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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好了,还没等她去翻呢,她二哥倒恬不知耻的送她面前来了。
话说花二郎献宝似的将搞来的春、宫图给了妹妹看后,见她妹妹雷打不动,表情镇定,不觉佩服的五体投地。
要知道方才他从万花楼老鸨家的养儿子那抢来看后,惊的差点叫娘。现在看来还是他这妹子有出息!女中豪杰啊!
“妹子,你该不会是看过吧?”花二郎疑惑道。
“啪”花吟抢了画册,却涨的满脸通红,压低声音,瞪圆了眼,“花二郎,你到底有没有脸?偷看爹娘不算,居然连这种龌龊东西也搞来观摩,还……还拿我这里来消遣我。”
花二郎作势要抢,可花吟捏的紧,他又怕撕扯坏了,这才住了手,“你快还我,不是我的东西,我还得还人呢!谁要来消遣你了,我拿来还不是要告诉你,男人和女人要这样那样才能有孩子,光睡一起是没事的,离的近更不会有事,所以往后我允许你继续跟在我后头了。”
噗,年前的事他还耿耿于怀呢,不过自从花二郎说过五步之内不许花吟靠近后,的确离她有多远滚多远,不仅如此,也让其他异性生物离他妹妹远远的。搞的花吟郁闷了好长时间,可又不好解释。不过换个角度说,她这当哥的的确是真心实意的待她这个妹妹。遥想上辈子,二哥虽然少年时混账又爱惹事,但后来花家连番遭劫,都是他二哥一人撑起的这个家。直到花家老小死的死,散的散,而他深爱的女人也因为花吟的从中破坏最终没能走到一起,他更
第一百零三章()
伤口缝合的很快,花吟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南宫瑾,拉住人问了才知道瑾大人早就走了,花吟“哦”了声,暗恼方才忙乱竟忘了给他看诊,正出神间,胳膊突然被人推了下,就见朱小姐一脸害羞带怯的站在她面前。
花吟张口就道:“朱小姐,你还没走?”
朱小姐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花吟应了声,刚走了两步,梁飞若也不知从哪蹿出来的,整个人硬隔在俩人中间,一把拉住花吟的袖子就走,看也不看朱小姐,且边走边说,“三郎,饭好了,快来吃饭。呀!你的额头怎么回事啊?还真是撞墙啦!好可怜,我给你煮个鸡蛋敷一敷吧……”
到了后院的小厨房,梁飞若也不让其他人动手,三两下就将饭菜都摆到了花吟面前的小桌子上,又去给花吟打水洗手洗脸,殷勤的跟个小丫鬟似的,后厨人多,自然有人说玩笑话,梁飞若心里虽然感到不好意思,但一见表姐往这边走来,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倒是花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暗思量,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在不伤害梁飞若的情况下打消她对自己的念头。
饭菜吃了一半,就见前院突然热闹了起来,花吟探头看去,就见几个人抬着一张大床进了后院,领头一人正是乌丸猛。
梁飞若当时正站在花吟身侧,一眼瞄到乌丸猛,嗖的一声,溜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乌丸猛习武之人,眼神锐利不似常人,一眼瞅到,也没什么反应,只面上不大高兴的说了句,“夫人听说你天天晚上睡木板,怕你着凉,特意命我送了张床给你。”言毕转身就待走,想了想又回过头,道:“你要是再敢将床让出去自己睡木板,害得我还得给你送床,你就死定了!”
花吟唬了一跳,转眼间,乌丸猛已然转身走了,花吟暗叹了句,真是风一般的男子啊。那几个搬床的家丁则上前询问床应该往哪里放,等等诸语。
却说乌丸猛出了门后,也没急着上马,拉着缰绳一路往回走,正思量着:主子也是奇怪,明明是他自己要送床给花三郎还非得要他说是夫人送的,这就算了,又说若是三郎不睡,就叫他一直送到他有地方睡为止。
乌丸猛不的不承认,他真的有些嫉妒了,明明他才是主子的心腹护卫啊,怎么就被个才到主子身边没一年的家伙给比了去,真真是太气人了!
“等等,你站住!”乍然一声脆喊。
乌丸猛回头,就见一少女提着裙子,哼哧哼哧的朝自己跑来。
乌丸猛眼神锐利,微一凝神就看清是谁了,心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在,抬头望天。
梁飞若到了他面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双手叉腰,指着他的脸就怒气冲冲的骂起来,“不要脸!下流痞子!无耻!”
乌丸猛被骂的满脸黑线,握着乌金宝剑的手青筋暴突。
好在梁飞若及时住了口,又凶巴巴的说道:“我警告你,那天晚上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就……我就……”
“你怎样?”
梁飞若鼓着腮帮子,右手往腰侧一摸,抽出一把护身的短柄匕首,颤着手,刀刃直指乌丸猛,眼睛更是瞪得跟铜铃一般,其意不言自明。
可乌丸猛如山一般的气势,梁飞若在他面前,就跟个小鸡仔似的,他略一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先是一愣,继而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梁飞若心头恨的不行,一咬牙,掉转刀刃直接朝自己的胸口刺来。乌丸猛眉头一皱,手快如电,一把钳住她握着匕首的右手手腕,只轻轻一捏,梁飞若吃痛,已然松了匕首。乌丸猛在匕首落地的瞬间抬腿,脚尖一勾,匕首便稳稳当当的落入他的手中。他看也看不看,两指一夹,那匕首便断成两截,没入草丛中。
梁飞若看的是呆若木鸡,僵立当场。
乌丸猛冷嗤一声,“你们女子真是愚蠢之极,难道清白真的大过性命?”
梁飞若有些被吓到,按照她娘平时教她的话复述道:“为自己喜欢的男子守住清白,这是身为好女孩的本分。”
这一句话直刺心窝,戳到乌丸猛心底深处最不可触摸的痛,他猛的一震,脸色陡然变得可怕,“本分?什么是本分?若是你真的喜欢那男子就更应该珍惜自己的性命好好活下去!你怎么知道他会因为你不是清白之身就嫌弃你?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具终将腐朽的尸体,你们这些愚蠢的女人就拿一具尸体来报偿那些痴情男子对你们的一往情深?!”他一时失口,急忙刹住,同时恶狠狠的瞪了梁飞若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咒骂道:“死了也好!像你们这样的蠢人死了一了百了!省的有人牵肠挂肚,日夜难安!”
梁飞若先是被吓住了,后来听乌丸猛说什么“死了一了百了”,就有些脾气上来了,回瞪了过去,跳着脚骂道:“你有毛病啊!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自杀了!我就是准备威胁你一下而已,你不吃这一套就算了嘛,干嘛还弄断我的传家宝啊?这可是我爷爷留给我护身用的!你有毛病啊?我是发疯了才会为了这点破事寻死觅活!又不是破了相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三郎已经说过了,他不在乎这些,他都不在乎了,我还在乎干嘛?我就是要告诉你,你不要在三郎面前说漏了嘴,要不然我不好过,你也休想过的好!”梁飞若色厉内荏,胡乱的放着狠话。不管怎么样,先言语上灭了他人气势,长长自己的威风再说。
“三郎?花三郎?”
“是呀!怎么样?我们家三郎一表人才,又心底宽厚,妙手回春,对女孩子还温柔体贴。哼,你虽然长这么大个,可是没用,你连他一根小小小小小小指头都比不过,凡是和他说得上话的女孩子就没有哪个不喜欢他的,单凭这点就是你这个傻大个嫉妒不来的!”她这般说着,突的跺脚一叹,“表姐……”眼睛直了直,掉头就往回跑。
跑了三步又止住,转头看乌丸猛,“我说的话你可记住了,你要是不守信用,我就要我们家三郎配一副药毒死你!”
乌丸猛看着梁飞若的身影渐行渐远,心里却又想到了他处,暗道:花三郎这个招蜂引蝶的,铃花绝对不能嫁他!
话说梁飞若跑到义诊的大堂后,果见表姐正热络的同三郎说话,也不知俩人说了什么,只见三郎怔怔的呆住了,表姐则面上敷了胭脂一般,红艳艳的。
梁飞若火气上涌,却又不好发作,恰看到一老妇人“哎呦呦”蹒跚着走了进来,忙上前扶住她,又直着嗓门朝花吟喊,“三郎!没看见张大夫李大夫都忙疯了吗?你还有工夫叙闲话?快过来给老人家看病!”
朱小姐朝表妹看了眼,心知表妹这火是朝自己发的,但是大堂内人多,她又不好解释,只低了头帮忙抓药。花吟应了声,心里则没想太多,因为她方才被朱小姐一番言语打击的太厉害了。
因为朱小姐说:南宫大人是个非常温柔的人,温柔的人,的人,人。
花吟给老妇人看诊的同时,心里还在回味朱小姐方才的一番言语,以及她的一连串动作神情,心思一转,突然想到一个极不可能,又极有可能的事,朱小姐这是看上南宫瑾了?!
方才她只一门心思的忙活,耳里就听朱小姐在她耳边聒噪来聒噪去,当时她也没在意,现在细细回想来,朱小姐当时喋喋不休的可不都是南宫大人长南宫大人短,又叨叨叨南宫大人救下她时那天人一般的俊逸潇洒。
自古美女爱英雄,朱小姐看上南宫瑾可不就如当年她相上凤君默一般……
哎呀!全乱了!全乱了!
梁飞若爱上了她,朱小姐又爱上了南宫瑾,凤君默和孙三小姐完全没看对眼,而孙三小姐又和三郎成了好姐妹……
还有谁?
快出来告诉她,她经得住打击!
花吟想着心事,心事忡忡的偷瞄了朱小姐好几回。她自己不觉得,梁飞若却看的分明,直醋的心口直往上翻酸水,但一边是自己喜欢的男子,一边又是自己往昔敬重的表姐,梁飞若苦闷不已,只闷闷的绷着脸走开,躲到后院偷偷抹了一回泪。
第一百零四章()
花吟又在家内养了四五日,下床活动已无大碍,只是行走间仍要杵着拐借点力,才不致东倒西歪,磕磕绊绊。(十五分钟内替换)
忆起上一世,多是她害的人或病或死,不想这一世自己竟大大小小伤病缠身,所幸都是有惊无险,白遭了些罪而已,花吟倒也看得开,权当是在为上一世的自己赎罪了。
只要家里人齐整安康,就算现在老天要她立时死了,她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
这天,她穿戴了整齐,整好了药箱又要出门,被花容氏瞧见,忙给拦下,道:“你才好了些,又想去哪?”
花吟只得站住,讨好的笑道:“我想兰珠嬷嬷了,我去看看她。”
“前天她不是才来过,还有,你说你去看她又带这药箱做什么?”花容氏一把拉住花吟肩上的带子,说话间就要扯下。
花吟忙拉住,急道:“娘,你别和我抢。我就是背着这个出门心里踏实,不带这个,心里总觉得少了样东西,不得劲。”
花容氏闻言突然就红了眼圈,“我千不该万不该,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去学这个医,你学医吃了那么多苦,三天两头的要么采药时擦破了手,磕破了皮,要么就是给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