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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似乎几分钟前那个大打亲情牌的人并不是他,“这出闹戏也演够了吧”
可惜的是七月根本不领情,反倒抚摸过之前修理过的指甲,耷/拉着眼皮,懒懒的开口道,“你就认定我输了?”
这时韩琳重新推门进来,瞧着燕昊那边有些得意的股东,呆愣片刻后,猛地想到什么,面色一变站到了九月的身后,压低音量,“你/爷爷不会是死了吧?”
七月和韩琳计划成型是在今年二月,但那时候的燕凡虽然有些小病,身体也还算是健朗,之后猛地衰败下去,严重到连起身都困难。
韩琳在燕氏崩/盘后,用一家皮包公司的名义收/购股票,然后再统计股东持股时,突然发现,其中接近百分之五、六的股票失去了踪迹,这叫一个急啊,几宿没日没夜的排查,寻找丢失的股票,所有的一切都是预先设计好的,少了一点都会被结局产生偏差,更何况一口气少了那么多,但七月看起来轻松许多,甚至还有机会和九月出去逛街。
她本来还暗自祈祷,希望那个讨人厌的燕凡能够撑过董事会,然后再想办法策反燕昊那头的股东,虽然知道那些都是跟着燕昊有些年头的,但既然是机会就不应该放过,谁知道。。。功败垂成。
韩琳握紧拳头,满满的不甘心,这次计划本就是破釜沉舟,要是失败了,七月只能嫁给韩宜元,而自己也会因为和韩杰波撕破脸皮而惹上大/麻烦,都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怎么轮到她就是两头倒霉,怎么想都是不甘心啊。
相比较她的不安,七月简直是淡定的可怕,好像计划没出现岔子,牢牢掌握在手心的模样,燕昊内心升起些疑惑,但转念间思索,只当七月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罢了。
奇迹没如韩琳所幻想得一般到来,负责遗嘱方面的律师在十几分钟后赶来,燕昊正式得拿到燕凡手中百分之十的股票,重新成为股东大头,同时逆转再次压过七月一头,随着统计的宣布,韩琳像是掉入冰窟一般,寒意从头到脚,立在原地动弹不得,暗地里升起一些庆幸,庆幸韩杰波没有在这里。
在韩琳苦笑的时候,七月总算动了,微微的转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面露歉意,诚挚的说道,“不好意思”
韩琳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个念头,难道这是七月计划好的?和韩家计划好陷害她的吗?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要质问出口,然而只是嗡动嘴唇,干巴巴的开口,“你知道那些在哪里?”,七月没回答前,她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因为计划失败才道歉,但却随着七月的点头灰飞烟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燕昊站在一旁看好戏,没成想下一秒七月的枪口就对准了她,“父亲,你从小一直教导我,狡兔三窟,如果我就这种水平你也会失望的吧?”
“你别嘴硬了。。”这次的董事会混乱得可以,在大门第三次被人用力推开发出噪音时,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转移到了门口。
只见一个短发,细碎刘海正到眼眸处的女孩从门口进来,紧跟着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女孩的脸色苍白得厉害,脸上挂着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仔细看这双眼睛也是褐色的。
女孩在众人眼神下缓缓走进房间,没两步便是握拳抵在嘴边,重重的咳了两下,后面的男人急忙搬了条椅子让她坐下。
“这人是谁?”燕昊两眉紧/夹,这种特殊的时候,出现一个不知名的人物,怎么得都会觉得不安。
韩琳在瞧见女孩时,心紧紧的抽了抽,原本发白的脸色更是显得耍鸸城孟蛞槐摺�
她的动作被女孩瞧得一清二楚,甚至是一闪而过的厌恶,女孩苦笑的勾嘴角,内心郁结带起了剧烈的咳嗽,身后的男人有节奏的为她顺气。
那天在医院决裂,韩琳头也不回的走了,燕归则是在痛苦晕迷后陷入梦靥,更是染上了风寒,原本就不好的身子骨越发的消弱,有时候一阵海风都能将其吹走的样子。
燕归以为那天之后,这个名义上的姐姐不会再想看见自己,没想到几天后却接到了她的邀约,就定在第一次见面的酒吧中,瞧着只身前来,连金毛忠犬都没有带的七月,燕归内心升起了些许的佩服。
“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怕来了就走不了吗?”燕归靠着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或立或倒着许多的酒瓶,白皮肤,红眼睛显得十分颓废。
“交易咯,你手中有我想要的东西”七月看见这样的燕归,从中居然能看见自己前几个月的影子,语气缓和了许多。
因为病症或是酒精,燕归的反应迟缓了许多,好一会才转动眼珠,摇了摇头,“我怎么不记得有你想要的东西”
“韩家的麻烦,是你做的吧?”七月那天在听见韩琳的叙述后,有个念头一直盘桓在脑中,但怎么也想不出,直到某天在病床上时,耳边传荡着九月的低吟,猛地眼前一亮,或许韩家所遇到的麻烦是有人刻意的报复呢?
燕归为了韩琳而报复韩家,依着燕家人报复性目的性极强的心理,燕归做这种事情,七月一点都不意外,要是谁敢对九月出手,她背地里也会想方设法将那不长眼的家伙整死。
“姐姐你是说错话题了吧”燕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懒懒的说道,还故意在姐姐上加重了音量,不知是想强调些什么。
“我要你出席明天燕氏的董事会,同时支持我当上总裁”七月目光灼灼的盯着燕归,后者挑了挑眉,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似笑非笑,“前两天我还绑架你,要你将股份转接过来,几天后倒是谈起了合作?”
“韩琳告诉我,收/购出现了一点小差池,我想能有这意识的,应该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了吧”七月面色不改,话里也对了深意,燕归抖眉眼光转到了酒瓶之上,七月耐心得等她回答,片刻之后,燕归才开口,“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帮得不是我,是韩琳”燕归的目光如她所料,七月微笑着从茶几上找出干净的杯子,微微起身为两人的杯子斟酒,“韩琳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哪边断了另一边也要倒霉”
燕归仔细想想就能明白七月的意思,万一明天七月除了差池,韩琳也要跟着倒霉,对这个姐姐她可不在乎什么结局,没料想倒是先抓/住自己的把柄,眼前澄澈的酒液显露出自己的眼眸,韩琳曾不止一次的打趣,自己会不会是私生女,但总是选择相信自己,燕归的心里有些飘忽,不知如何是好。
见她的眼里闪过纠结,七月自然要再推上一把,用诱/惑的口吻说道,“你不想看燕昊吃瘪的脸色吗?”这话就像是在海边飘行的船,顺风一吹,燕归冷了冷眸,饮下那杯酒,多了些豪气,“行”
燕归手中的股票其实不算多,但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燕昊惊怒的眼神下,最终七月还是重新成为燕氏的总裁,同时在现场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将韩宜元辞退,给予韩琳总经理的身份,转瞬间公司领导层发生变化,也意味着燕昊的决策时代终结和韩家亲密/合作的决裂。
第63章 成功【倒v】()
闹剧结束后,股东们各怀心思的离开会议室,就留下了燕昊和七月,而九月则是毫不客气的将妄想纠缠的韩宜元拖出,祁宸原本想要阻止,但却找不到理由,只能任由像是拖麻袋的九月从他身边走过,一路上回荡着韩宜元鬼哭狼嚎的声音。
韩杰波已经失去了踪迹,大概是提前回去和父亲韩东商量对策了,韩琳与燕归在门口四目相对,在传荡着尖叫的走廊上,转身想要离开,燕归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别走”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明明还是三伏天,那手却冰凉的可怕,韩琳后背对着燕归,淡淡的开口道。
“。。你让我别出现在你面前”燕归抿唇,手头力量不减,甚至微微收力,将韩琳手腕捏得发红,“可是我做不到”
韩琳微微仰头,将发涩的情绪收起,手臂用力想要甩开燕归,后者害怕的猛冲,搂紧韩琳的腰,脑袋贴在背部,闷声说道,“我想你”
三个字犹如千金重让韩琳喘不过去,双手按在了燕归圈她腰的手臂上,一点点的用力掰开,还在生病中的燕归哪里是她的对手,眼睁睁的看着韩琳将她推开,背脊撞在墙上生疼,嘴里却苦涩得发不出声,只得盯着那双看不清神色的眸子。
韩琳最后凝视了她眼,毫不眷恋的转身离开,只得下身后扶墙却腿软追不上的燕归,燕归捂着发涨的胸口,哭腔再也掩饰不住,冲着韩琳决绝的背影,“别走”
大概是声音太过的绝望,韩琳竟然真的停下了步子,燕归仿佛看见了希望,努力的撑起身子,“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我也反思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韩琳回x市后搬了家,辞了职,汲松担心她的身体不让她知道韩琳在哪儿,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瓷砖上四溅,如果韩琳能像以前一样搂着她发笑,而不是冷着脸毫无感情的样子,她愿意放弃尊严尽力的挽留。
“我知道自己做事太极端,以后改好不好?”被泪水朦胧的双眼努力望着远处的人影,燕归最终还是顺着墙壁坐下,啜泣道,“你别这样子好不好?像以前一样对着我笑吧”
眼泪不受控制得向下流淌,燕归忍不住用手背去揉,耳边意外的传来叹息,一双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将泪水一点点的拭干,燕归惊喜得睁大红肿的眼睛。
“你有时候还真像是个小孩”韩琳将擦拭过泪水的纸巾揉成一团,捏在手心中,手指划过燕归削剪的短发,顺着发丝落在了颚骨之上。
燕归意外韩琳会骂她会像上次一样,将她摔在桌子上,却没想到会再有机会感受到她的柔情,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慌乱的低语两句。
“你和七月真像,一样得有目的性”燕归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虽有隐隐的有些不高兴拿自己和七月比,却也没说什么,手紧捏着韩琳的裙摆,生怕这一切都是梦境,转眼间韩琳的柔情就灰飞烟灭。
“你为了得到消息,甚至去勾引欺骗其他女孩”
燕归的眼里闪过不安,指尖发白,干巴巴的开口,“我可以去解释,去解决干净”
“我有想过,如果你不喜欢我,是不是也想对付梁曼真一样对付我”韩琳苦笑着摇头,拉开燕归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点什么放在地面上,然后站起,自上而下的睨看燕归,瞧着那开始惊慌的女孩,脑海里回忆起两人初见的场景,轻启朱唇,“所以,你还是别再来找我了”
指尖微微触碰到了扬起的裙摆,定格在了空中,韩琳终究还是离开视线,燕归身上最后的力气被抽离,颓然得坐倒在地,地上静静的躺着几支棒棒糖,她无力的将头埋入双臂之中。
“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燕昊觉得这女儿太过面生,除了容貌有几分的相似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七月从一边倒了杯热水,小口抿着,这种不在意的态度让燕昊烦躁,忍不住拍响桌子。
“我希望你,交出手中所有的股份”七月老神在在,丝毫不在意燕昊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自顾自的开口,“你一定想凭什么,到时候私底下提醒提醒那些股东,再搞定我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