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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声,高准就怨念起那云家的人来了,她本以为云家的人会在第一时间出来声明一下的,然而没有,十天过去了,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若非没有事干,她会没事在这边无病呻吟?
云家还真是……不知在想些什么啊,就不怕惹恼了偌大一个仙灵大陆将近八成的势力吗?
自从知晓了这邕城很可能就是云家的一位绝世强者的墓葬之地,不少的人就显露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够给依旧藏在暗处的云家一个警戒,谁知人家压根儿不吃那一套,十天以来愣是屁都没有放过一个。
当然,这段时间正魔双方的人并没有坐以待毙,纷纷竭尽所能的想要在云州这一亩三分地中找到云家的所在,毕竟从那日所见的情况来看,一大部分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巅峰,不出意外便是很快就会被邕城的法则弄回外界去,这么些年前赴后继的努力,眼看着真相的一半已经浮出了水面,让那些野心勃勃的各大势力又怎么能甘心?于是,阿忠这些天带回来的情报尽是那些人丑态毕出的举动,甚至就差掘地三尺了,然而却仍旧是毫无所获。
心急如焚的各大势力不由得一个个的通过各种渠道放出各种狠话,当阿忠将这些话向高准转述的时候,高准也只是摇摇头,颇为可惜的说道:“毕竟都是家族中的一些小辈,若是族规如高家一般,那更是连嫡系都还没有进入的一群跳梁小丑,只知道借势狐假虎威罢了,即便是当真让他们一无所获就离开了邕城,他们背后的宗门和家族也是理亏在先,恐怕云家便是因为这个才有恃无恐吧。更何况,只要这些人一天没有发现云家在邕城的踪迹,那么任何人都不能指着云家人的鼻子说任何的事情。毕竟,云家的血脉天赋,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细想了许多天,本以为云家应该畏惧于这云州城内混杂的势力而出面的高准也算是想到了更深更远,与其说对方出面进行一番息事宁人,倒不如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的躲在暗处来得安全,毕竟云家的血脉天赋和底蕴就摆在那里,还有此事他们本就占据了道义的一方,也就只有魔族会不管不顾的在此事后对云家进行报复发难了吧。
但是云家会怕魔族的报复吗?作为拥有最强血脉之一的云家什么时候不是魔族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每年双方的冲突就不下百次,多那么一次两次又不会少块肉不是?
“阿忠,我发现这仙灵大陆的大氏族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高家、轩辕家,现在还多了一个云家,你说我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以后会不会成为一颗棋子被人随意的摆布?”虽然从她一进来到邕城,她就已经有种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的感觉了。
阿忠抽了抽嘴角,能把事情分析到这种地步,又有谁会这么不识相的去用这么一个会对每一件事进行抽丝剥茧般细致的分析的人做棋子?那不等于将自己的全盘计划都暴露在这个人眼中吗?
当然,话不能就这么说出口不是?
阿忠组织了下语言,出言安慰道:“主人不必担心,毕竟您是最不省油的那盏灯,不会有人冒着那般大的风险去算计您的。”
13。帝王真眼()
“……”
“阿忠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呵呵……”
“阿忠从不敢在主人面前开玩笑。”
言外之意就是刚刚说的那番话不是玩笑话咯?
高准抚了抚额,叹息道:“阿忠啊,你还是太年轻。”
“……”他怎么记得自己已经129岁了,而某人只有十三岁来着?
时间就这么一日日的过去,直到某一日,阿忠携带着一个可谓是大好的消息回来。
“主人,经过多日的探寻,虽然云家人的踪迹尚未发现,但是那墓葬的入口被一个修士误打误撞的闯了进去,如今整个云州城内的修士们早已整装待发,要前去探墓寻宝了。”
“整装待发?准备黑驴蹄子和摸金符了吗?”高准闻言下意识的回问道。
“……”阿忠心中:主人,阿忠是越来越不懂您在说些什么了。
高准看着阿忠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无厘头的说错话了,是以补救道:“咳咳……我说的是有关倒斗,噢不,是探墓应该要准备的一些东西,以前从一些专业的书籍上面看到的,不过那都是给普通人准备的,像我们这些身怀修为的修士还是算了吧。”
专业描述探墓的书籍?阿忠看着高准的目光又变了几分,半晌后深吸口气道:“其实,若是主人有这方面的兴趣的话,阿忠也是绝对会跟随您的,虽然挖人坟墓是亏损功德的事情,但是只要主人喜欢……”
“阿忠,你给我住脑,脑洞太大容易老年痴呆,这是病,得治!”说着,高准有些气急败坏的摆摆手:“算了,和你说不清楚,我那看的是类似于话本的小说,不是什么专业讲怎么去盗墓的书籍。唉~我跟你扯这些做什么?要你打听的轩辕家那几号人的情况怎样了?他们、尤其是那个轩辕幻玉,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阿忠摆头道:“轩辕幻玉一行人同样住在这居一日,很遗憾,这些天他们一直都没有出门,半点动静也无,甚至如今云州城内满城皆动,也没见他们有任何的反应。”
“诶?这倒是有趣。”高准想了想,双眼一亮道:“阿忠,你觉得同住在一间客栈的我是不是该去拜访一下轩辕家族的精英呢?”
“按理说来的确应该,但是主人您并没有用真实身份,所以要用什么立场过去呢?”
“对啊,我没有表明自己是高家人,那么又该用什么立场过去呢?”
高准将阿忠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便是提议道:“阿忠,你说我用一个仰慕者的身份去拜访拜访轩辕幻玉如何?想来自那日那轩辕幻玉现身后仰慕者还是不少的,但是能像本少爷一样这般俊朗非凡的却不会多,想来也能成功。”
阿忠提醒道:“那个,主人,虽然您现在是男装打扮,但是据我所知,您是女子……”
“……”高准再次抚额叹息:“所以啊,阿忠,我说你还是太年轻真是一点也没说错,我是女子又怎么了?是女子就不能仰慕轩辕幻玉了?仰慕这种东西本就是不分性别的,我仰慕我父亲、仰慕我母亲,这和我是不是女子又有什么关系?”
“主人说的好有道理,阿忠记着了。”
“叩叩叩。”带着阿忠来到了轩辕幻玉的房门外,高准十分礼貌的敲响了对方的房门,摆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仿佛真要去见仰慕已久的心上人一般。
“门没锁,进来吧,一个人。”
还想再敲一轮房门的高准变拳为掌,轻轻一推,果然推开了,想着对方刚刚的话,她只好向阿忠说道:“你回房间等我吧,别在人家姑娘家的房门口徘徊,若是叫人见到也是怪不好的。”
“诺。”阿忠应了一声,便回房了。
毕竟在这居一日还是十分安全的,他倒也不担心高准会在这客栈之中遇到什么危险,更加不担心高准会出去客栈外面,毕竟据他观察,他家的主人似乎更加喜欢躲在房间里面决胜千里,并不喜欢走到台前抛头露面。
走进房间,高准便看见轩辕幻玉正坐在茶几前,茶几上摆着一副棋局,果然是在进行着高雅的活动。
“呵呵,轩辕小姐好耳力,我还没开口呢,你就知道来者何人。”
轩辕幻玉头也没抬,没执子的左手朝旁边的圆桌指了指,又朝着她对面的位置指了指:“茶在那儿,若是想喝就自己倒;座位在这儿,若是有什么话想说就坐。”
高准闻言扯了扯嘴角,这人好有个性啊,不过想要一个从小在轩辕家族受着如同凡间帝王般的教育的人招呼自己喝茶就座,那就值得令人深思了。
“茶就不必了,不知煌某是否有幸能够欣赏一番轩辕小姐精湛的棋艺。”
说着,高准便一屁股坐在了轩辕幻玉的对面,毕竟人家之前早就给她安排好了不是?
“煌某?”轩辕幻玉下了一枚白子后,便是抬起了头,望着高准,语气淡淡:“不应当是高某才对吗?”
“嗯?”高准表面上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实则心头咯噔了一下,对方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莫非曾经在高家见过她?没道理啊,在她的记忆中之中可没轩辕幻玉这个女人。
轩辕幻玉幽幽的望着高准,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既然煌竹阁下不想暴露身份,那么幻玉也就不多问了,只是煌竹阁下能为幻玉解个惑吗?”
高准知道,凡是帝王最懂心术,当下虽不知对方想问什么,却听得出来轩辕幻玉那平淡的语气中故意加重了‘煌竹阁下’四个字的音调,是以决定装傻到底的她随意选了一个回答,指了指面前的棋局,微微苦恼的说道:“若轩辕小姐想要在下为你破了这棋局,那恕在下只能抱歉了,毕竟棋艺非我所长。”
“煌竹阁下,幻玉想问的并非这个问题。”只见她右手一挥便是将二人之间的棋局给收入了储物戒指之中,摆正了自己的坐姿,不再看向高准,转而平视前方。
“幻玉想问的是,那日血海回光阵消散之后,为何独独煌竹阁下和你的仆从不见了踪影,而我等却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仿佛刚刚从沉睡中苏醒一般。”蓦地,轩辕幻玉转过头去,双目紧盯着高准的双眼,一字一字的吐道:“我想煌竹阁下先我们而去,便是比我们更早从梦中苏醒,亦或者,煌竹阁下从未入过梦。不知当时的煌竹阁下都见到了什么呢?”
高准注意到了轩辕幻玉的语气,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这让她觉得嘴里微涩,她这就叫做自投罗网、自作孽不可活了吧,你说她没事瞎招惹这个女人做什么?
不过,轩辕幻玉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当时除她以外的所有人不是被那男子一指给定住了,而是被困于梦境之中吗?话说她后来一直都没有问阿忠当时他究竟是怎么了,因为她一直先入为主的将其理解为了时间停顿之类的逆天术法,如今看来却好似只是一个幻梦之术罢了。
不过范围如此之大,还能将轩辕幻玉困住,那男子的手段还真是不一般呢。
见着高准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兀自进入了沉思之中,这令轩辕幻玉发觉自己似乎被眼前这个左右还不过十来岁的少年给彻底的无视了,呵呵,第一次被同辈之人无视的她现在心中隐隐升起了不快,而高准也明显觉得四周的气温和气压一个骤降一个骤升,吓得她一个激灵便是再次对上了轩辕幻玉那双似乎能够摄人心神的双目。
该死,那是轩辕家族的血脉天赋,帝王真眼,凭借着帝王命格的威压和强大的精神震慑,能够让人不自觉的陷入对方构建出来的气场之中,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人,并将心底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展露于人前。
本来是怀着好奇的心理想要过来打探些消息的,这回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将自己都给赔进去了吧?!
这个轩辕幻玉果然不简单,无怪乎那些和她同辈的轩辕族人都以她为尊,据她所知,一般而言,像是轩辕家族这般的大氏族,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