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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里斯特突然身体后仰,一个铁板桥贴在了地上,闪现着剑芒的长剑紧擦着他的胸甲掠过,而坐骑的铁蹄踏在了洛里斯特的脑袋旁,只差分毫就落在了洛里斯特的脑袋上。三个侍卫没想到洛里斯特还有这招,他们人在战马上几乎失去了目标,两杆长矛从洛里斯特的上面划过。洛里斯特从地上跃起,轻飘飘的一搭左边的长矛,顺势借力已落到了战马上,剑光连闪三下,三名菲萨布伦大公的侍卫捂着喷血的喉咙从坐骑上栽了下来……
洛里斯特长剑一翻,插入背后的剑鞘中。脚尖一勾,一条往地上掉的长矛被勾起握在手里,再用长矛一圈,另两匹战马的缰绳到手,往回一拉,三马掉头。“驾!”洛里斯特大喝一声,策马往南城门奔去,现在三马在手,洛里斯特打定了主意,非追上菲萨布伦大公不可。
“放箭!”刚到南城门前,就听一声令下,十余支羽箭从城头疾射而来,洛里斯特抬头一看,却是城头十几个城门守卫拿着长弓向自己射击,旁边还有十几个守卫正在把城头的一架守城车弩给掉过头准备来面朝城里射击。
洛里斯特大骂一声,长矛连拨带旋,将这十几支羽箭磕飞,眼见那守城车弩要掉过头了,拿着长矛当做投枪,大喝一声从坐骑上跃起,将长矛掷向城头,就象一道闪电,“扑哧扑哧扑哧”三声,三个正在移动守城车弩的守卫被串成了血葫芦,长矛入石三寸,钉在了城头,三个倒霉的守卫被连在一起抓着穿透肚子的矛杆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声……
城头所有的守卫都愣了,看了那三个倒霉蛋一眼,突然不约而同的抛弃了手里的长弓,盾牌,长矛等武器,发一声喊全跑了个干干净净,连城门都不守卫了。
洛里斯特落回马鞍,正要驱驰坐下的战马去追赶菲萨布伦大公一行,却感觉坐骑一个踉跄,低头一看,却见坐骑的前胸不知何时中了一箭,这匹战马此时正往前跪,口沫已经染红出血了。
洛里斯特只得跃下马背,仔细看了眼便发现这战马没救了,长弓射出的羽箭没入战马的胸膛近乎一尺深,这会已是在垂死挣扎了。好在还有两匹坐骑,洛里斯特换了马,随手给了那匹中箭的战马一个痛快,这才策马奔出南城门看着远处落荒而逃的菲萨布伦大公那小小的背影奋起直追……
追了一个多小时,前面逃跑的菲萨布伦大公等人的马速开始慢下来了,洛里斯特换了马,再加了把劲,终于拉近了距离,原本前面那些人影如黄豆般大小,现在看起来已经比大拇指还大了。洛里斯特估计大概从三百米的距离拉到了两百来米,看来还得追一段时间等前面菲萨布伦大公等人的坐骑跑乏力了就能追上去了。
身后传来隆隆的马蹄声,洛里斯特回头一看,却是打着飞马徽章旗帜的菲利姆伯爵的家族武装,飞马军团的轻骑追上来了。让洛里斯特吃惊的是,这些追上来的飞马军团的轻骑人数不多,可战马很多,几乎人人都带着三四匹备用马。
“殿下!殿下!”
耳边传来很熟悉的叫唤声,洛里斯特回头仔细一看,却是埃尔和雷迪,他们除了身下的坐骑外,身边还跟着五六匹空马。
“哪来的这么多坐骑?”洛里斯特问。
“殿下,这些都是军营马厩里找到的,有一万多匹,据说是第一边防游骑军团的备用马。菲利姆伯爵听说你一个人去追赶菲萨布伦大公,就让我们多带备用马过来追你,还派了波那瓦骑士带了一个大队的轻骑赶来协助,菲利姆伯爵和特尔曼的骑士团随后就来。”埃尔扯着嗓子吼道,马太多了,声音轻了都会被湮没在马蹄声中听不见。
“王城里怎么样了?”洛里斯特同样喊道。
“我不清楚。殿下,我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四道城门,我想菲利姆伯爵可能是想把王城留给博得芬格大人处理。”
洛里斯特不再说话,指了指前面菲萨布伦大公那群奔逃的人影,专心的控制着坐骑追赶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前面菲萨布伦大公那群人的坐骑很明显已经跑乏力了,再怎么鞭打都提不起速度,只能是勉强在小跑着。而洛里斯特等人的坐骑虽然好点,可跑了这么久也很累了。于是洛里斯特和埃尔等人再次换了匹坐骑,和前面菲萨布伦大公等人的距离已经拉到一百来米左右,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些人惊慌失措的面容。
不用十来分钟就能追上前面那些逃跑的人了,呵呵,菲萨布伦大公,这下看你往哪里逃。洛里斯特的精神很振奋,嘴角又露出了狞笑。
只是一马当先上了个土坡后洛里斯特愣了,前面逃跑的菲萨布伦大公等人象打了鸡血一般,正压榨着身下的坐骑拼尽最后的力气冲向不远处的一个草地,而草地上却有着近百匹鞍鞴俱备的战马正在安闲的吃草……
“我日,哪来的战马啊?”洛里斯特喃喃的骂道,呆呆的看着菲萨布伦大公策马冲了过去,换了一匹坐骑。随后草地里窜起一百来人,身上穿的都是菲萨布伦家族的制式盔甲,看见菲萨布伦大公纷纷肃立问好。
菲萨布伦大公也不含糊,说了几句话拨马就走,临走前还朝洛里斯特一指,那百来个菲萨布伦家族的士兵怒吼着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向驻马在土坡上的洛里斯特冲了过来。。。。。
然后,洛里斯特的身后无数的轻骑上了土坡,他们拔出剑和长矛朝着那百来个菲萨布伦家族的士兵发起了反冲锋。那百来个菲萨布伦家族的士兵被土坡上突然出现的这么多敌骑给惊呆了,忘了怒吼傻愣愣看着无数匹敌骑向他们冲来,在被潮水般涌来的轻骑淹没前,他们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菲萨布伦大公上马就走,也就他们傻乎乎的以为追赶的就洛里斯特一人,还徒步发起冲锋……
“这里怎么有菲萨布伦家族的百人巡逻骑队?”洛里斯特很奇怪。
“殿下,前面再过二三十里就是夕湖镇了,这些菲萨布伦家族的士兵可能就是夕湖镇出来巡逻的。”菲利姆家族的波那瓦骑士策马到了洛里斯特的身边大声的禀报。
“哦,夕湖镇……”洛里斯特马上回想起塔格尔传递来的情报,夕湖镇只驻扎着两个边防游骑军团的大队两千余人,好象是第三边防游骑军团的直属。第三边防游骑军团因为前年参加了灭亡梅莱因公国的战役,伤亡有些大,目前不满编,人数大概有三万七千多人,菲萨布伦大公安排他们驻扎在南部省,保护着从中部四公国到东荒省和温斯顿省的交通要道,而夕湖镇则堆满了各类建筑材料,都是菲萨布伦大公准备用来修建三处战略要地的城堡要塞所用。
“追,换马追,今天非抓住菲萨布伦这个老不死不可!”洛里斯特咬着牙发狠,再度换了坐骑,冲着又拉开两三百米距离的菲萨布伦大公的背影追了下去,埃尔和雷迪等人紧紧的跟了上去。
二三十里转眼间就跑过去了,眼前已经出现了夕湖镇那简陋的粗木和石块搭建的围墙,夕湖镇的守卫已经吹响了告警的号角,前面逃跑的菲萨布伦大公这群人正快马加鞭奔向那敞开的镇大门……
洛里斯特一咬牙,拔出长剑反手一剑刺在坐骑的屁股上,坐骑疼得嘶吼一声,猛得往前一窜,巨疼的刺激让坐骑发了疯似的往前飞驰,离前面逃跑的那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菲萨布伦大公那群人最后一个侍卫刚刚进入夕湖镇,几个守卫正在用力的推着大门准备关上,就在大门即将合拢的刹那,洛里斯特已经飞马赶到。一提缰绳,坐骑跃了起来,一头撞在大门上,“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关门的几个守卫被撞的飞了出去,跌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洛里斯特的坐骑也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挣扎着。不过洛里斯特此刻却顾不上坐骑了,他一个飞跃落在地上,手持长剑对着百来米远刚下马的菲萨布伦大公叫道:“老乌龟,怎么不逃了?跑不动了吧,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菲萨布伦大公脸色黑得象即将爆发的火山,但他并没有怒气冲冲的上来和洛里斯特拼命,只是指着洛里斯特说了句什么,他身边几个穿着亮丽盔甲的军官模样的人用力一挥手,大声下了道什么命令,几百个身穿菲萨布伦家族骑兵制式装备的士兵大喊大叫着举着长矛拿着盾牌朝洛里斯特蜂拥而来。
乱战是洛里斯特最喜欢的,凝神静气,眼前的世界又开始变得红通通的,这些冲上来的菲萨布伦家族的士兵一个个就象是机械的慢动作的木偶,洛里斯特反冲而上,如同一阵清风掠过,手中剑光闪烁,轻易而肆意的收割着一条条的人命……
大街上到处是尸体,血流成河,等眼前一空再也没有向自己伸出武器的敌人时,洛里斯特也很快从血红色的世界清醒过来,只是除了那些远远围拢着自己面色惊恐的菲萨布伦家族的士兵外,洛里斯特无奈的发现,菲萨布伦大公再次带着他的那群侍卫还有那几个盔甲华丽的军官骑着马的身影消失在夕湖镇的另一面的大门外。
“我,我日啊!菲萨布伦你这胆小鬼,就不能和我好好的比试对决一场吗?”洛里斯特愤怒的大叫,声震四野……
轰隆隆的马蹄声冲进了夕湖镇,埃尔,雷迪和飞马军团的波那瓦骑士终于赶到了。被洛里斯特单人独剑杀得心胆俱寒的菲萨布伦家族士兵在他们的长官都逃跑了之后很明智的放下了武器投降,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殿下,接下来继续追吗?”波那瓦骑士恭恭敬敬的站在洛里斯特的面前请示道。这次他总算见识到菲利姆伯爵一向推崇的诺顿家族当家大公的厉害了,一个人杀入夕湖镇,吓得三级大剑师再次亡命奔逃,而夕湖镇围攻洛里斯特的六七百名菲萨布伦家族的士兵被他一个人几乎给杀了一半,二百九十七具尸体,这是刚刚清点出来的数字。难怪自己这些人冲进夕湖镇的时候,这些士兵马上丢下了武器投降,自己本来还以为要经历一场血战的。
洛里斯特有些意兴阑珊的摇了摇头,主要是他自己刚刚经过那场杀戮也有些疲倦了:“算了,先命令士兵占领夕湖镇,肃清那些菲萨布伦家族的散兵逃兵,等后续部队到了我们再准备前往南部省。昨天傍晚到现在,士兵们也很累了,现在再去追也无济于事,就让大家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遵命,殿下。”
……(。)
第三百六十九章 大公的耻辱()
第三百六十九章大公的耻辱
三天后,风尘仆仆的菲萨布伦大公一行人马进入了部署在南部省交通要道的第三边防游骑军团的军营大门。略做梳洗后菲萨布伦大公顾不得日夜奔波亡命逃跑的疲惫,命令士兵吹响了召集军官议事的号角。面对满帐的第三边防游骑军团的家族骑士和军官们,菲萨布伦大公告诉他们一个严峻的事实:我们遭到了北地四家联盟的突袭,第一边防游骑军团大概已经完了,温得布里王城也丢了,第三边防游骑军团很快就要面对北方四家联盟家族武装的攻击……
大帐内菲萨布伦家族的骑士和第三边防游骑军团的军团们顿时大哗,不是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