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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柔夷,肌肤白嫩剔透,丹蔻绕香,似能开出秀美的兰花,吸引了他的视线,也诱得他呼吸一窒。
雪莲般清雅英俊的脸上,神情肃冷,波澜无惊,却想起这柔夷握在掌中,抚在胸膛,抓扣于脊背的***之感……
陌影未看出他的异样,学着魔术师的样子,双手渐次握成拳,两只手都伸出食指,提醒道,“看到了,千万不要眨眼睛,这是一。”
邓慎言被她煞有介事的口气唬住,忙点头,“是一。”
百里玹夜也点头,“嗯,是一。”
见两人上钩,她压低声音,凝重提问,“知道怎么把它变成二吗?”
邓慎言忙摇头,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她的手指,期望着奇迹发生。
百里玹夜看了看她的一根手指,也忍不住问道,“要怎么变成二?”
转眼,她就敛起一本正经地样子。
“当当当……”两只柔夷,都变成快乐的剪刀手。
前一刻还冰霜般冷酷神秘的俏颜,顿时乐开了花儿,“看,这就是二,两个二!”
上当的主仆两人,顿时傻眼。
陌影瞧着他们吃瘪的样子,抑制不住地,“哈哈哈……两个大笨蛋!”
百里玹夜反而被她得意的样子逗笑,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二次笑得这样开心率直,无拘无束。
邓慎言忍不住哭笑不得,佩服地对她鞠了一躬,“奴才终于相信郡主能偷东西了!郡主不只是能偷玉牌,还差点把殿下和奴才的魂儿都勾走了。”
百里玹夜顿时不悦,不自然地清冷咳了两声。“本皇子的魂儿很牢固,才不会被轻易勾走。”
邓慎言笑了笑,忙行礼退出去,随手把书房的垂帘放下,也带着外室里的一众宫人退下。
百里玹夜不用陌影服侍,自己洗了手,便在桌旁坐下。
她过来站在身旁,拿起筷子递上,一副毕恭毕敬地宫女状,“殿下,请用膳。”
见她没有碰桌上的礼盒,他烦躁地深吸一口气,终是忍不住,下巴不羁地微抬,直指桌上的礼盒。
“那东西……是给你的。”
“什么东西?”
“自己打开看。”
陌影起身过去,打开礼盒,讶然无语,顿时满心懊悔。
雕花十字弓放在盒子里,光打不进,手柄上的宝石幽冷敛住了光华,似在生她的气。
指尖触在手柄的“陌影”二字上,犹豫良久,她还是说道,“既然你说过,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怎可能不认识你的字?蓝色妖姬,我也只对你一人说过。”
他搁下筷子,起身过去,自后拥住她,下巴亲昵搁在她颈窝里,疼惜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认得出来,可,万一凤颐在上面染了无色无味的剧毒,一念之差,我们便阴阳两隔。”
她拿起十字弩,眼泪簌簌落下去,滴在宝石镶嵌的手柄上。
他握住她扣在十字弩上的手,温柔细抚她的手指,歉然的吻印在她耳畔。
“那年我去给皇外婆祝寿,正碰上凤荷被一群吸血鬼护卫追赶,我看她可怜孤苦,便把她救入天狼皇宫……”
她抹掉泪,转身踮起脚尖,轻轻一吻,打断他的解释,手儿忙碌着扯开他的腰带与衣袍……
锦袍散开,壮伟的身躯微僵,心头因柔软甜蜜的触感,漾出一阵惊喜的甜蜜,修长的剑眉却反而茫然紧皱紧皱起来,绿眸里跳跃着不寻常的火焰……
他忙握住她忙碌的手儿,隐忍冲动,“陌影,你原谅我了?”
她低着头,羞窘难抑,“没有。”
“既如此,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怕……战事一起,就再也见不到你。”
他没有掩住衣袍,将她抱在桌案上,两手撑在她身侧,郑重地沉声提醒,“可你不肯答应皇祖母赐婚……”
“父王不会让我和被天狼太后牵引掌控的狼人成婚,也不会任我被太后娘娘利用。我也不愿被任何人利用。”
说着,她仰头正视他尚且静冷的绿眸,捧住他的脸,认真地问,“百里玹夜,如果我不和你成婚,你就不要我了吗?”
原来,她也认为,他与她成婚,是利用?!
“要,当然要!如果你不想成婚,我们可以一直如此。”
他坚定地回答着,再也按捺不住铺天盖地的情愫,手指飞快地拆解开繁复的鹅黄纱袍,指尖轻抚细滑如缎的肌肤,不经意惹得她妩媚迎合。
失控的迷惘容颜,赧然娇艳,看得他心中悸动,不能自已地悍然将她紧抵在桌案上……
………题外话………二更毕,o(n0n)o~明儿继续
第137章 异香毒,恋不舍()
帐内,欢情旖旎。
帐外,因南赢王携诸将返京,众人正井然有序地忙碌收整行装。
邓慎言候在门外,看着营地里人来人往,视线敏锐地锁定一个藏青的内监,那是皇后身边的小李子。
见他朝这边走过来,邓慎言一甩拂尘,忙快步迎上去。
小李子先行了礼,尖声细气地低声传了话,便乖巧地在原地候着鞅。
邓慎言忙到书房的小窗处,提醒一声,“殿下,皇后娘娘要见郡主。”
小窗帘低垂,薄薄的一层锦绣山水丝缎,听不到任何动静。
毫无疑问,殿下又布了结界旎。
他好奇地正要凑近,里面一股清香的风突袭而来,正打在头上。
他吓得一惊,慌忙跪在地上。
肃冷的声音,自里面传来,听不出波澜,“等着。”
“是。”邓慎言忙跑远了,对小李子笑了笑,“因为郡主要凤颐皇子送的十字弩,殿下还在生气,正给郡主训话,许是言语重了,郡主这会儿还在哭,需得梳洗一番才能过去。”
小李子眨了眨眼睛,朝书房窗口那边瞧了一眼,便朝着邓慎言点头,“如此,奴才先去给皇后娘娘回话。”
“好,有劳李公公。”邓慎言目送小李子离开,却闷出了一身的冷汗。
帘内翘首桌案上,鹅黄锦袍似流水,倾散于桌沿上,随着桌案激烈的晃动,与女子不能自已的娇喘轻吟,无助地飘舞摆动……
昏暗的光线里,丹蔻指甲依旧莹泽,陷入健硕如石雕的臂膀。
桃花水眸迷醉嫣红,羞赧的长睫轻颤,她在他光芒灼亮的绿眸里,看到自己迷醉的模样。
晶莹地汗珠,滚下他的鬓角,滑过优雅上扬的眼尾,落在她莹白的胸前……
情*潮爆发的一刻,他大掌按在她的脊背,将她紧按在怀里,似要揉进体内才罢休。
狂野而纯粹的热吻,印在她唇上,截断她的呼吸。
窒闷的晕眩里,欢愉攀升到极致。
*
上午还是碧空骄阳,午后竟突然浓云滚滚遮天蔽日,树林也变得迷迷蒙蒙,飞烟飘展在山腰里,连绵的层峦,成了浓愁似的碧青色。
陌影忐忑地穿过营地,猜不透皇后有何意图。
她深吸一口气,扶了扶刚梳理整齐的发髻,凤眸看定那座凤凰盘绕顶部的宏大营帐,径直走过去……
敏锐感觉到背后一双视线不离不弃地紧随,她回眸,朝那宝蓝色的身影莞尔一笑,示意他安心。
凤帐外,宫女见她过来,忙掀开帐帘。
陌影进去,被满是珠光宝气,闪得眼晕。
牡丹香沉重刺鼻,辨出其中有麝香,她慌地收住脚步……双足已然踏在绣着百鸟朝凤的金丝地毯上。
柔婉的命令,从凤椅上遥遥传来。
“过来!”
陌影呼出一口气,迈开步子,步履间还有不适。
前一刻,百里玹夜留在体内的那股火热余韵,凝在体内,尚未完全散开,呼吸间也绕着醇香的男子气息。
皇后手上拿着一块儿桂花糕,见她上前来跪下行礼,忙起身上前,扶住她的手腕,细细地打量。
“就这么一会儿没见,似乎又变美了几分。这脸儿粉润嫣红,似能掐出水来,可是用了你自己做的胭脂?”
“呃……是。”陌影应声,双颊越是嫣红。
出来之前,她满身是汗,只是洗了把脸,哪里来得及涂染胭脂?
“得空多做些,也给本宫几盒,免得御医院里那些人犯愁。”
“是。”
皇后拉着她在凤椅上坐下来,笑道,“来的正好,几样糕点刚刚出炉,还热着呢!”
宫女这便抬了一个翘首小几放在凤椅前,上面摆了酸甜的水果,桂花糕,玫瑰酥,还有一盘精致的奶油小蛋糕,以鲜红的果酱雕饰了红梅,看上去,像极了水墨画成的。
父亲说得对,在宫里,吃饭喝水都得戒慎,万不能叫人知晓你偏爱那种食物,否则……便是眼前这境况了。
皇后见她视线只盯着蛋糕,忙催促,“快尝尝。”
陌影没吃午饭,刚才一番撕战似的翻云覆雨,早已经饥肠辘辘。
还有这奶油,果酱,直诱得她食指大动,馋虫肆虐。
白玉兰花似地柔夷,拿起小银匙,脑海中突然蹦出德妃上次给她喝花茶的事。
纵然肠胃快要拧绞起来,陌影还是笑了笑,又放下精致的小汤匙。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娘娘先讲吧。”
皇后杏眸含笑,不着痕迹看了眼她收回的手,开口亦是比寻常柔婉温和。
“说起来,本宫欠你一个人情,早先大皇子没少算计本宫。自从你们从那座花楼里回来,他和敬妃都对本宫客气了许多……”
欠了人情,竟是要让严盈严满害她尸骨无存。
目的未达成,又弄得满室麝香,备下甜品,请她来唠嗑。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陌影一阵咬牙切齿,却笑颜清浅的颔首,“娘娘客气。”
“此次出征,遥儿随行……”
皇后握住她的手,话说道一半,妆容精细的玉颜,笑容亦是变得尴尬。
“你是知道的,遥儿平日养尊处优,不曾吃过苦,武功也不及老七,心狠手毒更不及老四。你父王却把他和老七,都封了前锋将军,要杀到绕云山里,让他们和乌羌族的狼人厮杀对阵……”
陌影已然听出些意思,“皇后娘娘是想……”
“本宫不反对遥儿出征,不过,这绕云山里山路崎岖,千回百转,山岭险峻,又名鬼见愁,单里面的毒瘴常人无法忍受,莫说还要与狼人厮杀。”
陌影默然,被她一阵细述,不禁更担心百里玹夜的处境。
皇后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道,“陌影,本宫失宠已久,只有遥儿。你去对你父王说说,让遥儿和四皇子换一换,四皇子是吸血鬼,不必呼吸,入了那毒瘴里,身体无损,他与老七齐心,必然能打退乌羌狼人。”
陌影猜不透,父王为何执意让二皇子入山。
当时,她在外偷听,也辨出,父王是刻意为之。
现在,皇上圣旨已下,旁人也无权再更改。
“娘娘,随行都有军医,他们自有对付毒瘴的法子,绝不会让二皇子有损。二皇子和七皇子兄弟亲厚,七皇子也绝不会让他受伤。父王驰骋沙场多年,若无把握,也不会如此安排。”
皇后松了她的手,玉颜煞然冷了三分,“如此说来……陌影,遥儿对你一往情深,你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
陌影忙起身跪下,“陌影相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