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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和刘煜听到灭绝师太这么说。便双双跪下,口中都是连称不敢。
只见灭绝师太一甩袖子。言辞之间已经带上严厉的语气:“有什么不敢?师父比你们略大一点之时,你们师祖便将峨眉掌门之位传授给我。师父既然属意你们二人,你们就应当承担起这份责任。”
刘煜和纪晓芙听灭绝师太这么说,哪敢造次,自然是齐声喊了声:“是。”
灭绝师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今日师父把你们叫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你们二人修习‘碧波诀’已有数年,根基已成。如今煜儿在练‘四象掌’,晓芙在练‘玉箫剑法’,仅仅通过‘碧波诀’修习内功已有所不足。所以,从今日开始,你们就随为师修习‘峨眉九阳功’吧。”
自此,刘煜和纪晓芙两人便不再练习“碧波诀”。而是随着灭绝师太练习峨眉派的进阶内功“峨嵋九阳功”。纪晓芙那边专心于练习“玉箫剑法”,而刘煜则将心思放在了“四象掌”之上。而这场蕴含这第四代首徒之争的比武就这样落下了帷幕。可以预见的是,峨眉第四代掌门人必定要从刘煜和纪晓芙之间产生,而静虚等人在这次比武之后,则很难再有一争的机会。
峨眉派的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点一点过去。此次比武结束没多久,一封拜帖送到了峨眉山上,彼时灭绝师太正在后山教导诸位弟子武艺。
刘煜从看守山门的师侄手上将拜帖接了过来,手捧着送上来的帖子递到灭绝师太眼前:“师父。金鞭纪老前辈下了拜帖,要在下月中秋那日来峨眉。”
就在灭绝师太看那拜帖时,纪晓芙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原本就站在不远处。听见刘煜说自己父亲要来便按耐不住的来这里看看情况。“爹爹要来?”纪晓芙听到这消息,语含欣喜的说道:“我好长时间没见爹爹了。”
“没错,的确是纪老英雄要来。”灭绝师太顺手把帖子交给了纪晓芙,她见纪晓芙眼含期待的望着自己,便淡淡的说道:“下月十五之前你要好好练武,十五那日师父就允你不必练习。随师父接待纪老英雄。”见纪晓芙一下子露出笑容,灭绝师太微微摇了摇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纪晓芙抿了抿嘴,收住了笑容。可她嘴角还是弯弯,眼里止不住的流露出笑意,整个人因为灭绝师太的话略微显得有些害羞,小声回答道:“弟子知道了,师父。”
门派里不少弟子都朝着这边投来羡慕的目光。峨眉所收的弟子大多是因为战乱灾荒又或者其他天灾而致孤苦伶仃的小孩子,她们多半都没有家了。别说家人,就连一个牵挂她们的山外之人也没有。所以此时听到纪晓芙的父亲来看纪晓芙,不少弟子都在心底默默羡慕。
到了十五这日,金鞭纪老英雄准时来了峨眉,纪晓芙随着灭绝师太将他迎了进来。因为纪晓芙在灭绝师太处学艺的缘由,因此纪老英雄同峨眉的关系很是不错,双方之间也就没那么多客套。
三人寒暄过后,纪老英雄便提出了自己的来意:“小女既然拜在师太门下,原本应该专心清修的,可我中年得女,就这么一个后人,终究是希望她有个好归宿的。”
灭绝师太听到纪老英雄的话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沉思良久方才道:“纪老英雄的意思贫尼明白了,晓芙不会出家,如今她年纪到了也是应该考虑婚事的时候了。”
纪晓芙听到自己师父和父亲谈论起自己的终身大事,一下子羞红了脸。而和她一起随侍在侧的赵灵珠又朝她挤眉弄眼做些小动作,弄得她更是害羞。
她们这些小来往灭绝师太怎么会感觉不到,她咳了一声,没等纪老英雄开口,便先吩咐了一句:“晓芙,茶有些凉了,你再去端一壶热茶来。”
纪晓芙见自己师父这么说,哪还有二话,急急忙忙便出了门。纪老英雄看见自己女儿露出小女儿姿态,不觉莞尔一笑,灭绝师太也淡淡的笑了笑。
“如今武林人才辈出,不知纪老英雄看重的是哪家的少侠。”灭绝师太又转回头来问起纪老英雄的意思。
纪老英雄显得略微有些局促:“武当的殷六侠素有侠名,与小女年纪相配,所以……”
灭绝师太挑了挑眉:“武当与峨眉世代交好,素来关系不错,纪老英雄既然属意于他,贫尼并无什么意见。而且贫尼已是方外之人,红尘之事不愿多问,此时就全由纪老英雄自己做主吧。”
其实金鞭纪老英雄这次上到峨眉来,就是因为听说了灭绝师太有将自家闺女当成峨眉派继承人培养的意思,这才赶着上来阻止的。正如他所说,他中年得女,对纪晓芙是关爱至极,自然不想她就此青灯古佛的了此一生,毕竟峨眉第四代弟子至今无人出嫁,且之前三位掌门均是出家之人……不过出乎他的意料,灭绝师太对他的安排似乎并无太多意见,因此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991章 剧情又现()
灭绝师太的态度其实也和刘煜有关。面对自己中意的刘煜和天道中意的纪晓芙,灭绝师太一直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如今纪老英雄也算是解决了她的一个心病,让她终于下定决心的选定刘煜为继承人。如果没有刘煜这个候选人,怕灭绝师太是不会轻易放弃纪晓芙的!
虽然殷梨亭和纪晓芙都是江湖儿女,并不如普通人家那么多讲究,不过武当和峨眉终究是名门大派,聘娶的礼仪也并不少。一番繁琐的程序后,纪晓芙正式成为刚刚在江湖上崭露头角的武当殷梨亭未过门的妻子,只等她出师后就正式的成亲。
一转眼,两年已过。随着这两年的时间过去,纪晓芙和刘煜的武功都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提升,甚至就连峨眉派的很多第三代弟子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在他们的表率之下,其她峨眉弟子也用心练功,实力上也各有进展,只不过比起刘煜和纪晓芙来说,就显得要黯淡许多了。
在峨眉派一片生机勃勃的同时,整个武林却笼罩在了死亡的阴影中。自西域以至东海,短短一年半的时间,接连发生了二十余件大案,许多成名的豪杰突然不明不白的被杀,而凶手必定留下“混元霹雳手成昆”的名字。
这日刘煜于其她诸位弟子正在后山练功,这时一个五代弟子跌跌撞撞的朝这边跑了过了,口中连声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刘煜微微皱眉,语含呵斥的说了她一句:“镇定些。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两年在没有天道影响的情况下,刘煜修炼“峨眉九阳功”已近乎大成。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蕴含内力,顷刻便震慑了那五代弟子的心神。
这五代弟子缓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大事不妙了大师伯,从山下传来消息,金瓜锤方评方老前辈遇害了!”
“什么?”在场的诸位弟子异口同声的发出讶异的喊声。他们都知道金瓜锤方评乃是灭绝师太的俗家兄长,在河…南一带也是声望极著的一方大豪,如今无辜被害,自然引起轩然大…波。
众人惊诧之后,便出言询问详情,了解清楚后就要将这消息送到灭绝师太之处。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诸位弟子畏惧灭绝师太的反应,一时之间竟无人应声。过了片刻。刘煜忽然开口:“你们在此继续练习,我去将这个消息告知师父。”
师姐妹几人相顾看了看,还是静玄先开了口:“好吧,你慢慢告诉师父,莫……莫让师父急怒攻心伤了身子……”
刘煜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后山的树林。这事情实在是非同小可,刘煜根本无法想象灭绝师太听到这消息的事情。而他也有些自责,这几年他一心增强自身的实力。对外界消息了解较少,完全忽视了金毛狮王谢逊的滥杀事件。
未几,刘煜已经走到了灭绝师太的屋子外面。他站在那好长时间。不敢敲开灭绝师太的房门。也不知刘煜站了多久,忽而从房间里传来灭绝师太的声音:“煜儿,有事吗?”
刘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自己在外面站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经被自己师父发觉,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回道:“师父。是我,我有事要说给您听。”
“煜儿,这个时间你怎么没去后山练武?可是遇见了什么问题?怎么在外面站着不进来?”灭绝师太淡淡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师父……”刘煜一时语塞,半晌才下定决心开口,毕竟……这消息是怎么瞒也瞒不住的:“师父……山下传来消息,我特来禀报您。”
“进来说吧。”灭绝师太见他进来,神色也没什么变化,而是指了指一把椅子,示意刘煜可以坐在那里:“可是江湖上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灭绝师太深知自己徒弟的性格,刘煜既然在她门外站了那么久,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
刘煜并未坐下,而是走到灭绝师太身侧,他握了握拳头:“师父……山下传来消息……方评方老前辈遭人杀害……已经过世了……”刘煜说话时,根本连瞧也不敢瞧灭绝师太。他一口气把那消息说完后,就静静站在那里,等待灭绝师太发话。可没想自己站了许久之后,自己师父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刘煜关切的朝着灭绝师太看去,只见自己师父整个人仿佛定住了一般,甚至于伸出的那一只手也凝滞在空中,整个人仿佛变成了雕塑一样。刘煜有些心慌,他伸手抚过灭绝师太的背部,在她耳边连声轻轻唤道:“师父……您醒醒……”
也不知道刘煜叫了多少声,灭绝师太才仿佛回过神了一般,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声音也飘忽的很,全没了平日冷淡的样子:“煜儿,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为师……为师没有听清楚……”灭绝师太说话的时候,胸口急速的起伏着。她平日说话之时,虽然时常是淡淡的语气,但每每言事,必定是坚定果决。而此刻她的声音仿佛被什么噎住了一般,开口时声音已经微微有些暗哑,充满了不确定的音调。
刘煜的眼睛一下子觉得一阵酸涩,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镇定一些:“师父,师父……山下传来消息……金瓜锤方评方老前辈在家中……遇害辞世了……”
灭绝师太闭上双眼,默然片刻后,再度睁开,目光已然变的冰冷,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扭曲,仿佛是咬着牙说出了接下来的话:“是谁?是谁?”
“听来报信的师侄说,方老前辈遇害的现场,墙上书写着‘杀人者,混元霹雳手成昆是也’几个大字。”刘煜将五代弟子所说的情况向灭绝师太讲了一遍:“这两年来,江湖上到处有人无故被杀,被杀之人均是极有名望之人。每每有人遇害,遇害之处的墙上便留下‘混元霹雳手成昆’的名字。粗粗计算。已有二十几起案件。”
“那成昆人呢?”灭绝师太的声音更是狠厉:“难道一直没有人追踪到他的行迹吗?”
刘煜抿了抿嘴唇,回道:“除了犯案,那成昆的踪迹一直成迷,江湖上虽然有好几个受害者亲友组成的团队在追缉他,但一直没有成效。”
这消息使得灭绝师太的眼神更加可怖。她沉默了一会,只吐出了一个字:“查!”
“是,师父。”刘煜立时回答道,紧接着他犹豫了片刻,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会,终究是开了口:“师父,人死不能复生……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