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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阿音还不想嫁人呢。”阿音故作天真懵懂的表情看着沈夫人,企图让沈夫人接受她不想成亲的想法,然而沈夫人横了她一眼。
“你不想嫁人?娘亲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和你爹成亲了。”沈夫人说道,蓦地就想起了那时他们都还像阿音这般大,那时夫君还只是一个副将,而爹爹也是很久才同意了他们的亲事,想到已经相伴这么多年,他还一如当年亲她,敬她,爱她,宠她,夫人的脸上飞上一抹红霞,马车里好像飘满了幸福的粉色泡泡一样。
阿音见娘亲陷入了回忆,也不去打断她,索性缩在角落里睡起大觉,刚才太过紧张,现在精神放松下来了她就困倦起来,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这孩子,也罢,只要你开心,一切都依你吧。”沈夫人回过神的时候阿音窝在那里已经睡着了,便伸手拿过挂在旁边的披风轻轻盖在她的身上,细细看着阿音的睡颜。
“殿下,皇后娘娘派人来叫您过去。”
才回到宫中不久,南阳谌还没有等坐稳,便被人传话去皇后那里,他深深呼吸一下,“本宫这就去。”
第487章 皇子又吵起来了()
“殿下,您这就要出去了吗?”成伯刚要汇报一些东西,没想到刚进来就看见南阳谌神色匆匆,连衣服都没有更换,便往外走,不免有些疑问。
“嗯,母后派人传本宫过去,真不知道这样被人控制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南阳谌叹了一口气,皇后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违背她的意思的,然而她又在别人的面前表现的那般仁善,南阳谌冷笑一声,早晚他都会拿到皇位,到时候谁也别想再对他指手画脚,凌驾在他的头上。
“殿下,既然您这么厌恶皇后娘娘,为什么不……”成伯抬起一只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她若死了,谁来帮本宫拿到皇位?”南阳谌冷哼一声,“这些你不用管了,本宫现在就要过去,有什么事等本宫回来说。”
“属下遵命。”成伯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目送南阳谌出了院门。
到了凤鸣宫,南阳谌还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人,三皇子,不知皇后此举是为何意。
“儿臣拜见母后。”南阳谌施了一礼,看到皇后点头才起来,“不知母后唤儿臣前来是为何事?”
皇后看着他们两个,二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确实不分伯仲,难怪皇上也难抉择了,“本宫叫你们过来,自然还是为了郡主一事。”
“回母后,经御医反复检查,已经确定下毒的方式,从时间上判断,是从郡主表演时,下毒之人便已经进行了周密的下毒计划,但是因为药引是挥发性,只是当时被郡主呼吸进去后,被风吹吹就会散去,不留一点儿味道。”南阳谌皱着眉头,“这种做法的确只有关外的人才会了解,但是狐小姐一口咬定她并不知情,当时又是三人距离都十分近,儿臣着实不知该如何做了。”
皇后淡淡笑了一下,“三皇子似乎有事想说?”
三皇子恭敬地垂首,“回皇后娘娘,儿臣以为苏小姐并不是能够做出这种恶毒之事的女子。儿臣与苏小姐尽管相识不久,但从未见过她对什么人生过恶意。”
“皇兄或许不知,苏小姐虽然和善,但对郡主却不甚友好,这可是十年前就发生的事情,何况那时还有一桩案子至今不能解决,似乎也与苏小姐有些牵连吧?”南阳谌挑衅地看着他,虽然他也不想把苏素素拉下水,但是他不能让三皇子得到相府的助力,就算天下失去这个美人也没有什么。
“皇弟若是硬要说起十年前的那件事,似乎与郡主也有些关系吧?不是很多人也说那件事是郡主做的么?难道皇弟非要借这次的事情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都按在苏小姐身上不成?”三皇子不肯让步,如果他不做皇子就能够保下素素,他也是愿意的。
“谌并无此意。”南阳谌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又担心南阳詹这句话让她对沈弥音也心存芥蒂,那未免就得不偿失了。
“嗯。”皇后点点头,“既然这样,此事便算了吧。”
“母后,这等大事怎能就此罢了?!难道郡主昏迷的一天一夜还不够引起重视吗?这次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郡主中毒,也许下次就会是儿臣,父皇,母后,如若不抓到下毒之人,这件事会成为永久的隐患啊。母后三思!”南阳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儿臣虽然言语有失偏颇,但都是为了皇宫的安危着想啊。”
三皇子讥讽,“皇弟未免太过惶恐,宫中岂是那等宵小之辈轻易放肆的地方?”
“皇兄总想要草草了结此事,莫不是知道内情?”南阳谌突然转过头看着三皇子,就算他不能打压相府的势力,能恶心一下三皇子也好。
第488章 蛇鼠夜袭监人房()
“自然是没有。”三皇子轻哼了一声,然而也没有计较什么。
皇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犯了错误就应该得到惩罚。”
他们等着皇后继续说下文,南阳谌暗暗叹息,这次的机会真是有点儿浪费了。
“再关几日便放了吧,想必苏相和狐家主在府中也是等急了吧。”皇后的目光飘向门口,似是无意,“不过十四皇子说的有理,今日开始,后宫的确需要加强护卫力度了。”
“罢了,你们退下吧。”皇后点了一下眉心,似乎有些乏累。
“儿臣告退。”二人施礼后退了出去,然而回到皇子宫总归还是要顺路的。
“皇兄为何总是阻拦谌查此事?”南阳谌似是无意,又好像知道什么一样。
三皇子心里翻了个白眼,“本宫只是不希望有人被冤枉罢了,至于其他,皇弟多心了。”
“呵,皇兄若不说明,谌当真以为皇兄与此事有牵连呢。”南阳谌轻笑,“皇兄这般护着苏小姐,想必不是因为想要维护公正吧?”
“你拼命找下毒之人的时候不是和本宫一样的心情?”三皇子也没有隐藏,“本宫对素素志在必得,还请皇弟莫要从中作梗了。”
“谌又岂是那等小人呢?”南阳谌笑了一下,“倒是皇兄三番五次针对郡主有些过分了呢。”
三皇子闻言,冷笑一声,“本就是她自作自受,又岂能把这些事赖在别人身上?”
南阳谌没有再反驳,只是笑了一下,“那就请皇兄看着吧,这件事谌还是会追查到底的,但愿到时候不是皇兄心中所谓的仁善女子做的吧。”
说完话,南阳谌便大踏步离开,只留给三皇子一个背影,“南阳谌,你果然好样的。”三皇子的唇边冷笑,他是不会相信是素素做的,即便是,他也会让这件事变成不是。
“殿下有什么吩咐?”刘武被人带了上来,一头雾水地跪在下面,等待南阳谌的吩咐。
“今夜你领几个人,隐蔽好一点儿,在苏小姐和狐小姐居住的房间都放些蛇鼠进去,只要不伤到她们二人便好。”自从阿音说了不追究之后,苏素素二人居住的环境也改善了,虽然是很偏僻简陋的房间,但也总比阴暗潮湿的地牢要好许多。
“是。”虽然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刘武还是立刻去执行了。
南阳谌冷笑,“本宫不信这样你们还没有人说实话。”
是夜,月明星稀,房间并没有配备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纸照了进来,投下一片光亮,然而并没有什么事可以做,苏素素便早早地上床了,因为比地牢舒服太多,很快她便睡着了。而在另一个房间的狐夭璃有些睡不着,便拿了香包,坐在桌边把玩着,“为什么会伤到阿音?也不知道阿音有没有醒过来?想必她一定生我的气了吧?”
狐夭璃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香包,“要是阿音以后再也不理我了,那可怎么办?”
忽然她就想起了晏北归,立刻便恼了起来,纤手紧紧攥住香包,里面的香草摩擦出细碎的声响,突然,她松开手,苦笑,“果然还是喜欢吗?”
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扭过脸,月光照射的地面有几条蛇扭着身子,吐着蛇信向她爬了过来,狐夭璃眯了眯眼睛,立刻跳上了桌子,盘腿坐在桌面上,将香包打开,取出防蛇鼠的药粉,在自己的周围撒了一圈,这时她已经顾不上隔壁还有一个苏素素了。
果然,撒过药粉之后,蛇鼠便不再向她这里靠拢,狐夭璃也只能这样盘腿坐在桌子上一夜了,闭着眸子浅寐,这时候她已经不觉得外面会有人来帮她什么了,甚至,门都是锁着的。
第489章 果然有人被吓哭()
好在她在关外养成的好习惯,随身携带香包,对于关外的百姓,这香包也不是那么简单制作的,香包中设有多层,从里面开始,便在一个个小空间放着各种包好了的药粉,可以止血,可以防蛇虫之类,在这层层包裹的最外层一圈是清香的香草,这才是他们所用的香包,所以南阳谌也算是失算了,没有想到这一点。
苏素素睡得正香,突然觉得有一个冰凉的的东西从自己的手腕滑过,她有些难受,伸出手一把握在手中,然而睡着睡着觉得不对劲,“唰”地睁开眼睛,尖叫声起,“啊”
苏素素的身子都吓得酥软了,一只手捂着眼睛,连忙甩了握着蛇的那只手,那条蛇刚张了口想要咬她,便被她一下子甩在地上,晕了过去。
虽然晕了一条蛇,但是其他的蛇感受到了这边的气息,立刻爬了过来,苏素素只能失声尖叫,不能使用武力的她面对这样的困境,只剩下害怕,毕竟这不是人,也许面对人她还可以运起魅千杀,让对方心软,可这是蛇啊,她怎么对蛇使用魅千杀?苏素素抱着腿不停地往床角缩去,直到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
“别过来!”她只剩无助的尖叫,可惜狐夭璃就算听见了也有心无力,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过来救她的啊。
“素素!你有佩戴我送给你的香包吗?”狐夭璃在隔壁大声喊叫,如果苏素素带了,那就好办了,如果没有,那她也只能祈祷素素不会出事了。
“我没有!我没有!啊!别过来!”苏素素哭的梨花带雨也没有人来欣赏,只能无助地看着蛇的靠近。
南阳谌就站在外面看着她们两个人的反应,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们两个都没有意识到只要她们说了实话就会没有事了吗?眼看着苏素素哭的都要晕过去了,南阳谌也有点儿心疼了,手一挥,“把门打开。”
“是。”刘武打开了苏素素的房门,南阳谌提着灯笼大踏步地走进来,掌风扫过,蛇便被挥到一旁,运气不好的便被他的掌风当场分尸,血液溅到旁边的墙壁上,月光照映下格外恕�
走到苏素素的面前,南阳谌淡淡地一句,“你没事吧?”
苏素素听到有人说话,都没有看是谁,便直接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身嘤嘤嘤地哭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南阳谌的心里蔓延,此刻他感觉到了苏素素对自己的依赖,和悦然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他没有提着灯笼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放轻柔了些,“没事了。”
“嘤嘤嘤,它们都离开了吗?素素好怕~”苏素素还抱着他的腰身,感受着他的体温,只觉得无比安心,果然是只有自己喜欢的人才能让她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