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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货通天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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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昱走了两步察觉不对劲,回头一瞧,心里咯噔一声,这姑娘该不会是被她刚才的话吓坏了吧?

    “刘姑娘,刘姑娘?”钱昱快速走到苏玉兰跟前,抬手在苏玉兰眼前晃了晃,见其没有反应,便抚上苏玉兰的肩摇了起来,“刘姑娘!!!”

    苏玉兰回过神,任由钱昱摇晃着,一双无神的眼眸愣愣的瞧着钱昱,微微动了动嘴,良久轻声问道:“你,都知道了?”苏玉兰说的小心翼翼,本来清澈的双眸始终不敢瞧钱昱一眼。

    “恩?恩。早些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你不要怕,我没有恶意。”钱昱闻言放开苏玉兰,小声回道,生怕惊着摇摇欲坠的姑娘。

    苏玉兰闻言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红红的双眼布满了震惊,世界上哪有戴了绿帽子还不生气的男子?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苏玉兰别过头诺诺的问了一句,随即而来的便是浓浓的无助感和迷茫感,

    钱昱将苏玉兰的神情瞧在眼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依旧照实说道:“有一次,秀才说漏了嘴。”

    “什么?”苏玉兰闻言小声嘀咕:“这怎么可能?”若是说漏嘴,秀才没理由不告诉她,更没有理由继续住在钱家才是。

    “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你安心住在我家就是。”钱昱只当眼前的姑娘受了惊吓,随即又道:“对了,你不姓刘那姓什么?”

    苏玉兰一听这话顿时愣了,钱昱原来并不知道,适才两个人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在这短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她的心提起又放下,到此时更是不上不下,她倒是希望钱昱是真的知晓了,要打要骂她绝无怨言,这样也比日日夜夜受良心谴责的好。自己犯下的错,总要有承认的勇气才是。

    “恩公,我。。。。。。”苏玉兰下定决心要道出实情,毕竟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大娘和钱昱的好。

    钱昱一瞧苏玉兰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只以为人家姑娘不信任她,便道:“刘姑娘,若是为难不说也行。”

    苏玉兰鼓起勇气要说的话被钱昱打断,动了动嘴唇,犹豫一小会暗暗给自己打气道:“我姓苏,我。。。。。。”

    “哦,姓苏。姓苏?”钱昱闻言瞪大双眼,打量着苏玉兰。那缺德的新娘子也是和人私奔的吧?而且也姓苏,莫非?不,不会,这世界这般大,绝不可能这般巧,再说眼前的姑娘勤劳朴实,不像是那个缺德的新娘子,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随即释然的笑道:“哦,你也姓苏啊!”

    苏玉兰两次鼓起勇气,均被钱昱给打断了,再想说也没了那种‘壮士断腕’的决心了,几次欲言又止,这大概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缘故吧。

    钱昱本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现在更是已经明确了秀才和这位苏姑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本着以前的原则,绝不当第三者,从此就将苏姑娘当成朋友吧。

    “快走吧,太阳该毒了。”钱昱收拾好情绪便转了身,可能从一开始,自己就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心,那样,心便不会这般难受了吧!

    “恩公。”苏玉兰跟在钱昱身后轻轻唤了一声,“你,你恨她吗?”

    “她?谁啊?”钱昱闻言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就是,大娘给你聘的那位。。。。。。”苏玉兰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

    钱昱闻言回道:“谈不上恨吧,毕竟我也不认得她,陌路之人哪来的恨?”虽然不恨,可是厌恶,走就走吧,还专门弄点鸡血撒地上,用心险恶,果然最毒妇人心,长的也一定是面目可憎的那种。

    “陌路之人?”苏玉兰小声重复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钱昱是好人,此生她注定要欠钱昱的,眼下唯有做牛做马来报答了。

    钱昱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告诫自己,将爱慕转化为友情,一路上默默无语不再和苏玉兰交谈,苏玉兰也因心中愧疚缄口不言。很快,二人分开了,一个进了米铺店,一个往西走进了张记窑场。

    钱昱轻轻推开木门,便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不少男子脱了上衣也不知在捣鼓什么泥,钱昱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是钱昱吧?东家在里屋等着呢!跟我来吧。”一小哥穿过那群男子来到钱昱身前,自顾自的说完也不理钱昱,转身就走。

    钱昱深呼吸,绕开那群男子往里走去,一进门便愣了,张渊躺在老爷椅上闭着眼,右下手方向差不多半米远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女子专心的瞧着手中的账簿,一边瞧着一边给张渊汇报,期间从未抬头朝门帘那边瞧一眼,样子十分专注。

    “恩,珊珊做的不错。”张渊听完睁开眼,“待会给二窑、三窑的管事说一声下去,今年的上等瓷器多生产一批,普通瓷器多生产三批,七月份必须都生产完。”

    张宁珊闻言合上账簿,不解的问道:“伯父,为何生产这么多?”

    “今年打算往外面销,这是我年轻时候便想做的事,只是那时候的家业还不足够让我远洋过海。再不做,我就老了。”张渊说到此瞧了眼钱昱,他重视钱昱,不仅仅是因为那份善心和毅力,他所看重的是钱昱的见地和胆识。

    钱昱站在一边听着,嘴角抽动两下,这张家从主子到刚才那位小哥都是自顾自的说,这难道是张家的规矩?

    “可是,伯父,咱们没有路线,也没有人脉,这样。。。。。。”张宁珊满脸的焦急,将瓷器卖到其他国家,有着太大的风险。

    “这你不用担心,船和镖局我都找好了。再说,女儿国和天堑国就是一个岛,出了海还怕找不到吗?”张渊说着朝钱昱招了招手,“钱昱,你来。”

    钱昱闻言眼皮跳了跳,自己这么大的人进了屋,这伯侄俩自顾自的说着,瞧也不瞧她,她有种穿了隐身衣的感觉。

    “张老伯。”钱昱走近两步。

    “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弟的女儿,目前虽说是我在当家,但窑场上的大小事都是我这侄女在管着。”张渊说罢瞧着自家侄女,“珊珊,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钱昱,好好栽培着。好了,你们聊,我去后堂休息一会。”

    钱昱闻言不可思议的瞧着张渊,眼睁睁看着这老伯走出屋,张家不是有儿子吗?这可是古代,难道张家传女不传男?不大可能,那就是张老伯为人开放,有才者居之?

    张宁珊抬眼打量着钱昱,这就是伯父给她选的夫婿?除了长的清秀一些,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反而瘦瘦弱弱的,这样的人能帮她管理好窑场?张宁珊微微敛眉,站起来走到钱昱跟前,看着不高,没想到竟比她看出半个头,可是就算高出半个头在男子当中也不算高的。

    “我这里有几份活,头一份,跟着这里的王老师傅学做瓷器,第二份跟着三窑的于师傅去山上采澄泥。第三份,跟着田师傅学如何雕刻瓷器。你选那一份?”张宁珊说完重新做回椅子上。

    钱昱闻言想也未想便道:“我选第二个,跟于师傅上山采澄泥。”作为一个门外汉,自然要从最基础的做起,况且,找澄泥可不是件简单的活,学会了以后用处大了。

    张宁珊闻言不得不好好打理钱昱,来这的人她都会三个问题,几乎就没人会选看似最简单工钱又最低的活,都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眼高手低的主。伯父看重的这个人真的有点与众不同。

第二十八章() 
日升半空,钱昱退出张家书房,跟随三窑的于师傅上了山。山中百鸟齐鸣,绿草如茵,草儿茂盛处一条小溪缓缓流淌。

    此刻的钱昱已换下那淡黄色的长衫,身穿张家窑工服,头戴深蓝色的帽子,领口、袖口以及脚上的白足袋都十分白净,整个人显得愈发清爽。

    “师父,你说,咱们三窑人本来就多,大小姐怎么还往咱三窑里塞人?”一身背篓子的青年男子跟在于师傅后面小声道,“这个钱昱细胳膊细腿的,能干什么?”

    “住嘴,你知道什么?这钱昱可是东家看重的,日后,指不定你我都要听他的,小心祸从口出。”于师傅瞪了眼自己的二徒弟,背着篓子紧走了几步赶上钱昱。

    “钱昱,别往前面走了,上面都是高岭土,没多大用。澄泥一般离水源近,跟我来。”于师傅说罢从篓子里取出镰刀,将沿途长的高的草和树枝砍去。

    钱昱闻言双眸刷的亮了起来,以前没事经常读课外书,对着瓷器稍稍有些了解,到了明清两代,瓷器大多以瓷石和瓷土,也就是高岭土为基本原料来烧制。没想到现今也有高岭土,看来这种瓷土在现今朝代还没有人尝试过,钱昱想到此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于师傅在离小溪五十米处停了下来,放下篓子,取出里面的罐子和铲子,除了草,从里面铲出一黏性较强的泥,放入罐中。

    钱昱仔细瞧了一遍便背着篓子走开,这采澄泥,首先要学会根据地形、土质等各方面辨别澄泥所在地,最关键的是,不是所有澄泥都适合做瓷器,这难度在此基础上便加大了。

    日升当空,钱家的门被敲开,钱昊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嘴里叼着柳树叶子道:“二婶?”

    “昊哥儿,做什么?”钱母在小灶刷锅,闻声走了出来。

    “二婶,后天是奶奶的生日,奶奶说了,今年的生日让二哥也去。”钱昊说着向四周探了探头道:“二婶,二哥不在啊?”

    “嗯。”钱母心不在焉的应着,刚分家那会子是不让他们娘俩进门,后来自己儿子出去闯了,再也没踏进那个家半步,如今让阿昱去祝寿,该不会真让阿昱娶赵家那女娃吧?

    “咦?你就是我姑爹的学生吧?”钱昊探头探脑间,发现一男的坐在草棚前,拽开袍子便走了上前。

    钱母见状也未在意,皱着眉头回了小灶。

    “正是,在下姓张,是赵武十四年间的秀才。”张秀才瞧着手里的史记头也不抬答道。

    钱昊一听轻哼一声,这样的酸秀才他见的多了,屁股一撅坐在张秀才旁边道:“原来是秀才老爷啊,真有才,不像我,斗大的字不识一个,除了会转钱财,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张则闻言刷的抬起头,双眸发亮道:“那可是大本事啊,不知兄台有何赚钱良策?”

    钱昊瞧着张则态度转变,心顿时飘飘然起来,低头瞥见秀才腰间的玉佩,眼珠子也转了起来,“秀才老爷,县里的清河赌坊你知道吗?那是我兄弟开的,我赌一次赢一次,少则三四十两,多则五六十两,现如今,我箱子里的银子这么高?”钱昊说罢便用手比划着。

    张则一听赌字心中犯疑起来,可经不住银子的诱惑便多了几句。

    “兄台当真能赌赢?”

    “那还用说,就没有输过。”钱昊拍了拍胸口道。

    张则闻言抿了抿嘴问道:“这赌一次得多少本钱啊?”

    “不多。”钱昊见鱼儿上钩便道:“不过,这本钱越多赚的便也越多,我今儿个下午要去,赌十两,能赚四五十两。秀才老爷去吗?这银子不赚白不赚,我带你去,我兄弟肯定照应你。”

    张则闻言神态扭捏起来,他现在缺的就是银子,有了银子就能让玉兰过上好日子了,可,可这本钱上哪里去弄?

    “不瞒兄台,我出门走的急,身上没带银子。”

    钱昊闻言隐晦的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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