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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小厮也绝不简单,看他言行举止总有怪异之处,看似平常却实是反常,相信只要咱们这儿稍有不对,若有威胁到吕布,第一时间那小厮便会发出讯号,外面伏兵尽出,咱们就先是陷于不义,接着陷于不利,吕布就可以明目张胆处置我等……”听到这后面,张飞和关羽便都反应过来,自己三人碰上吕布的时候,他原来是故意要激怒自己的,就是想要自己趁机动手,然后三兄弟就中了圈套,接下去如何就全凭吕布掌控了。
这吕布,好深的心机!
想到这一点关张二人都有些不寒而栗,他们并不是想不到这一点,而是当时都有些过于激动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那吕布明明也是一介武夫,却为何看起来耍这种阴谋诡计甚是擅长?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回吕布还真是只带了贾诩一人过来,如果真要有伏兵,哪里有那么容易让刘府随便一个下人就观察得出来?那异动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刘备也是积极发挥除了自己的想象力,于是这么一出戏就被他自己编排完毕了,如果吕布知道不知道要笑成什么样子。
不过也正好,让他这么一说,还真让关张都不禁有些后怕起来,他们是豪胆,却不是没脑子,更不愿意不明不白的死掉,所以现在想到吕布这“险恶用心”,简直是恨之入骨了。
刘备看到这样就很满意,虽说他是凭借蛛丝马迹推断出来,如果不是自己本心里就是想要让两位兄弟那样想,自己也不会故意往这里说,毕竟这些其实证据不足,更多是来自于自己猜测,而说到这里,他又颇为忧虑地叹了口气,“我本以为,原来迫于形势,咱们暂时寄于这董卓手下也未尝不可,若真能够借此站稳脚跟,立足于洛阳,与世家大臣们合作,寻机颠覆了董卓而后扶持天子,到时候我等必然都有出头之地,也无需再去操心。但如今看来,这吕布对咱们颇为排斥,虽不知为何,但其敌意太深已经表露于外,且我与他几次对话有意无意引导看有无和解可能,看刚才最后虽然吕布算是做出了应答,却模棱两可,而董卓那边……”
不等刘备说完,张飞立刻叫道:“大哥,之前投降苟且下性命,飞已经视之为奇耻大辱,男儿自当带吴钩,哪怕战死沙场,也不要求降苟活,更何况还是对这天下公敌、大汉国贼。可既然大哥也是为我兄弟考虑,而且也说了是降汉不降董,便也认了;但若是还要让步,便是大哥之言,飞也绝不再听了。”
关羽就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翼德你的性子太过急躁,大哥还未说完,你就这样吵吵嚷嚷是要做什么?”
张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出声。
刘备叹了口气,道:“翼德,云长说的没错,你性子太急,别的且不说,就这听为兄一番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也幸而方才吕布自己最后想通,没有就此深究下去,否则这事情闹大,虽然吕布会有些麻烦,对咱们更是绝无好处……”
张飞默默低下了头,刘备就不再理他,又继续道:“不过看来一段时间内,咱们得蛰伏一番,翼德你最好呆在府里,别再出去了……”
“都听大哥的就是了!”不等抬起头来的张飞开口,关羽赶紧应声。's ……》
第五十七章、风起()
在府里,吕布才发现有些事情似乎还真被贾诩说中了,如果自己还是原来那个吕布的话,面对着“送上来”的白玉美人甘夫人,他心里现在肯定是毫无顾忌,说不得现在已经直接扑到床榻上去,和那诱人的娇躯滚起了床单来,他也相信就算那甘氏现在对自己完全没有感觉,甚至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对自己还有些厌恶,但如果他今天晚上真要想了的话,她也绝对不会反抗,这就是她这样的女人的悲剧。
但现在的他可做不到那样了,除了严氏和简华之外,现在要吕布对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情,观念上就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不是因为他真的就有多么多么高尚,他对甘夫人自然也是有些想法,而且既然从刘备那里将他要了过来,那么既不可能将她还回去,也没有将女人再送走的道理,所以甘夫人其实已经算成为了吕布的女人,只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但也不会是在今夜。
其实在吕布眼里,这白玉美人甘夫人,就算是生得再白、长得再美又如何?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被刘备货物一般丢弃的弱女子罢了,吕布毕竟还带着后世一些想法,现在心里怜惜她,更甚过想要立刻兽欲地去占有她。
而要真仔细说起吕布的小心思,自然还是希望两人之间能够尽量水到渠成一些,虽然吕布现在对甘夫人没有多深的感情,甘夫人对他更可能只有厌恶,但没关系,感情这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就算现在的甘夫人就算再柔弱心中对吕布也是有点儿疙瘩,需要等待时间慢慢消除掉,吕布相信自己能够俘获她,而到了那时候他也才真正能够享受到这极品少妇更加贴心安然的服侍不是么?
呃,好吧从这些想法中也可以看出来吕布压根就不是一个好男人,只是他隐藏的深一些而已。
问题是今晚他要怎么度过去,本来应该是和严氏研究研究阴阳调和的问题,现在两人的气氛却被贾诩一番话搞得有些尴尬,吕布当然没那么厚的脸皮。
这还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啊,有关于这件事情,简华还好说,严夫人那儿,总还要想好怎么解释一下地,尤其是严氏在重新得到了吕布怀抱之后似乎终于现出了“本来面目”,虽不说是泼辣但却是敢想敢说,这一次吕布一时也想不好要怎么开口,所以今晚看来暂时是不好呆在家里了——没办法了,只能够先出去“避一避”了。
去哪儿呢?哦,对了还是去并州军营过一晚回来再说,还得和贾诩、陈宫两人再探讨些问题,还有荀攸也得要去看看,好好“问候”一下他呢。
……
大汉司徒王允王子师府邸,同样位于吕布府那一条街上,如果说吕布府是在东段,那他就算是在西半边,但相隔其实也不会很远,毕竟按照洛阳皇城的布局来说,本来就是南北长而东西短。
也正因为距离关系,还有王允本人的关注度,所以吕府还有吕布一般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入他的耳中,不过诸如吕布去刘备府这事情因为离得比较远,而且也没有人能够想到,再加上双方当事人对此都保持缄默,外界也没有什么传闻,就是对于刘备也才刚开始有一些风闻度,所以王允在过了数日之后,才听说这件事情,他也有意探寻一下其中奥妙,无奈这事情虽不隐秘,真正知情的却不多,当事人又没漏什么口风,所以一些关键信息对不上号,任他再是老谋深算也不可能通晓其中道道。
也是渐渐,王允也就不将这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在外面,对于这事的议论却是越来越热烈,根源当然还是来自于吕布以及他的威名,刘备三人却算是受益者,经此一风传,他们的信息也流传开来,倒也出了些风头,因为都知道是这三人在虎牢关一战中力战吕布处于不败,而给了诸侯联军一块遮羞布,不过他们最后投降了董卓,多少让外界对他们的评价降低了不少,王允也因此多少有些兴致缺缺,不过还是让人时刻注意着他们。
这些还都是小事,就在表面的平静中,时间飞快流逝,这一日,是在初平元年七月间,天气渐渐有了一些夏的韵味,司徒府门前,却有一人,正是当朝相国董仲颖身边红人,左中郎将、高阳乡侯蔡邕前来拜会王允。
两人有些交情,不过没有深交,但同朝为官,又都算是名流,互相也会给些面子,而蔡邕此来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一直让他劳心劳力甚至暗地背负骂名的编史大业。
蔡邕对于编史有一种由衷到近乎狂热地坚持,早在汉灵帝时期,他便与卢植等人致力于编修后汉史书,编史者重气节,也重其立场,要客观而公正,毕竟史书是留给后世地,不要受到太多外界影响,不过要真做到这样也是不可能地,蔡邕的编史之业就因为灵帝驾崩,宫廷混乱渐渐演变成洛阳之乱,而后少帝、献帝交替上演,更有权臣董卓霸道蛮横,惹得众怒而不敢言,这些各种外部原因而几乎中途夭折,同时之前一起编史的卢植等人因为各种原因都退出了这队伍,蔡邕自己是独木难支,后来更在董卓的威逼利诱、还有考虑到编史的重要而忍受外界风言的情况下,才坚持了下来,不过受到的困难却反而更大。
王允为司徒,掌管教化之事,蔡邕修史需要借重他的地方可不少,但王允虽知蔡邕靠近董卓的其中缘由,却一直不以为然,对他虽没有故意刁难,有些事情上却也是能拖则拖,以至于蔡邕不得不亲自折下面子登门拜访而来,求其通融。
王允虽然身为三公之司徒,权重不敢说,位高是肯定地,而且似乎也颇对董卓脾气,至少董卓不会像是对待杨彪、黄琬那样对他,不过他本人在平常却也是个极其低调之人,他这司徒府规模不小,里面更是集大气与文人的典雅为一体,为不少来过此处之人所称道,可他很少主动请人来此,人情往来自然也有一些,却不像是一些人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醉生梦死不亦乐乎。
蔡邕来到此处,也发现门前虽不至于罗雀,一种特有的静谧却显现出来,但不显得冷清,反而有一种仰高独立的意味,让蔡邕不禁心中暗叹,心想这王允确实是个特别之人,光看着这门第就不简单,可是他却不能够理解自己,彼此之间的交流也有着恶化的趋势,或许也只有在董卓面前才能够稍微掩饰些。
当然了,如果是两人当面,文士重名,总不会无谓恶脸相向,而且蔡邕这亲自登门,也算给足了王允面子,相信自己亲自来请求,王允当不会驳了自己的颜面,毕竟这实际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在他想着的时候,门子领着他已经进入了司徒府里……'s ……》
第五十八章、王蔡会()
(万分感谢书友“奥登大帝”的慷慨打赏,欢迎回来呵呵!~)
此时王允正在自己书房读书,他出身于山西王家,家学渊源深厚,相比于大部分寒门子弟来说,可以说一出生便有着优良的条件,而他本人自幼就聪颖好学,颇得家族栽培,先天条件与后天努力,加起来才造就了今日的大汉司徒王子师。
不得不承认王允是个真正敏而好学之人,他自知学无止尽,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扩充自己,与后世那些有一点点小小成就或名气就沾沾自喜掉进钱眼里一般浑然忘了自己本业为何的所谓专家教授比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学究,一肚子墨水更是来自于长年积累,虽说他并不像是经学家郑玄一类潜于研究,却在各方面都有所涉猎,涉猎范围极广,当然不能说每个都精通但都有一定的熟悉,乃是一个饱学渊博之士。
他正在读地乃是西汉太史公司马迁的《史记》,后世有鲁迅先生评此书乃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可谓贴切入理,历史上的名人、伟人大多喜欢以史为鉴,现在的王允还未在浩瀚史册中留下自己的名字,但他同样喜欢读史,从中既可以品味前人,又可以警戒自己,还能指引前路,历史是有规律发展地,有些人便能够从中总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