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明大师深沉的宣了一声佛号,慢慢向前走出五步,合什道:“施主可是边步福?”
疑似边步福的老者森冷的望了了明大师一眼,语声有如金石的交击:“释常久秃驴可就是你?”
了明大师气得脸sè更加血红,但他强忍住了,缓缓地道:“老衲无德无能,安能掌理灵隐寺门户,住持师兄早已在此恭候施主大驾多时了。”
老者微微仰头,不屑的哼了一声,轻蔑的道:“叫释常久过来见见本大长老!”显然,这位狂傲之极的老者,正是那投帖挑战灵隐寺的yin葵派大长老魔鹰边步福。
边步福这目空一切的神态,把了明大师气得几乎吐血,大和尚两眼怒睁,沉厉的道:“施主果然就是魔鹰边步福!施主成名久矣,不过,今ri见了,却使老衲颇为失望!”
魔鹰边步福皮肉不动的笑了笑,道:“假如你要失望,这只是你自己的事,小秃驴,你要知道,本大长老威震天下的时候,你还在光着屁股玩泥巴呢!本大长老今天不是来和灵隐寺套交情的,再说,八十余年来,本大长老也从不懂什么叫规矩,什么是礼仪!”
了明大师气得大吼一声,愤怒的道:“好个不知礼数的狂徒!”
边步福冷冷看着了明大师,道:“小秃驴,你太年轻,还不知道本大长老的秉xing,多年以前,本大长老就已是行事无忌的狂人了。”
一声低沉有力的佛号来自了明大师身后,把要yu待发作的戒律院首座的一口怒气硬生生压了回去,了明大师知道,自己的住持师兄已经出面了。
边步福不屑的哼了哼,目光已转到释常久身上:“想来,小秃驴你才是本大长老今ri挑战的正主儿了?”说着话,边步福亦已同时注意到四周灵隐寺门人那群情愤激的神sè,但是,他却凛然不惧的再加上一句:“现在,小秃驴,你是准备直接认输,还是想让本大长老多费一番手脚的摘去你顶上的大好头颅?”
并立一排的几位灵隐寺高僧中的了尘和尚蓦地厉吼一声,猛冲而出:“边步福,你不要狂的没了边儿,洒家现下就先来会会你这魔门妖孽!”
怪笑一声,边步福回头看了看一众秉持着“沉默是金”信条的围观党,语带挑拨的说道:“怎么着,想要借此用车轮战对付本大长老?行,你来吧,本大长老今晚非杀得你们灵隐寺心服口服不可!”
释常久大师右手微抬,阻止了冲至身侧的了尘大师。温和的道:“边施主,远来是客,尚请诸位先莅寺内待茶。”
边步福又看了看身侧的围观党,令人恨煞的笑笑。道:“小秃驴,你觉得我们会缺你那一口茶吗?今晚我们这么多人过来,可不是为了喝茶的,我们也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直接开打吧!”
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愠sè掠过了释常久大师的瞳眸,他仍然微笑着道:“施主之所以针对敝寺,不过是源于几十年前的那一场纠葛而已!当时先行挑衅的可是贵方,边施主何不退一步。让眼前这场戾气化为祥和,也算结一场善缘呢?”
边步福冷兮兮的一笑,目光中闪现着狠辣:“我弟弟和徒弟被你家师叔斩杀,我本人也中了他的暗手。修养的三十年方才恢复,这份仇恨,这份怨尤,你竟然天真的想要本大长老放弃?小秃驴,你不会是学佛学傻了吧?”
释常久大师低低的宣了一声佛号。道:“如此说,边施主非要兴起干戈不可么?”
边步福不悦的哼了哼,道:“小秃驴,你不用在这里表现你的慈悲。本大长老可不会吃你的那一套。要想化解本大长老的仇怨,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灵隐寺必须当众认输,承认举寺之力也不是本大长老的对手。然后再当众向我yin葵派的祖师爷画像叩头……”
不待边步福说完,站在后面的了明大师就重重的“呸”了一声,吼道:“狂夫,你这是在白ri做梦!”
边步福“哼”了一声,轻蔑的道:“小秃驴,你没眼睛吗,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了,我怎么就白ri做梦了?!”
了明大师气得双目血红,裸袒的左臂肌肉鼓起,他霍的侧身,向释常久大师合什道:“灵隐寺戒律院首座了明向住持师兄请求出战!”
释常久大师微微抬头,沉声道:“边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还是速速退去罢。”
边步福黝黑的脸上似罩上一层寒霜,他毫无表情的道:“套用光膀子的小秃驴的一句话,你这是在白ri做梦!”
缓缓的,刘煜走上前来,他平静的笑笑,道:“那么,边大长老,就由在下讨教一下你的身手吧。”
边步福冷峻的用目光瞥过刘煜,当他的眸子接触了刘煜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心头竟大大跳动了一下,这在他来说,是一件极罕见之事,也是一种先天巅峰高手所特有的敏感反应与jing兆,这一剎边步福已经知道可能有一场艰苦的争斗将要到来。
“你是谁?”边步福凝注着刘煜,语气猖狂的道:“你看起来倒是虚实难测,以我先天巅峰高手的眼力,竟然也不能确定你的实力!不过,本大长老绝对不相信你的身手更在本大长老之上,根据本大长老的猜测,臭小子你要么是身怀秘宝,要么就是习有秘术,总之就是能够防止别人的窥探……”
刘煜撇撇唇角,道:“边大长老,我的脾气可没有几位大师那么好,甚至可以说,我的秉xing比你还要差。所以,我不想再听到你叫我‘臭小子’,你可以叫我一声‘刘少爷’!另外,给你一句忠告,你不要跟我装,否则你会受伤,你也不要跟我狂,否则你会故亡……”
边步福的目光已倏而变为冷煞,他似永远不会移动般瞧着刘煜,良久,他才幽幽的说道:“小子,你要与本大长老结仇?”
刘煜低沉的道:“假如你要与灵隐寺结仇的话,那么我们必将为敌。”
向四周游视了一遍,灵隐寺的几位高僧以释常久大师为首,退在十步之外,两百名僧俗弟子远远的围成一个半圈,上百道目光正紧张的投注在这边,空气里,充满了冷硬与萧煞。
边步福看了看有些小sāo动的围观党,深沉了一笑,道:“小子,本大长老承认你有和本大长老为敌的资格,不过,你要记得,今天我是来向灵隐寺挑战的,是正大光明的挑战!”
刘煜用一种了解的眼sè瞧着他,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但灵隐寺与在下渊源颇深,而恰好在下到达这里的时候又碰上你的这件事……”
边步福仇恨的望着刘煜,道:“你与灵隐寺,有什么值得冒了生命之险为他们出头的渊源?”
刘煜洒脱的一摆手,道:“边大长老,你的口气蛮大的嘛,你我之间,谁冒了生命之险目前还不敢断定,我与灵隐寺渊源确实深厚,灵隐寺住持释常久大师的弟子可是在下的妻子。”
眼神凌厉,边步福满面轻蔑的说道:“徒弟的丈夫?这也能代表灵隐寺吗?小子,我要挑战的是灵隐寺,我想要伸量的对象是灵隐寺,我修养要复仇的目标也是灵隐寺,你……”
“说那么多做什么?”刘煜不屑的撇撇嘴,道:“其实真正能代表灵隐寺的是木鱼大师,可是他老人家闭关了,若非如此,何用我来对付你,恐怕你自己先就不敢上门了,毕竟你当年可是木鱼大师的手下败将!如果你不满意我来代表灵隐寺,那么就回去吧,等过一段时间,木鱼大师出关了,我们再通知你过来挑战……”
不可发觉的,边步福深沉的眸子闪动了一下,他yin鸷的道:“小子,看来你真的是准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刘煜哧哧笑道:“边大长老,怎么你总认为吃定我了呢?在我看来,我们对战后,恐怕还得麻烦灵隐寺的众高僧为你超魂引渡呢。”(。。)
第446章 以气驭剑,幻神再现()
边步福微微点头,奇异的道:“小子,这是你主动挑衅,可怨不得本大长老以大欺小……”
刘煜点点头,针锋相对的道:“我当然不会怪你,不过你也别说我欺负你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
眼光yin冷如刀,边步福轻轻地问道:“小子,你真的比我狂,本大长老对你很感兴趣,可否告诉本大长老你的来历?”
看了看那些露出凝神倾听模样的围观党,将生活态度从低调变为高调的刘煜笑了笑,沉声道:“在修行界中,我还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过等我击杀了你之后,‘刘煜’这个名字,想来就会传遍天下了……”
边步福朝刘煜露齿一笑,虽然年过八旬,但他的一口牙齿却洁白而整齐,当那嘴里闪动的瓷光方始映入各人的瞳仁,一溜冷森灿亮的金sè强光已闪电般的飞shè到刘煜身前,这正是魔鹰边步福赖以成名的武器“金蛇剑”。
修长的人影淬而暴退三步,血光在人影移动的同时悍然还击,威势之猛,有如排山倒海!
金芒左右连闪,带起的光辉几乎已经扩成了一片光幕,血光却在一个弧度极小的转折下,又令人目不暇接的猛翻狠斩而上!
根本已看不清双方的人影,只见金蛇晃闪,血刀飞斩,在静心禅院前的青石大道上,流走游移,两个拼斗者的出手简直快得不可比拟。
释常久大师两眼凝聚。毫不瞬眨的注视前面这一场罕见的龙虎争斗。他身后,几位灵隐寺高僧更是全神投入,形sè紧张,在那边,郝帅面孔仍然没有丝毫表情,冷然望着战况演变,而龙紫珊的一颗心儿,也早己提到了嗓子眼儿。
边步福的衣袍拂飞翻展,他的脚步紧移紧跟,左臂如鹰翼卷行。金sè长剑幻起羽芒千片,凌空而下,身形微偏,金剑又自中空脱出。汇聚成一溜金矢,自虚无中猝进,又快又狠,又诡异又凌厉!
刘煜的血夜刀旋舞飞斩,绵绵密密,有如江涌海cháo,层层叠叠,在千钧一发中迎接漫天的金sè羽翼,在呼吸交闪之间力击那倏进的长矢……
两条人影骤然分shè,又在分shè的同时再度交触。几乎是没有停顿,比人们的意念更快,较人们的思想更速,当观战者还没有追摄到拼斗双方的招式,而那些出人意外的招式已经成为过去,当人们还来不及担心拼斗双方的安危,而那安危早己重复了许多遍了!
自两人出手攻拒的第一招,那炫目的印象还深刻的留在人们的脑中,仿佛刚刚过去,这短促的时间里。刘煜与边步福却已互相较斗了八十余招了!
释常久大师深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道:“了觉,这是一场出sè少见的比斗。”
了觉大师踏上一步,道:“的确,边步福功力之高。简直令人不敢置信。”
释常久大师沉缓的道:“幸好老衲没有应战,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还真不是边步福的对手。”
想了想,了觉低低的问;“不过住持师兄,刘世侄的身手更是出人意料!虽然早就从秦冰萱和詹林梅他们的口中知道了刘世侄的一些深浅,但如今看来,似乎我们还是低估了他。”
释常久大师难以察觉的笑了:“除了他,只怕我们都不能力敌这边步福。”
了觉大师望着场中翻飞回转不息的刀芒剑影,悄然道:“师兄,老衲怎么觉得刘世侄的实力可以和木鱼师叔相较呢?!”
释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