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缒园 !�
房间电话响起,苏烟接起来说了几句挂断,对张兴明说:“王传奇的奠礼是后天,理查约了钱伯斯明天到酒店来。”
张兴明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点事,拿起电话给习舒蕙拨了过去。
“舒蕙姐,斯坦福那边那几家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去那边了?”
“嗯,今天刚到,想着问问你,看看怎么整合一下。”
“等下。你说的那个思克公司买下来了,是家不大的公司,只为大学提供一点电子设备,年营业额不到六百万美元,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我翻一下。花了二千万美元,现在咱们占九十五,莫里其占百分之五。那对老师卖了股份旅游去了。
微元这家公司到是还可以,不过IBM和水果结束了他的合作合同,前景不好评估,我对电脑这块懂的不多。现在咱们有微元四十二的股份。这家公司从86年开始成为公营公司,事实上咱们这四十二除了保罗那十五以外全是从股市上吸纳来的。盖子占四十五,州政府占了百分之十。”
“嗯,比我想像的好。股权人上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十几家投资公司交叉的。”
“那家水果公司呢?”
“唉。”习舒蕙叹了口气,说:“可能我有点跟不上你了,我对电脑电子这一块实在是懂的太少,根本无法对相关公司做出正确的判断。这家水果公司在我看来一无是处,完全是靠股民的钱在败家,经营上无比的怪异,前后几任领导者都是那么令人无法理解。”
张兴明笑起来,说:“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之所以看好这家公司,其实是看好它的发起人,现在不在公司那个。咱们用不着懂,做什么就得懂什么吗?判断一家公司的前景不见得就只能从技术上来,对吧?他这边现在啥情况?”
习舒蕙说:“目前为止收购了不到三十,实在是没动力呀。”
张兴明说:“行,那这家就这样了,不管他了,股票就放那放着吧。接下来我准备收购王安,然后把王安和思克整合一下,莫里其仍然担任总裁,让钱伯斯担任整合以后的经营副总裁。”
习舒蕙问:“以谁为主?”
张兴明说:“这事让老莫和老钱他俩商量吧,都重要。对了,那几家半导体公司怎么样了?”
习舒蕙说:“除了日本那个以外都还没控股,还需要点时间。”
张兴明说:“行,你看着弄吧,这事你多和柳教父那边商量,在这方面他比咱们专业。”
第823章 钱伯斯()
习舒蕙说:“娟娟在罗马?她说你老人家一拍桌子又要做时装了。二明啊,咱们能不能有个主线?我现在都快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路了,你到底要做什么?还是什么都要做?”
张兴明说:“主线?工业啊,重工业这块永远是最重要的业务。然后是柳教父这边计算机相关这一块,其他的其实都是副带的,可有可无。”
话音未落张兴明就反应过来了,马上说:“投资这块是重工业以及计算机也好,什么什么别的产业也好,是所有产业的造血机,不管到什么时候,投资这块都是最重要的。没有之一。”
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听着习舒蕙在电话里阴森森的哼哼了几声,张兴明找个理由挂断了电话。这特么,和女人说话太吓人了。
回屋,找出自己的日记本翻了翻,十六年了,原有的记忆大部分都已经虚化了,很多事情甚至已经忘记了,幸好自己当初长了个心眼,早早就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一本笔记。不过笔记也只是记录了一些相对重要的事件,还是有许多事情需要相关的信息触动才会回忆起来。
人脑不是电脑,不存在永久的盘区。
翻了一会儿笔记,把最近的事情补上去,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国内。国企改革的大幕马上拉开了,自己应该从哪里着手?
国内这会儿的企业可以用多如牛毛来形容,然而到了98年还剩多少?在这八年的时间里,工人阶层经历了怎样一番洗礼?无数的企业被人为的拖黄弄垮,无数的工人流离失所,只是因为有些人要满足个人的那一点贪欲。
股份制,私有化,人心赤果果的坦露出来,上下其手,完全不加一点遮羞的东西,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丑陋剧情,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那么多的工人家庭莫名其妙的卷入这场血淋淋的资本抢夺之中,生活举步维艰,甚至家破人亡。没有人会看过来一眼。
90年代初期到中期,最热门的话题就是三角债,然而其中内幕又有几人知晓?为什么到90年代末私有化大潮落幕以后这个举国束手无策的老大难问题悄然而解,再没有人提及?
为什么那么多的工厂突然间就资不抵债了?为什么有那么多救世主甘愿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勇敢”的迎难而上从政府手里接过烂摊子,为什么烂摊子到了他们手里马上焕然一新业效惊人?难道他们都是重生者吗?当他们站到领奖台上接受表彰的时候良心会不会痛?
而在这个过程中,谁管过那些为工厂付出了全部的工人们?
而且,就是在这个工人阶级被放血的过程中,国家开始大力发展延海经济,大把的投资,大幅度降税,整个南方延海迅速的富裕起来,但是这些人擦干净吸完血的大嘴回头就骂北方工业省份的落后无知,好像他们的发展资本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他们怎么就这么心安理得?
内陆工业地区的血就这么被上下齐手的给抽干了。
当北方三四个平方米的小食杂店被一个月一千多的重税压得生活艰难的时候,南方财源滚滚的三百平米饭店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每月两百元低税政策。世道就是这么操蛋。
一群何不食肉糜的苟且者们兜里揣着日德美爸爸赏下来的美元随心所欲的操纵着政策和法规。
合上笔记,张兴明躺到床上看着天棚发呆,心底压制着的矛盾在这一刻沸腾起来,这个瞬间,他想回到布拉格,什么都不管了去过自己悠闲懒散的日子。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在梦中,他看到数不清的人,遮天蔽日的人群,穿着蓝色制服,眼里流着血,张着大嘴无声的嘶吼着,向他伸出双手。
第二天一早,张兴明满脸疲惫的走出卧室,被汗水打湿的睡衣皱皱巴巴的,头发压的乱篷篷,脸色苍白,浑身无力。
这副形像让四个助理小丫头一阵慌乱,试体温约医生倒开水点营养餐,李淳几个不知道干什么好,把张兴明的卧室仔细检查了一遍。
“没事,昨晚做恶梦了。缓缓就好了。”张兴明喝了点水对几个人说。
等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再次来到客厅,人已经恢复了整洁,只是显得没有精神。体温正常,医生来检查了一遍,只是有点虚火,众人这才放下心来,拉着张兴明到餐厅吃早餐。
吃过早餐,听苏烟和徐小丫给念了会儿报纸,张兴明就感觉鼻子下面痒的厉害,去卫生间照了下镜子,上唇鼻下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水泡出来,嘴唇都有点肿了。
九点半,这会儿还很年轻的钱伯斯来到酒店。
大奔头儿,还算浓密的金发,方脸阔鼻,淡蓝色的瞳仁充满了自信。
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苏烟给煮了咖啡端过来,张兴明被限令一周内不许喝咖啡,只能喝苦茶。
“要雪茄吗?这里有哈瓦那。”张兴明把雪茄盒推到钱伯斯面前,钱伯斯笑着点头:“谢谢阁下。”
张兴明看着钱伯斯熟练的剪着雪茄问:“在王安工作的还愉快吗?”
钱伯斯耸了耸肩膀。虽然他后来这几年一直是王安的副总裁,但事实上就是给王传奇做下手当传令官,没什么权力,因为王传奇这个人控制欲太强,而且很难相信别人。
他在心里对外国人就有一种不信任。
张兴明说:“我打算收购王安,全资,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钱伯斯陶醉的吐了一口烟雾,说:“王安已经不是曾经的王安了,远离客户并且乐于伤害他。王只信任他的儿子,或者可以算上爱德华,不过爱德华只知道拆卖,把他认为不好的东西拆了卖出去,而承诺的新产品根本看不到影子。市场份额越来越小,被微元和IBM分掉。”
钱伯斯沮丧的摇了摇头:“我曾经很努力,但被王的固执打败了。”
张兴明很能理解钱伯斯这会儿的心情,华人和欧美人最大的差别就在于这方面,华人一般打工者很难把企业当成自己的那样去付出努力,总是梦想着自己另起炉灶出人头地。而出人头地的概念在欧美这边却不单单是指这方面。职业经理人的社会地位并不比老板差。
第824章 干劲儿()
张兴明说:“王的时代已经落幕了,但是王安还有机会。钱伯斯,你想做那个带领王安重新站在峰头浪尖的人吗?”
钱伯斯舔了舔嘴唇,挑了下眉毛说:“当然,谁不想呢?不过现在,没那么容易了。”
张兴明说:“怎么会,那么多的公司还在为了生存挣扎着,而王安已经很庞大了,虽然,目前他有点儿虚弱,但这并不影响他的伟大,不是吗?我会收拢股权,以后,如果王安只有一个声音,你的声音,你会把事情做的更好吗?钱伯斯。”
钱伯斯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笑,说:“还有爱德华在,而且,现在王烈才是老板,谁知道他会怎么想呢,这是一个充满了自信的人,自信什么也不做就会成为强者超越一切。”
张兴明说:“明天,我会去见见这个充满了神奇自信的人。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考虑这些,而是考虑下一步应该先做什么,考虑一下新产品。我在斯坦福还有一家企业,叫思克,听说过吗?”
钱伯斯快速的抬头看向张兴明:“思克?”
张兴明点了点头,说:“思克,莫里其的思克。”
钱伯斯抬手触摸了一下额头,不可思议的说:“上帝,我昨天才收到了莫里其的个人邀请。”
张兴明说:“邀请你去担任思克的副总裁?”
钱伯斯耸了下肩膀,张兴明笑起来,说:“我有很多公司,大公司小公司,美洲的,欧洲的,亚洲的,我从来不会干涉或者过问经营中的细节问题,我看的只是成绩。
我对每一个公司都会有一点希望,方向上的,收益上的,我会把这种希望坦诚的告诉下面每一个经理人。然后我就等着获利了。我很懒的。”
钱伯斯想了一下问:“那么,如何解决你和经理人在方向上的矛盾呢?”
张兴明说:“基本上我会尊重经理人的选择,除了审计以外我不会介入任何一家公司的具体事务,我觉得我应该做的事情是给经理人建设更好的生活,比如在瓦胡岛建个渡假区,在阿尔卑斯建个滑雪别墅区,或者在布拉格建个庄园酿好葡萄酒等着你们的假期到来。
但是,钱伯斯先生,我必竟是公司的拥有人,如果我有什么想法需要通过某个公司实施下去,我不希望受到任何阻挠。我无法绝对的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只能说尽量不让它发生。
比如,我打算买下王安以后,把王安和思克合并,这件事不管是你还是莫里其都阻止不了,你们需要想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