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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杨莲亭-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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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华山派得到《辟邪剑谱》的谣言,杨莲亭一想便知道是嵩山派传播出去的,毕竟令狐冲一剑刺瞎十四名高手的事情,除了华山派、杨不离等人,就十四名黑衣人和嵩山派的人知晓。

    匹夫无罪,怀璧有责。

    嵩山派此举,无非就是借刀杀人。挑起江湖人士的贪念,煽动心怀不轨者对华山派动手。

    但令狐冲的剑法大进竟不是因为他送给的秘籍,而是他人所教。

    岳不群以及一些不知情的师兄弟因此猜疑令狐冲。若非是令狐冲自己都承认了剑法另有由来,却又不愿明说。怎么看都像是中了嵩山派的‘反间计’。

    这些事,令杨莲亭有些惊疑。

    杨莲亭不相信令狐冲偷练了《辟邪剑谱》,他可是知道《辟邪剑派》脱胎《葵花宝典》,这两门武学的秘密他是知道的。以令狐冲的性子,打死他都不会练剑而挥刀自宫的。

    可上次回华山之时,令狐冲的剑法如何,杨莲亭也是知道的。如今才过不多久,而令狐冲也一直在思过崖面壁,未曾下山,到底是谁教了令狐冲一门极为上乘的剑法?

    思过崖?

    忽然,杨莲亭灵光一闪。

    思过崖上还有一个剑法通神,却极少人知晓他存在的风清扬。

    当年,宁中则求风清扬出手救杨莲亭,向风清扬下跪磕头,而风清扬无动于衷一事,一直令杨莲亭耿耿于怀。因此与风清扬产生不睦,一见面便对其动手,处心积虑想揍风清扬一顿。可那两年,却是杨莲亭一直挨风清扬的揍。

    杨莲亭喃喃自语道:“风老头破誓了?还传授了令狐冲剑法?难道这老不死的大限将至了,想找个传入吗?早知道上次回华山就先揍他一顿了。”(。。)<;/dd>;

第两百四十七章 绿竹姑侄() 
王元霸虽听到了一些流言,知晓华山派遭人算计,差点全军覆没。但他半点也不敢因此小看华山派。他的女儿女婿一家被青城派灭了,即便王家没有复仇的意向,也难保青城派不会想要斩草除根,对王家下手。更何况这杀女之仇,王元霸若是一声不吭,金刀门王家必将名声扫地,王家与青城派注定了会相互仇视。

    王家在洛阳虽是豪强,但与青城派相比,实力却是略显不足。单单王元霸本人便不是余沧海的对手。有余沧海这样一个心胸狭窄又心狠手辣的仇敌,王元霸怎能安得下心?但现在,他的外孙林平之拜入华山派,王元霸自然也尽力拉拢华山派这个强援。

    是以,华山派来洛阳之时,王元霸不但亲身到客店迎接,给了华山派弟子每人一份四十两银子的见面礼。更是在当日大摆筵席,宴请岳不群师徒。广请洛阳武林中知名之士相陪,宾客之中还有不少的士绅名流,富商大贾。

    然若,对于王家的殷勤招待,令狐冲却是丝毫都不领情。

    原因,无非就是因为林平之,或者说是岳灵珊。

    令狐冲心胸再豁达,看着心爱的小师妹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也不免心中生刺。

    在他看来,师父、师娘甚么地方都不去,偏偏先要去洛阳会见林平之的外祖父,再万里迢迢的去福建作客,不言而喻,自是要将小师妹许配给他了。到洛阳是去见他家长辈,说定亲事。到了福建,多半便在他林家完婚。

    而他呢?是个没爹没娘、无亲无戚的孤儿,怎能和林平之这个出身优越的小公爷相比?

    再加之与他感情深厚的师弟陆大有为他挡了一刀而丧命,而他自己又身晃重症。内力全无,形同废人。又因‘独孤九剑’一事无法向师傅岳不群坦白,与之产生了间隙。师弟师妹们听了谣言之后,也在私下了猜疑他贪墨了林家的《辟邪剑谱》,都开始疏远了他。

    平时放荡不羁的令狐冲也承受不了这接踵而至的打击。

    心情郁结之下,令狐冲身上那本被暂时压制住的伤势不由一再恶化。

    倘若这个样子的令狐冲出现在杨莲亭面前。杨莲亭必定直言不讳的说他有病。

    悲观绝望、度日如年、生不如死,自我评价低,产生无用感、无望感、无助感和无价值感。

    不就正是抑郁之症。

    而且还病的不轻。

    令狐冲不想呆在王家,一连数日,一个人到一条小巷子之中,拿着王家给的四十两见面礼与七八名无赖在一家小酒店中赌钱喝酒。每天都到傍晚才在这家小酒店中喝得醺醺而归。

    头几日手气不错,赢了几两。第四日上却一败涂地,四十几两银子输得干干净净。

    而输光银子之后令狐冲却是把自己的佩剑也给拿去当了。

    可没过多时,几两银子又给输没了。最后还与一名无赖起了口角。动起了手。而令狐冲堂堂华山派大弟子却因为内力全无,又喝得醉醺醺,竟被一群无赖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还是岳灵珊、林平之和王元霸的几个孙子孙女路过救了他。

    岳不群夫妇听说他和无赖赌博,输了钱打架,甚是气恼,看都不没去看他。

    这些委屈,令狐冲都独自承受了下来。

    但却没想到,在第二日又与王元霸的孙子起了冲突。

    起因却是王元霸的两个孙子当面对令狐冲冷嘲热讽。质疑他拿了林家的《辟邪剑谱》,甚至为此动起了手。令狐冲如今连几个地痞无赖都收拾不了。如何又是王家兄弟的对手?

    令狐冲被打了一顿不说,王家人更是一口咬定令狐冲带着的《笑傲江湖》曲谱就是《辟邪剑谱》。几乎差点令他百口莫辩。

    好在,在宁中则的坚持之下,王元霸同意了让王家帐房里的易师爷带着众人到东城绿竹巷中请教居住在此的绿竹翁验证曲谱。

    虽然连绿竹翁也无法吹奏《笑傲江湖》这曲子,但他的姑姑却琴箫皆精通,毫不费力的凑出了《笑傲江湖》之曲。

    琴音似止未止之际。却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在琴音旁响了起来。

    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箫声停顿良久,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王元霸、岳不群等虽都不懂音律,却也不禁心驰神醉。

    易师爷更是犹如丧魂落魄一般。

    宁中则叹了一口气,衷心赞佩,道:“佩服,佩服!冲儿,这是甚么曲子?”

    令狐冲道:“这叫做《笑傲江湖之曲》,这位婆婆当真神乎其技,难得是琴箫尽皆精通。”

    宁中则道:“这曲子谱得固然奇妙,但也须有这位婆婆那样的琴箫绝技,才奏得出来。如此美妙的音乐,想来你也是生平首次听见。”

    令狐冲道:“不!弟子当日所闻,却比今日更为精彩。”

    宁中则奇道:“那怎么会?难道世上更有比这位婆婆抚琴吹箫还要高明之人?”

    令狐冲道:“比这位婆婆更加高明,倒不见得。只不过弟子听到的是两个人琴箫合奏,一人抚琴,一人吹箫,奏的便是这《笑傲江湖之曲》……”

    他这句话未说完,绿竹丛中传出铮铮铮三响琴音,那婆婆的语音极低极低。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得她说:“琴箫合奏,世上哪里去找这一个人去?”

    只听绿竹翁朗声道:“易师爷,这确是琴谱箫谱,我姑姑适才奏过了,你拿回去罢!”

    易师爷应道:“是!”走入竹丛,双手捧着曲谱出来。

    绿竹翁又道:“这曲谱中所记乐曲之妙。世上罕有,此乃神物,不可落入俗人手中。你不会吹奏,千万不得痴心妄想的硬学,否则于你无益有损。”

    易师爷道:“是,是!在下万万不敢!”将曲谱交给王元霸。

    王元霸亲耳听了琴韵箫声,知道更无虚假,当即将曲谱还给令狐冲,讪讪的道:“令狐贤侄。这可得罪了!”

    令狐冲冷笑一声接过,待要说几句讥刺的言语,宁中则向他摇了摇头,令狐冲便忍住不说。

    王元霸祖孙五人面目无光,首先离去。岳不群等跟着也去。

    令狐冲却捧着曲谱,呆呆的站着不动。

    宁中则道:“冲儿,你不回去吗?”

    令狐冲道:“弟子多耽一会便回去。”

    宁中则道:“早些回去休息。你手臂刚脱过臼,不可使力。”

    令狐冲应道:“是。”

    一行人去后。小巷中静悄悄地一无声息,偶然间风动竹叶。发出沙沙之声。

    令狐冲看着手中那部曲谱,想起那日深夜刘正风和曲洋琴箫合奏,他二人得遇知音,创了这部神妙的曲谱出来。绿竹丛中这位婆婆虽能抚琴吹箫,曲尽其妙,可惜她只能分别吹奏。那绿竹翁便不能和她合奏。

    心下怅然之际,令狐冲又想到自己为师父所疑,为师妹所弃,而一个师弟陆大有又因他连累而遇害。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曲谱之上。忍不住哽咽出声。

    绿竹翁的声音又从竹丛中传了出来:“这位朋友,为何哭泣?”

    令狐冲道:“晚辈自伤身世,又想起撰作此曲的两位前辈之死,不禁失态,打扰老先生了。”说着转身便行。

    绿竹翁道:“小朋友,我有几句话请教,请进来谈谈如何?”

    令狐冲适才听他对王元霸说话时傲慢无礼,不料对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却这等客气,倒大出意料之外,便道:“不敢,前辈有何垂询,晚辈自当奉告。”缓步走进竹林。

    只见前面有五间小舍,左二右三,均以粗竹子架成。一个老翁从右边小舍中走出来,笑道:“小朋友,请进来喝茶。”

    令狐冲见这绿竹翁身子略形佝偻,头顶稀稀疏疏的已无多少头发,大手大脚,精神却十分矍铄,当即躬身行礼,道:“晚辈令狐冲,拜见前辈。”

    绿竹翁呵呵笑道:“老朽不过痴长几岁,不用多礼,请进来,请进来!”

    令狐冲随着他走进小舍,见桌椅几榻,无一而非竹制,墙上悬着一幅墨竹,笔势纵横,墨迹淋漓,颇有森森之意。桌上放着一具瑶琴,一管洞箫。

    令狐冲一怔,微一沉吟,便道:“撰写此曲的两位前辈,一位精于抚琴,一位善于吹箫,这二人结成知交,共撰此曲。只可惜遭遇变故,两位前辈被迫远走海外,离别之前将此曲赠予弟子。”顿了一顿,又道:“适才弟子得聆前辈这位姑姑的琴箫妙技,深庆此曲已逢真主,便请前辈将此曲谱收下,奉交婆婆,弟子得以不负撰作此曲者的付托,完偿了一番心愿。”说着双手恭恭敬敬的将曲谱呈上。

    绿竹翁却不便接,说道:“我得先行请示姑姑,不知她肯不肯收。”

    只听得左边小舍中传来那位婆婆的声音道:“令狐先生高义,慨以妙曲见惠,咱们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不知那两位撰曲前辈的大名,可能见告否?”声音却也并不如何苍老。

    令狐冲道:“前辈垂询,自当禀告。撰曲的两位前辈,一位是刘正风刘师叔,一位是曲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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