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旅长抽出指挥刀,大吼一声,“平叛!”他身后的将士们轰然响应一声,跟着他的高头大马,快速向黄府进发。
等周兴和郭旅长的人到达时,劫掠黄府的戏码还没结束。不贪心的已经拿着些许钱财走了,贪心的正在四处寻找黄府的宝藏。
郭旅长的人将黄府一围,顿时在里面劫掠的人就成了瓮中之鳖。可惜他们似乎浑然没注意到外面发生的变故。
郭旅长向周兴抱拳道,“调查员,请!”周兴点点头,这是两人早已经商量好的。
他拿出一个从现代世界带过来的扩音喇叭,吹了吹试试声响。待发现没问题之后,这才朗声喊话。
“里面的鹅城百姓听着,你们已经被刘大帅的军队包围了。劝你们放下武器,出来跪地投降,否则杀无赦!”周兴说完看看郭旅长,后者对他点点头,示意继续。
“跪地投降,缴枪不杀,一意造反,株连九族!”周兴见黄府里没动静,又大喊了一句。
这下里面起了骚动,一众正在劫掠的鹅城百姓,纷纷凑到黄府大院里查看声音来源。他们背上背着枪,手里抱着黄府的钱财,一个个都是一副懵逼的表情。
只见黄府大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的枪口纷纷指向前方。
在黑洞洞的枪口之下,一股肃杀之气无形中弥散开来,有些胆小的劫掠者吓得脚跟一软。
周兴站在前排,他继续劝降道,“拿枪是反,抢劫是贪,劝尔等立即放下枪,跪地投降。省得连累父母妻儿!”
周兴的话如同洪钟大吕敲击在每个劫掠者心坎上,有胆小的已经扔下背上的枪,和手里拿着的钱财,抱头跪倒在地。有人带头,劫掠者跪倒了一大半。还有一些不要命的直愣愣地站着。
周兴见状继续攻心道,“我数三声,三声之后再不跪地投降,杀无赦!一…”他从腰间拔出枪,眼里满是杀机。
要是真有人不识相,少不得要见见血。郭旅长的部下闻言拉动枪栓,一时咔擦声不绝于耳。几个站着的劫掠者再也没办法硬扛下去,只得膝盖一软跟着跪了下去。
“很好!”周兴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对郭旅长道,“郭旅长,请!”按照他们的约定,黄府的财物全部归郭旅长所有。现在就是他的狂欢时刻!
郭旅长面色赏识之色,周兴这人要手段有手段,要智谋有智谋,又善于借势,要是能弄到自己麾下,应该是员得力干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一转,马上被黄府的黄白之物给迷花了眼睛。
他吩咐士兵们把泥腿子的枪收起来,将他们看押在黄府的后牢里。一箱箱银子被士兵们从黄府搜刮出来,堆积在黄府大院里,粗粗一数,就得有几十万两。
郭旅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茂盛,他笑吟吟地对周兴道,“调查员,这里的银子,也有你的一份,你能搬走多少就给你多少!不过只限于你亲自搬哟!”
136 说服张麻子让位()
他自认为看破了周兴贪婪的本性,笑得颇为畅快。
小人得志!周兴心里鄙视了他一番,嘴上却说道,“多谢郭旅长厚爱,小子只要鹅城县长之位,其他的别无所求!”
“你啊,真是个小滑头!”郭旅长摇头大笑,“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你敢说你真的别无所求?”
周兴不好意思地笑笑,心想老子的心胸又岂是你能理解的。按照系统的话怎么说来着?我们的目标是制霸全位面!
两人正在说笑间,两个士兵押着一个身穿长衫的男人过来。
“大帅,这人说他是黄四郎!”士兵将黄四郎扔在地上。黄四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单膝跪下。“小的黄四郎,给郭大帅请安!”
郭旅长眉头一皱,“你真的是黄四郎?”要是正主出现,倒是没理由劫了他的财富了。
黄四郎摇尾乞怜地笑道,“大帅,我真的是黄四郎!”他说完看向周兴,“周调查员可以为我作证!”
他瞟了一眼满地的银子,拱手对郭旅长道,“感谢大帅帮我赶走那帮泥腿子,这里的银子,我愿意分大帅三分之一。”他见郭旅长黑着脸不悦,又加了一句,“不,一半尽归大帅所有!”
郭旅长一时无法决断,就算黄四郎真的派人假扮张麻子,抢劫刘都统的烟土,只要他不死,就应该押送到刘都统那里受审。但如果这样,保他一条狗命,他的银子又无法全部拿走了。
他有些恼怒地看向周兴,怪他办事不利。周兴察言观色,马上就知道郭旅长担心什么。周兴逼近一步,将枪顶在黄四郎的头上,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是黄四郎,黄四郎已经被张麻子斩首了,你是他的替身!”
“冤枉啊,调查员,我真的是黄四郎,不信我证明给您看…”他面色焦急地看看郭旅长,见对方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又向周兴苦苦哀求。
“黄四郎蓄养麻匪张麻子,抢官车劫县长,最该死的是,黄四郎监守自盗,竟敢抢劫刘都统的烟土,罪该万死!你作为他的替身,就替他受死吧!”周兴说完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射入黄四郎的眉心。黄四郎立时毙命。
“郭旅长,这等不忠不义之徒,就该杀无赦。即便是他的替身,也该处死!”周兴故作愤慨地说道。
郭旅长欣慰地点点头,现在黄四郎死了,真的也死了,假的也死了。按照他和周兴的约定,黄府的钱就都是他的。
再说了,就算这个黄四郎是真的,他也是周兴杀的,关他鸟事。到时候大帅怪罪下来,板子也打不到他身上。
“黄四郎被麻匪张麻子所杀,替身被刁民乱枪打死,本旅长领兵来迟一步,可悲可叹。这一切我都会如实禀报刘都统。”
郭旅长假惺惺地感慨一句,周兴对他钦佩不已。不愧是刘都统的大腿,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更可悲可叹的是,黄府的财富被暴民洗劫一空,郭旅长维持鹅城秩序繁忙,加之为防官逼民反,竟未能追回半分银子。”
周兴摇头叹息不已。跪在不远处的鹅城百姓个个义愤填膺,可惜枪支都被收缴了,他们也掀不起什么浪头。
“周县长文采斐然,郭某佩服!”郭旅长对着周兴竖起大拇指,这下他吞下黄府的财富再无后患。
周兴闻言拱手谦虚道,“哪里哪里,郭旅长英雄气概,周某倾倒!”
郭旅长和周兴两个无耻之徒相视而笑。大批大批的鹅城百姓被军队从黄府里赶出来,他们个个面带不忿,大声抗议军队私吞黄府家产。
郭旅长见状杀了几个刺头,这下再无人敢放一个屁。
周兴见一切安排妥当,向郭旅长告辞去布置县长就任事宜。郭旅长浑不在意地摆手,他现在眼里只有黄四郎府里的黄白之物。
周兴召集城南两大家族家主道,“你们父亲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替你们办到,现在就是你们报恩的时候。”
“公子,黄四郎真的死了?”侯老爷几乎不敢相信。霸占鹅城数十年的黄家,就这么轻易倒台了?
“假黄四郎被张麻子杀了,真黄四郎被我杀了,从此世间再无黄四郎!”周兴的语气平淡无奇,却让两大老爷缩了缩脖子。
这位爷别看面相稚嫩,却着实不能小觑。张麻子和黄四郎斗法,他在暗中布置,最终坐收渔翁之利。
“公子需要我们怎么做?”戴老爷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矜持地问道。
“很简单,黄四郎死了,要是也县长跑了,你们作为参议会副议长,是届时鹅城的最高长官,要召鹅城士绅推选我为县长。”
“那张麻子还在县府里呢!现在老百姓都把他当成了青天大老爷,他要是不走,县长的位置空不下来。”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我马上就会让他走人。”
周兴孤身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直奔县衙。此时张麻子已经收到了消息,郭旅长的人接管了黄府。前去劫掠黄府的老百姓,都被收缴了枪支,赶了出来。也就是说他所做的一切,都便宜了这个郭旅长。
“马县长,周兴求见!”周兴擂响鸣冤鼓,朗声喊道。
不到片刻,老三一脸不善地走出来,请周兴进去。老三一只手始终插在衣兜里,想都不想用,那里有一把枪,正提防着周兴。
在县衙会客厅见到张麻子。“张麻子大哥,别来无恙啊!”周兴大喇喇地拱手道。
张麻子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老三摸出手枪,一脸紧张地指着周兴。
“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周调查员请来了?”张麻子不动声色地问道。他吩咐老三放下枪。老三警告地瞪了周兴一眼。
“麻风!”周兴也打起哑谜。
“哦,要是调查员得了麻风应该去看大夫,而不是来我这个县衙。”张麻子面色如常,周兴也是佩服他的淡定。
“麻子大哥,你的底细我已经知道,对你嫉恶如仇的作风小弟表示佩服,不过此地不宜你久留,希望你能将县长之位拱手让出离开鹅城!”
“要是我不愿意呢?”张麻子悠悠问道。
“麻子大哥,你会愿意的。你是条汉子,不会不顾及西山几十口人的性命。”周兴紧盯着张麻子的眼睛。
“你威胁我?”张麻子眼神锐利,刺得周兴直欲退缩。他知道自己不能服软,服软就输了。老三又举起枪口,对准周兴。“大哥,让我一枪打死他!”
张麻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兴,对老三的话不置可否。
137 你不值得我上()
“麻子大哥,我听说麻匪个个都是讲义气的好汉,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周兴看也不看老三的枪口。
“哦,”张麻子拨开老三的枪,面色平静地问道,“说说看,你怎么就成了我的恩人?”
“你杀了假黄四郎,我杀了真黄四郎,替你们报了六子、老四、老七、师爷、夫人的仇,这还不算你们的恩人?”
张麻子忽然笑了。“小子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撺掇我和黄四郎斗。我不一枪毙了你已经对你不错了,你还敢自称我的恩人?”
“麻子大哥你要是毙了我,西山那几十口人都得替我陪葬!”周兴硬气地回怼。
张麻子一脸玩味地瞧着周兴,他压根不信周兴有这能力。
“麻子大哥我知道你不信。你们麻匪个个都武艺高强枪法精绝,官兵屡次剿匪,都没伤到你们的元气。不过现在不同了!”
周兴顿了顿,“现在黄四郎死了,他养的假张麻子也死了,再也没人会暗中阻扰剿匪。这是其一,其二,我已经搭上了刘都统麾下郭旅长的线,我有把握让他三天之内挥师荡平西山。”
老三闻言有些不安,“大哥?”他枪口对准周兴,问张麻子的意思。
张麻子再次缴了他的枪,放在茶几上。“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威胁我?那你已经达到目的了。说说你的来意吧!”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我的来意就是我要当县长!”
“呸!”老三一口黄痰吐在周兴脚边,“就凭你一个黄毛小子也配当县长?”
周兴抽回脚,“配不配的另说,现在就问麻子大哥让不让?”
“我让,你也坐不下这个位置!”张麻子一脸傲然。斩首黄四郎之后,现在鹅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