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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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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吧!在我没传召你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他大步走向御案。

    花吟想给他时间冷静,但是她自己先冷静不下来了,或许是真的爱了吧。

    谁先爱了,谁爱的更多些了,注定是输掉的那个人。

    她不敢赌,如果说这一走,那自此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只会是折磨。

    耶律瑾坐回御案,却听“咚”的一声,膝盖骨重重的撞在大理石板的声音。

    耶律瑾蹙了眉头,花吟笔直的跪在下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收拾好情绪,说:“不论你信还是不信,今天我都要告诉你一件深埋在我心底的秘密,或许你又要说我怪力乱神,编瞎话骗你,但我可以指天发誓,我花吟若是有半句虚言,必将烈火焚身,不得善终,死无葬身之地。”

    “够了!”他厉声呵斥。

    花吟吓的心脏一跳,只当他不愿听自己解释,忙俯地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耶律瑾不耐烦,“你到底是要解释还是来磕头的,我又不是那庙里的菩萨!你拜我做什么!”

    花吟复又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道是沧海桑田,南柯一梦,一朝梦醒,谁又能告诉她,此时此刻,这一生一世,又是真是假?

    “怀瑾,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很长,一直从白日说到了天黑,御书房外求见的大臣来了几遭,都被大海拦在了外头,于是耶律瑾就完全不受打扰的听到了一个荒诞的熟悉又陌生的故事,一位谦谦君子专情而长情完美到不能称之为人的王爷,一个为了得到爱人而机关算尽最终不得善终的女人,还有一个活着只为杀戮和复仇,死于众叛亲离,冷情冷心的君王。

    花吟说完这个故事后,良久,良久,二人都没有再说话,空荡荡的大殿内,无人敢进来掌灯,黑暗将二人吞噬,只余彼此的呼吸声。

    “故事编的不错,”耶律瑾尽量用嘲讽不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花吟心头一酸,眼泪就涌了下来。她匍匐一拜,不再为自己辩驳,道:“花吟言尽于此,陛下信与不信,全在陛下一念之间,陛下要杀我还是囚禁我一生,花吟亦无怨无悔。”

    “杀你?我能杀得了你?”

    “这世上有一种白玉叫血精魄,陛下应该见过,当年我二师兄幽冥子曾送血药给您,用的就是那种玉的次料,我曾听我师兄说过,那种玉,若是上品的可保尸身不腐,内脏不烂。只是那血精魄世间难求,但以陛下举国之力,想必求来一块亦非难事。只需碗口大的学精魄,陛下剖了我的心脏养在那血精魄中,血干之前,再用少量人血喂养之,必不会有任何问题。况,这日后的年年岁岁,重赏之下必有奇人异士,总能寻得名医,解了这情蛊之毒。”

第249章() 
耶律瑾眯了眯眼,气息冷冽,耳里听着花吟语气平静的描述着“血精魄”,心内只有一个声音在冷笑着嘲讽着,“瞧,这个女人就是这般有恃无恐,她明知道她就是你的心,偏就故意让你挖心!她知道你舍不得呢,才会这般咄咄逼人,好啊,说我不敢是吧?我这就挖我的心给你看!”

    他这般想着,就不由自主的沉声喊道:“来人!”

    大海闻言,打外头推门而入,垂首跪拜。

    半晌无言。

    大海忍不住提醒道:“陛下?”

    耶律瑾恍然回神,指着花吟说:“你告诉他血精魄到底有何特质,在哪里能寻到?详详细细的告诉他,孤这就派人去找,好成全了你一颗求死的心。”

    大海心内骇的一跳,面上表情变了变,到底不敢多言,只朝花吟处拜了拜,“花大夫,您请讲。”若说之前他没认出是花吟假扮的宫女,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就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了。这后宫里的女人能叫陛下一顾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耶律瑾斥责道:“你一个堂堂大内总管和个大夫客气什么?”

    大海心内叹息,暗道了句“花大夫也真是可怜,陛下这性子也太喜怒无常,捉摸不定了”,这些日子陛下不仅秘审了关押在天牢内的巫蛊师,还常常一个人喝闷酒不说,前天更是在酒醉之后,突然暴怒,焚毁了从花大夫处搬来的近千本书籍,那一场大火啊……

    花吟将自己所知细细的跟大海说了,大海一一应下,临了,耶律瑾呵斥了句,“都听清了,还不去办!”

    大海应了声“是”,又说:“陛下,奴才到底是宫内的人,这宫外的差事,奴才办起来也不大便利……”

    耶律瑾不耐烦的挥挥手,“传孤的口谕让原耳悉去办,告诉他一月之内务必寻得此物,否则就不要来见孤了!”

    大海为难的应声告退,心内默默流泪,这道口谕若是传到将军那里,自己会不会先被灭口?

    大殿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耶律瑾的声音也自黑暗中传来,语气很冲,“你还不走?是否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花吟幽幽的叹了口气,“花吟不解,陛下身上的蛊虫早就被催眠了,这会儿怎么就苏醒了?”

    “苏醒?”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过后,花吟也没听到下文。

    “跪安吧。”

    花吟怔了怔,行了大礼,这才折身离去。

    大海是个细心人,临行前早就吩咐了宫女太监执灯引路,花吟摇了摇手,只接过一盏宫灯,独自一人默默的走向甘泉宫。

    天黑风大,凉风争先恐后的灌进脖子内,刺骨的冷,白日才被清扫过积雪的路面,傍晚时,一阵飞雪飘过,又积了薄薄的一层,花吟弓着背,走的很慢。

    咯吱,咯吱,一声声,宛若踩在心上……

    为何她的情路总是这般坎坷?

    难不成真要她削发为尼,一切才能尘埃落定?

    她这般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也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黑夜里,平素王宫戒备森严,若是有巡逻的侍卫盘查,她或许会惊醒过来,但,今夜也奇怪了,花吟走了一路也不曾碰到一个,亦因此,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不自知。

    直到脚底“咔”的一声,花吟一动,碎裂的声音也连成了一片,花吟尚未回神,脚底一空,整个人就掉了下去,大抵是吓住了,一时竟忘记了挣扎,就跟个死物般坠入湖底,只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一道白影闪电一般划过,花吟随即被拎了上来。

    耶律瑾擒着她的领子,泄愤般的一把将她扔到雪地里。

    花吟惊魂未定,剧烈的咳嗽起来。

    耶律瑾暴怒难以自制,突然欺身而至,一把掐住她的脖颈,修罗一般,“想死是吧?很好!何必那般麻烦,还脏了我一池子的水,我这就成全你!”

    ……

    “什么人?”一队巡逻的侍卫突然出现。

    灯笼照过,一行人俱都吓的变了颜色,齐齐下跪请安,大气不敢出。

    耶律瑾恨恨的看了花吟一眼,松开手。到底是心爱的女人,又怎忍心下狠手?手掌一直虚握着,都快演不下去了。

    自她走后,鬼使神差的,他又施展轻功跟了上来,一路上,暗卫早有打点将四周巡逻的侍卫支开了,他默默的跟着她,也不清楚自己想干嘛,或许说更想知道她会做什么。

    奈何,现实总是如此的残酷,他怎么也没料到,她居然想自杀?

    自杀?

    呵呵!

    这女人的心还真是石头做的啊!

    “你还真是跟你说的那个前世一模一样,决绝又无情!”耶律瑾愤恨不已,挥袖而去。

    脚步声渐远,直到完全消失,侍卫们才提着嗓子眼从地上爬了起来,俱都一脸好奇又同情的看向地上的女人。

    其中一人提着灯笼,好心的提点了一句,“姑娘,夜深了。”

    花吟低低的应了声“好”。

    那些侍卫瞧着她的脸,面上表情变了又变。

    于此同时,十来个宫人小跑着过了来,又是搀又是扶,将花吟抬进了小轿子,又快速离开了。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一人说:“我没看错吧?那是甘泉宫的那位娘娘吧?”

    另一人叹了口气,道:“这可真真是伴君如伴虎啊,前一刻还捧上天的人,怎么才转眼功夫就要杀要剐了呢!”

    小统领呵斥道:“都给我闭嘴!再乱嚼舌根子,当心你们的脑袋。”

    **

    花吟被抬回了甘泉宫,宫里的人也早就得了消息,烧了热水供她沐浴,但,到了后半夜,花吟还是发起了烧。

    大海将这一消息转告耶律瑾的时候,他并未睡下,只是心神不宁的靠在榻上看书,又胡乱翻了小半个时辰,终究坐不住还是去了甘泉宫,也没带人,连大海都没叫跟着,到了甘泉宫,连正门都没走,直接翻窗而入。

    守夜的宫女睡意正浓,头一点一点,耶律瑾瞧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碗,碗底漆黑剩了些许药渣,他走上前探手试了下花吟的额,还是有些烫人。

    宫女突然之间就醒了,甫一见到耶律瑾吓的魂飞魄散,差点失声尖叫,耶律瑾冷飕飕的目光扫过,那一声尖叫硬生生冻在了嗓子眼。

    耶律瑾挥挥手,小宫女就连滚带爬的出了去。

    耶律瑾见床头放着脸盆毛巾,亲自拧了湿毛巾盖在她的额头上。他的手尚未离开,就被她紧张的一把握住了。

    花吟起先还当是梦,眨了几下眼,确信不是幻觉之时,又挣扎着坐了起来。耶律瑾收了手,就想走人,花吟却死死的抓住,怎么也不放,“我就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耶律瑾眉头一挑,偏偏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可到嘴的话不知为何又变的冷酷无情,“哦?所以你是算好了我会心软,故意设计了这一出,可真是好心计啊,花大夫。”

第250章() 
这些话像针扎似的刺进她的心里,花吟难受的按住胸口,于此同时的是,耶律瑾也蹙了眉头,二人的异样都落入了彼此的眼里。

    花吟笑了,“心痛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耶律瑾反唇相讥道:“心痛?笑话,你以为我会为你心痛!”他作势就要离开。

    花吟却握紧他的手,不让他走。其实他真要走,又岂是她能拉得住的,到底还是输在了“于心不忍”。

    一切都说开了,花吟反而释然了,睁着又大又圆的眼,语气狠厉,“你伤我一分,你心上的蛊虫便咬你十分,咱们倒是试试,谁会伤的更深!”

    “你!”耶律瑾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时三刻生吞活剥了她。

    花吟盯住他的眼,目光坚定,“说什么爱我信我护我疼我,此生此世,矢志不渝,原来都不过是床笫之欢的哄骗之言,当不得真!”

    耶律瑾的瞳孔急剧收缩,面容可怖的吓人。

    花吟仰着头,嗓音又拔高了几分,“你终究还是你,无论我如何努力,你终究改不了心胸狭隘,疑人易怒的毛病!”

    “住嘴!”耶律瑾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花吟却在这时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方才的锋芒尖刺,仿若在一瞬间被拔了个干净,眼泪瞬间决堤,她说:“你看清楚了吧?看清楚了吧?方才那样才是真正的我,尖锐,刻薄,得理不饶人,即使做错了事也绝不认错,只会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这才是真实的我啊!所以,怀瑾,你恨我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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