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浮影刚才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个烫手山芋踢给了他,如何能让他不小心花浮影这个二师兄?
能做玄玑门的老二,能把曾经那么混乱的魔界一手掌控,他花浮影怎么可能会是个吃素的?
花浮影没在多说什么,一笑置之。
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经神医政治,梨上雪只是急火攻心,并没什么不妥,但是,这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出去,也很快就有不少人来求见探望。
不管是有心人也好,无心人也罢,玄玑门门主的位置摆在那里,容不得所有人去忽视。
消息之所以能传的如此之快,不用想也知道,在玄玑门内安插的眼线是何其的厉害何其的多。
这来的最快的,就要当属在六界传的沸沸扬扬的,只爱美色,男女通吃的第一色帝,仙界首耻,姬玉槿瑟。
只是人未到,他百感交集的声音就已经到了。
“你们这些愚蠢的奴才,到底是怎么伺候主子的!若是门主有个什么闪失,你们统统给孤消失!真是连孤身边的奴才半点也比上!”携带着怒气汹涌,趾高气昂的低吼声,姬玉槿瑟风风火火的朝雪上阁赶来。
闻言的花浮影和楚萧潇均是神色各异。
花浮影笑的一派风。流,“摆谱摆到雪上阁来了,还真不愧是老十。”
楚萧潇捧着茶杯,啜了一口茶水,“想换掉的师傅身边奴才的目的这么明显,不怕被倒打一耙的勇气,倒是值得嘉勉。”
花浮影听了,哗啦一声打开了折扇,以扇遮住了嘴角讥诮的笑靥。
两人话音才落下,那厢的姬玉槿瑟便一脚踏进了雪上阁。
不过,原本急不可耐的脚步,在姬玉槿瑟看到大厅里正并排坐在一起品茶的花浮影和楚萧潇时,便停住了。
姬玉槿瑟一撩浅紫的长发,笑米米的信步朝两人走了过去,“不知二师兄和三十一师弟是迷信里那两个来报信的骇晕了师傅的罪魁祸首呢,还是今日得知消息来的最快的人呢?”
一边说着,姬玉槿瑟便毫不客气的走到了楚萧潇的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楚萧潇,带着致命诱/惑色泽的玫红色双眼里,丝毫不加以掩饰的袒露着轻蔑,和愤怒的无形火焰。
楚萧潇叹了一口气,心里很清楚,因为上次邀月湖的事,一向心胸狭隘的姬玉槿瑟没有在他大婚之日来捣乱就不错了,现在姬玉槿瑟摆出这副高人一等咄咄逼人的姿态来,自己又是要好一番忍让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楚萧潇的手脚早就快了这思想一步,紧忙颤颤巍巍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姬玉槿瑟,自己卑躬屈膝的走到了这一排座位的最后一个位置坐了下去。
姬玉槿瑟看到楚萧潇如此害怕自己的胆怯样子,便不由的讥诮一笑,“还龙呢,孤看来,老鼠都他胆大!”
说完,姬玉槿瑟并没有坐到楚萧潇让出来的位置上,带着一脸嫌弃神色的,直接坐到了靠近花浮影的另一侧座位上。
“本皇知道十师弟深得师傅疼爱,不过十师弟若是还想多博取点师傅的疼寵,作为师兄的本皇,倒是建议十师弟现在多去陪陪师傅,让师傅觉得师弟孝心有加比较妥当,免得呆会其他师弟师妹看见你在这闲话家谈,反而误会了师弟辜负了师傅的一番寵爱,一点小心也没有的话,那可就不妙了。”花浮影云淡风轻的微微笑道。
闻言,姬玉槿瑟挑高了左眉,视线充满戏谑的在楚萧潇和花浮影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后,便笑了起来,“看来,孤刚才的问题二师兄和三十一师弟即便不想提了,本帝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花浮影与楚萧潇听罢,并未露出异常之态来。
花浮影依旧但笑不语,楚萧潇依旧乖乖的喝茶。
备受这样的冷遇,姬玉槿瑟倒也没有生气,反而继续一副对他们的爱搭不理视而不见的样子,自顾自的问,“既然事已至此,师兄和师弟应该没有必要将今日前来的目的,再藏着掖着了吧?这样未免也显得太没有大家风范了。”
花浮影摇了摇折扇,轻描淡写道:“只要师傅开了口就可。”
得到这样的回答,碰了这样的软钉子,姬玉槿瑟非但不恼,反而是转着眼睛开始分析起来。
师傅一向注重大师兄的事情,是整个玄玑门,乃至整个天下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其它的事情,并不会让师傅操心多少,也轮不到她老人家操心,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大师兄在替她分忧解劳。
那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此次能让师傅急火攻心到了昏倒的地步,那肯定是与大师兄有着密切的关联,只是不知道,这里有究竟是个什么事,能让师傅急火攻心到了吐血的程度?
事情肯定是大事情的,只是不知道,到底大到了什么地步而已。
就在三人各怀心思的,安静的坐在大厅里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玄玑门的弟子陆陆续续赶了来,只不过,除了排名前十的有资格进入雪上阁之外,其他人都只是没有资格进去的‘闲杂人等。’
而且,由于百年前夜薇香事件已经死了很多的徒子徒孙,所以现在来的,大多数都是梨上雪新收的六界各地弟子,别说修为,单是资历就比前一任的那些死去的徒子徒孙们差了不知道多少,除了只会凑热闹搞是非,其它什么真本事也是没有的,所以用闲杂人等来形容他们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所以,当看到雪上阁的门庭前的桃花园里的人山人海时,孔非墨有些不虞的轻蹙起了细长的眉。
——题外话——
给萧潇的演技赞一个~~
我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带到文里来,不喜欢吐槽,现在我真的想说,劳资每天忍着颈椎病的痛苦劳心劳力低头码七八个小时的字,忍受父母朋友的不理解,坚持写到底,尼玛但凡有点良心也该给我给该文最起码的尊重,不求你们花钱打赏之类,但你们也不该用看盗版来回报!每天赚你们两毛钱,那是我应得的,看清楚,不过两毛钱!发条短信一毛钱;我们城里上个厕所都要一块钱,懂?
抱歉姨妈在身,废话就是这么多,明不明白看个人的良心,只说到这个份上
说到这,还请看正版的亲,一定要支持捧场新文哦~~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玄玑门大乱()
所以,当看到雪上阁的门庭前的桃花园里的人山人海时,孔非墨有些不虞的轻蹙起了细长的眉。
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什么东西扯动了一下,孔非墨连忙低下了眉眼,眼神柔和的望了一眼那只拉动着自己袖角的小手,然后视线便转到了小手的主人的那张娃娃脸上,“怎么了?”
那张小小的有些许肉呼呼的娃娃脸上,有着不是这张脸年龄的老成,和看透一切凡尘俗世的淡漠,尤其那双冰雪般色泽的眼瞳,虽然很容易引人注意,但是,却冰冷的有点不像活人该有的。
“七叔,你不可以丢下我。”娃娃脸向上仰着看孔非墨,在这一瞬间,竟有了几分五六岁孩子该有的憨态来。
孔非墨欲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便无奈的咽了下去,妖异的双眸更柔软了起来,“小弑兰,七叔不是要丢下你,只是你的样子……。”
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孔非墨满脸笃定的样子,便是十分的相信,弑兰是明白自己后面会是什么话。
诚然,弑兰的确非常的明白,不过她却并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真是淡漠的可以。
唔,虽然她本来就是这么淡漠……
“七叔,你好天真。”弑兰没有正面的回答,而是老气横秋的,一副小大人在教育孔非墨的样子。
“……,”孔非墨沉默了半饷,才礼贤下士的好声好气的问,“小弑兰为何如此一说?”
“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有七叔你自己掩耳盗铃的以为,他们不知道。”弑兰仰望着孔非墨,难道脸上的神情终于起了变化,不过,是怜悯的神色。
此时的孔非墨本来真的很想表扬一下弑兰脱离面瘫的小进步,但是弑兰的表情分明是在可怜他,所以,他不想表扬她了,真的不想……
这次,不等孔非墨言词拒绝,弑兰已经先一步牵着孔非墨的袖角,小跑着直往雪上阁而去。
孔非墨见她急切的样子,心下只想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虽然面上每天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是还是喜欢热闹的天性是不会变得。
不过,孔非墨这样想归想,他毕竟不是弑兰肚子里的蛔虫,不会知道弑兰的真实想法的。
也幸好他不知道弑兰在想什么,不然他又要无语好一阵子了。
其实吧,弑兰这一次来雪上阁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看看梨上雪这个老女人死了没有,就算没有,她也打算用自己的这副尊荣,再吓她个半死,再气她个吐血……
当然,其余的目的无外乎就是从这次秘密事件中,旁敲侧击出娘亲的下落,她的第六感一向敏锐,而且她也明白,能搞出让梨上雪吐血的事,除了她的好娘亲,别人也是干不出来的。
此时此刻的雪上阁不但可以说是人满为患,看那大门已经自动砌成了人墙的壮观场面,都已经足够让人唏嘘不已了。
孔非墨担忧的看着拽着自己袖子蹬着两条小腿跑动的弑兰,然后又看了看前面拥挤的壮观的人墙,心里盘算着,这么拥挤的人潮,即便弑兰身子小,也是会挤坏的吧?
没有再多余的思量,孔非墨连忙对旁边一直护着自己行走的雀摇台管事打了个手势。
这管事眼尖的很,又是一直伺候孔非墨伺候的最是周到的老人,所以看了孔非墨的手势,他便会了意,连忙张大嘴,扯着嗓子高喊,“七爷到~~!!”
听闻了这声高喊的人群,居然迅速的作鸟兽散的退了开去,似乎对这声七爷避如蛇蝎。
孔非墨在玄玑门甚至整个六界,都是出了名的毒舌傲娇加难搞,凡是惹了他都没好果子吃,比一向嚣张跋扈喜欢胡作非为的姬玉槿瑟差不到哪里去。
唯一不同的是,姬玉槿瑟是梨上雪跟前的红人儿,孔非墨是大师兄手中的宝贝。
相同的是,这两个后面的后台不同,但是令人惧怕的意义却是一样一样的。
孔非墨看到众人对自己是这样的反应,其实有点无奈,要不是怕他们碰坏了小弑兰,他也是不会这么耀武扬威的。
在玄玑门的日子里,他虽然能横着走,但是却从来不会这样高调行事,这么居高的姿态,这种事情在他眼里,只有没底气的恶霸才会做。
嗯,这个人,他说的就是姬玉槿瑟。
不过现在做也做了,他却并不后悔。
因为他低下头,正看到小弑兰正满脸的向往仰慕的看着自己!
平日能让小弑兰露出点别的神情就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还是露出这样对她来说无比的高难度的表情,怎么能不让他心情雀跃?把其他的顾虑全都抛诸脑后?
正当孔非墨此刻一门心思都已经志得意满的时候,弑兰说话了。
“七叔,弑兰正在表演一个崇拜你的傻孩子,看七叔的样子,弑兰一定表演的很成功。”弑兰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
“……,”孔非墨觉得胸口有点闷。
为什么相处越久,孔非墨越发觉得,自己总是有种被这个小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