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璟身体不好,本来,她还应该去看看,顾及着他的感受,怕他胡思乱想,她也没有去药庐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找她的麻烦,倒是折腾起自己来了,是不是算准了她心疼啊?
好了,她认怂了,他还不让哄了!
想到此,宋汐心里也有些烦躁,便没有继续寻风宸,而是一挥袖子,回自己院里去了。
徒留池一在原地,愁肠百结。
……
宋汐本想晾一晾风宸,半夜里,听着那幽怨的笛声,在床上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这大晚上的吹笛子,还让不让人睡了。
得了,她算是整明白了,她要是让这府里的主人不爽快了,他能让这一府的人都不爽快。
长痛不如短痛,今晚上就去找他说清楚,这一天天,一阵阵的,还真就不消停了。
宋汐认命地起床穿衣,施展轻功来到风宸院落。
为了避免某人再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宋汐刻意隐藏了气息,还怕堵不着你?
宋汐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她看见桂树下茕茕孑立的人影,心里仍旧抽了一下,不由得放轻脚步。
当她踏进院中,悠扬凄婉的笛声戛然而止,宋汐背影脚步一顿,明白被发现了,她遂挺直了身板,大步走至他身后。
风宸背对着她,脊背笔直,一袭白衣,比夜色还要凄清。
宋汐低声唤道:“宸宸。”
风宸没有回头,只有衣摆随风轻轻而动,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搭理她时,他却轻轻地开口了,“宁璟走了!”
往常他都是一口一个阿璟,叫的何其亲切自然,如今连名带姓,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什么。
他终究是去找宁璟了!
在她这里得不到答案,便去找宁璟做一个了断,她的宸宸,何其倔强。
他对宁璟说了什么?或者说,宁璟对他说了什么?
那人,不会把事情都说了吧!不然他为何会走,他又为何如此生气?
无论如何,这两个男人的友情,因为她,怕是走到尽头了吧!
宋汐在心里叹了口气,沉默片刻,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风宸,低声道:“宸宸,我对天发誓,我心里对他没有别的想法,纵使有些误会,也是情势所逼,做不得数。既然他已经走了,我们也不要再为着他吵架了,好好的过日子好么?听池一说,你生病了,茶饭不思,还不注意休息,看你这么折腾自己,我很心疼,你若是不原谅我,我定也会和你一样,你就可怜可怜我,不与我生气了,好么?”
她想明白了,风宸与宁璟之间,自然是宸宸更加重要。
这并不是意味着她放弃了自己的原则,舍弃了宁璟这个朋友,有些事,她心里清楚就可以了,没必要捅破了闹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处事,大可以灵活一些,有时候,太过诚实未必就好,难免会伤了别人的心。
她问心无愧,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再说了,宁璟已走,短时间内,理应不会出现在两人面前。所有关于他的矛盾,暂时可以放一放。倒不如好好的哄好眼前人,毕竟,她是真心爱风宸的。
退一步讲,如若真要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做出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风宸。
闻言,风宸还是没有反应,身体却微微地颤抖。
宋汐扳过他的身体,才发现他闭着眼睛,脸上有两行浅浅的泪痕。
宋汐愣住了。
竟是哭了么?有什么好哭的呢?
她并没有背叛他呀,她不会真的和他的朋友勾搭成奸,让他颜面无存。
纵使她的身体“出轨”了,可那是迫不得已,她的心是忠于他的,绝不会让这样的意外发生第二次。
她记得,她的宸宸是很坚强的,在外人面前极少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可他的眼泪,只在她面前而流,除却逝去的父母,伤他最多,最深的,似乎也是她了。
想到此,宋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她抬起头,轻轻地吻干他脸上的泪痕,一遍遍地说道:“宸宸,我不会背叛你的,你相信我,相信我……”
他睁开眼,目光有一种说不出的郁结,忽然伸出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凶狠地吻着她。
他的动作实在有些粗暴,但宋汐无法抱怨,而是抬着头,被动承受。
玉笛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沉浸在亲吻中的两人,谁也没有发现……
郑军军营。
莲音大步走进帐篷,安笙立即迎了上来,忙问,“如何了?”
这几日,也不知怎么的,他心绪十分不宁,夜里总是梦见宋汐浑身是血,俨然就是那劫囚之人。
虽然莲音安慰他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还是不放心,遂派人去青州城里打听。
莲音面有难色,却还是慢吞吞地开口,“城里传来消息,宋汐和宁璟已回宸王府,宋汐疑似受伤。”
闻言,安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纠结着眉宇,神色复杂难辨,“竟真是她,我捉了宁璟,竟害她受了伤。”他转过身,手扶着桌面,颤抖的语气充满了懊悔。
莲音笨拙地安慰着,“主子,这不是您的错,谁知道她会来劫营呢!宁璟是神医,有他在,宋汐肯定没事的,回到宸王府,也无人敢伤她了。”
安笙忽然开口,“我听郑龙说,他的人刺了宋汐一剑。”
听出他话中的杀意,莲音不由得心里一颤,“主子,您想干什么?”
“我想她了,这里我也呆腻了,放了这么长的线,该是收网的时候了。”提起宋汐,安笙的语气很轻柔,却让人听得心里发冷。
莲音瞪大眼道:“主子,您是准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笙转过脸来,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不过,我可不会让我的敌人有活命的机会。”
……
陈家村村头的古槐树下,从日出到日落,陈栋痴痴地等了厉淳三天。
第三天的傍晚,陈母像往常一样喊儿子回家吃饭,看他痴痴地望着村口的小路,忍不住说道:“儿啊,你这是在等谁呀?”
陈栋望着来路,从心里叹出一口气,“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陈母还想再说,却被陈栋打断道:“不说这些了,娘,我们回家吃饭,儿子出来也不久了,明日回军营。”
是他太天真了,以那人的身份,怎会应他的邀约,来到这个贫瘠的小山村里呢?
那些对他来说美好的回忆,在他心里,说不定是耻辱的过去。
他不憎恶也就罢了,怎还奢望他能怀念?
陈母一边和儿子往回走,一边说道:“虎子,你才回来没几天,咋又要走啊!”
陈栋漫不尽心道:“儿如今是将军了,手底下管着很多兵,军务——”
“陈虎!”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夏日甘冽的清泉,滋润着干涸的内心。
陈栋步子一顿,猛地回过身,看着前方小路上缓缓走来的白色身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题外话------
改了一下,宁璟将自己的怀疑告诉宸宸,为后面宸宸和安安开撕埋下伏笔,后面剧情又开始快进啦!
安安快回来了!
淳儿回到陈家村,只是为了缅怀当初和老宋在一起的日子,因为他见不到真人啊真人!
第211章 不知廉耻(改补)()
陈栋几乎是大步跑到他身边,到了近前,又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停在与他三步之遥的地方。
厉淳一身素白,脸若桃花,整个人宛若冰雕玉砌般的洁净。
乍一看上去,万分地惊艳,可是只要对上他的眼睛,感受到他眼里蚀骨的冷漠,你就会望而却步。
这是个浑身散发着冷酷气息的人,身上还有着一股杀气,他在拒绝着人的靠近,也不愿被人靠近。
可陈栋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人,本身就带着煞气,厉淳身上的杀气对他而言,反而不那么明显了,他的视线牢牢地钉在对上的脸上,只觉得他艳光慑人,他禁不住心如擂鼓,激动得都结巴了,“淳儿,你,你来了!”
厉淳淡淡看了他一眼,垂眸掩去眼中的异色,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这一刻,他收敛着自身的冷酷,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陌生人。
他安静地来,必然想安静地离去。
在这个过程中,不愿生出任何意外。
这个村子里,有着美好的回忆,理应静谧地缅怀着。
接收到他的目光,陈栋耳根都红了。
一旁的陈母也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厉淳,“这,这是是淳儿?”
脸还是那张脸,可给人的感觉确实完全不同了,竟让她不敢确认。
厉淳将目光转过来,陈母不由得心头一怵,慌忙低下头来。
对上他的那双眼,竟让这个老实的妇人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总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贵气,与她们这些底层人是完全不同的,让她混不自在。
就好像她见过的那些官老爷,路过时,她们都要低头避让的,若是不小心看了一眼,被对方捉住了,是会被打板子的,那种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她不知道淳儿身上怎会有这种气势,但人总是屈从于本能。
不容儿子多说,她已然绷紧了皮肉,不敢造次了。
陈栋生怕陈母言语无状,冲撞了厉淳,忙道:“是淳儿,从前他失忆了,如今,什么都想起来了,他是儿子的贵客。”
言下之意,提醒陈母不可将淳儿当傻子一样对待了。
陈母是个伶俐人,有了方才的感觉,儿子再这么一说,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人来头定然很大,此时此刻,尽管他还是淳儿,她已然不敢将他当做同一个人对待了。
面上的客套还是得做的,陈母只得抬起头来,陪了笑道:“来的正好,家里做了好饭好菜,一起回家吃吧!”
陈栋正有此意,闻言,热切地看着厉淳。
厉淳在陈家村也就陈栋一个“熟人”,思忖片刻,便点了一下头。
其实吃不吃饭,都无所谓,可是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见到熟悉的人,他的心便软了一下。
不想拂对方的好意,好似回到了当初的陈家村,村民也是这样热情淳朴。
回去的路上,陈母自觉地走在前面,一来儿子想与对方许久,二来,面对厉淳,着实让她不自在。
陈栋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厉淳说,每每看见他那张冷脸,却不知道怎么搭话。
如今的厉淳,周身散发着的一种化不开的冷气。
不是对人的嫌恶,而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相信他是无意,却无形中打击着人的热情。
眼见到了家门口,陈栋仍没有与他说上一句话,不由得有些挫败。
很快,他进了屋中,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又拾起了信心。
他虽然不能与他互诉衷肠,完全可以招待好他,让他感受到温馨的家庭氛围。
陈父见厉淳前来,也有些吃惊,却还是热情地打了招呼。
陈母将他拉进厨房,嘀咕了一阵,陈父再出来时,看厉淳的眼神便有些不一样了,那是对客人的尊敬。
因着饭桌上多了个人,气氛便与往常不大一样,陈母平素是个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