伯谕拉住,“咱们在这等等,他兴许会出来。宁秋蝉应该挺机灵的,他那帮手下兴许看不住,要他亲自去看着!”
说得有理!冷沐真又恢复了清醒,跟着冷伯谕到了一旁的草丛蹲下。
就这么一蹲,就是整整半个时辰。。。。。。。。
冷非冥的房间毫无动静,熄了灯便睡得比任何人都要沉。
冷沐真挪了挪身子,才感觉到双腿麻了,不由失了耐心,“他那帮手下不聪明呀,怎么过去这么久,还不让他过去呢?”
冷伯谕也觉得奇怪,“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
其实冷非冥早就猜到他们会等着了,早在绑架了宁秋蝉后,便用混元护体封住了她所有的大穴。
如今的宁秋蝉,就像一个不会动弹的植物人,自然无需冷非冥看着。
不过封住所有大穴很冒险,因为封住大穴后,便是宁秋蝉最脆弱的时候。任何用内力一推,或许强行对她做什么事,都会让她经脉爆裂而亡。
所以冷非冥在选取手下时,尽量选一些自控能力强的人。且不让他们进房间看着,而是守在各个门口。
就算宁秋蝉长了翅膀,亦是逃不掉的,冷非冥又何必辛苦亲自去看着?
这么香甜地睡着,隐隐感觉到哥妹的靠近,像是确定他是否在屋里。冷非冥有意无意地一个翻身,表示床上睡着的是他,而不是用被子假装的人。
冷非冥的身躯魁梧,且与冷伯谕近乎一模一样,冷伯谕自然认得,随即一哼,“宁侯果然是污蔑二弟!二弟身上没有飞镖,且没有深夜出门,只是本本分分地与祖母对照账目、然后就寝睡觉,怎么就成了绑匪了?”
冷沐真却不以为然,“那也不一定,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二哥是聪明之人,既然做了,必然想好了如何掩饰。你看方才他的先发制人,分明想一箭双雕,让祖母对正燚失信。。。。。。。二哥没做坏事时,是不会有这么多心思的!”
冷伯谕点点头,“你比较了解他,我也觉得何处有怪。这样吧,你明日再试探一下,看看他熟不熟悉宁府的路。尽量自然地带他过去,人总有下意识,即便想要伪装,也是有破绽的!”
冷沐真点头应下,“好,那我明天带他去宁府上游一游!”
这些话,是故意说给冷非冥听的。
第二天的计划自然有变,是他们回了湘竹苑之后,才临时商量出来的。
一大清早,还没到辰时,冷非冥的房门便被敲响。听这敲门的声音,像是十分急切。
昨晚他们的谈话,冷非冥都听见了,也猜到了门口是冷沐真,随即慢慢悠悠地起身。
穿衣、简单整理一下,才健步过去开了门,以最美的笑容面对冷沐真。
但是开了门,却只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冷非冥的笑容一垮,一换平时的微笑,“一大早的,大哥这么急切做什么?”
依照计划,冷伯谕一脸焦虑,连声调都变得不安,“真儿不见了!”
事情跟昨晚听到的不一样,冷非冥自然一惊,“什么?!怎么会不见了呢?”
冷伯谕取出一封信,信上有飞镖插破的痕迹,先将信交给冷非冥,才焦急解说,“信上说什么诬陷,非要咱们澄清了事实,才放真儿回来呀!要说这个绑匪还真奇怪,一不要金银、二不要珠宝,居然只是为了澄清一件事!”
瞧着信上的破洞,冷非冥只觉得十分熟悉,不由狐疑,“这封信,是从什么飞镖送来的?”
冷伯谕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见过那种飞镖,只知道上头无毒,配着几条极细的红线,且飞镖很沉!”
经了他的描述,再加上冷非冥的观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好像是凌晟皇宫飞镖的手法。”
“又是凌晟皇宫的手法?”冷伯谕惊了一惊,“我听说,昨日宁族也收到了一样的飞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说着,又拿回了信,一派都是紧张兮兮的神情,“对了,宁侯应该认识凌晟皇宫的飞镖,我这就拿给他看看,究竟是不是凌晟皇宫的飞镖痕迹!”
看他像是急得昏了头,冷非冥只好无奈拉住他,“我也认识凌晟皇宫的飞镖,何必去问他?大哥是不是昏头了?别急,对方暂时不会伤害沐真的!”
劝罢,冷非冥才陷入深思。
说到诬陷、说到凌晟皇宫的飞镖,可不就是司徒详?不满冷非冥诬陷他,便仗着熟悉冷府的地势,掳走沐真,简直胆大包天!
“该死的司徒详!”冷非冥暗骂一声,拿着信打算去兴师问罪。
见他着急了,冷伯谕却拉住他,“你还有江北的事务要忙,要不让我去找真儿吧?”
一听这个,冷非冥更加着急,“妹妹都不见了,还管什么江北事务?我这就快马加鞭,去找司徒详要人!”
见冷非冥急急离开,冷伯谕却没有跟上去,而是在后头喊一句,“那你去司徒详那儿找
572:被宠坏了()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自然而然地将冷沐真撇在一边,齐齐发狠向司徒速攻去。
明明知道他是激将法,偏偏还会栽进去,这就是司徒速的厉害之处。他的心计,敌方即便看出来了,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两个女人发猛果然很恐怖,司徒速被吓得退了两步,顺手一个推掌,直直向冷沐真而去。
“啊!”只觉一阵掌风,冷沐真来不及抵挡,便被司徒速强行推出了象群,一瞬离开了战场。
掌风并没有攻击性,只是冷沐真没有站稳,轻轻摔了一跤,不过没有受伤。
再抬眸看时,自己已经远离司徒速,司徒速也被埋没于象群,不知那边的战斗状况。
司徒速虽然聪明智慧,也懂得急中生智,但也耐不住云千柔和雪婧狡猾多端。深怕司徒速敌之不过,冷沐真并没有离开草原,而是轻功一跃,迅速往梅山派的住宅而去。
没多久,冷沐真便到了府宅门口。
守卫都认识她,自然恭敬行礼,“参见冷大小姐!”
其实现在应该唤为冷三小姐。
以前没有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冷亦寒,宁梨不想将自己的孙女和外人派为一列,所以说男男成序、女女成序。冷沐真在嫡系和庶系的女子中排行老大,所以称为冷大小姐。
旁系是自成一家的,他们也有他们的嫡系和庶系,所以不与本家排行。
如今冷伯谕是冷大公子,被封为世子;冷非冥是冷二公子,暂时没有名位;冷沐真排行第三,自然是三小姐了。
只是大伙都叫顺口了,所以也懒得改过来了。
冷沐真也不耽误时间,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掌门在不在这?赶快让她出来!”
雪姒与雪婧母女情深,雪婧在这里,雪姒自然也在这。冷沐真料到了,所以没等守卫回答,便直接说道。
守卫应声,见冷沐真急切,他们也急急进去禀报。
果然没过多久,雪姒便出来了,依旧是一副友好的样子,“是不是梨姐姐有什么吩咐?只你一人过来么?”
冷沐真点头,“祖母没有来,我只是来看一看七姨奶奶,没想到就遭到了婧姑姑的攻击,我差点死在象群里!”
她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其实可以不这么称呼,但冷沐真现在是有事相求,所以唤得好听一些。
一听她差点死了,雪姒脸色一白,“我都告诉婧儿,让她不要乱来了,她又怎么了?”说着,面色一改严肃,“她在哪儿?我这就去教训她!”
自然了,雪姒不是真的关心冷沐真。只是她见识过多次宁梨的手段,不只是她,冷府上下都惧怕宁梨。
宁梨的孙子孙女,雪姒早就警告过雪婧,让她千万不要招惹,如今又碰上什么事了?
其实,宁蝾和冷沐真即将成婚的事,也传到了苗川外。雪姒猜到雪婧会崩溃,每日都劝慰着她,今日一早明明还是好好的,如今怎么就失控了呢?是见到冷沐真的缘故么?
想到这里,雪姒又无奈地看看冷沐真。冷府那么好的府宅,她不好好待着,跑到这里凑什么热闹呢?
女儿心痛,她比女儿更加心痛。雪姒一个轻功,迅速向象群而去。
与此同时,象群也再一次聚拢,像是受了雪婧的蛊术,齐齐向司徒速而去。
司徒速冷眼看着,眸底早没了平时的乐观,“不要用这一群东西侮辱我!”
说话间,司徒速的蛊术更高一重,令群象围成一个圆圈。像是划定了战斗的范围,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见蛊术没用,雪婧自然换着法来,“你这个混蛋,我现在就割下你的舌头!”
如今的司徒族日渐坐大,梅山派是不敢惹的。若非正在气头,雪婧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会伤害司徒速。
云千柔亦是气得不行,与雪婧一同出招,齐齐向司徒速发猛攻击。
两人具是冲动,自然少了一分准确,被司徒速轻松躲过。
躲过之际,司徒速双手打开,一手握拳打在云千柔的小腹上,另一手伸出食指,准确地在雪婧眉心一点,继而一笑,“你们输了!”
自然了,司徒速的手上没有沾水,雪婧的眉心一点并没有被擦去;打在云千柔小腹上的手,也没有使劲,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伤了云千柔。
听冷沐真说过,云千柔是她的表姐,所以司徒速不会伤了她,反叫冷沐真愧疚难堪。
至于雪婧,到底是个可怜人,司徒速也理解她的遭遇,所以不想赶尽杀绝。
没想到司徒速的速度这般快,雪婧和云千柔具是一惊,下意识往后一退。
云千柔成功退了三步,雪婧却在一步之间,雪绫被司徒速拉住。
强壮的手臂一个使劲,雪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