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jing妙至极的内劲掌控力让释常久大师惊骇失常,失声高叫道:“师叔……小心!”
在狂飙罡气笼罩下的木鱼老和尚根本已听不到他师侄释常久大师的呼叫,仓促中,他立时运足三元紫金功于全身。以“二十诸天手”中的最后,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万佛寂灭”全力反扑。
于是,云滚风号,万象混蒙。掌手翻飞,厉啸似哭。就在这种令人心惊胆裂的声势中,两条人影闪电似的分开,只是一道人影是飞跃而起,而另一道人影却是横摔向右。
悲哀地呼出一声佛号,释常久大师扑向了木鱼老和尚,以他的目力,自然分得清谁是谁。他在一霎间就看见了他那位功夫高超的师叔混身血迹,看见了那袭白sè僧袍上纵横交织的完全像是利刃所造成的无数裂口。
而刘煜,他卓立不动。面sè青白,透着一种坚毅冷峻的神情,他的白sè上装已经碎成条条破襟,发乱如蓬,但呼吸仍然稳定,仅胸口的起伏有点加快:“木鱼大师,还请原谅晚辈收不住手,以致最后还是伤了你。”
在释常久大师的搀扶下,木鱼大师虚弱挥挥手,不以为意地道:“刘施主。你伤老衲的那一招是什么武功?老衲竟然完全没有见识过……”
看木鱼老和尚有些“武痴”的样子,刘煜不由得一笑,先安抚了一下速奔到身边的龙紫珊,才又说道:“木鱼大师,并非是你孤陋寡闻。而是我的武功都是我师尊独创不久,还没有正式在源星修行界露过形。你自然是无从得见……”
“阿弥陀佛!”木鱼大师哑着嗓子念了一声佛号,道:“刘施主,不知道尊师是哪一位前辈高人,竟然教出了你这位旷世的徒弟,又创出了那样一种旷世的绝技?”
呵呵一笑,刘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总不能说自家师父是千年之前的东瀛奇侠牟沧浪吧?故而,他只能委婉的说道:“木鱼大师,家师久不出世,早已忘却了当年在修行界中的名号,也未曾对我这个弟子提及,我这个做人弟子的,也不好主动问起……呵呵,不知道晚辈的这个表现,是否能让木鱼大师您满意?”
木鱼老和尚虽然有些不甘愿,但他到底知道分寸,不在纠缠于这个话题,点点头,回应刘煜道:“虽然没有能见识到‘幻神’,但老衲至少可以肯定,你所具备的大气运的确神奇,居然能让你在这般年纪,就具有了击败老衲的实力!这样的实力,已经不是天资禀赋和勤修苦练所能达到的,若无‘天眷’,则绝无实现的可能!既然苍天都如此眷顾于你,那就说明大势的的确确在你这一边,我们灵隐寺绝对不会冒着天谴的危险逆天而行……今后还请刘施主多多指教。”
“师叔,您真的同意了?”正在帮木鱼老和尚上药的了明大师惊喜的高呼。
“当然。”木鱼老和尚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已经证实了刘施主所具备的‘大气运’真的很强盛,那么老衲自然放手一搏,毕竟成功的机会很大,而且一旦成功,就是一万五千年的辉煌啊……”
在灵隐寺一方众僧的欢呼声中,木鱼老和尚又深深地看着刘煜,缓缓的说道:“不过,刘施主,虽然你煞气极重,血气盈盛,但老衲还是想要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杀孽太多,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情……”
“木鱼大师,世事难料……”刘煜摇了摇头,没有把话说死:“有很多时候,并不是我想要杀人,而是别人想要杀我!我既然不打算伸出脖子受死,那么就只有拿出勇气来反抗,我无从选择,只有以杀止杀。”
木鱼老和尚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说:“刘施主,老衲还是希望你控制杀心,不要过多的施展血腥手段,否则你的敌手会借此污蔑你恶毒、血腥、冷酷,甚至会蒙蔽修行界中的正义之士,让你在公愤中被围剿,在报应里被毁灭……”
刘煜轰然大笑,豪迈的道:“木鱼大师多虑了!我以一颗赤诚的心做事,所作所为但求心安理得,只要抱守道义真理,我就自在逍遥,纵使整个修行界中人与我为敌,我也绝不畏惧退缩,到时候,你将看到血夜刀掀起的血雨腥风……”
在龙紫珊为刘煜而痴迷,了明大师为刘煜叫好的同时,木鱼老和尚却摇头一叹,轻轻地说道:“以杀止杀是最笨的方法……”
刘煜接话道:“但你不得不承认,那却是最有效的方法!特别是现代社会,公理正义已经逐渐泯灭,人人都奉行明哲保身,再难见到几百年前那种为了一种信仰和道理,就干前仆后继的争相赴死的慷慨义举……”
木鱼老和尚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幽幽的开口道:“也许刘施主说的对,老衲的想法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以后老衲就不再出主意了,只出力气,有什么需要效力的地方就告知老衲一声,老衲绝对会遵行不悖!”
第451章 五虎门,红须帮()
太阳散shè着温暖的光芒,一宿未眠的刘煜依旧jing神奕奕,面sè红中透白,神采飞扬,一身纯白的休闲西服衬着那俊俏的面容,别有一种飘然出尘的逸致,任何人见了都会在心中感叹一声:好一个美男子!
此刻,刘煜已经身在京城机场镇,早间灵隐寺事了之后,他立刻就告别了木鱼老和尚、释常久大师等人,只将郝帅留下来跟灵隐寺方面详议联盟事宜。和龙紫珊依依惜别后,他立马就搭乘最近的航班直飞京城,连尚海也没有时间回去一趟。没办法,谁叫华氏家族和夏氏家族的联姻酒会就定在今晚呢……
虽然刘煜对华氏家族的那位订婚女子是自己“前未婚妻”的事情并不介怀,但他可是想要接着这件事从最高领袖和长老会那里为刘氏家族谋取一些好处,故而一定要在订婚酒会上出现,这就由不得他不抓紧时间。
况且,从jing通“天眼通”的木鱼老和尚和释常久大师那里,他又探知自己身边会常显腥风血雨,和自己的关系越深,受到牵连的可能就越大,为了给家人保留一条退路,他必须尽快用重生法则将刘氏家族内部核心人物的灵魂全部记录在案,这样即使有个“万一”,他也能在小千世界中将至亲挚友们复活过来!
已经身在京城,刘煜也就不急于一时了,他可是连番大战,纵然以他目前的境界。不会再像香江港那样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而脱离昏厥。但新武者耗力过大后特有的那种饥饿感却依旧折磨着他。
可是,被钟小满她们惯坏了的刘煜对于飞机上的食物实在无爱,现在落地了,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到一家酒楼,好好吃一顿。饱餐一顿后,刘煜出得酒楼门口,只听得喧哗叫嚷,人头涌涌,不少人吵成一团,跟着砰砰声响。好些人打了起来。
刘煜好奇心起,便走近去瞧瞧热闹,只见人丛中,七八条大汉正围住一个下颌蓄有一抹红sè胡须的中年人殴打。那红须中年人一身黑sè弹力西服。这种适合巨大动作的西服并不怎么受真正的白领、金领欢迎,反而是一些有组织的黑社会团体的标准装束。至于那七八个青年人,穿着也都是非主流,看起来绝非寻常百姓。
刘煜心想这只是寻常的黑帮打架,没什么热闹好瞧的,正想退开,只见那红须中年人飞身而起,一脚将一名壮健的大汉踢了个斤斗,原来他也是个练家子。
戮脚?!
看出红须中年人身手路数的刘煜露齿一哂,他便要瞧个究竟了。旁边瞧的人很多,但无人敢走的太近,免得伤了自己,刘煜便站在内围,看的分明些。只见那个红须中年人,虽然以寡敌众,但却勇猛非常,片刻间已打倒了四名大汉,另外三名有些胆怯,一时竟无人再敢上前。
忽听有人叫道:“五虎门的人来了。五虎门的人来。”本来那些看闹的人一听,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纷纷闪避走开,再也不敢逗留了。
在京城住了好些年的刘煜当然知道五虎门,这是一个本地的二流修行门派。秘传的“五虎断门刀”是和“谭氏五绝腿”“蔡家七行拳”并称于世的技法。
只可惜他们门中没有像谭明峰和蔡志涛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纵然门中人丁兴旺。但却缺乏高端战力,身手最为了得的“彭氏五虎”也不过是真气级的新武者,个体实力大致相当于遇到刘煜之前的小刀会总瓢把子张晓峰。
虽然未曾正面和五虎门接触过,但经历过“历史”的刘煜却对五虎门没什么好感,盖因这是夏氏家族暗中支助的修行界门派。
不过,据刘煜所知,戮脚门这个总部在东北的二流修行界门派可是得到了华氏家族的大力支持!这华氏家族和夏氏家族可是要联姻的,怎么他们两边下属的修行界势力却当街打了起来?!
五虎门在机场镇附近的实力不小,看那些百姓惊成那副样子,刘煜更想看看这个热闹了。只见前方一人飞奔而来,后面跟着两人,三人的步履皆颇为沉稳,刘煜一眼瞧去,便知三人身负武功,而且相当不弱。
三人来到近前,前面为首的一人年约三旬,面sè黝黑,留着一撮小胡子,向倒在地下的大汉望了一眼,冷冷的道:“朋友,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仗了谁的势头,敢到咱们五虎门的地盘上欺人?”
刘煜知道这些话是向那红须中年人说的,原来倒在地上的大汉是五虎门的手下,如此看来,五虎门也太不济了,门中的弟子竟然是这些角sè……嗯,估计不是获得真传的内门弟子,而是形同杂役的外门弟子吧?!
红须中年人对来者甚是不屑,眼睛向他望也没望上一眼,道:“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招子不亮,既然你们五虎门管教不严,我只好僭越了。”
那五虎门头目转过身来,向那红须中年人打量了几眼,声如金钟般道:“朋友尊姓大名,能见告么?如果是误会,只须赔个不是,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不要动枪动刀。”
红须中年人自鼻腔里冷然一哼,尖刻的道:“赔个不是?谁向谁赔不是?”
五虎门头目双眼一瞪,冷冷的道:“你伤了我们的人,自然是你向我们赔不是,你需知这已是我们最大的容让了,阁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
红须中年人不等他话说完,已满面寒霜的道:“你是让鬼迷了心窍,红须帮的人什么时候向别人赔过不是?不自量力的小杂碎。”
刘煜暗吃一惊。暗忖道:想不到这位黑帮jing英打扮的红须中年人不但是戮脚门的弟子。更是红须帮的人,难道红须帮的人就要留红sè的胡须吗?!
对于“红须帮”,刘煜可不陌生,那可是华少琪在“年”的帮助下建立的“七月王朝”的重要组成势力,在东北极有名望。其帮主“红胡子”梁木平是长白派的高手,后天巅峰的高手,一手古武技“野狐拳”号称先天以下无敌手。
这梁木平在“七月王朝”中的代号是“七月初二”,是华少琪的绝对心腹,铁杆死党。如果说刘煜对五虎门仅仅是看不顺眼的话,那么对于梁木平领导的红须帮就是“仇恨”了!要知道。在“历史”上,刘煜那位在公安部任职的二伯父就是因为红须帮的陷害才黯然离职,最终被害。
五虎门那带头的人听到红须中年人自报家门,顿时脸sè一变。脱口呼道:“什么?你是红须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