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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干和党国几个字让黄四郎心神一凛,城南两大家族的人断然不会将党国挂在嘴上。“你到底是?”
“在我的上衣兜里,有一本证件,相信你看完就明白了。”
黄府的下人闻言停下捆绑动作,从周兴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蓝皮的证件。黄四郎接过一看,脸色大变。
“快快松绑!”黄四郎仔细核对了周兴的照片,面带惶恐地吩咐道。
“周调查员,这个误会大了!”他嫌下人手脚慢,一脚踢开正在给周兴松绑的下人,亲自给周兴松绑。周兴面带不愉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周调查员,黄某给您陪个不是!”黄四郎讨好地打了个千。
“黄老爷,你胆子够大的,竟然敢绑架省部统计调查室的人!”周兴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误会,纯属误会!”黄四郎直喊冤。
“把他们拖出去!”黄四郎一声吩咐。刚才试图袭击周兴的短褂汉子,和捆绑周兴的下人被拖了出去,随即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周调查员,刚才有两个下人不开眼,现在已经被我处理了,可还满意?”
黄四郎表面上架子放得很低,其实也是在杀鸡儆猴,警告周兴别以为你是上面派来的,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还好,真撕破脸皮,我也不怕你。
周兴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黄老爷既然已经清理门户,我也没话可说。希望黄老爷以后能约束部下,省得闯了滔天大祸!”
黄四郎神情尴尬地连声称是,连反驳都不敢。
“黄老爷可知道为什么省部派我们到鹅城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报仇不急于一时,周兴岔开话题道。
“为什么?”黄四郎颇感兴趣。他从周兴的话里听出来,省里统计调查室派来的可不止一人。
“麻匪!查谁是麻匪!”周兴吐出的字让黄四郎面色一变。
“那么调查员有没有查到谁是麻匪?”
“谁对我不敬谁就是麻匪!”周兴板起脸吓唬道。
黄四郎勃然变色。“贤侄,这话不能乱说!刚才得罪你的人,已经被我毙了!”
周兴仔细瞧了黄四郎几眼,见他面色渐趋平静,知道这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不好轻易得罪。
“哈哈,”他突然放声大笑,“黄老爷戏弄了我也一回,我也戏弄你一回,大家扯平了!”
黄四郎闻言也哈哈大笑。黄四郎意欲绑架周兴的事就此一笔勾销。
黄四郎将周兴恭送到戴府,周兴跨进戴府的门,后背已经湿透。这一次几乎在鬼门关走了一回,要不是他事先有谋划,现在已经成了黄四郎的人质了。
黄四郎为什么要绑架自己?戴府的内奸是谁?他坐在房里心思百转。不到片刻,一个下人快步敲门进来,“公子,黄府来给公子送礼!”
哦,有这事?“去看看!”
在小厮的带领下,周兴发现戴府门口站着一帮人。黄府的管家胡百带着一群黄府的下人候在门口,下人们肩膀上挑着几大口箱子。
见周兴出来,胡百快步凑过来鞠了一个躬,“调查员,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我家老爷说刚才多有冒犯,请调查员原谅!”
周兴接过胡百递过来的礼单。礼单上写着纹银一万两、丝绸一百匹、精品羊脂玉十枚等礼物名称。价值约莫十万两银子。这礼物算是比较丰厚了!
“黄老爷挺客气,打开看看!”周兴吩咐一声。小厮受命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的一箱子白银。银光闪闪,小厮看了口舌发干。
不过看剩下的箱子了,周兴直接让下人抬进自己的房间。
“这是黄老爷的一点心意!当是给调查员压压惊!”胡百弓着腰解释道。
“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他的礼物我收了,他的好意我也心领了。我这个人有句口头禅,没有什么事用一箱银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箱!”
周兴表面上打着哈哈,心里却是另一回事。礼物不收白不收,仇嘛,照样要报!
“另外,我家老爷还邀请公子晚上去赴宴,亲自给公子赔罪。”胡百见周兴收了礼物,心里淡定了些。
“黄老爷有心了,晚上我一定到。”
周兴说完转身回到房间。黄四郎对付敌人有三招:请客、斩首、收下当狗!没想到他对自己玩了两招,这算是礼遇了吧?
周兴把玩着上品羊脂玉自嘲地笑笑。到底谁是狗,游戏才刚刚开始!
“没有什么事用一箱银子解决不了,如果有,那就两箱?”黄四郎听完胡百的报告,复述了一遍周兴的话,微笑地拍掌道,“妙妙妙,这些调查员要是都爱银子,那倒是不足为虑!”
晚上黄府的一顶八抬大轿来到戴府门口,将周兴接到黄府。在黄府的碉楼宴客厅里,周兴再次见到了黄四郎。
“黄老爷吉祥!”周兴拱拱手。
“调查员辛苦!”黄四郎也回礼。黄四郎旁边还有个身穿长衫,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
“调查员,我来介绍下,这位是鹅城县党部统计调查室的主任宋大德,你们同为一个系统,应该多亲近一下。”
宋大德一脸讨好地笑道,“周调查员来鹅城怎么也不告诉哥哥我一声,好歹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嘛!”
“此次为上峰指派的秘密行动,不敢劳烦宋主任。”周兴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让宋大德颇感无趣。
席间三人喝了两轮酒,气氛渐趋热烈起来。周兴带着三分醉意开玩笑道,“黄老爷,你这人不厚道!”
黄四郎故作吃惊,“调查员,这话从何说起?”
“你请马邦德县长来你府里吃饭,送了两颗价值180万两的钻石。请我吃饭,就只送了区区十万两银子。马邦德职位再高,也没有比我周某人高十八倍吧?”
周兴边喝酒边看着黄四郎笑。笑容里说不出的贪婪味道。
宋大德吃了一惊,敢这么明目张胆敲黄四郎竹杠的,在鹅城还从没见过。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黄四郎面色微微一沉,这省部统计调查室的人真是神通广大,连这么机密的事都能查到。幸亏今天没对他动手。
眨眼之间,黄四郎神色又恢复正常。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调查员!黄某给马邦德马县长送了两颗钻石没错,那是因为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招惹了县长的儿子,因此黄某花钱消灾。为此,黄某还杀了三个不懂事的下人给县长赔罪,相信调查员也清楚吧?”
黄四郎的话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周兴浑然不惧。“得罪县长就花一百八十万两,黄老爷真是富可敌国啊!那得罪我需要多少两银子赔罪呢?”
黄四郎见周兴步步紧逼,今天不出血是不行了。他微笑地答道,“调查员年纪轻轻就身居省部调查员高位,想必家中也是不缺银子。既然如此,黄某再送调查员一件媲美两颗钻石的大礼。”
“哦,”周兴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黄四郎拍拍手掌,叫了声黛玉晴雯。一个肚兜裹身诱惑力十足的美女,从宴客厅旁边的偏厅走了出来。
周兴心头一跳,妈的,刺激!他只不过是想敲诈黄四郎一把,没想到有意外惊喜!
白冰本就是绝色美女,她饰演的古装美女更是动人无比,莫非这只女子要归老子了?
只听黄四郎说道,“美女赠英雄,这名侍女至今还是处子之身,赠与调查员,就当是黄某给调查员陪个不是!”
“黄老爷这礼物我喜欢!”周兴嘿嘿一笑,将侍立一旁的黛玉晴雯子拉到怀里。
“给老爷斟酒!”“是!”黛玉晴雯子娇声答道,乖顺地端起酒壶。
宋大德觊觎黛玉晴雯子的美色,不时贼贼地在她胸口和脸上瞄上几眼。
“调查员,礼物你也收了,黄某有一件要事相托!”
“黄老爷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周兴喝着美婢送到嘴边的花酒,满口应道。
“爽快!新来的县长马邦德行事诡异一意孤行,总是跟地主士绅们作对,他还把城南两大家族交纳的赎金发给穷人,这像是个买官的县长吗?这还是个国民党人吗?我看倒更像是…”
周兴连忙打断他的话头,再说下去就404了。“发银子的不是麻匪吗?”
“调查员你可以是麻匪,县长也可以是麻匪。那天晚上你还不是扮演麻匪把银子全抢走了嘛?”黄四郎似笑非笑。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黄老爷!”周兴端上一杯酒,“请!”
两人一染而尽。71
126 我赌公子赢()
“那些银子调查员抢也就抢了,就当是鹅城送给调查员的见面礼。不过马邦德的来历,请调查员务必帮我查清楚!”黄四郎所谓的要事就是这个。
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周兴也吃了一惊。“我怀疑,马邦德勾结麻匪!”
“黄老爷,县长通匪没有确凿证据可不能乱说!不过黄老爷怀疑的不无道理,周某定当竭尽所能查清楚马邦德县长的来历。为了报答黄老爷的厚爱,周某免费赠送黄老爷一个有关马邦德的绝密消息!”
“哦,调查员请讲!”黄四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周某有七成把握县长是假冒的,马邦德另有其人!”周兴语惊四座。
宋大德满脸震惊,黄四郎则陷入沉思。“那调查员可知县长是何人?”宋大德擦了一句嘴。
“县长的确叫马邦德,是来自山溪的一个买官县长,他的师爷也姓汤。名字都分毫不差,但是人却对不上。至于是何人假冒县长,现在还不得而知。”
周兴留了一手,如果现在把张麻子的身份揭穿,极有可能张麻子身死,黄四郎逍遥,这不符合他坐山观虎斗的计划。
“调查员可有确凿证据?”黄四郎欠着身子关切地问道。
“没有!”周兴摇摇头,“一切都是我的推测。”
“可惜了,要是证据确凿,我这就调动保安队和团练,去把假县长绑了起来。假冒县长可是死罪!”黄四郎颇为惋惜。
“黄老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县长的狐狸尾巴总有一天会漏出来。”
“调查员所言极是!干!”黄四郎不再提县长的事,三人只是喝酒聊天。
当天晚上周兴带着几分酒意,和一名娇滴滴的美女回到戴府。戴老爷虽然惊奇周兴竟然带回来了黄四郎的美貌婢女,但是周兴正在兴头上,他也没问什么。
周兴带着酒意给美婢开了光,发现黄四郎所言不虚,他是黛玉晴雯子一血的获得者。这个年代还没有贴膜技术,女人是不是雏鸟,一试便知。
“系统,这个黛玉晴雯子现在可以带到其他世界吗?”周兴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眼角犹挂着泪珠的美婢问道。
“并不能!还记得本系统说过,要得到剧情美女的身心才可以么?”系统提醒道。
“你是说,”周兴皱着眉头想到一种可能,“她是黄四郎派来监视、收买我的?”
“完全正确。”
黛玉晴雯子此时正在海棠春睡,浑然没意识到周兴已然识破她和黄四郎的阴谋。
周兴对她顿时意兴阑珊。无所谓,等老子赶走了黄四郎和张麻子,成为鹅城一霸。到那个时候,这只女子只能跪…舔他。周兴念及此处,酣然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