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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详一个抬眸,幽幽瞧了江歆一眼,故作无意地与冷沐真讲话,“我也只是听说,不知是否属实。”
这只是司徒详的谦逊之语,司徒族消息灵通,自然不会拿不明真假的小道消息瞎说八道。
司徒详转眸回来,才继续说道,“听说这位江歆姑娘,是近来才回到江族的,之前被江族赶出去,一直过着流亡生活。前一阵子,不知因为什么,突然过不下去了,才投靠回到了江族。
临川失了金族,暗器之家一时找不出得心应手的,便想从几个不出名的暗器之家中,选出一些心腹。选举之中,这位江歆姑娘不仅聪慧过人,还武艺了得,更难得的,她对魔宫的事务、毒物、招式颇有研究。
如此人才,临帝怎么可能不重用?从此江族成了繁盛显赫之家,江歆姑娘也成了江族的理家人。听说她管理家族,做法极其残暴,草菅人命、不顾任何人的生死。只要是她看不惯的人,哪怕是家族中举足轻重的长辈,亦是尚方宝剑先杀后奏!
她还曾受命,带着几百暗人活捉魔尊,口气极为嚣张!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居然失败而归,不过临帝不曾怪罪。因为江歆姑娘不是不获而归,魔尊虽然逃之夭夭,但丢下了一个红玉扳指,我不曾见过,不过听说里头藏着大秘密!”
“红玉扳指。。。。。。。”冷沐真漫念出声,若有所思地深了眸子。
司徒详点了点头,“对,听说是一个红玉扳指。扳指能有什么稀奇,估计是临川那边小题大做,真儿,你知晓那个扳指么?”
冷沐真一怔,故作不知地笑了笑,“魔尊随身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呢?”
说话间,与冷伯谕一个对眸,他们都知道扳指的意义。
那不是普通的扳指,而是宁梨送给冷轩的结婚信物,而后被冷轩改造,其间更有一个重大的内容。
当年冷轩假死出府,发誓与宁梨断绝,那个扳指也不再戴在手上。但他顾念旧情,不舍得扔了信物,所以一直随身揣在身上。
一定是许久没拿出来看,所以丢了也一直不知道,不然冷轩不可能一个字都不提。
幸好刘笙邀请江歆出席宫宴,不然丢失扳指的事,也不会传到冷沐真耳中。
宫宴因江族的到来,继而掀起一个热潮,不过很快结束于道别声中。
道别的是文武百官、贵族子弟,而非江族。刘笙要拉拢江族,自然留他们在洛商住一夜,说等准备好了大礼,再由他们一并带回去。
有谁不贪图钱财的?既有大礼可以收,江歆等人自然留下来了。
也不知是否冷沐真多想,打从江歆来了,一直到宫宴结束,她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冷沐真。
她的眼神带着嫉仇,冷沐真从余光便注意到了,只是没有与她对眸,不想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宁蝾也只是安心吃喝,并不曾注意江歆。面上不注意,心里却不得不想,那人对丫头怨仇,甚至想用炸药炸死丫头,如今不能不防!
宫宴结束,冷沐真四人自然要回冷府,却被江歆一行人拦住前路,“久闻冷大小姐大名,不知肯不肯赏脸,与本小姐坐谈几句?”
凭她一个失宠的嫔妃,居然自称本小姐?之前在江南行宫恭恭敬敬,倒看不出她的气焰,原来这般高!
瞧着她抬眸昂首的侧脸,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冷伯谕先将妹妹护在身后,“有什么话,不能明了说,非要暗里谈?莫非江姑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罢这话,江歆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也没有看冷伯谕,只是怔了一会儿突然低声笑了出来,“冷世子的嘴,可够损的!本小姐做没做见不得人的事,还轮不到冷世子过问!”
说着,瞧了冷沐真一眼,“大小姐打算一辈子躲在兄长身后么?据我所知,冷世子只是继子,被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继子护着,大小姐不觉得耻辱么?”
冷伯谕冷冷一哼,“你不必口舌数落,本世子只是觉得,江姑娘低贱身份,不配与真儿说话!”
“你!”江歆不由被激怒,“你敢说本小姐身份低贱?!”
冷伯谕呵呵一笑,“不是么?听说江姑娘离家,行过乞、做过工,还曾为了生计胡认父母。真儿可是人上人,不可能与卑贱之躯说话!”
每每被数落卑贱,江歆总是无话可说,上前粗鲁地一把推开冷伯谕,对着冷沐真便是一吼,“听说你尽失内功,怎么?没胆子与我面对面了?”
遇上这种人,宁蝾一向不容多说,反正说多了无益,还不如直接杀了。
可如今他的功力不能暴露,周围的人也过多,宁蝾只能勉强问一句,“你究竟要与瞳灵说什么?”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宁世子,还有问话的时候!
听说他也武功全废了,看来传闻不假。
一个全废的宁世子,果然就像老虎成了猫,不堪一击!
面对宁蝾,江歆亦是不可一世,“女子之间的秘密,还要与你们男子一一说明么?宁世子真不害臊!”
宁蝾扯了扯嘴角,并没有睨江歆一眼,只冷着语调,“既是女子的秘密,本世子就不听了。只是提醒江姑娘一句,我国太子十分重视瞳灵,起码比江族重视!”
最后一句话,江歆不得不认真听完。
只是一瞬认真,听罢便转为轻浮一笑,不过一个魔宫的小毛丫头,最多势力也不过魔宫而已,有什么值得重视的?
不过既然宁蝾这么警告了,就让他一起见识见识她江歆的厉害吧!
想罢,江歆才睨向宁蝾,“宁世子大名如雷贯耳,本小姐早想见识见识,也请宁世子坐谈几句吧?”
冷沐真微微一惊,他何故故意激怒江歆?他又不是看不透江歆,如今越是威胁,她越是要一连仇视。
仅仅因为,要跟冷沐真一起面对仇家么?
宁蝾的表现并不明显,因为不想让司徒详看出恩爱,冷沐真却感受得到,不由暗暗感动。
患难见真情,想来即便到了生死时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死、她活!
她对他的爱,亦是如此!
冷伯谕想伸手拦着,却被宁蝾拦下,“既然江姑娘有话要说,那就找一个清净地方,本世子与瞳灵洗耳恭听!”
虽然不知道江歆与冷沐真之间的恩怨,但也看出了江歆的不怀好意,司徒详不放心地问道,“江姑娘与冷族有仇?”
早就听说了司徒详的厉害,江歆不想招惹,更怕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故作充耳不闻,先一步离开。
冷沐真和宁蝾自然紧随之后。
听宁蝾的意思,也想解决一下恩怨,只是冷伯谕不明白,两人都功力全失,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解决呢?
瞧着他们离去,似乎有点不对劲,司徒详才多问一句,“真儿认识江歆?”
面对司徒详,冷伯谕又换了一脸冷色,“我只是个继子,不知她们是否认识!”说罢,故作离开,实则拐到暗处,偷偷跟上江歆。
司徒详也担心冷沐真,自然想跟上去,却被刘笙唤住,“听说司徒世子住在冷府,老太君应该很高兴吧?”
是自己的孙女自然高兴,可惜司徒详不是。
这么想着,司徒详倒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微一笑,“跟以前一样,亲疏关系,不会因族谱变更而改。”
一语双关,刘笙不知道质子的事,自然听得是亲、而非疏,随即一笑凑近司徒详,神神秘秘地问道,“司徒世子若想回到冷族,本太子倒有个法子,不知世子信不信得过本太子?”
拉拢之意如此明显,司徒详自然听得出来,但心系冷沐真,只敷衍一句,“太子为人,本世子信得过,本世子还有事,先走一步!”
刚要离开,却被刘笙拉了回来,依旧是神秘兮兮的样子,“既然信得过,那就请世子移步东宫说话吧?”
该死的,缠个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江歆串通一气,故意缠住司徒详呢!
再看江歆,已经没了身影,司徒详实在拗不过刘笙,只好跟着他去了东宫。
这些日子,拉拢他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其中大多数,都是司徒详不耐烦的人,刘笙便是一个!
525:惊天大秘密()
到了东宫,司徒详便是一脸的不耐烦,“太子有什么主意快说,本世子急着与真儿会合,我们要一起回府的!”
听着他这个语气,刘笙便觉得不是滋味。
以前他是冷世子,虽说也有架子,但不至于对刘笙不敬。如今是怎么,翅膀长硬了,攀上凌晟了,便这般趾高气昂?
不过,再不是滋味,刘笙也是谋反阶段,只能顺着司徒详的毛捋,“难得进宫一趟,大小姐或许还要游一游御花园,世子不必这么早与她会合。本太子知晓世子对老太君孝顺、与大小姐兄妹情深,之前迁出冷族族谱实在被迫,。如今父皇病重、本太子监国,若世子有需要,本太子可以与文武大臣商量,将世子重新迁入冷族!”
迁出冷族族谱,可是皇帝的圣旨。
就算皇帝病重,也轮不到太子来修改圣意吧?司徒详微微一笑,笑意之中不乏试探的意味,“太子的权势,已经到了能修改圣意的地步?”
刘笙得意一笑,“不瞒世子说,就是颁布圣旨,本太子也有办法!”
没想到刘笙也有几两本事,以前倒没发觉!司徒详笑笑,并不在意这些,正要拒绝刘笙,突然想起一事,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太子果然权大势大了?”
瞧出了他的意思,刘笙亦是一笑,“世子果然有需要?”
没想到平白捡了个宝,司徒详岂有不占便宜之理?随即用内力闭门,轻声向刘笙要求,“本世子非但不必迁回冷族,反而要与冷族彻底断了关系,不知太子能否帮忙?”
没想到司徒详的要求是这个,刘笙一脸不解,“世子与冷族血脉相连,更与大小姐兄妹情深,为何突然要断了任何关系?”
司徒详微微一笑,“其中理由,太子无需知晓,太子只需要替本世子宣布天下,本世子与冷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说着,向脸盆架走去,用内力割开手指,往空脸盆中滴了一滴血,“至于证据,太子可以拿冷族任何一人,与本世子滴血认亲,血液肯定不会融合!”
听着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刘笙惊得面部都扭曲了,“冷老太君厚待世子,宠溺若亲生孙子,世子竟不是冷族一脉?!老太君知晓这事么?”
司徒详依旧守口如瓶,“知不知晓,太子不必过问,只要拿着证据,彻底决裂本世子与冷族就行了!”
刘笙依旧惊愕未定,宁梨虽然年老,但也不至于糊涂得帮别人养孙子,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瞧着司徒详不表露一分的面色,刘笙又不由好奇一问,“世子既不是冷族一脉,难道是司徒族一脉?司徒族为凌晟贵族、冷族乃是洛商贵族,两族从未交集,甚至陌生无言,其中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因描金茶杯而结合的合作关系,刘笙自然不会知晓,司徒详亦是只字不露,“本世子是哪族的血脉、司徒族与冷族的关系,太子都无需了解。本世子已经把血留下了,太子帮不帮,本世子不会强迫。倘若帮了,日后太子遇难,本世子不会置之不理;倘若不帮,本世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