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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梁夏背贴着门滑坐在地上,眼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疯狂的流了出来。
她必须承认,刚才他的话确实无情的伤到了她,她未曾想过,自己这颗即便伤痕累累,但也经过千锤百炼,刀枪不入的心,竟然会因为他的一句无情的话而深深的刺痛。
难道他还会影响到她,不会,绝对不会,她绝对不会让那个男人再次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边的电话催命般的再次响起,梁夏抹干净脸上的泪水,慢慢的爬了起来,走到*前,拿起想个不停的手机。
“喂,你在干吗?几点儿了还不来上班?”盛景然愠怒夹杂着浓浓关心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惹得梁夏红了眼睛。
“哥……呜呜……”
“你怎么了?”盛景然听到她哭,焦躁起来。
“哥……我没事,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儿委屈……”
“委屈?谁敢让你受委屈?又是陆家的那小子?”想到陆辰盛景然气的咬牙,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小子是胆太肥了。
“不是,不是他,不管他的事……哥,我想嫁人了,想嫁个好男人。”梁夏平静下来,抹去眼角最后一滴泪,心窒的难受。
“好,哥帮你找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哥……”
“恩?”
“你要不是我哥,我一定会嫁给你。”
“恩,这话别被我家皇后听见,小心她削你!”盛景然严厉的嘴角挂上一抹淡若清风的笑。
“呵呵,我家萧萧最疼我,甚至胜过你这个老公,你信不信如果我是男人,她绝对不会嫁你。”梁夏破涕为笑,和盛景然调侃了起来。
“滚蛋,现在有心情消遣你哥了,快给我滚回来上班,否则扣你这个月一半的薪水。”盛景然蹙着眉吼了一嗓子。
“是,总裁大人,小情·人马上去报道!嘿嘿……”梁夏嘻嘻一笑,没等盛景然发火,立马掐了电话。
刚才阴霾的心情稍稍好了些,梁夏扯开浴巾,打开衣柜,翻出一套黑色短裙套装,套上内·衣,小裤裤,干净利落的穿在了身上。
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画了淡妆,回到卧室把*上的*单被罩一股脑的全都换了下来,下楼时丢到了垃圾桶里,拍拍手,甩着长长的酒红色长发,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上了自己的红色跑车,开着潇洒的离开。
沈西凉从拐角处走出来,凌厉的视线紧锁着越使越远的红色跑车,眼底一片寒凉。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他还以为她会因为自己刚才的混账话难过,于是就像傻子一样,穿着恶臭的衣物,顶着强烈的阳光,只为等着她再次出现,向她道歉,低头认错,看来又是他的自作多情,人家压根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苦恼纠结,痛彻心扉。
他还在期待什么,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她已经不属于你,而你也不再是她的唯一。
沈西凉捂住钝痛的胸口,微微弯下了腰身。
心真的好痛,比六年前她绝情离去的那一刻还要痛,她怎么可以走的那么潇洒,她怎么可以!
沈西凉闭上眼,狠狠的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他紧紧捂住胸口,冷冷的看着红色跑车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的东西,即便自己不要了,毁了也不会送给别人,他沈西凉的人生中,从来没有成全一说。
欠他的终归是要还的!
在另一个楼角的拐弯处,一个身穿白色衬衫,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透过黑色的镜片,目不斜视的看着站在不远处太阳底下的男人,闲闲的插在裤袋里的双手紧握成拳,目光越发深邃起来。
沈西凉!
咱们又见面了!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输给你,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再次从身边抢走。
为了她即便是付出一切代价!
男人邪邪一笑,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宽大墨镜,转身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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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怎么样,配不配你()
夏至凉夏;156 怎么样,配不配你
梁夏回到公司,被郝伟黑着脸堵在了办公室。上飨嚣菿
她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黑包公脸的郝伟,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这是什么?”郝伟把一张发票丢到她的办公桌上,梁夏一阵诧异。
“修车的钱,报了!”郝伟咬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他真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女人,如果她不是老板的妹妹。
梁夏拿过发票,抖了抖,不免唏嘘一声,“嘁,还真是小气,不就是刮了层漆下去吗,至于吗?”
“你说什么?”郝伟从文件中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她。
“没什么,工作,工作!”
看到某人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继续工作,梁夏舒了口气,蓦地瞥见自己办公桌上昨天的那个文件夹,尖叫了起来,“这个怎么会在这?”
“什么?”
“和尚业的合作方案啊。”
“重新拟好的,不是你负责吗,不交给你交给谁?”
“靠,老娘不干,郝伟咱俩换换,你负责合作跟进,我陪咱们盛总出席应付,好不好?”
“不好!”郝伟抬起头毫不留情的回绝了。
梁夏忙起身亲自去外面的茶水间给他沏了杯香浓的咖啡,狗腿子的端了过来,送到他面前,“郝同志,郝大爷,看在咱俩多年同事的份上,你就照顾照顾我呗。”
“我照顾你的还少吗?”郝伟冷着脸又把她的热情打了回去。
梁夏不在意的嘿嘿一笑,“不少,不少,这么多年您辛苦了,受累了,我真是无以为报,不如……不如我就以身相许怎么样?”
郝伟一口咖啡差点儿喷出来,他抢红了一张脸,愤然的瞪着她,“滚蛋,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你考虑考虑?”
“不考虑,走开,我还要工作。 ”郝伟嫌弃的推开半依偎在自己桌边的赖皮女人。
“行吧,昨天我和哥说了,我要嫁人,只要是我看上的,我看你就不错,不如我去跟哥说,咱俩凑合过一辈子也挺好。”
郝伟眼角抽了抽,攥了攥拳头,“在我没有后悔前立马从我面前消失!”
“好,我马上滚蛋,麻溜的的滚蛋!”目的达成,梁夏挎着小包,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出了办公室。
梁夏厚着脸皮坐上盛景然的御座,无视身边黑脸的男人,嘻哈一笑,“好久没参加什么活动了,你就当带我去散散心。”
盛景然瞥了眼一身套装打扮的梁夏,眉心急不可察的跳了跳,吩咐司机,“去丽莎的店。”
梁夏蓦地抱住男人的胳膊,咧嘴笑着撒娇,“还是哥最好了。”
“少拍马屁,你少离间点儿我们夫妻关系比什么都强。”
“哪有,我帮你还来不及呢。”
“你确定?”
“……”梁夏心虚的嘿嘿一笑,盛景然赏她一个爆栗,疼的她呲牙咧嘴的抱头抱怨了一路。
在世界名家丽莎的礼服店里,梁夏碰到了让她堵心的一幕。
颜言穿着一件黑色的裹胸长裙,羞涩的看着坐在发上,同样看向自己的傅旭冬,“好看吗?”
傅旭冬放下手上的杂志,暖暖一笑,“恩,很漂亮。”
得到赞许,颜言高兴的在试衣镜前转了几圈,目光无意中瞥见刚进门的梁夏他们,“呦,旭冬,那不是你的学生吗?”
傅旭冬猛地回头,对上梁夏看过来的嘲讽的脸,心被狠狠地刺痛。
“夏夏……”
“又见面了傅老师。”梁夏挽着盛景然的胳膊,大大方方的向他打招呼,礼貌而疏远。
傅旭冬起身,目光定在她身边俊朗的男人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这位就是盛总吧,很荣幸见到你,我是傅旭冬,夏夏的……”
“大学教授,傅老师您先忙着,我们也来挑礼服,不打扰了。 ”梁夏截断傅旭冬的话,挽着盛景然的胳膊转向一旁琳琅满目的衣服。
傅旭冬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收回落在梁夏身上的目光,失落的坐回原位,思绪万千。
当年校园里林荫小路上,一个纤瘦的身影犹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时停时跑,跟在她后面的男人看着她暖暖的笑着。
“傅老师,你说为什么会有秋天这个伤感的季节,都是春天不好吗?到处都是暖阳,到处充满了生机。”欢快的小人,皱着一张苦瓜脸,闷闷的看着他。
他柔柔一笑,如父亲般抚了抚她齐肩的黑亮发丝,“傻丫头,万物都遵循一个规律,新生,成长,茁壮,衰退,消亡。如果只有新生,没有消亡,那世界早就拥挤不堪,哪还有如今美好的样子?”
“世界美好吗?我怎么不觉得。”她眼底流淌的伤痛深深的刺痛了他,他轻轻把人拉进怀里,伸手拂去她眼底的伤,“有时候世界是残忍了点儿,但是如果它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千万不要放弃,你要坚信,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活的好坏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出来的。”
“傅老师……”
“恩?”
“将来你会像那些人一样抛弃我吗?”
“不会!”
“如果,如果,你也抛弃了我呢?”
“那就惩罚我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永远活在你给予的惩罚里……”
“旭冬,旭冬,你在想什么?”颜言伸手在傅旭冬的眼前晃了晃,皱眉看着一直发呆的他。
“没事,你选好了?”傅旭冬拉回远去的思绪,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的笑着。
“恩,我们走吧,今天的拍卖会,我一定要拍到妈妈喜欢的那只白玉发簪。”
“好……”
傅旭冬起身,眼角瞥到换上一身火红色露背长裙的女人,猛然一震,惊的迈不出脚步。
颜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免咂舌惊叹一番,还真是个妖娆魅惑的女人。
梁夏把酒红色的长发简单的盘在脑后,对着试衣镜摆着各种邪魅的造型,质感如丝的衣料摩挲着她柔嫩的雪白肌肤。
“怎么样,配不配你?”
盛景然翻阅着娱乐杂志,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张模糊不清的相片上,内容是“某某集团总裁,夜间出入莫某集团情·人的住宅。”
他抬眼瞄了一眼梁夏,“昨天晚上你跟谁在一起?”
“酒吧里的郎君啊,一个打工的大学生,十八岁的孩子。”
梁夏避开盛景然犀利的视线,埋头整理着礼服。
胸开的有点儿大了,还是换一件吧,虽说她也穿过类似暴漏的衣服,可是远处那股谴责的视线让她心虚的抬不起头来。
“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是像你啊……”盛景然把杂志摊开,伸出手指敲了敲被特意放大的那张脸。
梁夏瞄了一眼,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怎,怎么可能是我,这,这他妈谁那么缺德,能随便捡张照片往上贴吗?”
梁夏叉腰大骂,像个愤怒的泼妇。
“行了,以后给我安分点儿,否则我会让人继续跟着你。”盛景然用警告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就这件,走吧。”
梁夏长长呼了口气,拍拍受惊的小胸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