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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该死!”王星宇单膝下跪,这位正三品的大理寺卿在公向来不讲情面,不惧权势,在私更是残酷无情,心狠手辣,朝廷上无论多大的官员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免得有一天落在他手里,得罪他无异于得罪活阎王!
“哼!”欧文成撇了一眼王星宇,“到现在,不该活着的到是都活着了,还要遗留后患吗?”
欧文成说完看了一眼一旁规规矩矩跪着的刘琪。
王星宇得到暗示,不等刘琪发现他们二人的杀意,已经将腰里粹毒的飞镖投进了刘琪的眉心。
回建邺城的官道上,两辆马车绝尘而去,前面一辆坐着安永辰,他的脚边放着那盆珍贵的瑶台玉凤,虽然在沈乐君面前他说他喜欢这花,但马车里他连看也不看那花一眼,不是他喜欢,而是丞相之女,公孙紫鹃喜欢!
等马车快进中城时,安永辰吩咐小厮,将这盆花完完整整的送到丞相府,并在花蕊处夹杂了一张小纸签,希望公孙紫鹃能应约。
公孙紫鹃的花再送给公孙紫鹃也算是借花献佛了,希望她还念着那次的一面之缘。
后面一辆坐着安永泰和沈乐君,安永泰静静的倚靠在车厢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那张苍白的唇和沉重的呼吸泄露出主人的状态很不好!
快到安府时,暗月匆匆的赶了回来,一听见暗月的脚步声靠近,一直闭目养神的安永泰一把撩开了帘子,目光直直的看着暗月。
暗月眉心轻促,靠近车窗,小声的说道,“死了,眉心中标,标上有毒,已经没救了!”
“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我是在不远处的山涧里找到他的,他身上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哼,咱们已经暴露了,他们怎么还会让他留下任何线索给咱们呢,活着别想说话,死了就更别想说了!”安永泰面色戚戚,眼中闪烁着愤怒。
沈乐君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安永泰的表情让她很担心,她犹豫着握住了安永泰攥着拳头放在大腿上的手。
好冰!
安永泰没有躲开,他扶着沈乐君的手一如往常的下了马车,腿刚跨过大门,突然手悟着胸口,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本章完结…
48黑衣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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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君马上抱住了他的手臂,焦急的喊道,“你怎么了永泰,你怎么了?”
安永泰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眼中的恨意涌现,“天要亡我,我偏不如天!”
一句话刚说完,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身后的安永辰刚吩咐完小厮去请刘太医,暗月已经驾着马车飞奔而去了。
安永辰和沈乐君一边一个扶着安永泰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迎松苑,刚一进迎松苑的大门,安永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接着晕了过去。
接着安府上上下下又是一顿手忙脚乱,小厮丫鬟大夫如马观花的进出迎松苑,老夫人也让人扶着泪水涟涟的坐在安永泰的床边。
药喂了一碗又一碗,针也扎了不少,但安永泰就是不见转醒。
沈乐君站在一旁拿着绣帕不停的擦着安永泰嘴角流出的药液和额头渗出的冷汗,自己脸上纵横的眼泪却没空理会。
刘太医的额头也渗出些汗来,他撤了安永泰身上的好几十根银针,拿帕子擦了擦出汗的手心,对老夫人说道,“老太君,安大人这是旧疾未愈,怒火上涌,气血攻心,伤了心脉了,老朽暂时用银针护住了他的心脉,但能不能醒,还得看他的造化了!”
刘方才的话说话,整个场面就更乱了,老夫人泣不成声,扑在安永泰的身上喊着泰儿,小厮丫鬟一个个泪水涟涟小声抽噎着,沈乐君咬着下唇,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往下掉,手里却仍固执的将一勺勺的汤药灌进安永泰的嘴里。
但安永泰始终闭着嘴,汤药根本喂不进去,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沈乐君又慌忙的拿着帕子擦他嘴边的药汁。
“行了,大少爷还没死呢,都哭什么?”安永辰皱着眉吼道,然后深吸一口气,命小厮将刘太医好生的送出去。
又好劝歹劝的让红蓼和翠雀将老夫人扶了下去。
接着将刘太医走之前留下的药方交给小厮,命他赶紧去抓药,并嘱咐厨房十二个时辰都要熬着药,参汤也随时准备着。
安永辰手忙脚乱的吩咐完,静了下来,内心的恐慌就如洪水一般向他席卷而来。
当初他和大哥抽签去从军时,明明是他抽上的,但第二天天未亮大哥就将他的房门锁上了,然后隔着门板装作轻松的对他说,“辰弟,当兵你不是那块料,还是让我去吧,你在家把爹和奶奶照顾好,把这个家照顾好就行!”
他必须要撑起这个家,撑起安家,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大哥!
安永泰再推开门时,正看见沈乐君抬手喝了一大口汤药,然后低头嘴对嘴的哺进安永泰的嘴里。
虽然还是有药液流出来,但多少是喂进去些。
沈乐君猛吸了一下鼻子,眼泪又哗的流了下来,嘴角却勾起个欣慰的弧度,马上又端起药碗,将苦涩的药汁喝灌进嘴里,低头哺进安永泰嘴里。
这时,她也不再嫌药汁苦涩了!
忽然间,安永辰七上八下的心稳定了下来,欣慰的看着内室忙碌的这个女人,心里暖暖的!
他轻轻的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本章完结…
49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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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主,这个是属下烤的羊腿,给你!”刘琪的脸被夹着雪粒子的寒风吹的通红,但仍神采奕奕,笑着将刚烤好的羊腿递给安永泰。
“兄弟们都吃了吗?咱们这次突袭任务出来的匆忙,又遇到了暴雪,恐怕粮草准备的不充足啊!”安永泰有些担忧的接过刘琪递过来的羊腿,用随身携带的刀割下一小块,剩下的又还给刘琪。
“营主!”
“我早上吃的多,不太饿,剩下的你跟兄弟们分分吧!”
刘琪没有再推脱,他们的食物确实不充足。
“咱们的粮草最多能坚持三天了!”刘琪皱着眉说道。
安永泰伸手揽着刘琪的肩膀,“没关系,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会有大家的,实在不行”,安永泰犹豫了一下,“那就杀战马,等回大营,我再去跟将军要更好的战马分给大家!”
“嗯!”刘琪眼中有些湿润的点了点头,只要有安永泰在,他们一切都不用担心!
刘琪信任的眼神慢慢模糊,安永泰一个恍惚,睁开了双眼,雪白的幔帐就在身边,和兄弟们在冰天雪地里挤在一起取暖的情景渐渐的从脑海中消散。
他转过头,外面的夜漆黑如墨,无尽的黑夜像窒息的烟雾,一点点将他包围,让本来就窒闷的胸口更加喘不过气来。
安永泰轻喘了几口气,小声的咳嗽起来,腿微微的动了一下,才发现沈乐君的手搭在他的腿上,而沈乐君则枕着自己的另一个胳膊,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就连他小声的咳嗽,她都没有醒来。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额头一溜发丝粘在两颊,粉色的唇被压的微微嘟了起来,嘴角似乎挂着些亮晶晶的东西!
安永泰的眼神放柔了几分,他放轻了动作,慢慢的把腿收了回来,半坐起来,沙哑的嗓音喊了句暗月。
在外间榻上浅眠的暗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在内室帮着喂药,擦洗,到了后半夜才在踏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主子,你醒了?”暗月端起外间小火炉上一直温着的参茶走了进去,脸上喜悦的表情溢于言表,他小心翼翼的扶着安永泰的后背,将参茶递到安永泰的唇边,小心的喂了几小口。
安永泰的喉咙不再那么火烧火燎了,他攒了一下力气,“你去查查刘琪的家人可还在?”
“咱们的花名册不在手里啊!”暗月皱眉说道,没有花名册,谁也不知道刘琪的老家是哪里的,怎么去找他的家人啊,骁骑营的花名册都统一被兵部收编,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安永泰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眉头皱的更紧了。
“主子,您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厨房里的白米粥一直在喂着呢,要不我去让人给您端些过来?”
安永泰摆了摆手,费力的往里挪了挪身子,“将少奶奶抱到床上来睡吧,床边冷!”
“是!”暗月轻手轻脚的横抱起沈乐君,轻轻的放在外侧,又将床上的帷幔放下来,见安永泰没有别的吩咐,便放轻步伐退了下去。
沈乐君被暗月放在床上,只轻喃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个翻身便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看门的小厮就匆匆的来到迎松苑,打破了内室温暖的静谧,沈家来人了。
…本章完结…
50回沈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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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来人,不知何事,安永辰只犹豫了瞬间就将一天的事务推了去,起身向迎松苑走去。
安永泰细细的问了那小厮,小厮也说不出个子丑寅某来,沈家来的马车只说是沈老爷子有事,急招沈乐君回去。
沈乐君听了消息已经匆匆的收拾着包袱了,只怕是沈父病重,要不不会这么急着招自己回去。
沈父虽然不是沈乐君的亲生父亲,但却将沈乐君当做自己亲生女儿来养,小的时候,家里的日子不行时,也时常背着梅芳婷给自己买些糕点小吃什么的。
这会想到父亲病重,她的一颗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一双明眸里闪着水光。
依着安永泰的性子,这趟是必定要陪着沈乐君回去的,但无奈他昨日才刚犯病,能醒来已经让府里皆大欢喜了,他也实在是没有体力再去装一回了。
“暗月,去请二少爷过来!”安永泰压着沈乐君不让她走,如今只好让安永辰带他跑一趟了。
没想到暗月刚出了迎松苑的大门,安永辰就已经穿戴整齐往迎松苑这面来了。
安永辰一进屋,安永泰就挣扎着要坐起来,沈乐君忙扶了一把,让他依着自己的半边身子,后面又垫了几个软垫。
安永辰紧走几步,扶了哥哥一把,皱着眉头说道,“大哥身体刚见好转,怎么又坐起来了?”
就只是坐起来这个动作,安永泰的额头就渗出些许冷汗,脸色更加苍白起来,他平息了一下呼吸,才说道,“辰弟,沈家不知发生了何事,问小厮也说不明白,你今天有事吗?能不能陪乐君走一趟?”
“其实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沈乐君在一旁小声的说着,虽然安家两兄弟都听见了,却被一致无视了。
“好,大哥,我陪她回去就是,要真是有事,也能帮着料理一下!”安永辰难得没有露出为难和不耐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沈家的马车停在安府门口,马车就是寻常的蓝皮马车,赶车的正是沈家的看门人李贵。
安府处于中城与内城的边界处,大清早下朝的官员很多,各种豪华的马车从安府门口过,再有那排场大的,免不得鸣锣开道,沈家拉车的大马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几声喧哗就惊了那马。
那大马前腿高高抬起,带着马车左右摇晃,眼看就要撞到一旁过路的马车了,那辆马车的车夫赶紧将马车驶向一边,但事发突然,躲避不急,眼看两辆车就要撞在一起。
一旁的李贵从安家大门口那一个箭步冲到了马车旁,伸手拉住了马的缰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