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名容貌丑陋,体格彪壮,年约十四五岁的学生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将他书册字帖一页页撕掉团成球状,与周围的学生互相投掷,更翻开他书包取出食盒,将里面的糕点吃得七零八碎,几锭银子也被霸占了去。见主人回来,他们不但没停手。反闹得更凶,嘴里发出嗷嗷的怪叫,纸团墨点四处乱飞。
贾宝玉薛蟠皆是不理,其余人则露出看好戏的表情。唯独贾兰脸色发白。急急忙忙把自己的东西往书包里一扫,另寻了个安全的位置,心道林表叔可不是好惹的,待会儿闹起来恐会溅我一身血!
刘煜嘴角一勾,竟低笑起来,慢慢走到那少年跟前,撑着桌面柔声细语开口,“不好意思,你坐了我的位置。”
那少年见他语气如此软糯,面上更显出几分张狂跋扈。诘问道:“这是你的位置?我怎不知道?写你名字了吗?要不你叫一声,它若应了我便让给你!”周围的学生仿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捧着肚子乐不可支。
刘煜嘴角的笑容更加深刻,点了点食盒道:“你还吃了我的糕点。”点了点书册与字帖,“你又撕了我的东西。”再点了点干瘪的荷包。“你更抢了我的银子。”
“我占了,我吃了,我撕了,我抢了!”那少年裂嘴一笑,反问道:“你能耐我何?”
刘煜用右手揉了揉眉心,嘴角笑容越发显得温柔而无奈,左手却快如闪电的拿起一方砚台。狠狠砸到那少年脑门上。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又接连触犯了自己底线,不想生气都不行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红的鲜血、黑的墨水在半空中开出一朵朵小花,又飘飘扬扬洒到地面。再看那少年,白眼一翻。脖子一歪,慢慢倒下了。
刘煜扔掉裂成两半的砚台,蹲下…身欣赏对方血肉模糊的伤口,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温和美好,却再也没人觉得软弱可欺。只觉得忒也恐怖!小小年纪就杀人不眨眼!不但不眨眼,他还笑得出来!这心性得多残忍?
学堂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贾宝玉吓得脸都白了,秦钟趴在他怀里不敢抬头。至于薛蟠,他这时才终于体会到何谓后怕,何谓寒凉彻骨。若是贸然对刘煜出手,脑袋开瓢的人就该换成自己了吧?
然而事情还没完,刘煜从半死不活的人身上搜出银子,随即将之踹开,指尖抠进他脑门上的窟窿,沾了浓稠的血迹在课桌一角写下狂放不羁的“林煜”二字,幽幽开口道:“说说看,这位置究竟是谁的?”所有人噤若寒蝉。
刘煜用力碾压那人指尖,令他活生生痛醒,再次问道:“说说看,这位置究竟是谁的?”
那人艰难的爬起来,瞅见血糊糊的两个大字,心脏都快吓裂了,脑门的伤口更是痛不可遏,颤着声儿道:“是煜大爷的,自然是煜大爷的,谁也不能占了去!”
刘煜轻笑,从袖管里抽…出一方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擦拭手上的污秽,另拿出一本书,没事人一般看起来。教室里只剩下他刷拉拉的翻书声,足过了一刻钟才有两个学生战战兢兢溜过来,将半死不活的人抬出去。
“我的娘哎!吓死个人了!”薛蟠憋得脸都红了才敢放开呼吸,回头看向贾宝玉,压低嗓音道:“有这样一个煞星哥哥,你林妹妹得有多委屈啊?真该叫宝钗来看一看,看她以后还说不说我?有我这样一个哥哥,她就该偷笑了!”
贾宝玉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亲眼见证了刘煜疯狂嗜血的性子,贾宝玉很为林黛玉以后的日子担忧,离了他的保护,娇弱的林妹妹可怎么在这个凶残的庶兄手底下过活啊?!不行,不能叫林妹妹回家,她会被欺负死的……
看着贾宝玉的脸青红不定,薛蟠还以为他被这凶残的场面吓到了,决定做点什么来转移他的视线,又想到今日来学堂是为了教导贾宝玉龙阳之乐,省得他什么都不懂惹怒了义亲王,白白错过那么大一座靠山,故而神神秘秘开口道:“瞧你脸都青了,吓得狠了吧?我有个法子能替你压惊,走,跟我来!”说完把秦钟、香怜、玉爱三人也一并拉上。
挤入狭窄的茅厕,薛蟠二话不说便将香怜拉入怀中,口舌咂摸,肢体交缠,很快就褪了衣裳,缠绵起来。秦钟和玉爱早有了首尾,见状只觉气血翻涌、欲…火…焚…身,颇有些按捺不住。
唯独贾宝玉懵里懵懂,清白的脸色逐渐变成绯红,结结巴巴问道,“薛,薛大哥哥,你这是作甚?”
“你说我在作甚?男人跟男人之间,可比男人跟女人之间有趣儿多了!”
贾宝玉本就是风…流鬼,怎堪如此引…诱。香怜妩媚的表情和销…魂的呻…吟,勾得他浑身发烫不能自抑。秦钟跟玉爱也受不住了,见贾宝玉起了反应,相视而笑便缠磨上去,一个含嘴唇,一个解裤带,忙的不亦乐乎。贾宝玉手脚发软,心脏火热,任由他们施为,渐渐也得了趣儿,把先前的恐惧、迷茫、自卑全都丢了个干净。
五人太过忘情,声量不知不觉拔得高了,竟把几个过路的学生引来。其中一个原是薛蟠的老相好,近日里被甩了正是不忿的时候,从门缝里偷偷一看,当即便不管不顾的嚷嚷开了。
第1061章 威吓,泄迹()
贾宝玉五人吓了一跳,正待穿裤子,门却被人一脚踹开,喊声引来许多学生围观,更有薛蟠的旧日相好扑将过去,扯住香怜的头发厮打。
玉爱连忙躲到一边。贾宝玉秦钟拽住裤头劝阻,薛蟠干脆脸都不要了,光着身子便冲过去捶了旧日相好几拳。而他那旧日相好也有几个仗义的朋友,急急忙忙奔过去助阵。一群人厮打、谩骂、啼哭、哀嚎……闹得沸反盈天。
刘煜早有准备,搬了张长条凳吊儿郎当坐着,从兜里掏出瓜子嘚吧嘚吧嗑了,看到精彩处站起来鼓掌叫好,那叫一个唯恐天下不乱。
鲍二听得响动跑来查看,嘴角禁不住抽了抽,无奈道,“大爷,等贾代儒来了便是一场大麻烦,不如趁乱走了干净。反正这场好戏你也看够了。”
“你说得对,戏是好看,惹来一身腥便不值当了。不过,这五个人里,就数贾宝玉的屁股最圆最白,像个大白馒头。”刘煜留下这句评语,甩袖子潇洒的离开。
躲在他背后的贾兰探头朝人群看去,果然瞅见宝二叔露出一半白生生的屁股,确实像个白面馒头,忍不住放声大笑,又连忙低头捂嘴,心道林表叔这人不发怒的时候其实挺有趣儿的。
刘煜从家学里出来,弃了马车在街上闲逛,这个摊子瞅两眼,那个摊子摸两把,玩的不亦乐乎,又循着香味来到一个馄饨摊子,足吃了四碗馄饨下去,才摸着肚皮心满意足的离开。
“我总觉得自己手上缺了点东西,你觉得如何?”走了一截,他回头去看鲍二。
“看上去挺好的,没觉着缺了啥啊!”鲍二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满头雾水的道。
这档口,一个手提鸟笼,身穿华服。屁股后头跟着一帮狗腿的纨绔子弟大摇大摆擦肩而过。刘煜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我说呢……还缺了个鸟笼子。走着,去花鸟市场。”
两人到得花鸟市场。寻摸了一只小巧可爱的画眉,挑了个做工精致的红木鸟笼,一并付了银子,正准备再买两包鸟食,却见街道拐角冲出一个手拿砍刀,面容狰狞的青年,径直朝二人冲杀过来,喝骂道:“林煜,哪里跑?看我今天不砍死你!”
“好家伙,这还不跑?”刘煜抱起鸟笼。拉上鲍二便夺路狂奔,被街上的行人撞翻几次,又左脚绊右脚摔了几跤,形容好不“狼狈”,频频回头看去的脸上更带着“惊恐万状”的表情。
那人见了越发拼命追赶。誓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慌不择路的跑进一个死胡同,刘煜抱着鸟笼蹲坐地上,鼻端喷出一股股粗气,仿佛累到极点再跑不动了。鲍二张开双手护在他身前,质问那青年:“我们招你惹你了?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我弟弟被他开了瓢,现如今还没醒过来呢!”持刀青年指了指刘煜,蔑笑道:“欺负我弟弟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家是干啥的。我爹黑白两道通吃,连王夫人、琏二奶奶也对他多有仰仗,你贾府姑爷的一个小小庶子竟敢如此张狂,活得不耐烦了吧!置你们于死地倒不至于,毕竟多少也能扯上一点亲戚关系,做过了会招来族人非议。我只砍两刀,这事便算了了!”
原本还期待是谁雇了杀手来干掉自己,却不想只是个混小子报仇心切,既无埋伏也无同伙,更没啥阴谋诡计。刘煜越听越觉得没意思。装也装不下去了,站起身将鸟笼塞进鲍二怀中,一把将之推到旁边,急促的气息转瞬变为沉稳,“一边儿去,弄伤了我的小画眉拿你是问。”然后看向少年,不耐开口,“好好一件趣事,被你三两句话说得兴味索然。你耽误我许多时间知道么?煜大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边说边把拳头捏的咔哒作响。
持刀青年见他死气沉沉的眼珠渐渐爬满血丝,一股凶煞之气由内发之于外,在巷子里弥漫,心中便先怯了,想跑又觉得忒没种,只得握紧砍刀颤声警告道:“你,你别过来!我这刀可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别把我逼急了!”
“我这拳头也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刘煜轻轻一笑,人已鬼魅般飘至少年身边,扣住他拿刀的手腕,摁住他后脑便往旁边的墙壁撞去。
青年撞得七荤八素,刀也不知丢到哪儿去了,抱着头缩着身体哀嚎道,“求你别杀我!我好歹也是你的亲戚!打死族人你名声还要不要了?这可是革除功名的大罪!”
刘煜起先不听,一拳一拳往下捶,听到最后一句才停顿了片刻,回头朝鲍二看去,“这话是真的?”
“真的真的!残杀族人是大罪,不但革除功名,且一辈子不能参加科举!”鲍二生怕闹出事来,连忙点头,最后又加了一句,“你好歹替姐姐想想,你若断送了前程,她还不得被贾敏磋磨死?”
刘煜一腔郁气无处发泄,狠踹了青年一脚,又拳拳往他脸颊边的墙壁轰击,分明是血肉之躯,撞上墙砖却发出金属般的砰砰声,更有碎石四处飞溅,吓得青年裤裆都湿了。待刘煜停手,骨节只微微泛红,连一小片皮屑都没掉,墙壁却被砸出一个凹洞,细看还能发现拳头留下的印痕。
那少年咔擦咔擦转头看去,眼眶都快裂了,再咔擦咔擦转回来,忽然像上紧了发条一般,麻溜的往地上一趴,重重磕头道:“煜大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猪油蒙了心了才敢在您老头上动土……”
刘煜接过鲍二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白玉般精致完美的双手,觉得心情转好,像个没事人似得笑起来,“大家都是亲戚,打打杀杀多不好?不利于家族繁荣昌盛不是?今天便饶了你吧。”
青年大喜,磕头磕的更重了。
刘煜蹲在他跟前,戳戳他额头红肿不堪的伤口,道,“今儿就教你个乖,报仇不是这个报法。若我是你。绝不亲自动手,撒一大把银子出去能雇来多少地痞流氓小混混?且不能一下就弄死了,那多没趣儿?一百两买一只手,二百两买一只脚。三百两买一根舌头,四百两买一双眼睛,五百两买裤裆里那玩意儿……玩残了玩坏了,叫他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