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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一点粗心大意,而身为土方道馆‘眼睛’的你们,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看片做乐?万一出了事情,你们哪一个承担得起?”
刘煜适时站上前一步,厉声道:“听到猿飞小姐的话了?”
五个人惶然齐声答应,猿飞菖蒲挥了挥手,道:“下一次再发现你们这样,就不要怪我不讲面子,要惩罚你们了……”
刘煜暴叱道:“没有下一次了!”
那五个武士包括猿飞菖蒲在内,方自一愣,刘煜微微闪动,旁边这一位已“吭”的一声倒仰出去,另外四个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之前,亦已猛的回横跌撞,四个身体“呼”然碰上了石壁,又沉重的一一反弹落地,除了那最先的一声闷吭之外,其他的人甚至连半声惊叫也未及发出!
刘煜负着手冷冷注视着地下的五具尸体,好像眼前这五个人的死亡与他毫无干系一样,他显得如此平静,又如此冷漠。
惊魂甫定,猿飞菖蒲气得粉脸雪白,全身轻颤,她转对着刘煜,语声激动而愤怒:“你……你,流川枫,你有什么权利杀死他们?他们只是用显示屏看了点片子,用手磨了点豆浆,虽然渎职恶心,但还罪不至死,你……你,你怎么能这样狠毒的把他们全杀了?!”
刘煜叹了口气,故意苦着脸道:“我只是一时气愤,猿飞小姐,我忍受不了他们拿那种眼神看你,更不能容忍他们的那种味道飘进了你的体内……”
在气苦与激荡中,猿飞菖蒲竟一时未曾想起一件事情,如果眼前这位俊俏人物流川枫真是新选组的一名小头目,他如何能具备此等超绝的身手?如何会有那么截然迥异于他这一阶层人物的风度与气质?
恨恨的跺着脚,猿飞菖蒲连眼圈都红了,她哽着声道:“这是五条人命……整整的五条人命,他们自小至大,活得多么不易?就被你如此残酯的杀害了,为的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流川枫,你你你,你好恶毒的心肠,我错看你了!”
刘煜双手蒙着面孔,一副痛楚的表情:“我知错了,我知错了。猿飞小姐,求你不要再说下去……”
猿飞菖蒲猛一仰头,怒极的道:“你要我如何回去交待?这是五条命!我怎么向新选组的人去解释?”
抢前一步到了猿飞菖蒲身边,刘煜装作惊慌的道:“猿飞小姐,你可得多为我担待,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干的,他们会对付我,我不愿那样,我怕……”
憎恨的一咬牙,猿飞菖蒲叫道:“不要靠近我。你这魔鬼……”“鬼”字还在她粉红小巧的舌尖上打转,这位美丽的眼镜娘已蓦然觉得肋下一麻,她方始惊惊的感到不对,已来不及有所反抗,身子像猛的瘫痪了一样。毫无点力的软软倒向地下!
惊慌悸乱的瞪着刘煜,猿飞菖蒲方才惊悟。她又急又怒的叫着:“你。你想做什么?你好大胆……”
刘煜冷森的俯视着她,语声如冰:“不要叫嚷,猿飞小姐,我不是一个慈悲的人,更不懂得怜香惜玉,让我们冷静的面对现实!”
鬓发凌乱。香汗淋淋,猿飞菖蒲喘息着道:“你要做什么?流川枫,你……”
刘煜生硬的道:“我不叫流川枫,也不是新选组的人。对你,我目前并不准备做什么,忘掉你说过的那个故事,我不会像那三个怪叔叔那般龌龊,但是,你也不会再有那一次的幸运,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施加在你身上的手法,绝对可以抑制你体内的‘魉皇刀’,让它不能像你八岁遇险那次一般,自动护住……”
疑惑揉合惊惧,愤怒渗融迷惘,猿飞菖蒲已有如坠人五里雾中。“流川……如果你不是流川枫的话,那么你到底是谁?”
徐缓的,刘煜脱掉身上的新选组制服,轻轻地拔出血夜刀,笑道:“你仔细想想看,我是谁?”
眼镜后的两只紫瞳凤眼迷悸的大睁着,猿飞菖蒲的脑海中迅速掠过一些人的面孔,一些人的传闻,一些人的特征,宛如闪电,一溜溜的自她混乱的思维中晃亮不停,终于,她全身骤冷,花容惨变,惊恐的脱口尖叫:“血刀!”
将血夜刀重新归鞘,刘煜尔雅的笑了,他声音跟着也柔和起来:“不错,正是区区!”
猿飞菖蒲像是一下子自万丈深渊失足坠落,一种至极的惧栗、惶乱、绝望与悲愤充斥在她的胸膈,她以为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未来的幸福和现在的生命,一切全将濒临于破灭,血刀,这是令人诅咒的,代表着残酷与死亡的名字!
轻轻的刘煜道:“确实如小猿你方才所言,凭我,自然不应屈居为新选组的一名小头目,外面的天地正大,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多谢小猿的鼓舞,我会为了你努力的……”
暧昧的言辞却让猿飞菖蒲一阵悔恨,她泪珠儿扑籁籁的顺着而下,悲痛的饮位起来,刘煜摇摇头,不再调笑,正sè道:“你我处于敌对,互相仇视,现在,你该不会怪我手段太辣,要是新选组的人做这种事,只怕更要比我狠上三分……”
哽咽着,猿飞菖蒲隐在眼镜和泪水后的目光有如一把熊熊的火,她死死的盯着刘煜,语声里含有刺骨的仇恨:“刘煜……你还是杀了我……要不,我永不会忘记今天的羞辱,无论到天涯海角,无论时光多悠久……我一定会找着你、杀了你!我恨我,恨透你了……”
刘煜看着她,那么轻蔑的看着她,半晌,刘煜撇撇唇道:“我出道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栽在我手中的人却不计其数,同样的,小猿,你这种话我也听得太多了……随你吧,只要今夜我没有杀你,将来的ri子全是你的,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不会有人拦阻你。”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只怕你成功的机会不大……”
咬牙切齿,猿飞菖蒲流着泪道:“你等着吧!”
微微一笑,刘煜轻松的道:“我会等你的!不过,你要记得,你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报复不成功的话,你就要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
气恨得几乎晕了过去,猿飞菖蒲哭着道:“你卑鄙、下流、无耻……”
刘煜耸耸肩,笑道:“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而且你又不是新选组的人,何必对我这么绝情呢……”如果不是念在那把神秘的“魉皇刀”,就算猿飞菖蒲再美貌,刘煜也绝对不会跟她说这么多的!
原本刘煜是有打算抢夺“魉皇刀”的,可是“预感能力”有起了作用,让刘煜“醒悟”到,魉皇刀已经和猿飞菖蒲合为一体了,如果要杀人夺宝的话,只会伤及“魉皇刀”,让这把神秘的、能够给刘煜极大好处的宝刀重新陷入“休眠”,再也没可能发出它的能力!
同时,“预感”也让刘煜知道,如果他将猿飞菖蒲禁锢在身边的话,那么原本属于猿飞菖蒲的“机缘”将不复存在,魉皇刀将失去“成长”的机会,再也无法达到它应有的“高度”!
有鉴于此,刘煜才想着对猿飞菖蒲好言好语,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魉皇刀“护住”的功能,原本在其她女人身上无往不利的能力,在猿飞菖蒲身上却大打折扣,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并没有受到刘煜的“魅惑”,反而一副心怀怨愤的样子……(……)
第680章 救人,露迹()
唇角强烈的抽搐了一下,不收刘煜“魅惑术”影响的猿飞菖蒲惨烈的一笑,蛮横的道:“你欺骗了我,你是坏人,我不会原谅你的……”
猿飞菖蒲的执拗样子,让刘煜没奈何的一叹,摇头道:“我要办事去了,你就先在这里呆一会儿吧!我会解开对‘魉皇刀’的禁制,但却不会解开你的‘麻穴’。这样一来,即便你没有行动力,也可以依靠‘魉皇刀’的护住功能避免宵小的猥亵……嗯,递了,我还得点了你的哑穴,免得你大喊大叫。这里虽然是地下室,但先天级别的高手从这附近路过还是能听到异响的……”
说完,刘煜不等猿飞菖蒲反应,就拂过了她的“哑穴”,接着用“深情”的目光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去。
返回地面,刘煜略一打量地形,蓦地腾空而起,用一口丹田jing钝而顺畅的真气催动着身体的纵掠,像是一道有形无影的鬼魅,只是眨眼之间已快捷隐密的接近了被他判断为囚禁着林北溟和牟宗涛他们的那幢楼阁。。。
刘煜屏息往前潜行,十分仔细而快捷的专找着没有园圃,没有花石,没有草丛的地方走,夜sè十分浓密,加以刘煜的身形又是出乎想像的急速轻巧,瞬息间,已给他靠近了这栋楼阁!
凝聚目力往楼阁下的门楣上看去,这一看,刘煜几乎高兴得跳了起来,那门楣上的一方小小横匾,正有着三个苍劲的黑sè草体汉字归雁阁,这可不就是他通过“天眼通”借用牟宗涛的眼睛看到的景象?!
搓搓手,刘煜正待找寻上楼的地方,斜刺里。一声沉喝已暴响而起:“什么人?站住!”
心头一跳,刘煜赶忙伏在原地不动,同时侧耳细寻着声间发出的地方,沉静了一会,有一阵低微的sāo动传了过来,似是有几个人在小声的争论着什么,那声音竟来自归雁阁旁边的那株巨树上!
刘煜仍旧伏地不动,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一片枯萎的杂草旁边,一面伏着。他一边运劲聆听树上的人在争论些什么。
虽然由刘煜伏身的地方隔着那株不知名的巨树之间还有将近三十多米的距离,但一他超强的耳力,还是将那边的低语声听的清清楚楚:
“那白晃晃的东西分明只是一团枯草,真穷他妈的紧张……”
“……刚才怎么没有那团影子?好像我一叱之下才不动了……”
“你去看看呀,只在这里喳呼算什么?如果真是敌人的话。还有这么镇定的?”
默默的,刘煜打量自己这里与那株巨树顶端的距离。一口真气徐徐贯注在四肢百骸。只见他躯体影闪,就像一团白sè的电火一样来到巨树之前。
靠着虬曲幽密的枝权掩护,在巨树的上面近顶处,搭就了一具小小的木架,木架四周还围着粗糙的栏干,三个新选组武士正在低促的争说着什么。他们刚刚听得树枝籁籁乱响,积雪纷落,三个人的六只眼睛还没有来得及找对方向,每个人的胸腹间就有如骤遭铁锤猛击。连吭都没有吭出一声,三具躯体已全然软软的滑倒在木架上。
此刻,整个土方道馆,似已完全陷入一片紧张匆忙的情态中,但是,却并不紊乱慌杂,只闻得jing报声一阵急似一阵,间或夹着凄厉而飘浮的惨嚎声,黑暗里,人影闪掠奔走,刃芒映泛着寒光,低沉的叱问起落不息,好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不过,越是如此,却越发看得出土方道馆的防守森严,训练有素!
全力释放先天灵觉对归雁阁进行一番探察后,刘煜不再耽搁,飞身入阁,以迅捷而狠辣的手法击杀了几个实力仅在先天初阶的看守后,见到了聚在一起的三位扶桑剑派人物林北溟、方虚谷、牟宗涛。
“世兄,你终于来了……”看到刘煜后,被裹成了半个木乃伊的牟宗涛极为高兴,虽然不良于行,但还是蹦蹦跳跳的想要过来见礼。
挥手拦住了激动的牟宗涛和同样准备过来见礼的林北溟和方虚谷,刘煜道:“各位,现在没有功夫客套,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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