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曼噗嗤笑了,前世顾少钦是律法界名人,温文端庄彬彬有礼,很少毒舌,偶尔说一两句却让人受不了,原来人家是有潜质的,现在十五岁少年已经显露出来了。
顾少玲甩不开顾少钦,用另一只手指着他骂:“没骨气的狗腿子,使劲摇尾巴上赶着讨赏呢?别忘了这是顾家可不是唐家,丢人现眼!”
顾少钦本想对她说什么,闻言脸上表情变得淡漠,眼眸也冷了,放开顾少玲:“讨赏的是你吧?人家白白送你那些贵重东西?少玲我可提醒过你,你最好不要一意孤行,别到时候真挨了罚,你谁也怪不着!”
顾少玲抬眸飞快地扫一眼小曼,哼了一声:“要你多管闲事!你能捧着她说她怎么怎么好,凭什么我就不能觉得那一个更好?”
说完,顾少玲转身走开,看那路线是回她住的院落去了。
顾少璎吃浆果吃得满脸紫红,保姆过来把少璎牵去洗手洗脸,小曼奇怪地问顾少钦:“你和少玲说什么呢?什么你好她好的,还狗腿子讨赏,谁又是另一个?”
顾少钦沉默了一下,叹气道:“上次大哥走之前,跟家里大人说过孙家二小姐的事情,我和少玲偷听到了:孙二小姐去到大哥的营地自称是他最好的朋友,大哥说如果是个男的倒无所谓,她一个姑娘家,叫人家怎么想?大哥的领导就错想成那种关系了,虽然大多数人知道大哥已经有婚约,可那不是没见过正主嘛?不误会才怪。所以大哥很不高兴,爷爷也生气,告诉奶奶礼节上过得去就行,没必要跟孙二小姐太亲近,别教外人误会还膈应到自己人。后来孙二小姐再上门奶奶就特意不见她,没人挽留她也呆不久,可她不知怎么脑子又转了个弯儿,竟专登找上少玲,每天接少玲放学,然后俩人一起回家来,跟着少玲自然就看见了奶奶,这又继续留下和家里人一起用饭,甚至少玲还邀她住下……今天早上我听奶奶跟少玲说过:明后天曼曼要去南方了,今儿咱们两家好好聚聚,就不邀请别的客人来家玩了。少玲上午出门,偏要带了孙二小姐回来,还特地绕过奶奶和伯母,让孙二小姐在她屋里休息。她刚才跟我说,晚饭时候带孙二小姐出来,就要和你坐一起……”
小曼无语,顾少玲这么想膈应她惹恼她,冒着被责罚的危险,就只为了心情爽一爽?还有孙二小姐,顾少钧冷漠决绝亲自从她手中抢回小木偶,并责斥她不告自取与偷盗无异,那态度不够清楚的吗?竟不死心!难道继续坚持下去,还能等到机会不成?
真是想不明白了,果然各人脑子不同,脑回路差异太大。
洗干净手和脸的顾少璎乐呵呵又跑了回来,拉着小曼去看乌龟,顾少钦笑着目送她们走远,也转身离开,他心里有点小烦恼:少玲威逼利诱他一起对付曼曼,这怎么可能?就算曼曼和大哥没有婚约,他也不舍得对不起曼曼。既然让他知道了,他肯定不能瞒着。
现在孙二小姐还在少玲院子里,要不要告诉奶奶?少玲不准他说,可若真的不说,回头少玲又会挨爷爷的罚,唉,这个麻烦精!
小曼和少璎看了乌龟转回来,在后花园角门边遇着孙美容,小曼目光略扫了扫,没看见顾少玲,就她一个人。
孙二小姐一袭雪白连衣裙,白色高跟皮鞋,连手腕上的手表都是银白色,衬着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真是仙气飘飘,清艳绝尘,挺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孙美容开口便说:“我是专程等你的,能不能谈谈?”
小曼答:“这眼看要开晚饭了,边走边谈吧,省得要人来请。”
“就十分钟,来得及。”孙美容道。
小曼点头:“那快说吧,小孩等不得久。”
一边哄少璎两句,少璎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孙美容,乖乖走到鹅卵石小路边蹲下,扒开草丛搜找小蚂蚁。
孙美容表情有些委屈:“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这样针对我,我很难过的!我其实……我是真的很喜欢顾奶奶,喜欢顾家这样的氛围,我哥哥可能告诉过你,孙家也是大家庭,但我们家没有顾家这种感觉,顾家因为有爷爷奶奶在,兄弟间团结友爱、亲密无间,顾奶奶她就像我亲奶奶一样慈爱亲善,我第一次来顾家,就很喜欢,觉得这里更像我的家……对少钧,我也只是像妹妹崇拜兄长那样,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所以请你不要多心,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你说完了?该我了吗?”小曼看着温婉柔弱、眼圈微红泫然欲泣的孙美容,又重新解读了一遍“人不可貌相”这个词儿,自己以前怎么就认为孙美容是品性高洁、骄傲不俗的文艺人呢?特么这么炫目一朵大白莲,都能把人闪瞎眼了。
孙美容继续道:“你是我曾祖的关门弟子,我们全家也将你当成孙氏一员,连股份你都占得比我多,我还是将你当成自家姐妹一样,没对你说过、做过什么。同样的道理,你不应该阻拦我与顾家的交往。”
“停!请孙小姐解释一下:我是如何阻拦你与顾家交往的?”小曼有点冒火了,这莫名其妙一番话听得好不吃力,最后自己还担了个罪名。
孙美容扬脸看着她,眼里全是谴责:“你倒是没有明说,但你和你家里人的行为,无一不表现出对我的排斥,顾家与唐家相交在前,孙家在后,他们自然要先顾及你唐家的面子。刚刚少玲还跟我说:你扬言‘有她无我,她在我就走!’为了让你高兴,顾家只能让我走。曼曼,你凭什么这么霸道无礼?我,或者是孙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这样对我,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小曼:“……”
明明很多句反击的话,一张口竟不知先从哪里说起,这才叫气不打一处来!
刚好少璎不想自己玩了要回去,扑过来抱住小曼的腿,小曼安抚地拍了拍她后背,冷笑道:
“时间到了,我就长话短说:一,你和顾家、顾奶奶的关系,我从没有给你搞破,更不曾阻拦,你从少玲那里听到的‘有她无我,她在我就走’这句话,绝对不是我说的;二,我没有误会你,你确实是对顾少钧有非分之想,这点无须质疑;三,能得到孙御医指点是我的机缘,与你、与孙家无关。孙氏集团为何要给我股份,你可以回家问问你父亲和兄长,到底什么原因?”
小曼说完,抱起少璎要走,孙美容却抓住她的手臂,脸上神情悲愤:“你解释清楚,我怎么对少钧有非分之想?你这是诽谤!”
“是么?这次南方之行,借着给军区送药品,你不辞辛苦去到少钧的营区,对少钧嘘寒问暖殷勤相伴,若如你所愿,顾少钧回应了你表示心悦于你,你可就成功了,那时候你还会说是诽谤吗?”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只是去那边采景写生!”孙美容脸色红了又白,变色龙似的。
“知道,你大小姐还要体验生活呢,想帮少钧洗衣铺床,可惜人家不领情!”
孙美容终于挂不住脸,放开手,小曼抱着少璎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五百三十四章 回来了()
孙美容意图插足自己和顾少钧之间,因为顾少钧已态度明确严词拒绝,小曼便不再有什么表现,这也是看在孙老份上,给孙美容个面子,希望她自己省悟,这事就算掩过不提,毕竟说开来多少有伤脸面,却没料到孙美容不领情就罢了,居然还倒打一耙,跳出来责怪自己无事生非,阻拦她和顾家交好!
还诽谤她?哈!
小曼想想就来气,打算直接把事情跟孙逸鸣说清楚,让他管教好他妹妹,以后再敢招惹自己,可就不客气了。【。aiyoushenm】
孙美容终究是没出现在晚饭席上,连顾少玲也不见影子,唐奶奶做为长辈问了一声,顾奶奶叹气说:“她朋友喊出去了,说过一会回来再吃。唉,本以为女孩乖巧,比那些皮猴儿好太多,可这孩子就是不省心,越大越任性,不管她了,吃咱们的!”
小曼朝顾少钦看,他正把小勺里的肉汤吹凉了再喂给少璎,头都不抬,仿佛没听见两位奶奶在说什么。
小曼笑了笑,很明显是顾少钦跟顾奶奶说了什么,顾奶奶索性就不让顾少玲出来,这样孙美容也不用现身,就是不知道怎么解决她们的晚饭问题,难不成是两人在房里另设一席?
这样也挺好,顾少玲少挨一次罚,饭桌上没人膈应自己,倒是可以吃得舒服些!
吃完饭在奶奶、妈妈们身边坐着听她们说了会话,郑少镰过来把小曼叫走,去到顾爷爷书房和几位大人谈说了一个多小时,小曼就和爷爷、爸爸告辞回家,艾雯丽怀孕不方便的原因,已经先几步和奶奶回去了。
回到家,小曼坐在沙发上连着打了几个电话,中间又接听了几个,不知不觉就过了十二点,爷爷奶奶眼见孙女抱着电话说个不停,便先去歇下了,唐爸爸送艾妈妈上了楼,又下来陪闺女坐在客厅里,一个翻看杂志一个讲电话。
等小曼忙活完,唐青山走到她的长沙发坐下,先不问别的,却对“吴勤失踪事件”表示诧异。
小曼就把吴勤在街上被袭击并被白立华带回白家的前后经过告诉了唐青山。
而刚才杨柳儿在电话里告诉小曼:白立华将吴勤带走后并未送医院也没另请医生,只留在白宅自行用药,监视白宅的人看到了他们家倒出来的垃圾,里边有带血纱布和消炎药瓶子还有中药渣,据陆建国说,重伤吴勤的人是个练家子,被他断了手脚的通常都治不得好,一辈子就只有残废的份,而且那天几个人劫走吴勤时就跟接力赛似的,把她当个物件抛来扔去,脑袋和身子磕磕碰碰到处全是流了血的伤口,按道理吴勤就算留得一口气下来也活不久了的。
陆建国很好奇白家能不能把吴勤治好,就让人一直盯看着,还通过各种拐弯关系买通一个白家保姆打探消息,得知吴勤被救活了情况还挺不错,能吃能喝只除了不能动弹,就在前天夜晚,白宅来了位奇怪的客人,大热天穿着厚实的青布中长褂衫,千层布鞋,头上还戴了顶宽檐毡帽,看不清面目,只知道是个壮实的中年男人。
那位客人和白老爷子关在书房里大半夜,第二天起来就不见了人,连同吴勤也不见了,保姆说应该是让那位客人把吴勤带走了。
唐青山听完小曼述说,微微缄眉道:“白家收留医治吴勤,当然是为了想利用她得到公道村你阿公家的药材,按照白家保姆的说法,那个客人确实有点古怪,如果真是他从白家带走吴勤……想想看,还有什么人对公道村的药材有企图?”
小曼默了一下,回答:“公孙家族。白家以‘灵植’信息把公孙氏召来京城,这两家一直有合作。”
“没错,目前我们知道的,浮出水面的修真家族就是公孙氏,我们可以怀疑,带走吴勤的人是公孙家族。”
“可公孙家族不是对我们有过允诺:不随意出现在京城?”
“空口无凭,谁能时刻去留意到他们?俗话说,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的。这次幸亏少钧的修为堪堪镇得住场子,抓住了他们七寸,他们实在蒙混不过去,才不得不承认曾造下的孽,但他们不会就这么甘心认栽,没看见公孙象脸黑如锅底?公孙离销掉公孙如雪的修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