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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打我”韩宜元后退两步不可思议的望着七月,伸手抚摸发烫的脸颊,“喂,叫保安上来”七月理理发皱的衣服,抹去被吻乱的唇彩,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
“行,七月你给我等着”韩宜元见她拨通了电话,也明白这女人心肠歹毒,敢说敢做,要是保安把他带走,以后还怎么见人,撂下狠话恨恨地离开了办公室。
七月在休息室,对着镜子不停的清洗被吻过的脸颊,心里堵得发慌,也不是没有想过离开燕家,但是。。但是她死去的母亲怎么办?这个扭曲的家庭,她的父亲,爷爷也受不到报应。
镜子中的自己,脸颊已经被搓得发红,七月关了水龙头,愣愣的望着自己,忍不住伸手按在了镜中人的脸颊上,记忆中她的母亲就有着这张脸,总是坐在藤椅上含笑望着自己,但一阵微风吹过都会咳嗽得厉害。。。
恍惚过后,七月眼里重新凝上了冰霜,虚按着镜面的手也顺势收回,她只容许自己软弱这么一下。
九月托腮望着电视机中不停开合着嘴的家伙,想起听到佣人们在闲余时间的聊天,“夏天能穿多少穿多少,冬天能穿多少穿多少”她花了好长时间理解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笑得那么开心,而且主人说等她回来要考她中文学得怎么样,但这种语言好复杂啊。。
九月一想到之前将她扔在人群中的惩罚,便是阵阵的后怕,还是继续努力学习吧。。
想到这里耳边就传来了惊悚的高跟鞋声,顿时毛/骨/悚/然,主人这就回来了?这才几天功夫,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七月进屋后,佣人上前将她的挎包等收起,客厅处传来“a,嘴巴要张大,用喉咙出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开口道,“有人在家?”
“回小姐,这是您一个月前捡回来的那人”佣人恭恭敬敬的答道,七月猛地想到,一个多月前,她在路上捡到一个人,然后花了些精力收复她,但后来公司事情太多,住在市中心的房子里,都快把这人忘了。
“她一个多月都在学这个吗?”七月探头望向客厅,只见一个背脊挺得直直的背影,“是的,已经会一些日常用语了,但还是有些不熟练”
九月虽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但耳朵竖的直直的,偷听玄关处的对话,直到脚步声响起,她立马收回心思。
“主人。。”九月心虚的舔舔嘴唇,眼巴巴的抬头望向七月,“学得怎么样了?”七月被那湿漉漉的眼神盯得郁结消去不少,眼底也带了些轻松。
“会。。会一点了”见七月坐在了沙发上,挪到她的身边,“就是。。就是语言太过玄奥,不能完全理解”
七月意示她继续说下去,九月便再次紧张的舔嘴唇,磕磕绊绊的开口道,“前两天,听到她们说,夏天能穿多少穿多少,冬天能穿多少穿多少,我。。我想了半天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七月见她懊恼的垂下头,一头金发也像是丧气的耷/拉着,忍不住嘴角一抽,好半天才缓了语气,“这的确是有点难懂,不怪你”
“还。。还有那个小明”九月听她语气中没有生气,心中更是委屈,忍不住开口,“那个小明。。”
见九月无法表达清楚,七月唤来了管家,后者低头沉默片刻,默默得蹲下/身子鼓捣影碟机,但七月分明从她脸上到了笑容,心里暗自诧异,没想到这个死板的女人居然还会笑?很快,录音机的内容解答了她的疑惑:
“小明,你有《时间简史》吗?”
“没时间拣屎,我忙着《时间简史》呢!”
问:小明到底有没有《时间简史》?
客服小姐:“小明你是要几等座?”
“你们一共有几等?”
“特等,一等,二等,等等,二等要多等一等。”
“我看下,等一等。”
“别等了,再等一等也没了。”
“那不等了就这个吧。”
问:小明最终买了几等座?
七月这次真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这种题目肯定是管家故意的,连在国内生活几年的老外都没办法正确答出来,让一个才入门还是穿越过来的家伙回答。
她用曲起的手指紧紧的抵着嘴唇,生怕笑声忍不住传出来,九月眼睁睁的看着一向严肃的主人低着头,全身癫痫似的抖动。
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故意的咳嗽两声掩饰刚才的尴尬,然后对着不明所以的九月安慰道,“不怪你,好好学,以后就能懂了”
“恩,谢谢主人,九月会继续努力的”九月仿佛听到了什么巨大的鼓励,用力地点了点头。
七月的好心情甚至延续到晚饭结束,回到书房办公时还有心情哼了两句歌词。
“可恶的女人”韩宜元猛地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嘴里谩骂着重新倒满,还好酒吧里光线不足,看不清他脸上的红肿,“迟早要嫁给我,装什么矜持”酒杯刚碰到嘴唇,有人按住了他的手腕,生生的逼他将酒杯放回桌子。
“喂,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微醺的韩宜元想要甩开,却发现那人的手如同铁铸,纹丝不动,“老板要见你”韩宜元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坐在沙发上,中间那个搂着衣着暴露的女子的男人,他感觉到韩宜元的视线,拿着酒杯的右手抬了抬。
韩宜元转回视线,面露警惕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我不认识他”“老板要见你”男人又重复了遍,见韩宜元还是没有动作,便失去了耐心,扣着他的手便往沙发处拖,不顾后者的吼叫,临近时一把将他甩向了老板面前。
“无名,不要那么暴力”老板口头上批评着男人,但却只是含笑望着挣扎的韩宜元,耐心得等着他爬起,空闲时还饮尽了杯中的威士忌。
“你是什么人?”韩宜元好不容易爬起来,狼狈的望着中间的老板,“我?我叫汲松”男人也大方,开口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汲松?我听过这个名字”韩宜元思索片刻,之后诧异的望着他,“你。。你是。。”汲松并未回答,但有时候的不出声,不是心虚而是默认,“韩宜元,韩家三公子,和燕家的七月从小就有婚约,满怀信心的回来,却被人打击的一无是处”
听着人家抖出自己丢脸的事情,韩宜元脸色大变,转身便想要离开,奈何无名挡在他的面前,韩宜元只得转过身,质问汲松。
“不要那么凶,我只是想要帮你”身边的女人重新往他的杯中倒了酒,汲松晃着酒杯,冰块与玻璃碰撞着,“越是不容易征服的女人,就越有意思,而且,你对燕家也有兴趣吧?”
韩宜元沉默着,韩家大儿子韩杰波,从小被父亲当成继承人培养,二姐韩琳则是一名优秀的律师,处理着企业纠纷,而他,最大的用处就是和燕家联婚,入赘,让燕家继续流传下去。
“明明是一个花花大少,回国后连女人都不碰,不去夜/总/会,没有夜生活,这种日子受得了?”汲松的话刺/激着韩宜元,握紧拳头的他最后开口,“你想干嘛?”
“当然是。。”汲松微笑着说话,但是酒吧中喧闹的音乐盖过了他的说话声,韩宜元低头望着地板,片刻后坚定的开口,“好,我答应你”
第4章 实力()
海角大楼,占据着x市中心最为稀贵的土地,东临海西名校,西观渔舟灯火,南享湾海景致,北听暮鼓晨钟,而商人们最关心的是政/府即将竞标地皮,这意味着到时候建出的房子会有多大的利益,自然惹得众人眼红。
七月自然也不例外,燕家企业在房产所占比例还不小,而七月的父亲对这块地皮也很看重,暗示她定要拿下。
“七月。。”韩宜元如往常一样,未经过七月的同意便推门进来,秘书根本拦不住,“总裁,对不起”“出件,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原以为上次的巴掌,他能安静一些,没想到这才一个月又不怕死的跑来了。
“七月,今晚一起吃好不好?上次的行为我表示道歉,我是真想为公司尽一份力的”韩宜元诚恳的说道,“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七月叹了口气,无论怎么说,现在还不是和她父亲闹翻的机会,也不能老是给这个未婚夫脸色看,只得勉强答应。
韩宜元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搓了搓手,“那我去订位置,晚上来接你,好不好?”,七月没再理故作兴奋的某人,低头重新查看文件。
韩宜元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确认关好了房门,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燕七月的竞标地皮已经完成了,刚才正在检查”
“很好,晚上和她吃饭时,确认她有没有随身带着,确认了给我短信,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汲松低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惹得韩宜元奸笑连连。
来到这里两个多月,一直闷在别墅里,趁着陈颖今天要出来购置物品,九月便死皮赖脸的跟着,美名曰是保护,甚至还当着其他保/镖的面,大言不惭的说,只要有她在,没人能伤害到陈颖。
陈颖只是感到好笑,但也知道九月估计是憋坏了,加上七月并没有禁止她出去,只是叮嘱她别走丢了。
虽然前段时间没有出去,但偶尔也会看见陈颖,主人或者是其他人驾车出去,又一次坐在车中时也不会像上次那么紧张了,但对于铁盒子为什么会发动,还有些浓重的好奇。
陈颖很不想理那个东看西摸的家伙,但是那家伙已经从后座摸/到了换档的位置,整个人都快趴在了驾驶和副驾驶之间,这真是想无视都难,“你就不能好好坐好吗?”最后忍无可忍的开口斥责了。
“只是感觉好神奇”生涩的讲着中文,九月摸/摸打理整齐的头发,乖乖的坐回位置上,“和我那里完全不一样”
“你那里,是什么样的?”先前知道九月是穿越来的,自然是抱着不信的态度,电视剧就是电视剧,怎么可能变成现实,在七月未赶走她时,陈颖专门派人盯着九月,但后者每天都在苦练中文,这才渐渐放下了戒心。
“我那里吗?生长在一个村里,那里很偏僻,再过去就是其他帝国了”陈颖猜她所说的,就是分界线的意思,“因为帝国间是签过契约的,几十年间都相安无事,谁知道那天。。。”想起那日深夜的惨状,弥漫在村庄中的血腥和死亡,九月心里悲恸万分,“爷爷曾经说过,巴德帝国很狡猾,懂得养精蓄力,生命力极其顽强,如果不斩草除根绝对会酿成大祸”
陈颖不禁想到匈奴,偏远的草原,靠着掠夺和战争而生,还想开口问些什么,只是摆在架上的手机响起,接起电话,“小姐,好的,好的,我现在去拿”,挂掉电话后,她示意司机往公司方向去。
“刚才是主人的消息?”从陈颖的答话中能发现些端倪,九月好奇的问道,“恩,先去公司拿些东西,再去购物”。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残酷,在距离公司一条街以外发生车祸,所有车被堵在这里,进退两难。
七月因为临时有事,韩宜元只能先赶往预定了餐厅,不过也正和他意,对着卫生间的镜子,他重新理了理领带,冷笑连连。
过了近半小时,七月才姗姗来迟,已经坐着无聊至极的韩宜元,见推门进来的是七月,立马讨好的笑着,接过她的包,还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