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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扎着手的少爷们就是不一样!”王率役笑呵呵的说道。
“这样吧,我在建邺城也没有亲人,往后您就是我叔,你就是我哥了,今晚我做东,咱们三在福来饭店好好聚聚,怎么样?”刘妮说道。
“那太让你破费了!”张率役说道。
“怎么,张大哥不认我这个妹妹?”
“怎,怎么会呢!”
“就这么说定了啊!”刘妮满意的从后院的率役休息房里出来。
晚上三个人果真在福来客栈吃了一顿饭,刘妮还要了一坛子好酒,殷勤的跟两位率役倒着酒,不多时候,二人就见有些上头了。
年长些的王率役喝的双颊通红,趴在桌子上迷糊迷糊的,张率役喝多了,话也多了,说起话来就更肆无忌惮了,“我告诉你啊大妹子,我看单大人这次是真的发火了,他嘱咐了安大人,无论用什么法子,这次都得抓住内歼,然后严办!”
“哦?那怎么抓啊?也无凭无据的!”刘妮追问道。
“不,不知道,反正局已经设下了,只,只等着那人自投罗网!”张率役打了个酒隔,口齿不清的继续说道,“你,你别小看了咱们这位副使,他虽然年纪虽不大,但是很,很有手段的!”
刘妮的心里更加没底了,忐忑不安起来。
“要,要我说啊,那人早晚会暴露,文书好几次都没有对上数,他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呢,只是上头不让宣扬罢了!”
刘妮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手里紧紧的握着筷子,须臾不确定的问道,“要是那个内歼自己坦白,那个局不就白设了吗?”
“嗯,这倒是,但谁,谁会这么傻去坦白啊?那可是要坐大牢的,少不得一顿板子!”张率役仰头又喝了一杯,接着头一歪,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是夜,刘妮一晚上没怎么睡,左右辗转,忧思反侧。
第二天她早早的起床,照着镜子补好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像,自言自语道,“沈乐君,唯有你顶罪了,别怪我!”
刘妮第一个来到司里,先是去了沈乐君他们屋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将门打开,不一会人们陆续的来了。
刘妮一见沈乐君来,立刻搬着一大堆文书送了过去,“乐君啊,这堆文书要的急,你受累抓紧一点时间!”
“哦,好的!”沈乐君打了个哈欠,坐下来什么也顾不得就埋头看了起来。
170 牢狱之灾1()
估计沈乐君这处理的差不多了,刘妮让一旁的李成玉去收文书。
刘妮就坐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等着,不一会李成玉就将那文书分成两摞抱了进来,刘妮不着急看文书的内容,而是先清点文书的数量。
“咦?这文书怎么少了一本啊?”刘妮有些疑惑,“成玉,你快帮我也数一数!”
“哦,不会少吧!”李成玉说着还是跟着刘妮一起数了一遍,“八十八份,对吗?”
“不对,明明我搬过去的是八十九份!”刘妮笃定的说道。
“哦,那我再去路上看看,没有掉一份吗?”李成玉皱着眉向外走去。
“对,再看看乐君那,别是顺手放在抽屉里!”
“哦!”李成玉点了点头,一般抽屉里都放些笔墨纸砚,很少谁会把文书放那里面,生怕一时忘了,耽误了大事。
刘妮见李成玉一走,立马叫上孙文书和几个老执笔去喝茶,她带来了一块今年的新茶砖,正好几个人都尝一尝。
一群人路过沈乐君的房间时,刘妮说道,“咱们要不叫着乐君一起去吧,忙了一上午了也该歇歇了!”
“对,叫沈妹妹一起去,看一上午的文书眼都累了!”孙文书说道。
几个人在屋外等着,刘妮进去叫,刘妮刚进去就听见李成玉惊讶的说道,“沈姑娘,你这抽屉里怎么放了这么多文书啊?”
“什么?谁藏文书了?”刘妮跟着大声问道。
门是大开的,外面站着的人都听见了屋里的话,几个人面面相觑,孙文书率先走进了沈乐君他们的屋子。
“没,没有藏文书啊,怎么我的抽屉里多了这么多文书?”沈乐君不知所措的问道。
李成玉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知道不是张扬的时候,将文书拿出来讪讪的解释道,“我说刚才对不上数呢,原来你放错地方了,这会文书就对上了!”
刘妮怎么会让这个机会白白浪费,她疑惑的看着沈乐君又看看李成玉,“不是少一本吗?怎么搜出这么多本?”刘妮说着拿起一本打开看,然后惊呼道,“这,这本的日期可是三天前的啊!”
“不,不可能!”沈乐君两步走过来,几乎是从刘妮手里抢过文书,快速的浏览了一遍,正是温县县令申请赈灾银子!这本她有印象,是放在通过那一堆里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这本奏章,怎么会在这里?”沈乐君眼中有些惊慌。
一旁的一个同她一组的老执笔说道,“沈执笔,这要问你啊!”
孙文书脸色也十分的不好,他走上前翻看着其他的几本文书,一旁几个执笔你一言我一语,说出的话难听的要命。
刘妮趁乱退了出去,招了招收,将一个平日里没少占她便宜的小率役叫来,“去,赶紧告诉张率役,让张率役通知安大人和单大人,内歼找到了!”
“是!”事关重大,那小率役也不敢耽误,一路小跑去了后院。
通政司的议事厅内,沈乐君一个人站在中间,主位上坐着单天意,他的手里拿着一叠文书,正是从沈乐君的书箱里翻出来的。
这些文书虽然呈上来的人不同,但大部分陈述的都是同一个事,那就是旱灾请求朝廷拨银,还有两本是弹劾上司的。
单天意将手里的文书拽在了地上,“沈乐君,通州多地闹旱灾,你为何阻拦灾情上报?”
“大人,我,我没有!”沈乐君急着申辩道。
“没有,那么这些文书为何在你的书箱里查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沈乐君有些恐慌,“还请大人明察,属下没有藏这些文书,我都是将这些文书放在通过那一堆里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放在了我的书箱里!”
“你说有人放进你的书箱?”单天意紧蹙着眉头。
“嗯,是啊,一定是这样!”
“好,来人呐,将沈执笔这组的人叫上来,本官有话要问!”单天意说道。
很快刘妮等人进了大厅,挨个的说情况,本来半个月前的审查就给沈乐君造成了不良的影响,这次再抓到她已经算是惯犯了,刘妮不给说情,两个老执笔更是没好话,只有李成玉想挽回什么,但这次是他先发现的,他再说好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沈乐君深深的明白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得罪了谁,这样害她,难道又是李成玉跟她过不去?
“好了沈乐君,人证物证俱在,你也不用再抱有侥幸心理了,直接说,你到底是谁指使的?是谁要你这么做?”单天意黑着脸一掌拍向了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颤。
“大人,哪有什么人指使啊?”
“行了,老夫没空跟你这绕圈子,来人呐,将沈乐君送往刑部,让刑部的人好好查问吧!”单天意说完,门外两名率役走了进来,“沈执笔,走吧!”
“大人!”沈乐君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是单天意看也没看一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去刑部申辩去吧!”
沈乐君看着单天意走出了大厅,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落空了,对,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沈乐君深吸一口气,大气凛然的跟着两个率役出了大厅。
等沈乐君被两个率役压着到了刑部,她的大义凛然很快就化为一阵青烟飞走了!
刑部的大门一进,就能听见犯人的鬼哭狼嚎,有嘶哑着声音喊冤枉的,有凄厉的哭喊的。
沈乐君的心扑腾直跳,还想着自己是过来调查的,应该不会受刑吧!
两个率役直接带着沈乐君去了后院,喊叫声更大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刑部的一名官员见到三人迎了上来,高大的身材一脸的横肉,“喂,你们是干嘛的?”
“秉大人,这是通政司正使的书信,这位沈执笔泄露文书内容,还请大人协助调查一下,抓出她身后的主使!”王率役恭敬的呈上一封官信。
“哦,就这事啊,好办,把人给我领来吧!”那名官员接过书信带领着三人向牢狱里走去。
一进刑部大牢,光线猛的暗了下来,血腥味和腐烂的稻草味更重,挨着门口的一间小屋内,坐着两人,一见那官员进来,立刻站起身,恭敬的说道,“刘头好!”
那刘
头指了指沈乐君,“将这通政司的内歼带进去,有空时审审,说是要找出后面的主使!”
“好累,您放心,我们兄弟一会就审她,指定让她吐出点真话来!”
“嗯,那就好,昨天拉进来的那个贪官有收获吗?”刘头问道。
“有,咱们只用了一半的刑具,他就都招了,嘿嘿,连什么时候睡过丫鬟,什么时候玩骨牌输了多少钱都说了,哼,也是个没骨气的!”一个高些的狱足说道。
“还是你们小子有招,行了,我走了,这里的空气真他妈的不好!”刘头哼了一声,出了牢房。
“得嘞,您慢走!”两个狱卒接过沈乐君,对两个率役摆了摆手,“行了,这没你两什么事了,走吧!”
“哎,好!”那两个率役头也不回的出了牢房。
“王哥,这个地方真晦气!快到中午了,咱哥俩得去喝一杯,去去晦气!”张率役说道。
“嗯,就是,可惜了那沈执笔,如花似玉的个大姑娘,你说怎么就干了内歼这事呢!”王率役有些惋惜。
“嗨,现在这个世道啊,有钱能使鬼推磨,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来,你没看见沈执笔头上戴的珠花啊,那都是珍珠的,真金白银,没有来向,就凭一个月的那点月奉,买的起吗?”
“嗯,也是!”王率役点了点头。
“不说这个了,咱们去哪吃饭喝酒啊?”
“我看上次刘文书请客的地方不错!”二人很快将沈乐君这事抛在脑后。
两个狱卒加推带桑的将沈乐君推向牢房深处。
牢房两边伸出许多手,呼喊着救命啊,我是冤枉的啊,等等类似的话,个子高一点的狱卒抽出腰间的一根皮鞭子,逮着有手伸出来就猛的抽过去,啪啪的声音在沈乐君身后响起。
只听高个子的狱卒呵斥道,“冤枉,进了这刑部就没有这个词,冤枉个屁,救命啊,这里就是阎王殿,我就是活阎王,谁能救你们的命?”
被抽到手的犯人大声嚎叫起来,不知那鞭子怎么做的,一鞭子下去,手上的皮肉翻飞,多了许多细碎的小口子。
171牢狱之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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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君的心情更加凝重,那鞭子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得多疼啊!
“张武,别玩了,快点吧,我都饿了!”矮一些的狱卒有些不耐烦的推了一下往后看的沈乐君,“一会吃饱喝足有的是时间让你玩,现在先把这女的关入牢房!”
“行行!”高一点的狱卒笑嘻嘻的将鞭子收了回来,转身看了一眼沈乐君,“这个娘们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