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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小了说,缺德上神自打从魔崖山取回女娲石回到地府,得知花娆不但诓骗了自己又给阎君女娲石修补奈何桥,又寻到妖界无果,更是满世界的下达追杀令!
为什么说是追杀令?因为花娆毕竟是一只妖,位同副帝的上神公然袒护一只妖,实在太过有点“助纣为虐”的感觉,况且影响也不好。
于是乎,想尽办法躲避孤逸四处逍遥的花娆苦逼了,每天她都处于被三界六道急于逮捕她回天界领赏的妖精追杀当中,日子不可谓不水深火热!
“我擦,那冰块哪里是报恩,这是在报仇吧?”
打神鞭在手,花娆眨眼间便撂倒了来抓她的妖精,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加上身上剔骨神针日积月累的摧毁她真身的痛,平日信手拈来操纵的神器道术,如今却是成了不小的负担。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花娆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仰天长啸:“想过几天清净日子咋就那么难?”
不就是想好好寻死,变成一个光阴暂短的凡人,为何执行起来却这么难?那个孤逸是不是有毛病?都说了不用报恩,这都一百年了,咋还念念不忘?
当然,如果孤逸对她的念念不忘是因为情,花娆一定会非常高兴。
可惜……孤逸就是一座冰山,且还是非常负责人的冰山,非要还她对他的恩!
地处神魔两界交界,花娆为了躲孤逸明晃晃迈入了魔界的地盘,同时引起了脱离返祖现象虚弱期的魔君的注意。
当年的小魔再也不是花娆身边的小跟班,而是威震四方,霸绝天下的魔界之主,掌控着魔界无数子民的君王,关于他的传闻有很多,多是如何冷酷无情,好战霸气等等。
然而,众人却不知,化身小魔的魔君在花娆心目中,却是个有点二、有点弱小的魔。
也是,与被称为神祖的人称姐道妹,这年岁必然不能单凭外表断定,虽说现在弱的不像样子,想必当年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只不过就是有点抽,太有找死的“觉悟”,搞的人们都以为她辈分比较小而已。
踏入魔界地界,自打被孤逸缠上的花娆便奉行低调行事,饶是再低调,也架不住她当初从小魔手里抢来佩戴身上象征魔后身份的玉佩来的醒目!
这才刚到边陲小镇,就被一批威风凛凛的魔军包围,若不是为首的魔军将领说话比较客气,花娆早就先操出家伙大干一场了!
人嘛,活着就是要找点刺激才对,不掐架又怎么制造让别人干死的机会?
“什么?”听完魔军将领的讲述,花娆顿时嗓音尖了起来,指了指自己问道:“你说我是你们的魔后?”
“是的。”魔军将领指了指她腰间的玉佩,“魔君曾说过,佩戴此玉者不论贫富贵贱,不论神魔妖还是何身份,都是我们的魔后。”
看他们脸上齐齐都是严肃的表情,花娆顿时有种世界玄幻了的感觉,这个魔君是不是脑抽啊,选媳妇要不要这么随意?居然也不管好玉佩,让小魔捡到,却坑的是自己!
不过这些年,她四处游历捉弄人,什么都干过,到真没当过别人的王后,是以花娆除了一开始反应有点小激动外,到是欣然接受了魔后的身份,洋洋洒洒坐上了宫轿,跟着魔军回魔宫了。
当然,此时的花娆并不知道,她口中随意的魔君,一开始属意的魔后人选一直都是她,那个当年有胆子宰了魔族皇戚,更有胆量叫自己做她跟班的小魔……
本以为魔宫应该是金碧辉煌中点缀着奢华,却料想不到居然是一派肆意自然,引魔河之水做池,星光交错做为照明,没有天宫所谓的严谨规矩,到处充斥粗豪的利落劲儿。
就连宫仆都不见几个,这种风格与安排,让花娆有种回到自己洞府的错觉,尤其是那供人休息的流光榻,花娆最喜欢!
流光溢彩,盈转曜日的温暖,躺上去一定舒服。一旁随侍官见花娆满意的眯起眼,暗道魔君归来就大刀阔斧的“重修”魔宫,若是这样还不喜欢,真就稀奇了!
其实,原来的魔宫与天宫无二致,只不过魔君回来以后叫人重新修葺才变成如今的模样,说是修葺到不如说是砸!想当年,历代魔君对自己的居所挖空心思建造的大气奢华,却在魔君几锤子下变成了这副“小家子”气!
彼时,听闻花娆没有反抗,甚至连询问都没有便跟着下属回到魔宫的魔君撇下了一众朝臣,脚步如飞的赶来魔宫。
遥遥相望,她还是那般恣意明快,明媚的笑容连骄阳都黯然失色,赤着脚,绫纱轻舞,仰着脸,嘴角勾起一抹舒适又灿烂的微笑,浑身说不出的洒脱劲儿,极为让人怀念。
听到脚步声,花娆寻声望去,就见一名霸气的身影踏着星光徐徐走来,玄色的衣袂飘飞,上面的紫金色的丝线勾勒暗色的纹路,张扬着低调的华贵。
墨发如夜,双眸如刀,冷峻的线条描摹出了魔魅与冷冽的极致俊美,粗犷飞扬中流溢着桀骜不羁,及腰长发随风摆动,举手投足皆是逼人的锋芒,这无疑是一个浑身都写着狂狷高傲的男人。
只是……
为何两人初次见面,却对自己充满了占有欲的霸占意味?
010忆往昔之魔君上神皆固执()
一尺之遥,魔君缓缓站定,以为他会跟自己说魔后乌龙始末,亦或者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跟她来个约法三章,却不料开口便是:“还喜欢吗?”
花娆一怔,挂在唇边玩味的笑意转瞬变得正色,“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王后。”魔魅似裹着冰霜的冷峻男子一字一顿道,剑眉因为花娆的反应而皱在一起,却不损他的俊美,反到让人感觉不出他曾给人的冷肃之感,多了几许人性化的味道。
花娆无语捂脸,通过指缝看向已然大变样的小魔魔君,见他很是认真的表情,顿时嘴角抽搐,试着解释道:“那个……玉佩是我无意从别人手里得到的。”
“那与做我的王后有关系么?”俊美冰冷的魔君皱眉,问的一副理所当然,好似认同一个王后就跟别人谈论今儿天气不错一样简单,那表情自然的让花娆以为婚丧嫁娶都不是大事一般。
“魔君,你总会遇到喜欢的女子,现在认同了我是你的魔后,想过以后你所喜欢的女子感受吗?”锁定凝在花娆脸上探寻的表情,魔君冷眸闪了闪,想说你就是我喜欢的女子,以后根本不会有其他女子,却终是徘徊在咽喉生生咽下去。
“玉佩在你身,你便是魔后。”
十分干脆利落,如传闻般雷厉风行,宣誓般又似颁发旨意敲定了花娆的身份,魔君霸道的握住了她的手,话题转的飞快,牵引着她游览重新“修建”的魔宫道:“若是觉得哪里不顺眼,叫人砸了重修便是。”
花娆:“……”
这个魔君还真是自来熟,人没怎么了解呢,到是做出了好夫君的榜样,貌似在*自己?花娆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斜睨着握住自己手掌的霸气男子,这个魔君貌似和她知道的传闻不一样。
他貌似不那么冷,只是不善表达自己而已,似乎跟孤逸有点相近,都是对人好,表现的特别别扭的人,不过一个是偏重清逸,一个偏重粗犷而已。
当然,她还是偏心孤逸的,因为她就是喜欢看孤逸各种变脸,以及那种很私人的“淡定”,实在是太有男人味了!
尤其是他扑倒自己,欲“图谋不轨”却淡定的说“抱歉,我无法动情”的模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走神间,魔君说了一些话,光顾着回味孤逸各种勾人的花娆根本没听进去,反而在想那个缺德上神在无法得知自己行踪后应该是什么反应……
彼时,云山雾海,桃花纷飞,与天帝对弈棋局的孤逸上神难得输了,直叫天帝一顿取笑,“真是稀奇,你也有分心的时候?”
哗啦——
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子散落一地,坐在脚凳上的出尘男子危险眯起俊目,“天帝最近很闲?想尝试做个勤政爱民的天帝?”如果是,本神成全你可好?
真是说不得的脾气,不过开个玩笑,就要给点眼罩,这个孤逸脾气坏透了!话说,孤逸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喜怒无常来着?想了想,上次与阎君喝茶时,到是听说那只妖来头了不得,莫不是因为最近没传来那只妖的消息,继而心情不好?
描金扇子刷的——拢在掌中,天帝玩味勾唇,细细端详着好友那极具标志性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面孔,神态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漠然,到是瞳眸里闪烁着不耐烦,可见某人真的破功烦躁着呢。
“最近朕听闻阎君说地府出了许多趣事。”天帝才刚起了个头打破沉闷的气氛,孤逸便蹙眉道:“本神只负责天界事宜,地府不在本神负责范围。”
“谁说与你无关?”天帝脸上挂着吊人胃口的笑容,拢在手中的扇子轻轻在棋桌一磕,“听说那位名震天下的沙华天帝不知怎地想不开,好好的呆在地府居然玩起了自缢,还惊动了行踪成谜的曼珠神祖出来,现在地府可是热闹着呢。”
沙华、曼珠两个名字在天帝不紧不慢的诉说中钻进了耳里,同时也落在了心尖上,孤逸抬眼看向天帝等待他说下去,这时天帝却拿乔起来,保持了沉默。
倏的,一抹寒光闪过,就听苍穹骤然响起雷电之声,粗大的雷霆直直砸在了察觉却没躲开的天帝身上,劈的天帝那是外焦里嫩,那叫怨念冲天!
蓬!
手掌描金扇子刹那被捏成了尘土,天帝气的直接捏毁了天后为他亲手所作的扇子,“孤逸,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朕和你是好友,你有点尊卑行不行?瞧你把朕劈的这么黑,若是让其他仙娥看见了,还让朕怎么在天界混下去?”
前半句说的有情有理,后面却不像一个天帝该说的话,反而像下界的登徒子,居然为了仪貌在那碎碎念,一点都似传闻沉稳自持,反观孤逸因为天帝的抓狂,眉间晕开了一抹笑的兴致。
“这与本神何干?”
“……”
这个缺德王八蛋,他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和他是朋友!
腹诽之间,忽又听闻雷声,天帝顿时语速飞快的道:“真特么拿你没辙,你想知道那只妖的下落,曼珠神祖正愁如何为沙华帝疗伤,你送去极品仙丹,不就知道了?”
说罢,抛出他命令太上老君炼制的极品宝丹,天帝便驾着祥云气急败坏的离开了,末了不忘张牙舞爪的叫嚣,“下次你再劈朕,朕就在你面自缢,让天后跟你玩命!”
闻言孤逸淡漠的面容终出现了笑的弧度,这个天帝还真是个妻奴,若是让旁人看见他受了“欺负”,居然叫自己娘子出头,还不吓掉一群人的下巴?
这哪里是统御诸神的天帝大男人,分明是有点二货精神的小男人。
不过许是正因为他有这方面的……特长,粗暴凶悍的天后才会对天帝另眼相看吧?
摇了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旁人夫妻间的情趣与他何干?他只是一个挂名能者多劳的上神,什么时候连上司夫妻和谐还是不和谐,都要插一手来管管了?
拿着天帝馈赠的极品仙丹,孤逸驾着祥云便出现在了鬼气森森的地府,鬼仆端上香茗,孤逸嘴角微微一抽,对于那茶杯渗绿渗绿的液体,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