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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刚才那位黑玫瑰的身形,和照片上的人到挺像的,莱特脑海里闪过什么,但没有深想。
……
程萧然一被带进房间就用力推傅之卓:“够了。”
傅之卓搂着他没放手:“萧然,乖,房间里有监控器。”
他将程萧然压在床上,手从他衣摆下面伸进去,程萧然身上充满了酒香味,还有一股莫名的奶香味,他的皮肤细腻得过分,无论是这气味还是触感,都令他沉醉,他像是着魔一般,完全不想停下来。
“你别太过分,傅之卓,我要生气了!”见男人充耳不闻,程萧然眯了眯眼,忽然抬起手臂揽住傅之卓的脖子,咬住他颈边一点,用牙齿磨了磨,又探出舌头舔了一下,傅之卓倒抽一口气,气息一下子粗重起来:“萧然,你在玩火。”
他想更进一步,喉口却被一个东西抵住,程萧然捏着刀子假笑:“傅先生,你才是在玩火,这房间里根本就没有监控器。”
傅之卓什么人,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却绝对不能忍受活在别人的监视下面。
“用这种借口占我便宜,傅先生,你真是刷新了我的对你的认识。”
傅之卓举起双手离开,恬不知耻地说:“见到你我就忍不住。”
程萧然瞥了眼他的裤裆,冷笑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德行。”
“现在不是熟了吗?”
我跟你可一点都不熟,程萧然翻身坐起,看到衣扣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脸都黑了,他深呼吸两下,强压下火气:“欣蕾在什么地方?”
傅之卓笑容敛去:“你心里难道就只惦记着那个女人?”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不惦记她难道惦记你?”
“为什么不能惦记我?我们至少即将是情侣关系。”
程萧然笑了起来:“傅先生,你别说这种冷笑话了,我们顶多算交易关系。”
傅之卓欺身过来:“如果是交易关系,你是不是更应该敬业一点?”
程萧然笑着推开了他,见他眼神一直往自己胸口徘徊,他暗骂一声,起身打开衣柜,傅之卓这里衣服倒是不少,他找了件号码最小,还挂着牌子的衬衣,本来想去浴室换,但他改了主意,就站在衣柜前换衣服。
他骨架很纤细,最近因为消瘦,蝴蝶骨越发明显,显得极为精致,傅之卓眼神越发暗沉,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锁骨上面,这里都凹了进去:“怎么瘦了这么多?刀伤是在腹部吗?”
程萧然按住了他往下探去的手,侧过脸,这个男人眼里有**,也有担忧。“傅先生就这么喜欢我这具身体?”
傅之卓看着他的眼睛,很肯定地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程萧然不以为意,男人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愿意和你试试。”
“我不是答应帮你救出陈欣蕾了?”
“那是我答应给你一年时间,如果你在答应我这个条件,我愿意拿出足够的耐心和诚意,去了解甚至接受你这个人。”
傅之卓双眼微眯,他看得出来程萧然这句话是真心的,他最担心的也是即便他愿意留在自己身边一年,但打从心底抗拒自己的话,他就是再有办法也未必打动得了他。
“你说,什么条件?”
半个小时之后,程萧然离开了傅之卓的房间,他不是从门口出来的,而是跳窗而出,身上穿着毫无辨识度,船上到处都是的黑衣保镖的衣服出来的,戴着帽子,低着脸,一落地就沉默无声地且步伐快急地离开,遇到人就放慢速度若无其事地走过。
阿洪等在前面房间门口,频频看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
他捧着一盆金边黑玫瑰,犹豫再三敲了门,敲门不开,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强行打开了门。
他的老板正倒在床边昏迷不醒,而房间里另一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阿洪大喊起来,让他们带来的保镖把房间里里外外围起来,然后气急败坏地把闻讯赶来的船上的负责人大骂一通。
“傅之卓昏倒在自己的房间内,那个黑玫瑰则不知去向?”莱特听着这则最新的新闻,外头几乎已经乱得很厉害,被那傅之卓的人支使得团团转去抓人,他还听到傅之卓那个手下在喊那个许彬彬一定是假冒的,主办方把这种人放进来是居心不良。
莱特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是他啊,真的是他啊!”
房间里,阿洪看着自家老板换上行头:“老板,你和程先生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这样做也最有效不是吗?这个道理哪里也不会变。”傅之卓拍拍阿洪的肩膀:“至于外面这些,指挥权就交给你了。”
傅之卓在自己人的掩护中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阿洪和一个伪装成傅之卓的人,傅之卓在船上绕行,终于在底下机房找到了程萧然,程萧然抱着手臂,一副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来得可真慢。”
45。攻克心上人的办法()
和傅之卓配和是相当轻松的一件事,他们破坏了整艘船的控制系统,并迫使其停止航行,通过操控间的操作,令船上发生各种意外,令乘客们陷入恐慌。
然后他们趁机上去,挟持了最主要的负责人。
“你们一定以为我制造出意外是为了去救人,所以防守力量一定会集中在人质那里。”
“但你们没有想到,我们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你们这几个大家伙。”
“现在为了救出你们,你们的人手又会往这里赶。”
“而在同时,我们的人已经救出了所有该救的人。”
程萧然和傅之卓一唱一和,对三个被他们用手铐靠在一起的西装男子如同唱双簧一样说着,这三人是船上的负责人,也是组织里颇为重要的人物,此时他们脸色难看至极。
“你们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们钱?”其中一人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钱,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吗?”傅之卓拦住程萧然,“要怪就怪你们惹恼了我的心上人。”
程萧然任由他揽着,他知道傅之卓答应他那个条件不容易,现在就让他占点便宜算是补偿他。
在他们扯闲并且跟玩一样把过来的船上的人全部收拾掉的同时,船舱的最后一层,所有人都被带到了船上一个安全的地方。
程萧然急着要去见陈欣蕾。
但是他出门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莱特笑着和他打招呼:“终于见到你了,照片上漂亮的小男孩。”
漂亮的小男孩?程萧然脸色黑了黑,他自觉自己和这个形容丝毫搭不上关系,不过他看着对方的衣着、跟在他身后一个像中世纪管家一样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身上充满危险气息的面容普通的人,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你就是那个据说一眼就看上我的大老板?”
“是啊,不过可惜,这个组织太没用,没能把你请过来,不过我运气好,到底是被我见到你了。”莱特上下打量程萧然,“真像,你真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傅之卓随后出来,将程萧然护在身后,冷冷地望着这个据说要买下小家伙的人:“莱特伯爵。”
莱特一脸惊讶:“没想到中国的卓少居然认识我,真是叫我受宠若惊。”
傅之卓没有理会他浮夸的表情:“萧然是我的恋人,希望你从前无论有什么想法,今后都收起来。”他的语气十分不客气。
“啊,原来你叫萧然啊,真是好听的名字。”莱特英俊的脸上满是痴迷,表情依旧浮夸,傅之卓的脸又黑了两分,还是那个中年管家咳了一声,莱特才正色起来,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想要救人是吧,我可以帮忙,我的私人舰队就在一百海里以外待命,随时可以调来。”
私人舰队……傅之卓的脸色再黑两分,程萧然倒是对这位英俊的白人另眼相看,不过他并不打算接受,他可不愿意欠一个陌生人人情。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不需要。”
莱特一脸遗憾:“那我也不勉强,有需要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如果你愿意跟我去我家做客就更好了,我介绍你和我认识的那个人认识啊,相信那场面一定很有意思。”不等被拒绝,他就很有自知之明地道,“不过我想你也不会接受我的邀请,这是我的名片,瓦奥莱特…维布伦,希望我们以后常联系。”
莱特拿出了那张看起来就十分名贵的名片后就识趣地离开了,管家皱眉说:“小伯爵先生,你不该把名片随便给别人,上面还有你的私人号码,如果因此遭到骚扰……”
“有那个傅之卓在,你觉得那个可爱的小朋友会不知道我的身份吗?”他转瞬之间又程萧然换了个称呼:“而且我倒希望他能够骚扰我,可是你觉得可能吗?”
一般人倒是有可能,但那人既然是傅之卓的恋人,肯定不会有攀附的念头,管家沉默,心想小伯爵先生你既然知道人家不会打给你,又何必送出名片?
而那边,程萧然还以为手里的名片会被抽走,然后被捏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然而傅之卓并没有这么做,他对莱特针锋相对很看不顺眼的炸毛样子甚至在莱特离开后迅速平复。
他问:“傅先生,难道你不吃醋?”
“你收着吧,这是你的人脉,没事别打,或者有事先想起我就行了。”
程萧然有些动容,作为男人,没有一个人想被人控制着,他以为傅之卓对他有一种独占欲,他既然答应要试着去接受他,也不会因为这就反感,但心里不舒服肯定是有的,傅之卓这个做法显然让他心里略感熨帖。
他也就收起了名片,笑道:“傅先生,有事我一定第一个想到你。”
程萧然见到了陈欣蕾,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吓坏了,脸色非常难看,但好在因为当初傅之卓动作快,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最多是身上有点擦伤挫伤,不过过了这么多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方江那边提前得到通知,派了直升机过来,程萧然带着陈欣蕾头一个先离开,之后的事情就和他无关了,不过已经控制住头目,这艘船上的人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后面的事情会很顺利。
方江见傅之卓没有跟上,就奇怪地问他,他已经从徐谨行那里得知,这位好友和程萧然是追求与被追求的关系,可明明程萧然是有女朋雨的,就是他刚才带走的人。
他这位朋友追得有点辛苦啊,他同情地看着傅之卓。
傅之卓淡淡扫他一眼,转头就走。
“你干嘛去?”
“打人,泄愤。”
一降落程萧然就让徐谨行给陈欣蕾做了检查,确定没有大问题,第二天就订了机票回国。
经过这次,他发现外面的世界太乱,哪里都比不上自己的老窝,他独自一人先连夜回了樱花村,程父已经得到消息,提前一天就准备好了一切东西,然后也是连夜带着程萧然来到大周山背面的山坳里。
“就是这个地方,地方大,清静,你和宝宝住在这里最好了,赶明儿我带人把前面的路给堵起来,保证没人能够打扰你们。”
程萧然看着那被清理出来的空地,那里是挺平坦,但周围还是挺多草木,这里常年没有人来,蚊虫太多。
他看上的是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