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七月王朝,刘煜的了解其实并不多,即便有和七月初七相交莫逆的小林浩二在帮着打听,但也探听不出多少实用的东西来。毕竟对于小林浩二,刘煜还有大用,不想他为了探秘,而暴露出“无间道”的身份。
目前刘煜所能够确认的七月王朝带标号的成员,只有寥寥数人。除去已经死亡的“七月初一”侏儒异能者、“七月初六”金泰国、“七月三十”齐进之外,还有就是“七月”华少琪和“七月初七”七夕。
另外,通过小林浩二的探询,还有刘煜根据“历史事件”的推测,还圈定了四个嫌疑人。
由刘煜的亲身经历推断,小刀会战堂堂主张耀坤应该是七月王朝的人。而根据猎犬的线报,张耀坤的标号很有可能是“七月二十九”。因为猎犬曾经无疑中听到张耀坤和人打电话时,自称为“老二十九”。
“历史”上那位修造出豆腐渣工程来陷害刘煜大伯的那个南方工程公司老总,应该也是七月王朝的人,只是不知道其具体标号。目前,刘氏家族已经在暗中对付这位老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他那边找到什么线索。
在刘煜那位担任国安局局长的六叔公的排查下,国安局五处处长也极有可能是七月王朝的人,因为整个国安局中,能够清楚的知道刘煜身边有哪些暗卫的人,除了六叔公之外,也就是那位主管保卫工作的五处处长了。
最后一位嫌疑人,则是现在东北第一大帮会“红须帮”的老大,“红胡子”梁木平。此人是长白派的传人,jing通古武技“野狐拳”,是后天巅峰高手。其一手创立的红须帮拥有多名武道高手,其中比较出名的就是“红须十三枭”,每一个都都有不下于化劲级的实力。
根据刘氏家族的情报显示,这位梁木平早在五年前就在收集当时的东北第一帮的罪证,还设下圈套,诱使刘煜那位担任公安部要职的二伯父的亲信和东北第一帮扯上关系。
如果他只是想除掉东北第一帮,那根本就不需要将东北第一帮的罪证往刘煜二伯父的身上扯,他这么做,显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只是,这些都只是刘煜的推测,并没有有力的证据,所以刘煜还真想从齐进口中求证一下,谁知道他竟然就这么死了。而且死的还是那么的“壮烈”,那么的“义气深重”,弄得刘煜都感觉自己很像是逼人为恶的大坏蛋。
不过,刘煜也有些奇怪,齐进先前的表现不像是那种可以舍生取义的人啊,怎么会为了不泄露七月王朝的成员名单,就施展辣手自尽了呢?不会是有什么jing神方面的禁制,一触及就会产生自尽的念头吧?
刘煜思考着,怔怔的瞪视眼前齐进的尸体,以至等到娄银河的语声响起在他背后,他才如梦初觉,慢慢的转过身来。
娄银河用手拭着额际的汗水,咧嘴笑道:“你在发什么愣?咦,姓齐的小子自绝了?”
刘煜点点头,低沉的道:“他其实没必要这么做的,我本想放他一条生路……”
“咦”了一声,娄银河奇道:“放他生路?这不是等于和自己过不去么,擒虎容易放虎难哪,这那姓齐的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但在追杀我的这两三年中表现的也刁钻得紧,自绝了好,免得我多费手脚!”
点点头,刘煜甩开淡淡的遗憾,笑道:“娄师兄,现在追杀你的人都已经解决了,你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娄银河奇怪的看了刘煜一眼,道:“我以后不是跟着你,加入刘氏家族吗?”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还得在外面奔波一阵子。”刘煜微笑道:“娄师兄你可以先去刘氏家族,我会交代他们好好的为你兴建一座道场,用以传授飘渺宗武学。你也知道的,我们刘氏家族的情报网非同小可,而情报部门的秘密特工都是从孤儿中挑选的,因此,全国的大型孤儿院都有我们的人,随时为情报部门挑选后续新血。娄师兄可以将你对传人的要求说出来,下面的人就能依样挑选一些合适的小孩子,以便更好的来继承飘渺宗的道统。”
“好好好。”娄银河很是开心:“小师弟费心了……对了,你的事需要我帮忙吗?师兄我别的没什么,就武功还过得去!”
“不用了,娄师兄,小事而已,哪儿用得上你这位先天高手啊。”
“那行,那我就先到刘氏家族去,其实我老早之前就在幻想新建一座威武霸气的飘渺宗道场了……呃,对了,小师弟,这个道场的预算是多少啊?”
看到娄银河兴高采烈的像是个孩子的样子,刘煜一笑道:“五千万,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其实在郊县用不了三千万就能建起一座宏伟的道场……”
娄银河不好意思的样子再度逗笑了刘煜,他不以为意的挥挥手,道:“没关系,预算多一点也能建的好一点,我可是希望看到飘渺宗在娄师兄你的手里大兴起来,成为堪与少林武当比肩的千年大派!”
“嗯。”娄银河用力的点点头,道:“小师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感应到四周有人渐渐汇聚过来,想来是齐进他们进行的戒严失效了,刘煜不想在这么多普通人面前暴露自己,于是道:“娄师兄,你住在哪儿?我们回去收拾一下,今晚就安排你去京城。”
“跟我来。”
!#
,
第234章古刹老僧()
第234章古刹老僧
九月的烈ri犹有盛夏的余威,但一照进被当地人命名为“翠云廊”的峡谷,就好像被重峦叠嶂滤去了热能,只剩下那耀眼的光,世人一走进这涧深林密的谷地,顿时就感觉喊了一个季节。(
刘煜骑着一辆摩托车从紧贴着山根儿的柏油公路上,快速的进入了翠云廊。他现在可还不是寒暑不侵的罡气级高手,对于这种闷热的天气颇有几分不耐。突见这么一块“宝地”,顿时停下车,歇上一歇。
送娄银河去京城后,刘煜没有多作耽搁,马上启程前往福建,目标正是他现在所处的永chun湖洋镇。
摸出一瓶矿泉水,仰头一口气喝干,他才有暇观察这看不见尽头的深山幽谷。
此地不愧是历代达官显贵所钟爱的地方。环顾,四面皆是险崖如壁;仰望,山峰峥嵘,如刺如倾;细看,遍山林木,葱茏茂密,浓郁yu滴。
就连那各种树木的颜sè,都与别处不同。奇松怪柏,绿中透蓝;国槐银杏,碧里浮霜;一株株离群偶现的椿树,又高又粗,在橄榄绿sè的叶子中间,垂着一簇簇葱心儿sè的椿莲儿。
在林木覆盖不到的地方,又艾蒿丛生,深草没膝,草丛中还耸立着奇形怪状、如禽似兽的怪石。
种种景象,让人感觉一进这翠云廊,就让人如沐清泉,遍身涤尘,深信世间真有传说中描绘的那种神仙居所。
刘煜刚刚在这儿坐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感觉神清气爽、疲惫顿消。正当他准备继续出发时,从公路上峰走下来一位步履蹒跚、年约七十的老大娘,手里杵着一根枯枝做的简便拐杖,背上背着一个枯藤编就的草筐,弓着双膝,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
刘煜马上迎了上去,嘴里说着“老大娘,歇会儿再走吧”,手上更是直接扶着老大娘坐在了石头上。
许是刘煜俊美的相貌和极具亲和力的笑容化解了老大娘对于陌生人的戒心,她没有推拒,顺势坐下来,眯着双眼,一边打量着刘煜,一边随口道:“唉~~,老了,腿脚不行了!”
刘煜略微好奇:“这附近上下两三里地儿都没人家,您腿脚不好,还走那么远?”
老大娘把脸凑过来,细声细语的说道:“要求菩萨保佑啊!佛堂圣水可是能驱邪避魔的,现在这种时候,家里不备上一点儿,万一厉鬼进门可怎么办?”
刘煜的眼睛闪了闪,问道:“菩萨?厉鬼?可是山上的寺庙出了什么事?”
老大娘垂着头,理了理纷乱的白发,没有正面回答刘煜的话:“这西峰寺可修不得啊!鬼占神位,佛都不灵啊!这施工队刚进庙,就起了鬼风了。”
“什么鬼风?”刘煜眼中的玩味愈发的重了。
老大娘心有余悸的四处看了看,小声道:“小兄弟,你是外地人?”
“京城来旅游的。”
“唉,你们京城人怎么老是喜欢往我们这么山疙瘩里钻啊?我们可都巴不得去你们那儿呢!”老大娘牢sāo了一句,回转正题:“你是不知道,西峰寺的石塔底下又起鬼风了!听老辈儿人说,这石塔下镇压着厉鬼,半夜里经常起鬼风,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能把人吓得头发根儿发麻。传说,曾有胆子奇大的村民在半夜跑去一探究竟,结果刚接近石塔,就被鬼风给割掉了脑袋。如今,镇上打算开发西峰寺,要推倒倾斜的石塔,那可不就是要放出;厉鬼来吗?阿弥陀佛……”
“老大娘,您见过石塔起鬼风?”
“谁敢啊?自从鬼风割掉了人脑袋之后,就没有人敢在起鬼风的时候靠近石塔,除了西峰寺的福缘大师……”
“福缘大师?”刘煜的眼睛开始发亮。
“是啊。”老大娘双手合什,一脸虔诚的说道:“福缘大师在西峰寺呆了有六十多年了,在我的印象里,他老人家六十年前就是这副面恶心慈的模样,六十年后的样子也没有多大的改变,堪称法力无边、神通无限。如果不是有福缘大师的镇压,恐怕早在石塔倾斜时,那个被镇压的厉鬼就会脱出封印,出来害人了吧……”
老大娘说完,看了刘煜一眼,道:“小兄弟,听大娘一句话,晚上别在西峰寺逗留,更别去看石塔鬼风!你们小青年不是很喜欢说一句话吗,嗯,好奇心害死猫……”
见老大娘颤巍巍的起身,刘煜赶忙说道:“老大娘,我送您回家吧?”
“不用了。”老大娘挥手道:“请佛堂圣水,要靠诚心,不能借助其它的工具和外力。小兄弟,你去玩儿吧,早去早回,别歇在西峰寺,还是回湖洋镇找家旅店吧。”
送别了老大娘,刘煜跨上摩托车,离开了翠云廊。刚爬上一个坡顶,就遥望见不远处另一座山头下的西峰寺的四周香烟缭绕,人影憧憧。
看样子,今天进香的人很多,只是因为寺庙大部分地方都在封闭维修,人们只好分布四周,遥遥叩拜。在靠近西峰寺的公路上,人流熙攘,叫卖声声,简直变成了为了进香服务的临时集市。
看着近在眼前的西峰寺,刘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纹。
西峰寺,位于齐云峰南坡上。座北朝南,居高临下,在高大粗壮的千年古柏包围中,岸然地展开它那高高的石阶、宽阔的殿阁、斑驳的瓦络。远远望去,真可谓庄严肃穆。
西峰寺始建于唐朝咸通年间,距今已有一千一百四十年历史了。相传,由于禅宗六祖惠能曾在这里传授佛法,僧众化缘,修建了西峰寺,香火ri见旺盛。
到了宋高宗年间,西峰寺已经成为拥有僧众近八百人,寺产田地山林上千亩的大寺庙。
这样一个禅宗圣地,不知道怎么搞的,在清朝乾隆年间,突然有了鬼怪的传闻。寺庙厄难重重,不是房舍无故垮塌,就是遭电火雷焚。就连农民在附近垒好的梯田石埂,也很难久立,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