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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志,他原先的专项陨石灾害的防治处理,是属于第三部队的范畴,虽说婚姻是两人的事,但并不代表我能干涉他的全部,他喜欢做什么,我便支持他。再说每一个部队都是一心同体,我们通称一个军部,到哪都是为了国家,强行要他待在我身边没有意义。”
“您与夏上校的事,薛司令是否知道?他会不会对此有其他微词?”
“透过婚姻匹配结婚是我父亲的要求,他对夏南也很满意,相信这回也会尊重我的决定。”
“这回的事件,将军似乎受夏上校牵连,也冒了很大的风险,万一事情不如您的预期该如何是好?”
“不会不如预期,我绝对相信夏南,因为他是我的婚约者,我爱他。”
最后那三个字,薛辰说的分外有力,大概是太过直白造成震撼,原本混乱的会场也安静下来。
尔后一旁的军官给薛辰咬了耳朵,薛辰颔首后,对着大伙儿说了声:“谢谢各位今日来此。”,接着便扬长而去。
直到电视讯号断去,夏南都还没能回过神。他觉得他最近傻的频率特高,估计是接连被些大事情轰炸,炸的他脑子都迟钝了。
现在他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这特么的排场也太大了!而且那么明目张胆的公开他俩的关系,要是闹到最后收不了尾,婚约解不成该怎么办?
最惊心动魄的还是薛辰那句‘我爱他’,说得如此真挚深情,虽明知他是在演戏,但还是让看着屏幕的夏南脸红了一把。om
这男人都在搞什么啊,居然能镇定的讲出这种话,他敢说他还不敢听呢。
不自觉的冒了一手手汗,夏南也不知这是自个紧张还是被薛辰吓的。
将电视屏幕收回墙后,王扬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好啦,看完你丈夫的演说,咱们该来做检查了。”
“他才不是我的”夏南本想辩解,但不清楚薛辰让王扬明白多少,说不准还以为他们是真结婚呢,只得咽了口唾沫道:“没事,请您替我看看吧。”
夏南的膝盖周围受到严重的撕裂伤,身上也有多处大小瘀伤,不过这些都不碍事,这回在薛辰帮助下,昨晚已照过第一次的复原光线。
王扬拆开他膝盖的包扎时,伤口附近的肌肉都已开始增生。
“很好,已经开始愈合了,待下一次照射之后,就可以开始下地行走,一天至少得沿着走廊走个几趟,当作是复健。”
“谢谢。”看着腿上不再血肉模糊的地方,夏南心中涌起种奇妙的感觉,看着增生的皮肉,总觉像重获新生似的。
这一切都多亏了薛辰
想了想,夏南抬首问道:“那关于我记忆的事,只要继续吃药”这是薛辰对他唯一的要求,既然他收了别人的好处,也就不能罢着不干。
“原则上只要让血块化掉,应该就能得到改善,照着我上回开的药吃就行,如果怕苦的话,我可以开些维他命给你。”
“没关系,还撑得过。”点了点头,夏南便不再多言。
。
虽然有强力的复原光,让夏南免于伤筋动骨一百天的折腾,但他很快就发现复健的疗程可没王扬说的‘走廊走走’那般简单。
薛辰来探望他时,他就待在训练室里,重复做些简易的腿部动作。协助复健的机器人待在一旁,正在替他计算次数。
“夏南!”薛辰本还没觉什么,凑近一看,才察觉他满身大汗,一脸狰狞活像要断气似的,这令他看着也有些慌了,急忙问道:“喂,你没事吧?”
他甫一问话,就被夏南吊着眼睛瞪了一下:“别和我说话,我还有三百次,要是现在停下来,就得重来了”
薛辰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坐到等候的位置去。
约莫又过了两个钟头,夏南才把整日的复健任务给结束掉。他坐到薛辰身旁,拿起营养液就是猛灌。
“呼差点没死!”
薛辰正透过终端查询他的诊疗纪录,看着摇了摇头道:“你这不行,体能太差了。这具身体原本的素质不该只有这样,难不成是重生后太过懒散,导致各项指标退化的关系?”
“啊?”这话听着夏南就不乐意了,他回嘴道:“我可是整整复建了五个钟头,你居然说我身体退化?要求别人也该有个限度。”
“过去的夏南在军校时期,最高纪录能连续在沙漠中奔跑24小时,完全不需要休息,这样锻炼出来的体魄,你认为呢?”
“”
确实无言以对,原身夏南是个牛人,他自己也赞叹过无数遍的,怎么这回就忘了?
叹了口长气,夏南望天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你就当我是老了。”
。
待他自淋浴间冲完澡出来,薛辰拿着个东西交到他手上。夏南低头一看,发觉是部全新的终端。
“我的?”
“嗯,过往的数据都替你重建好了,作为一个军人,终端是绝对不能离身的,否则内部的数据处理很麻烦,也有机密外泄的可能,千万记住。”薛辰警告道,纵使那张教训人的嘴脸让夏南暗中不满,但无奈是他出错在先,只得默默的接受。
“知道了。”
将终端重启后,他与世隔绝的生活也终于画下休止符。
许多信息传递进来,多半是慰问他的状况,尤其是夏梓,算一算共有一百多条短信。想着要和他解释清楚又是一大难题,夏南手指一点,便把他们全数屏蔽掉。
薛辰在旁看着,勾了勾嘴角道:“喔,没想你是这样的人?”
夏南没理他,继续专心的看着短信。
在看见宁华的信息时,他手指滑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那是个视频,他点开一看,背景是幼儿园的b游戏室,一群孩子则坐在镜头前。
录像者是宁华,他对着大伙儿说:“开始了。”孩子们便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有人祝他早日康复,有人拿着最终谜题的卡片和他要礼物,还有孩子嚷着下个游戏要玩什么,问他何时回来?
夏南看着鼻头酸的,险些就要哭出来了,他指指屏幕对薛辰道:“瞧,这世上真有天使的。”
美中不足的是,出事的那几个孩子都不再视频里头,夏南有些沮丧的看了眼薛辰,薛辰也正瞧着他,知道他想问什么,也就不隐瞒道:“那几个孩子受到惊吓,先让他们回家过一段时间,尤其是诺德。赛尔斯,刚开始几乎睡不着也吃不了饭,不过看了心理医生,这几天下来据说好多了。”
夏南听着,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惨淡,这才道:“改日能让我见见赛尔斯将军吗?我想亲自向他们道歉。”
“好。”薛辰回道,大掌伸到夏南头顶揉了揉,难得的安慰他一把。
。
还没能将全部的信息读完,薛辰终端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他回了几段话后,便俯首对夏南道:“你复健工作都结束了?”
“嗯,就今天的份。”夏南不明就里,老实的点头。
“很好,那同我去见个人。”薛辰一面说着,一面将夏南给扶起来,刚冲过澡的身体残留着淡淡的清香,让他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
“怎么了?”见薛辰的动作停顿,夏南问道。薛辰自是不会告诉他,摆了摆手说:“走吧。”
他俩一路来到长廊上,夏南见他扶着自己往病房那儿走,便问:“你说要见个人,是要见什么人?王扬吗?”
薛辰喉头动了动,这才缓道:“我父亲他来了。”
33。蛛丝马迹()
夏南跟着薛辰回到待着的病房,才刚转到走廊上,便见几名军官守在门前。om还有一名老者坐在廊旁的椅子上。
那几名军官见道薛辰,立刻站直身体行了军礼:“副司令。”
薛辰回礼后,转向一旁的老者,他先是胸膛挺起,双腿并拢,做出相当完美的立正站姿,后才俯下身来鞠躬道:“父亲。”
“不必总那么严肃,你这孩子。”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体挺直的站起,虽已一头白发,但英勇的风姿仍在。
这个人就是薛辰的父亲?薛辰从没向夏南介绍过,所以一时之间他慌了手脚,只得补个军礼道:“初次见面,长官,我是夏南,军阶是上校。”
话甫一说完,便引来老者一阵轻笑。对方先是看了薛辰一眼,这才走向夏南道:“不是初次见面,过往我们见过很多次的。”
“抱歉,我”
“没关系。”一手搭上夏南的肩膀,老者道:“是小辰不好,没先和你说说我的事情,你失忆了对吧?”
“是”想到薛辰那日如此大气的宣告他俩的关系,他父亲估计也知道了,夏南便觉尴尬个不停,沉着头完全抬不起来。
虽然薛辰没和他讲过,但他大抵还是知道的,毕竟在这联合帝国底下生活,有谁不认识薛辰的父亲?
第五部队的总司令,同时也是薛家现任的当家主,薛闳。
据说他在五年前本就决定撤手退休,但不知何原因,最终还是待了下来。
“能和你聊聊吗?”薛闳弯眼一笑,纵使军装笔挺,但现在放下一切威严,他也不过是名慈爱的长辈。
夏南点头,随在他后进了病房里,薛辰顺理成章地跟着,却被其他几名军官挡了下来。om
“副司令,请留步,司令想和夏上校单独谈话。”
“喔?”薛辰玻鹚郏陨纤盖茁切σ獾难劬Α9兰朴忠约核迪谢埃Τ蕉硕绨虻溃骸扒氡悖┧嬉狻!�
“放心,不会吃了你媳妇,用不着紧张。”薛闳丢下这句,便带上病房的大门。
。
将夏南扶到床缘坐好,薛闳也拉了张椅子坐下。
“人老站不久了,不介意吧?”他指的是自己得坐着这事,却把夏南吓出一身冷汗,开啥玩笑,对方可是上将的军阶,同时还是军部最高统帅之一,他没要自己站着听话便很好了。
“当然,长官您请坐。”他急忙回道,惹来薛闳一阵笑,夏南知道他在耻笑自己紧张过头,摸了摸鼻子,也跟着笑起来。
他才轻勾起嘴角,就见薛闳意味深长地对着他瞧。
他只得顿了顿道:“请问长官,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薛闳摆手,同时身体也凑近了他几分,他看着夏南的脸,许久才道:“很久没看见你笑了,不,应该说过去我从没见你笑过。失忆之后的你变得柔和了,是因为这样才肯和小辰结婚的?”
“我”夏南有些讶异的望着薛闳,没想才见面些时间,便被对方察觉自己的异变,该说是他的掩饰能力太差,还是这对父子的洞察力太过惊人?
然而惊讶归惊讶,对方的言下之意他还是有听出来的。
由于夏梓的说词,夏南一直对薛辰有所误会,也因此没太好的印象,但现在看着大伙的反应,倒像是他不理会薛辰似的。
“不肯是什么意思?过去是我不愿意结婚的吗?我以为是薛将军他”实在太过好奇,夏南踌躇一会,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和薛将军是怎么回事?长官能说给我听么?”
“你不知道?”蹙起眉头,薛闳反问:“小辰从没和你说过这些?”
夏南诚实的摇头:“大概是怕我头疼,除了第三部队卧底的事,其余就没多说了,可能是先前我很抵触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