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
忽然,却见任我行大笑一声,看着杨莲亭,道:“老夫当年见你年幼。一念之仁对你手下留情。当时老夫便知你资质不凡,却没想到你能青出于蓝,练出一身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功。”
杨莲亭笑道:“任教主当年的手下留情,杨某至今不敢或忘。”
任盈盈走到任我行身边,道:“爹,当年娘被左冷禅擒去,还是杨大哥偷偷放了娘离开的。”说着拿出那手镯,道:“这是娘当时赠给杨大哥的。”
任我行一愣。看着那手镯,微微有些失神,随即哈哈大笑。半响,对着杨莲亭正色道:“杨莲亭,若你肯加入我日月神教,老夫愿与你结拜为兄弟,让你做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一顿,又一瞥任盈盈,道:“甚至老夫还可以将盈盈许配给你。”
闻言,众人俱是一愣。
杨莲亭不由好笑,看了看任我行,又看了看任盈盈。
一向冷酷的落尘此刻脸色也不由与其他人一样变得有些古怪。
任我行被关了十余年,日前才刚刚逃出生天,根本就还不知道这十余年间发生了多少事情,更不知道杨莲亭如今的身份。
可任盈盈、向问天、还有杨继祖等人俱是知道杨莲亭如今的身份。
昔日的逍遥侯,如今的大秦天帝,岂是区区副教主之位能收买的?
更别说如今的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就是杨莲亭的妻子。
此刻,任盈盈心中亦是羞愤不已。
她聪明伶俐,心思玲珑剔透。
杨莲亭的笑意和眼神,这会她都全读懂了。
既可笑又可怜。
他在可怜她!
可怜她为了救出父亲费尽了心思,可任我行却为了笼络他,不惜将她这个亲生女儿当成物品一般送给他。连她愿意与否都不事先问上一问。
而自己这个无知的父亲还异想天开的想用区区副教主之位去收买他这个天帝。
任盈盈又羞又怒,身心一颤,低下了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杨莲亭笑问道:“任教主不是在开玩笑吧?”
任我行见杨莲亭与女儿‘眉来眼去’之后,女儿像小女儿家般扭捏害羞,心中已是一喜,道:“老夫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杨莲亭道:“是吗?可杨某当年跟任教主在黑木崖下可是有过赌约,至今任教主还为兑现呢!”
赌约?
闻言,任我行不由眉头一挑,神情有些疑惑。
任盈盈忍无可忍,插口道:“爹!别再说了。”又看着杨莲亭,有些幽怨道:“杨大哥,请别再戏弄我爹了。”
杨莲亭对任盈盈拱手作了一辑,又对任我行道:“在下如今也已是一教之主,这副教主之位却是无福消受了。任教主美意,在下心领了。”
任我行皱眉道:“你不是岳不群的弟子么?什么时候又成了一教之主?天下又有哪一教比得我日月神教?”
杨莲亭笑道:“天地教,立教至今也不过区区几个年头,任教主怕是听都没听过。”说着又一瞥任盈盈,道:“而且杨某已有妻儿,任教主还是另择佳婿吧!”
闻言,任我行脸色顿时阴沉似水。
杨莲亭对着二人微微一躬身,便转身对杨继祖道:“雨停了,该离开了。世道不太平,还是跟我走。”
唰!!
就在这时,任我行陡然出手,毫无征兆的一掌拍向杨莲亭后脑,掌力雄劲无比,足以开山裂石。
“爹!”
“小心!!”
任盈盈和落尘俱是惊呼道。
“啪!!”
募然间,众人都未曾看清楚,杨莲亭已转过身来,回身一掌迎向任我行。
二人双掌一触,顿时激起一阵罡风。
察觉到任我行手掌处的巨大吸力,杨莲亭一声冷笑。任我行忽然脸色一变,因为他发现竟然吸取不到杨莲亭的一丝内力。
只见杨莲亭聚掌成爪一抓。
“咯咯!!”
硬生生捏碎了任我行的手骨,徒手撕下了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啊!!”
任我行不禁一声痛呼,向后暴退。
趁他病要他命!
杨莲亭左手飞刀已在手中,正欲掷出,除去任我行。
忽然,任盈盈横身挡在任我行身前,挡住了杨莲亭,惊道:“不要!!”
杨莲亭眉头一皱,这一顿,反应过来的向问天已经冲上前,一把抓过任我行。
这时,落尘唰的一声挺剑对着向问天刺去。
却见向问天对着落尘扔出一颗霹雳弹。
杨莲亭脸色一变,周身紫气一盛,猛然凌空一掌拍出,霹雳弹受掌风所迫,轨迹一偏。
“砰!!”
一声炸响,伴随着一阵尘雾扬起。
见众人俱是无恙,杨莲亭才松了一口气。
待尘雾散去,任我行和向问天早已没有踪影。
眼睁睁看着二人在自己手下逃走,杨莲亭叹息一声,又看向任盈盈,正色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朱宸濠作恶多端,我绝不可能放过他的。你爹若是继续与他狼狈为奸,迟早还是会死在我手上的。”
任盈盈默然,知晓杨莲亭是在作最后的忠告。对着杨莲亭深深作了一辑,随后便转身离开了破庙。(。。)<;/dd>;
第两百六十七章 战渣匪兵()
看着任盈盈离去,杨莲亭微微一摇头。
双方各为其主,任我行是袭击代州的帮凶,东方不败与任盈盈又有着杀母之仇,囚父之恨,这都是无法轻易化解的仇恨。
任我行曾是一代魔主,亦是武学奇才,威名赫赫,是武林中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然而,任我行十余年前却碰上了更加天才的东方不败。
如今,杨莲亭更是一个能够改天换地的妖孽。
无论是东方不败还是杨莲亭,甚至是现在的雪千寻,三人如今的武功都已在任我行之上。甚至杨莲亭随便挑出一队持枪护卫都能轻易围杀任我行。
但对于任盈盈,在双方没有爆发冲突,正面为敌的情况之下,杨莲亭还是无法做到心狠手辣、辣手摧花。
虽然她骗得令狐冲团团转,但费尽心思也只是为了救出任我行。父亲被囚,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之人才会想尽办法营救。这是人之常情,杨莲亭并没有因为任我行与他有仇便因此给任盈盈定下差评。
相反,杨莲亭如今却是有些同情她。
千辛万苦冒着极大的风险救出了任我行,却没想到当年威福自用、独断专行的任我行被囚了十余年后,变得愈加自私自利。
先是将她当筹码,欲要利用她来拉拢杨莲亭。而落败逃遁之时亦是连任盈盈的生死安危也不顾就扔下了她。
倘若任我行重视女儿的安危胜过重视自己的性命,真心不愿弃她于不顾的话,单凭向问天之力又岂能轻易就带走他。
当然,或许任我行是认为杨莲亭不会伤害任盈盈。但是否真是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最起码,此刻任盈盈必是有些心寒。
然而。杨莲亭同情任盈盈,不代表他就会因此放过任我行。
如今杨莲亭倒是不怕任我行去与朱宸濠狼狈为奸,这样一来只会加速朱宸濠的覆灭,跟朱宸濠一起陪葬。杨莲亭求之不得。
如若任我行自知不是他和东方不败的对手而躲了起来,伺机暗中对付他们的家人和朋友,那才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只有千日做贼。而无千日防贼。
任我行这样一个高手,简直就是一个拉登级的恐怖分子。
若不是此刻有着杨继祖等人成为了他的包袱,杨莲亭早就追杀出去了。
杨莲亭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又低下头看了看地上的两跟手指,微微一笑,心道:“刚刚送出了佛指舍利,就撕下了两根鲜血淋漓的手指。一饮一啄,当真奇妙。”
霹雳弹的炸响声,却是吓哭两个孩子。也吓得庙中其余人心惊胆跳。
好在,被杨莲亭的掌风一吹,威力本就有限的霹雳弹被吹至墙角,除了落尘被轻微波及到,并非伤到其他人。
杨莲亭看了看众人,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闻言,杨继祖一怔,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天帝!求天帝救救我们……”
“求天帝垂怜。我的孙子还小……”
这时,庙中的一些认出杨莲亭身份的流民跪求道。
杨莲亭眉头一皱。随即叹息一声,道:“都起来吧!”一顿,又对杨继祖催促道:“不离开江西,你和你的妻儿都会有麻烦,不论是朱宸濠还是任我行都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此刻,杨继祖看了看两个妻子。又看了看自己刚出生的两个儿子,神情有些痛苦和挣扎。
而他的妻子青霞眼神之中既然有凄楚,又有些绝望。
半响,杨继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杨莲亭。道:“我不能离开江西,大……大哥,请你将婉妹和两个孩子平安送到爹娘那儿。”
青霞惊道:“官人!!”
杨莲亭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说着抬头看向青霞,道:“有何难言之隐?”
青霞凄然一笑,道:“我吃了师傅的三尸脑神丹。官人没有武功,而妹妹有孕在身才逃过这一劫。妾身……从今以后都得供师傅驱策。官人,你还是和妹妹一起……”
杨继祖道:“不!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一定会想办法为你寻得解药的。”
杨莲亭插口道:“三尸脑神丹没有解药。”
闻言,杨继祖与其妻俱是脸色一变。
杨继祖吼道:“不可能的!怎么会没有解药?”
杨莲亭道:“三尸脑神丹阴损至极,是日月神教历代教主的炼制秘药,配方各有不同。药中有三种尸虫,服食后并无异状,但到了每年端阳节午时,若不及时服用克制尸虫的解药,尸虫便会脱伏而出。一经入脑,服此药者行动便如鬼似妖,全然失去常性。那所谓的解药,也只不过是用以暂时压制尸虫的药物而已。唯一的解毒配方只有炼制毒药之人知道,但此毒药,为得就是永远控制中毒之人,令其死心塌地,不敢起异心。所以任我行是不可能给你配方的。”
杨继祖二人登时面如死灰。
青霞惨然道:“官人,你带妹妹和孩子走吧!”
杨莲亭道:“解药的事情交给我,平一指就在广东,我会找任我行要到配方让平一指炼制出解药的。”
闻言,本已经绝望的杨继祖和青霞犹如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杨莲亭道:“现在马上跟我离开,任我行不会善罢甘休,定会邀来援手杀回来的。”
随后,杨莲亭搬出车厢,从新套上马,将马车让给杨继祖的妻子和两个刚出生的孩子。
至于庙中的老弱妇孺,杨莲亭只带走那几个小孩子,其余人分了一些银两,则是让他们向东方方向逃。
杨莲亭知道任我行和下午与是朝着北方离去的,十之八玖是去找朱宸濠了。估计到时候朱宸濠知道他乔装易容来到南昌的消息必然会即刻派兵杀来。
只有三匹马,别说带上老弱妇孺。就算是单单唐伯虎、杨继祖和他刚生产完的妻子以及两个孩子就足以拖慢他们一行的脚程。
这些老弱与他并无关系,只要离开此地尚可保得一命。若是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