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蚶吹美弦忧嘌鄣呢范G夫妇闹出什么龃龉。
只是胤禛舒兰夫妻二人压根没打算在温宪公主的婚事上头做什么文章,白白拿着人一辈子的幸福去做什么孽,可作为亲妈的德妃却不这么想。
若是按照上一世的轨迹,温宪公主应当是嫁给佟国维的嫡孙舜安颜,虽是其中有着抬举佟家,化解佟家和德妃之间的旧怨的种种考量,可能够不远嫁待在京城总归是件其他公主想盼也盼不来的好事儿,然而偏偏眼下里与上一世的局势大不相同,不说其它,就说因着隆科多和胤祯的缘故佟家与德妃之间的龃龉更深,便甭说老爷子起没起那个心,佟贵妃心中作何所想,德妃这儿就一百个的不答应,才等适龄的名册报上来就马不停蹄的动作了起来——
得宠的公主虽然选择空间要大上一些,却也不是什么人家随便来挑,比如像钮祜禄氏、董鄂氏、瓜尔佳氏跟皇家渊源颇深首先就得剔除掉,而稍次的如明珠所在的纳喇家,马武马齐所在的富察家,没得什么拉拢的必要同样的想都不用想,而再次一些的要么够不上格要么就是充当化解满汉矛盾的汉官之家,于德妃而言全然没得半分用处,便是左挑右选各种功夫齐上最后硬是将温宪嫁给了一个在京的蒙古台吉。
从明面儿上来,德妃这般行举颇有些像是做了赔本买卖,毕竟一来这远嫁到蒙古,正儿八经去拉拢的公主数不胜数,二来五额驸所在的部落也不算势力最大,连带着在朝中的地位亦是不过如此,再加上眼下里满蒙稍显紧张的关系,甭说去跟身为老爷子母族的佟家相比,就是比起稍稍出挑点的汉官人家也不见得强到哪里去,可是一码归一码的,能够让德妃费尽心思这五额附当然也不会全然没得一点可取之处,比如说这五额附虽是自身能力不显家世也很是平庸,却有个姓博尔济吉特的额娘,而这个博尔济吉特氏又刚刚好是当今仁宪太后的同族堂妹……老太太在不影响朝政和大局的前提下向来对自家人来得爱护,便是说白了,德妃此举虽是明面上没有换来什么切实的利益,却是不动声色的博得了老太太的好感,助她在后宫的地位越发的稳固。
俗话说的敌弱我强,敌强我弱,德妃的位子越发的稳固对于舒兰来说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然而好事难成双,祸事却总是不单行,让人糟心的远远还不止这一桩,便是这温宪选婿的事儿刚尘埃落定索额图那儿又出了幺蛾子——
作为开国功臣之一的索尼的儿子,作为仁孝皇后的叔叔,作为当今皇太子的叔公,索额图在前朝占据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为稳固胤礽的太子之位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然而树大本就招风,更别说索额图和皇太子这样的组合,不光是多的是政见不同的朝官,阵营不同的各大家族,就连老爷子也对索额图的态度一向来得微妙。
康熙三十九年索额图遭高士奇倾陷,老爷子明面上虽是轻拿轻放并未就此做任何处罚,可隔年就允了索额图告老乞休,而允了乞休归允了乞休,又并未真的让索额图从此退出历史舞台,去年十月南巡视察河工太子爷病倒,便千里迢迢的又将索额图从京城招至德州侍疾,然后弄出了让人大跌眼镜的皇十三子胤祥代为祭泰山的事儿,而原本随着皇太子病愈,索额图回京,事情理应告一段落,却没料到平静了一年不到眼下里索额图竟是以“议论国事,结党妄行”的罪名被交宗人府直接拘禁了起来。
朝中局势一天一个样儿不错,上月还风光无限下月就被打进谷底的事儿也并不少见,甚至老爷子对索额图不满亦是并非这几日的功夫,可是这样手下不留情面的直接发作却仍是不免让前朝上下狠狠的动荡了一番,原因无它,无非是索额图不光是从索尼那儿世袭了一等公的爵位,代表着赫舍里家的门面,还是太子党最大的领头者和支持者,平衡胤眩兔髦榈淖畲罅α浚绱苏獍阋怀薪兄俗匀簧俨坏眯纳乱桑钦夂丈崂锛乙固耍炕侍拥奈蛔右×耍可踔晾弦佑行囊幕蝗搜》龀种笨ね趿耍�
一夜之间朝中的风向一边倒,不管是出于多年的情感还是出于在意母族的势力,亦或是不甘让胤眩热税装椎恼剂吮阋耍返i都免不了上蹿下跳想尽办法想要把索额图给捞出来,胤禛虽然猜到老爷子此举怕是因着这两年来胤礽在朝中的地位越发稳固,巴结太子党的人越发的多,直接影响到了他对皇权的控制,才来了一招杀鸡儆猴,按照常理眼下里应该是以不变应万变,可同时却也明白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一个绝佳的机会,便是将这以不变应万变的应对之术放到了自己个儿身上,越发的低调行事了起来。
德妃身在后宫并不知道前朝之事面下的种种牵扯,冷眼瞧着上至太子妃下至向来有些眼高于顶的毓庆宫上下众人,都因着此事放低了姿态,连带着舒兰也难得的不跟她对着干,颇有些夹起了尾巴做人的模样儿,便是连正是得意的惠妃都顾不上,只满心满意的觉得这索额图倒了台,皇太子必然得遭受重创,说不定就此失宠跌下神坛,这样一来,一直以其为首的胤禛自是少不得也得跟着倒霉得太是时候了,再不复从前的硬气只能任凭她再度掌握其中……德妃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而抱着趁热打铁和趁他病要他命的心态,没等事情再生出什么其他变化就只见她飞快的将手伸进了雍郡王府。
“怪不得那几个近日里动作频频……”听着李嬷嬷汇报起这几日后院中的种种异动,舒兰并没有什么太过意外的神情变化,不过是习惯性的眯了眯眼,“倒还真是人在屋中坐心飘千万里。”
弘昀没了到如今已经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因着忙完老太太的寿宴又得操心弘晖进宫读书的事儿,忙完弘晖还得帮着准备年节,年节完了则是老爷子领着众皇子第四次南巡,一连串儿的事儿下来,便是胤禛和舒兰都坐等兔子跳墙的想法,对李氏和钮祜禄氏等只是禁足的禁足敲打的敲打,然而他们夫妻二人不欲在大局未定之前弄出什么内忧,并未打算先拿谁人开刀,可随着德妃自作聪明的插手李氏等人却是自己个儿稳不住了——
“主子倒也莫要太过担忧了,虽说那钮祜禄格格比起奴才原本预料的确实是要精明厉害些,可是半句都不夸张的,放在您面前却总归还是不够看的,倒不如让她们自己个儿去斗去,白白叫您得了这渔翁之利才好呢!”
“是啊,坐收渔翁之利,她可不就是打着这个主意么?”
相比起给了机会却完全不上道的宋清莲,帮衬了无数次却无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的李静琬,心中别有成算又跟乌雅家勉强称得上有姻亲关系的钮祜禄玉柔显然更加得德妃的脸,便是在德妃这好不容易扬眉吐气,再度插手雍郡王府内务的当口儿上,自是一方面想着帮衬自己人,一方面想着弹压舒兰的在钮祜禄氏背后施起了力,凭着唯有且还算不错的宫斗手腕,短短的几日功夫就惹得李宋二人相互狗咬狗了起来,一个说宋清莲不忿当年之事有意加害,一个说李静琬借故排除异己再以怜搏宠,反倒是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钮祜禄氏撇了个干干净净,如此之下,被打乱了原本计划的舒兰自是不会再坐以待毙——
“算盘倒是打得好,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一次她怕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主子?您的意思是要对钮祜禄格格……”
“她?还够不上格。”
俗话说得对手的实力决定了你的能力,虽说钮祜禄氏前世也算是荣华风光过的主儿,可放在这作为胤禛嫡妻且是后来的正宫皇后的舒兰眼里,却显然不怎么够看,换句话来说,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舒兰都从未把钮祜禄氏当成过自己的对手,便是听着李嬷嬷这话只见她轻声一笑,习惯性的敲了敲桌案将目光直接转到了紫禁城的方向——
“也该到新帐旧账一起算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成渣渣了我去,上班各种修啊修总算把过渡章给修完了,内牛满面的表示接下来就是你们最期待的德妃便当倒计时了……
ps:感谢小萌物 漫步匆匆投的地雷,么么哒=3=
第120章 论一箭三雕之计()
舒兰打定了主意准备着手收拾德妃没错;依着对其的了解有着千万种方法来着手也没错;甚至一举将胤祯也坑进局里头来个一网打尽亦不算是什么太过为难的事儿;只是有一句说一句的;碍着胤禛和德妃的母子关系,却总是不可能真的就这样半分都不顾忌,不然逼得对方退出历史舞台的同时,自家上下也总是少不得得跟着吃挂落;便是舒兰压根就没打算正儿八经的从明面儿上,或是从胤祯身上入手;而是剑走偏锋的盯上了一个最是让德妃不会上心防范的主儿——
“您是说马佳若惜?”
舒兰虽说是二世为人,在同样的环境下重生一世有着些寻常人没得的先知和便利;可一来宫里头有个最是精明不过的老爷子盯着;家里头有个同样精明无比的胤禛瞧着,她再是有能耐也总是不可能伸到宫中去,有那个瞒天过海滴水不漏的把握,二来,德妃能够从一介宫女爬到一宫主位原也不是个满脑子浆糊的傻子,且她与德妃之间的龃龉只要是个稍稍有眼力见儿的都能窥知一二,换句话来说,但凡德妃出个什么幺蛾子,除了向来与其不对付的惠妃之外,旁人头一个就会疑心到她头上,说不定这戏儿才刚才开场就得惹出一连串意料不到的变数,如此之下,舒兰自是不会,也没必要硬要去逞这个能,便是主意刚定就直接找上了同盟已久的郭络罗明珍。
郭络罗明珍一早就打定了今生决计不参与皇权争斗的主意,不管是为了抱紧未来正宫皇后的大腿还是全了当日结盟之时自己的承诺,她都如舒兰所料的那般答应得极为爽快,只是爽快归爽快,听着这说着说着德妃下一秒却扯到了马佳若惜头上,却仍是不免有些没能转过弯儿——
“恕弟妹愚笨,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马佳若惜身上了?”郭络罗明珍显然有些跟不上舒兰的思路,可这前脚才抛下这么一句,还没等舒兰接话却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来了句语不惊人死不休,“您可别是被永和宫那位逼急了,想要勾着那马佳若惜对那位的怨念,撺掇着她直接上门索命罢?”
“……你这脑瓜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呢?”
听着明珍这天马行空的猜想,舒兰不由得下意识的抽了抽嘴角,亏得她两世得来的习惯性的淡定性子,才没让她直接喷笑出来,只是再不等对方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就只见她连忙的抢过了话头。
“明人不说暗话,聪明人也不做赔本的买卖,若真是依着你所想,暂且不说这马佳若惜撑死了都怕是没这个能耐,就是退一万步来说,真让那位就这么不痛不痒的去了又对我有什么益处?与其花这样大的力气绕这样大一个圈子去算计筹谋,我还不如直接收买永和宫的人来得更简单直接不是?”
“理倒是这么个理儿……”
“索额图倒台了,太子爷等于是被断掉了一半臂膀,直郡王府和明珠那儿近些日子可是动作不停,照着这幅光景,再是老爷子还有心保住太子爷些时日,不至于捅破这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