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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楞子脸sè连变,终于老实了,捂着血淋淋的嘴脸爬了起来,哈腰垂头站在那里,再也不敢多说半句。
青年人烦躁的走来走去,双手十指的骨节也在“咯崩”“咯崩”按响不停。蓦地站住,他斩钉截铁的,也是冷酷寡绝的开了口:“碧血丹心镯是姬周世家五小姐看中的宝物,我必须要得到它。那不仅仅是作为属下的孝心,更有可能凭此得到五小姐的垂青……嘿,东西必然藏在王谦益身上,只是他不肯招供,这头嘴紧的老狗,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程度!”
四名大汉,只是惶惊的站着,一个个都摆出“惟命是从”的神sè来,没有人敢表示出一点不同的意见。
青年人一挥手,冷冷的道:“你们先去把那小屁孩儿给我抓过来!”
齐应一声,四个人如狼似虎的扑了过去,王谦益同他的老妻,经过方才那一顿毒打,这时也不过刚刚转过气来,甚至尚不能挣扎,那孩子已被黑子一把提开!
伸着那只血污颤抖的手,王谦益痛苦的呻吟:“求求……你们……放……放……过这……孩子……那……那是我……我……唯一的……命根……啊……”
划动着满地的黄土沙,刘薇虚弱凄惨的哭泣声更断人肠:“先生……你们……要……要什么……都可……可以拿去……甚至……我们……夫妻的两条命……就只有这孩子……我求求你们……行行好……饶……饶了他……”
背负双手,青年人踱到王谦益夫妇二人面前,他淡淡的道:“姓王的,我发觉你虽是个做生意的商人,却很有心机,也很能熬,还有一副硬骨头,你比我预料中的要难缠得多,也可恶得多!”
王谦益痉挛的,低哑哑的道:“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青年人慢吞吞的道:“那只‘碧血丹心镯’一定在你这里,但你却抵死不肯讲出藏处,因为你清楚,我们花费了偌大的代价在高速路上制造事端,将你们掳劫威迫到这个无人之所,又当着你们的面杀死了你的两个雇员,还毫不避讳了暴露了我们的来历……以你的阅历应该知道,镯子交出与否,你们一家三口都是一样没命,所以你熬打熬刑,宁肯死,也不愿把镯子拿给我,王谦益,我说的没错?”
王谦益挣扎着抬头,脸上的裂口沾着沙土,青瘀紫肿的面颊在抽搐,吃力的说道:“听……听我说……先生……我没有……没有骗你,我也……也决……不像你说的那种……那种想法……先生……我没有理由……为了一只镯子……去赔上我们……一家三口的xing命……”
青年人冷冷一笑:“你就是我说的那种想法!王谦益,不会错的,从你一开头眼见我们宰了你的司机,还有你的秘,你就明白你们的遭遇会是什么,所以你豁出去了,宁死也不愿交出镯子,但王谦益,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远比死亡更令人畏惧,或许我有方法让你改变主意。”
王谦益恐怖的嘶叫:“不……不……不要……”
点点头,青年人道:“可能你已经猜到了……我先肢解你那宝贝独生儿子,却不会叫他马上死去,我会慢慢的来,让他吊着一口气享受那无边的痛苦!然后,我再来如法炮制你的老婆。当你听到老婆和儿子的哀号、惨叫,可能多少有些反应,也许就肯说出碧血丹心镯的藏处。如果这一切都没有生效,那我再杀了你,就算我命中注定是得不到那只镯子!”
全身颤栗,王谦益扭曲着变了腔调:“求求你……开恩……做好事……求求你……积yin德……求求你……求求你……”而刘薇早已惊恐过度,吓昏了过去。
青年人生硬的道:“黑子,动手。”
王谦益的一对眼珠子突出了眼眶,喉结在上下移动,他大张着嘴巴,宛似已不能透气……
黑子洪声道:“少爷,从哪里开始?”
青年人端详着那个木然僵立,宛似痴呆了的孩子。他无视于那孩子泪痕斑斑的小脸,无视于那孩子骇绝惨绝的迷惆神情,他只是端详着该从何处割切比较有趣,他在看,那光洁的双腿?白皙的两臂?或是,柔嫩的耳朵?
满意的一笑,青年人道:“把那只左耳割下来!”
哧哧一笑,黑子抽出暗藏的刀具,他一手抓着孩子后领,一手握着那柄锋利雪亮的短刀在比划着孩子左耳的位置。
青年人yin沉的道:“快!”
寒光倏闪,一沫血红映闪,那稚嫩的,却尖锐凄厉得不似出自孩童口中的惨叫蓦然刺向人们的耳膜,一只血淋淋的小耳朵,还带着一层牵连的颊肉,颤生生的坠落于地!
孩子倒在那里,细小的身子在剧烈抖动,半边头脸,全是鲜红的血!
王谦益全身扭曲,四肢蹬撑,侧过脸,啃了满嘴的土沙!
漠然一笑,青年人道:“还不肯说吗?好个硬骨头,有种。”
黑子阿谀的道:“少爷,下一刀朝这小王八蛋什么地方割?”
青年人狠毒的道:“蠢才,再割下去的话岂不割死了他?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们换个主儿,我看,该轮到王谦益的老婆了!”
那大头往前急跨,同样馅笑:“少爷,对付那胖女人,就让我来?”
青年人无可无不可的道:“下手要慢慢儿来,别太快了。”
大头一点那大脑袋,道:“少爷放心,我这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活儿……”
过去一把拖起瘫软得像堆烂泥般的刘薇,大头早已握着一把和黑子同制式的短刀在手:“少爷,你想要什么部位?”
皱皱眉,青年人无所谓的随口道:“右手。”
锋利的短刀口轻轻按在刘薇的右腕上,大头的表情有如一头正在舔血的狼,满足、凶残,充满了原始的兽xing,他冲着青年人毗牙一笑,猛用力,刀刃割进了肌肉,切在刘薇的腕骨上。
“啊……啊……”凄颤的惨号,夹着噎咽的尾韵,刘薇全身一挺,双眼圆睁,满口上排牙刹时啮入了下唇唇肉!
王谦益抖索了一下,骤而喷出了一口鲜血,凄厉的嘶喊:“你们这群……不得好死的禽兽……”
大头哈哈大笑着,一边上下拉动,显然,他是把他的短刀当做锯子来用,在锯切一只好端端的长在人身上的手!
斜着眼看向王谦益,青年人道:“怎么样?这回你说是不说?”
“哇”的一声,王谦益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体又开始猛烈的痉孪。而他的老婆刘薇更是又已晕绝了过去。
猛然暴吼一声,青年人挫着牙叫:“给我剜出姓王的招子来!”
这一回,二楞子抢了先。像是要渲泄方才那一口怨气,他拔出短刀,狠狠的抓起王谦益的头发,任那一张变形的青紫面孔对着自己,任那一双眼角迸裂的充血眸瞳瞪视自己,他举手扬刀,对准王谦益的一只眼睛便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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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蠢货()
就在锋利的刀尖将要刺入眼珠时,自一堆沙丘之后,“猝”声传来一溜锐响,而“当”的一下,二楞的角柄短刀便被击飞上半空,他的人也被震得打横摔了个跟头!
这样奇突变化,让在场的人们都在一刹间怔住了,他们又惊愕又疑惧的注视着那堆声响传来的沙丘,一时间竟没有人想到要做什么。
不必他们做什么,沙丘之后,一个人慢慢长身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非常俊美的人。虽然青年人已经算得上是一个花样美男了,但和这个刚刚出现的人比起来,却是颇为不如的。
毫无疑问,这个出手保住了王谦益眼球的人,就是刘煜。
刘煜本来是开着车从尚海一路南下至金华的,在进入大金华市范围时,高速公路不知怎么搞得居然堵起了长龙,不想在原地等候的刘煜顺势下了高速公路,准备从县城老路绕道进金华市区。
不知道是因为县城在修路,还是因为刘煜使用的gps系统并不jing确,他居然绕来绕去的迷了路,最后还因为糟糕的路况爆了车胎。无奈之下,刘煜只得打电话让金华国安局方面派人过来拖车,而他则只身前往金华。
依靠双腿进金华,自然不会跟着公路走,刘煜完全是取道直线,依靠他不俗的轻身功夫,见河跨河,见山翻山,无视任何地形地貌,埋头径自冲向金华市区。
刘煜没有想到,在这片临近金华二环路的无人荒地上,他居然看到了一个凶案现场。虽然出手救下了一个快要失去眼睛的人,但因为不了解孰是孰非,刘煜也就没有后续的动作,只是慢慢的接近现场,立定打量着。
双方诡异的对视一阵子后,估计是刘煜的样子太具欺骗xing,让人感觉他不是一个有“力量”的人,于是,黑子第一个吼叫起来:“他nǎinǎi个熊,你算是从哪个鳖洞里钻出来的活王八?居然胆上生毛,插手起我们的闲事来啦?你他妈、的是活腻味了不是?”
大头也捋袖捏拳,恶声恶气的咆哮:“好个小白脸,你这模样,只配去卖屁股,居然也摆起架势充强人么?妈、的,我看你是茅坑上搭凉棚──离死(屎)不远了!”
这两个人的叫嚣,让刘煜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无论是非,单就他们的不修口德,就让刘煜在心里对他们判处了死刑。
当然,在那之前,他还是要了解一些事情的经过。虽然他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既然遇上了,他也不会放任“灭家绝户”这种人间惨事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和两个手下的表现不同,青年人的脸sè有些不自然,他已发觉到,刚才震脱二楞子短刀的东西,不是别的,只是一片树叶,一根青绿的柔弱的树叶!而且,二楞子掉在地下的短刀,甚至已被震弯了!
青年人明白,仅这一手“摘叶飞花”的功夫,就已经表示出了来人具备着何等深厚的内力!可是,他的四名手下没有这份细心,也没有这份见识,这时仍在鼓嗓叫嚣,打算冲上去围攻刘煜,青年人赶紧摆手阻止,僵硬的一笑,道:“朋友,好本领!”
刘煜摇摇头,声音低沉的说道:“这孩子,这女人,还有那边躺着的男人,是因为什么要遭到这么残酷的虐杀?”
青年人表情僵木了一下,慢慢的道:“这不关你的事,朋友!”
刘煜叹了口气,道:“我想问一问,因为我嗅着这股血腥,觉得作呕……”
青年人忽然强笑道:“这几个人和我有点不可与外人告的私人过节,今天我堵上了他们,朋友,就是这样!”
挑挑眉,刘煜道:“这几个人?你是指的哪几个人?这小孩子,这女人,还是那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
窒了窒,青年人的嗓音有些冷硬了:“不要自找麻烦,朋友,我已对你容忍有加了。i”
刘煜目光巡扫,叹了一口气,道:“那只是个半大孩子……那也只是个中年妇女……还有那个中年男人,他们都不像会武功的样子,我想不出,他们与你结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让你用这样毒辣的手段对待他们?”
青年人渐渐起了怒火:“你想怎么样?”
刘煜淡漠的道:“我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冷一笑,青年人的凶xing突发,竟然真的直言相告:“好,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