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珊退伎嫉氖奔洹S谑牵焕蠲防咸痛恿俑咴显赫獗叽橇酥埃凰饕耸粲谒哪且环莘趾欤ㄔ显喝掏茨贸隽艘槐驶平穑蝗缓蟠虻阈欣钊ト切鲁歉醒肓斓即蚬ち恕�
老爷子明秋倒是对这个世界最为依依不舍——在那边的世界;他不过是一个领退休工资混吃等死的离职老于部;一辈子都没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只能在电脑上打打海战游戏来过瘾。
而在这里;他却可以率领一支“强大”的蒸汽-风帆混合动力近代化舰队征讨四方;所向披靡;横行整个东方海域——虽然对付不了海参崴的俄国登陆舰;但绝对能打垮除此之外的任何对手。
那种钢铁、火药与硝烟混合起来的气息;还有爆炸的轰鸣和胜利的呐喊;都让他沉迷无比。
但是;对于一位老年人来说;十七世纪的生存条件毕竟是相对比较差的;万一染上个什么慢性病;只怕就得要熬日子和等死了;能不能活到七十岁都很难说。而且如果全家人都回到了现代世界;就留下他一个老头子孤零零地待在这边玩战争游戏;明秋提督也肯定会因此而感到孤单和寂寞的。
不过;就在明秋提督内心深感无限犹豫和纠结的时候;“特殊地区开发委员会”同样也对他递来了橄榄枝;邀请他去三亚担任海军顾问——这个可不是什么临时工;而是国家正规编制。此外;正好那艘万吨级现代化智能帆船“中远星”号的船长王铁锤同志;眼下已是归心似箭;闹着要立刻回家去;不肯再到澳洲去把剩下的遇难者弄回来。所以明秋提督一过去就正好可以顶班当“中远星”号的船长……
如此优惠的条件;终于让明秋有些动心了——同样是海军顾问;与其帮着临高这帮小年轻们瞎闹;还不如直接给中央领导打工。而且;上万吨的现代全金属帆船;怎么也比几百吨上千吨的木头蒸汽船开起来更爽;更别说可能会因此接触到解放军现有先进武器;甚至是二十二世纪的黑科技装备。
而最让明秋老爷子为之激动的是;如果他去三亚就任海军顾问的话;国家不仅会给他恢复海军现役;还会正式授予正团级上校军衔——那可是世界超级大国的正规军衔;相当于导弹驱逐舰舰长或大型补给舰(万吨以上)舰长的等级;含金量比穿越者这边自封的将军元帅什么的都要高得多了。
对于明秋老爷子这个老党员模范;老人民海军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所以;明家四口子就这样脱离了临高穿越集团;决定跳槽到三亚“跟着党和国家走”了。至于这一家老小最后到底要不要返回现代世界……嗯;还是等到了必须要做决定的时候再说吧
另一方面;对于国家来说;虽然像这样随随便便就给明秋同志颁发一个上校军衔;肯定是严重违反了通常的组织程序。但严格来说;除了特事特办之外;倒也没有“滥授名器”之嫌——毕竟明秋老爷子已经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最终返回现代世界;也肯定只能直接退役。实际上不过是让明秋享受退役上校待遇;社保部门需要为此多发一笔退休工资而已;完全没有抢谁的位子;更没有碍着任何人的官途……
——除了明秋之外;还有其他不少穿越者也这样被国家挖角跳槽;弄得各大穿越集团领导们郁闷不已。
言归正传;此时此刻;在公寓楼的下面;已经停着一辆十人座的敞篷电动观光车——这辆电动观光车同样也是最近中央拨发的“援助物资”之一;被临高元老院如获至宝地用在了市内交通上:虽然跟汽车相比;这东西的速度既慢;载重量也小;但好歹比原来的牛车强得多;而且市内交通也不需要多快的速度。更重要的是;跟用一点就少一点的燃油储备相比;临高这边的电力供应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充足的。
——在临高县内;就有好几座发电厂;但距离临高最近的油田;也远在南海对面的婆罗洲。
看着半大萝莉金玲雪提着沉重的行李蹦蹦跳跳地奔出楼梯;明家小夫妻赶紧抢过她的行李往车上放;同时塞给她一只装着早餐的纸袋;里面是杂粮面煎饼果子;涂着口味浓厚的辣酱和甜面酱——虽然因为这个时空的鸡蛋少而且贵;所以饼里没有加鸡蛋;味道大不如现代时空的原版;但还是既顶饿又解馋;无论穿越者、归化民还是外地土著都对这东西很欢迎……当然;要是再配上一碗豆花或者豆浆的话就更美味了。
坐在这辆造型十分轻巧的敞篷电动观光车上;金玲雪一边咀嚼着还在冒热气的煎饼果子;一边看着幕敏小心翼翼地驾驶着电动车;以每小时十公里的龟速慢慢离开坐落于高地上的百仞城;随即在眼前就出现了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水面——出于防御方面的考虑;穿越者聚居的百仞城四面临水;环绕着规模颇大的人工湖和一条护城河;人工湖除了隔离外界和美化环境的作用外;还起到了水库的作用;用来雨季蓄水;旱季供水;修筑了配套的渠道和闸门。湖边种植着各种树木;布置了花坛;还摆设了若于长椅;要不是湖对岸有警备营设立的铁丝网和岗楼;还有荷枪实弹的哨兵;看上去倒是很有些城市公园的感觉。
在人工湖的旁边;修筑着一个用红砖砌成的高大建筑物;旁边矗立着一个非常煞风景的烟囱--这其实是水塔;来自百仞滩自来水厂的水通过管道输送到这里;然后由一台蒸汽机源源不断的提水送到塔顶上的水箱里;这样才能保证高地上的公寓楼;可以获得最起码的供水压力。这台蒸汽机和配套的锅炉被安装在距离住宅区最远的一个角落里;以保证这玩意儿出故障爆炸的时候不会殃及他人……
虽然都只是看上去很粗陋很落后的设施;外表也毫无美观或气势可言;但金玲雪还是用智能手机把它们逐一拍了下来;作为留念……然后;她才注意到;电动观光车的前进方向似乎有点不对劲。
“……诶?明叔叔;慕阿姨;我们不是应该去火车新站的吗?怎么把车往这个方向开啊?”
“……这是元老院派下来的最后一个任务;希望我们顺便把刘大霖那家伙接到火车站。”
明郎一边用棍子赶开一个凑到车旁乱摸的调皮小孩;一边对金玲雪解释说;“……自从这家伙的腿好了之后;就一直嚷嚷着要去找‘澳洲太上皇;叩谢圣恩;所以这次让他跟咱们一起乘火车去三亚……”
“……哦;这样啊”金玲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最好能快一点;别错过了火车……”
——刘大霖;明朝土著;乃是临高县的第一个进士;以及茉莉轩书院的山长;所以尽管他下身瘫痪、行动不便;为官无望;但在重文轻武的明末;还是有着非常强大的地方影响力。
在穿越者登陆之初;刘大霖一度力主抵抗“髡贼”;被穿越者打得大败后;这位进士老爷一度羞于见人、从此闭门不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穿越者给这座荒僻县城不断带来的各种好的变化;作为“开明士绅”的刘大霖;终于还是渐渐认可了他们的治理成果;态度由“反髡”变成“亲髡”……从而在相当程度上带动了民间的舆论倾向;让穿越者元老院进一步稳固了对临高的统治。
等到解放军飞艇群降临海南岛;中央政府的“老干部疗养中心”在明末时空的临高县开办之后;某位“澳宋御医”因为偶尔闲暇无事;就在临高穿越集团的建议下;拿自动医疗箱给刘大霖治疗了一下;居然让瘫痪多年的刘大霖重新站了起来——这下子;可真是让刘进士感恩涕零;从此彻底成了“澳宋”的死忠;不仅在家里设牌位焚香感谢“澳宋朝廷”的再造之恩;还成天缠着认识的临高穿越者元老;说是要去找“澳洲太上皇”叩谢圣恩;希望各位“首长”能够引见一下;感觉似乎还有自荐投靠的意思……
于是;临高穿越集团就无可无不可地把这事报了上去;正好中央方面也觉得有必要进入了解民间各个阶层的反映情况;所以就让准备去三亚报到的明家四口子;顺便把刘大霖这个“民间代表”也给带过来。
除此之外;在这趟开往三亚的客车上;还将出现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物的身影。
比如说;大名鼎鼎的“明末第一驴客”徐霞客和他的族兄徐仲昭;还有几位儒冠直裰的明朝士子;此刻就正坐在火车新站的候车大厅里;带着或好奇、或不屑的表情;打量着里面的各种新鲜玩意儿。
与此同时;另外若于名受雇于不同东家的明朝探子;也在候车大厅等着乘车去三亚“刺探敌情”。
甚至还有一位来自日本的使者;正跟着名震天下的黄石将军;即将登车去三亚“觐见”……
第六十一章、南海铁道纪行(一)()
第六十一章、南海铁道纪行(一)
临高火车新站
头裹纱布的徐霞客坐在候车大厅里;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陈设和装饰;一边伸手摸着自己变得光秃秃的脑袋;感觉很不适应——尽管穿越者元老院执委会已经竭力在维持治安;但因为足足几万外来人口的涌入;临高县内的各种暴力冲突还是不断频发。上个月;倒霉的徐霞客就在逛街的时候;偶然卷入一场数百名水手参与的大规模群殴;不知被谁拿酒瓶子在头顶砸得开了瓢;当即血流满面;痛得晕了过去。
族兄徐仲昭见状;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找人帮忙把他抬进医馆求救;结果为了包扎头上的伤口、防止感染;那个“髡贼医生”居然将徐霞客的头发尽数剃掉……于是;迄今为止都还没有“投髡”打算的徐霞客;就这样无限郁闷地成了一名“假髡”——至少在头发重新长出来之前;这顶帽子是绝对摘不掉了。
而四周那几个士子儒生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眼神;更是让被迫剃了发的徐霞客深感内心受创。
“……啧啧真是斯文扫地、无耻至极啊瞧着他这身衣衫打扮;貌似还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呢怎么就这样被化外蛮夷恰迷了心窍;弄成了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唉;《孝经》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此等士林败类;为了求得澳宋贵人的看重;竟然数典忘祖;连头发都不要了;简直不知羞耻实在是让人耻于同他为伍”
“……呵呵;只怕他有心投贼;那澳洲髡贼还不愿意收呢你看;他不是还穿着读书人的直裰;没换上髡贼那种四个口袋的‘于部装;吗?必定是此人自己剃了头发要投贼;却让人家给吃了闭门羹……”
说风凉话的那几个儒生;似乎完全没想过要压低嗓门;让徐霞客听得是一清二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坐在旁边的徐仲昭看着族弟的脸色越来越黑;只得硬着头皮劝解道;“……咳咳;贤弟;别拿这些风凉话往心里去;莫要跟这些耍嘴皮子的酸丁计较。毕竟事关性命;想必令堂大人应该也能谅解的……”
“……没事;这种小事;母亲大人肯定不会计较的。否则也不会容许小弟我外出云游天下了。”徐霞客摆了摆手答道;“……况且;此处距离江南故土不下数千里;等到返乡之日;小弟的头发也该长出来了……”
话虽如此;但听着一帮子闲人在身边对自己冷嘲热讽;终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虽然因为他的特立独行、不务正业;之前一直在江南士林之中颇受嘲讽和讥笑;可终究没有这样凑到耳边来聒噪。徐霞客自认为没有那种唾面自于的忍让精神;但又不方便跟他们大吵大闹;最终只得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座车站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