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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伸臂一把拽过她,紧扣住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恶狠狠的说,“心里还惦记着他?恩?”
“谁惦记他了!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知道他住院?还去看他?”
梁夏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他的束缚,就那么仰着脖子,瞪着他,心里见到他那刻的喜悦也消失殆尽,语气也沉了下来,“我去看他怎么了,他病了我去看一下不行吗?”
“不行!”沈奕冷了脸,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看到她因为疼痛微皱起的眉头,一下子又松了下来。
“凭什么?”
“凭什么?凭我才是你男人,而不是他!”该死,她总是学不乖,只会给他找气受。
梁夏使出全力推开他,后退几步,冷言道,“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回去吧,什么时候冷静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说着她越过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该死的!”沈奕低咒一声,转身把她圈进怀里,紧紧的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闷闷的说,“你还知道是大过年的,还给我气受,你是不是想让我生一年的气?狠心的小东西!”
见他一下子服了软,梁夏的心也软了下来,关门的手顿了顿,“活该,谁叫你那么小心眼儿!没事找事,你就是个醋缸。”
沈奕歪头朝着她的侧脸咬了一口,惹来她惊呼一声,他心里这才痛快,温言问道,“痛吗?”
梁夏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傻傻的点点头,换来沈奕幸灾乐祸的一句,“活该,谁叫你惹爷生气!”
“……”梁夏无声的翻个白眼,这个幼稚的东西,你还能再小气一点儿吗?
“大白天的站在门外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都给我滚进来!”梁外公在客厅门口,看见门口两个有伤风化的东西,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道。 餮翕众
梁夏慌忙挣脱开他的钳制,跑进院子直奔自己的小闺房。沈奕讪讪的收回悬在半空的双手,冲着梁外公客套的一笑,惹来老人狠狠的怒视。
他摸摸鼻子很识趣的紧跟着梁夏去了她的房间,梁外公气呼呼的转身回了屋,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梁夏回到自己的小窝,摘掉帽子,脱去羽绒外套,换上一件轻巧的马甲,脱掉棉靴,换上舒适的方格子样式的棉拖,扑倒在自己软绵绵的小*上,舒服的哼哼了两声。
沈奕推门进来看到就是赖在*上的人,还有到处都是的衣物鞋子。他俊眉轻蹙,有种闪身走人的冲动,但是看到那只十分思念的小猫软趴趴窝在*上,一颗心软的不像样,生生忍住了内心的不舒服。
沈奕踢开地上碍脚的鞋子,径自走到*边坐了下来,推了推趴在*上装死的小人,冷嗤道,“现在知道累了?跑了一路也没见你抱怨一句。”
闻言梁夏一个鲤鱼打盹爬坐了起来,看着沈奕扳着的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走着去的?你,你跟踪我?”想到那个可能,她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巴,惊诧的看着他。
沈奕被她盯得有点儿羞赧,干咳两声,扭过了脸瓮声瓮气的说道,“早晨来找你时,正好看见你出门,一时好奇想看你去哪,就跟着你了。”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想她想的整晚都没睡,凌晨四点就开车来到她家门口,守株待兔。
“什么?你,你早就看到我了,那为什么不叫住我?偏要暗地里跟踪,你是变·态吗?”梁夏伸脚去踹沈奕,被他一把捉住了脚踝。
沈奕一个使力,把她撂倒在*上,在她的哀叫声中身体压了上去,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幽幽的说道,“不跟着你怎么知道你跑去老地方缅怀,还去了医院,还买了粥?还真是体贴啊,怎么没见你对我如此体贴过,恩?”
又来了,这厮还有完没完啊。梁夏翻个白眼,推了推压在身上的重量,没好气的说,“你能别这么酸吗?老娘的牙都倒了。”
“哪颗牙,张嘴我看看。”沈奕伸手握了握她的下巴,坏坏的一笑。
梁夏配合的张开了嘴巴,“呶,你看,全都倒……”
话还没说完,嘴巴被突然伸进来的舌头侵占,她现在才明白上了当,想后悔已经来不及,因为某只混蛋已经开始攻城略地。
梁夏只觉得自己嘴巴发麻,呼吸困难,沈奕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她得到释放,大口的喘着气,胸脯起伏不定。
沈奕垂目看着身下脸色潮红,嘴唇水润的小人,下腹一紧,该死的,他竟然没控制住,起了反应。
梁夏不知道此刻的危险,浑身僵硬的要死,极度的不舒服,她不停的扭着腰身,希望舒缓一下。
“该死的,别动!”沈奕沙哑着嗓子沉声道,同时腿压住她的双腿防止她再乱动。
闻言梁夏清醒了过来,感觉到腹部有个硬东西抵着自己,明白过来是什么后,老脸涨红,再也不敢乱动,怒视着沈奕臭骂道,“不要脸,臭流·氓,起开!”
“男人要是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还保持镇定那才是真有问题。”沈奕邪肆一笑,伸手刮了下她娇俏的鼻子。
“借口,别忘了我才十六岁,你竟然对着一个未成年少女产生欲·望,你不是流·氓是什么?”梁夏眯眼看他,对他的行为很是鄙视。
“别说你是十六岁,就算你现在已经六十岁,我也能生出感觉来。”沈奕压下心中的邪火,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她的旁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直言道。
梁夏眨眨眼,砸吧了一下嘴巴,“我要是六岁你还能生出感觉来,那还真是名副其实的*!”
“……”沈奕眼角抽了抽,抑制住一把拍死她的冲动,闭眼不再搭理她。
梁夏忽然想起什么,突地坐了起来,趴在他的胸前,揪了揪他胸前的衣服好奇的问道,“你说你跟了我一路,那你也跟着我去医院了?”
“恩……”
“跟着我进了病房区?”
“恩……”
梁夏一脸的黑线,真有够变·态的,低头瞅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人,很难想象他变成跟踪狂的样子。脑海里不觉得闪过电影里曾经出现过的变·态跟踪狂,他们的脸与沈奕的重合,禁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沈奕微微掀开眼皮,看着一脸坏笑的小人,不禁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沈奕也能做出这种出格的行为,很是惊诧。”
“饿了,去给爷做饭!”沈奕偏开头,云淡风轻的抛下一句,继续闭目养神。
“……”梁夏从他身上爬起来,蹭到*边,踢踏上棉拖鞋,慢悠悠的踱到门边,手扶上门把手,回头对*上大爷似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我做的饭你敢吃吗?”
“……”
沈奕愤愤的起身,送她一个冻死人的冰刀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门口,把她拽了回去,“回去!再我回来之前,把窝收拾干净,否则,不许吃饭!”
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梁夏看着关上的门,露出得逞的笑容,飞速的跑回*边,甩掉拖鞋,倒在*上,欢乐的打着滚。
好高兴,好高兴,终于整到了沈奕那混蛋,怎么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会那么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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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我是外人?()
夏至凉夏;094 我是外人?
沈奕沈大爷开了小灶,给粱大小姐做了两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尖椒肉丝,还有一大碗紫菜汤。牵鶜恕≠攒㈦�
梁夏看着饭桌上摆着的饭菜,冲着沈奕竖起了大拇指,“行,您真行!您这是要喂猪吗,沈大爷?”
她拿起筷子挑了几下盘子里的菜,不屑的撇撇嘴,“这是西红柿炒鸡蛋?怎么只有烂掉的西红柿,鸡蛋呢?鸡蛋跑哪去了?去孵小鸡了吗?”
沈奕背着她在盛饭,听到某只白眼狼的话,身体僵了僵。而那只没良心的白眼狼还在继续挑着刺,“看看这又是什么,咦,肉吗?怎么长得跟蚯蚓似的?切,什么嘛,也不过如此吗!”
沈奕黑着脸把两碗米饭重重的搁在桌上,犀利阴冷的眼神扫了过去,让某人及时的闭上了嘴巴。
沈奕在她对面坐下,瞟了眼对面梗着脖子歪着嘴的某人,凉凉的对她说了一句话,拿起筷子优雅的吃起来,“不喜欢你可以不吃,又没人逼你。”
梁夏哼唧一声,拉过自己的那碗白米饭,扒拉了两口饭。
“噗!呸呸呸……”她刚嚼了两口饭,立马就吐了出来,“沈爷,您想谋杀啊,米粒都快赶上石头子硬了!”
沈奕不以为然,吃了一口米饭,咀嚼了几下,良好的礼仪教修养让他没有当场吐出来,只是白着脸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梁夏看他就那么直接咽下去,惊诧不已,慌忙跑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嘴边,小声的埋怨道,“告诉你米粒硬了,你还吃,还不怕死的咽下去。告诉你啊,这大过年给我老实的过,别没事整个小病玩玩,到时候老娘可没空伺候你。”
沈奕就着她端来的水喝了一口,顺了下去,心口不堵了,他抢过杯子,一口气儿把水喝了个精光。
梁夏回到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腮帮子,目光定在满目狼藉的饭菜上,唉声叹气,“得了,沈爷咱俩都不是做饭的料,还是请大师傅来吧。 僭堍氘”
沈奕不置可否的丢下碗筷,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几秒后对方接通,从那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喂,大少爷,有事啊?”
“红烧肉,糖醋鱼,玲珑焖虾,芙蓉三丝汤,半小时后,梁家。”点完菜后,沈奕没等对方说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梁夏瞪着圆眼瞅着他,他刚才那通雷厉风行的电话真的把她镇住了。如果此时他不是阴沉着一张脸,她可能早就蹦起来,送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靠,真他·妈帅!
电话那边,贺冬眠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听到刚才电话里那一串的菜名,一脸蛋疼的瞅着正在握笔奋笔疾书的伍子轩。
刚才伍子轩接的那通电话是按得免提,他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看着一会儿拧眉深思,一会儿又展颜淫·笑的某人,他踹了一脚茶几,止住伍子轩的自娱自乐,幽幽的开口道,“你搞什么啊,让你记个菜单,又不是让你写菜单,你至于欢腾成这个样子吗?”
伍子轩抬头冲他嘿嘿一笑,亮晶晶的眼睛闪了闪,“你说我们今在他们的菜里加点料怎么样,促成二人的好事?”
贺冬眠眼角一抽,伸腿就踹了过去,低斥一声,“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想死你自己去好了,别拉上我,这么美好的大千世界,我可舍不得。”
伍子轩吧唧了几下嘴巴,贱贱一笑,“这可是好事,那小子早就憋不住了,我这也只是加助一把火而已。事后他虽然会发火,但是感激的成分还是比较多的。”
贺冬眠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往枪口上撞的白痴,他那个极品腹黑表弟会怎么对付算计他的人,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僭堍氘
不知道伍子轩是哪来的肥胆,赶去算计他!
不信,走着瞧!
伍子轩见贺冬眠不搭理自己,讪讪的敛起笑容,把菜单整理好,踢踏着室内拖鞋,哒哒的下了楼。
他在厨房把菜单交给了张姐,特意吩咐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