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魔门嫡女-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离的如此近,曾经的姐妹,如今的死敌!

    两双眼睛,一双清冷沉静带着无上威压,另一双因兴奋而充斥满血丝,在空气中如冰火交锋,丝毫不让!

    “你还跟我装的什么傻?”

    姬魅桥笑容愈加锋利,“听说你赢了今日的骑射大赛,不久燕皇就会派你与长孙一澈出使西燎?如今连明川都回到你身边了,看来你们夺得天机镜是指日可待啊!”

    她突然仰头发出肆意而畅快的笑声,那笑声响彻整个大殿,离墨满目冷漠,无声地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大笑,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这有什么好笑的呢?就算真的很好笑,可又与你孟千寻有半点关系?”

    姬魅桥大声地笑,笑的快流出眼泪,她终于停下来,故意贴在离墨耳边,声音激动如恶鬼,“我只是想提醒你一点,你可不要忘了,一个生命的开始,就意味着另外一个生命的毁灭!”

    她一张精美的脸连带声音,都扭曲起来,以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别以为长孙一澈他不知道,我就会不知道,你拼死也要得到那天机镜,不就是为了去改另外一个男人的命!尚离墨,难道你忘记了当年的年玄吗,他为了救你,选择了堕入魔道!”

    最后两个字入耳的刹那,离墨面色唰地白了下去,年玄是她的软肋,尤其是她现在还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她的师父,年玄!

    而孟千寻现在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究竟还知道多少!

    黑瞳在她眉飞色舞的脸上一扫,离墨眼底划过一抹犀利的光,“说,你究竟想要什么!”

    “王妃你放心。”姬魅桥冷笑着退开她几步,欣赏着她此时的愠怒,“我只有三个要求。一,给我备上黄金万两,二,风风光光地送我回孟家,三,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与我有关的事情,都必须统统瞒住我父亲。”

    对于这一个比一个诡异的要求,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孟千寻就这么心甘情愿地离宫了?

    “大胆!”

    就在这时,凤座上传来一声沉喝,楚嬛一拍扶手,勃然变色道,“孟千寻,你谋害小世子在先,后又公然欲将化骨水泼向本宫,企图趁乱一并将本宫杀害,现在还有什么脸面提出这些奇怪的要求!”说着,她瞥了眼离墨,“但凡这里有一人答应你,本宫便允诺你这三个要求。”

    “是吗?”姬魅桥挑眉,似意犹未尽一般看向离墨,“王妃,娘娘她不同意,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离墨极力克制住情绪,长孙一澈察觉出她的异样,立刻上前来握住她的手,竟发现那手早已是冰凉刺骨,忙道,“墨儿,你怎么了?她刚才都跟你说了什么?”

    离墨一言不发,目光深深地盯着姬魅桥。

    姬魅桥以为被她看出了什么,正想掩饰,却见她无比冷静地转身擦过自己的肩,朝殿外走去,冷漠如冰的声音轻轻飘来,“我同意。”

    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离墨背对着众人,十指早已深深掐入掌心,她有预感,此番回来孟千寻性情大变,非但不如从前那般容易被激怒,还变得异常理智,如果她今晚不答应这三个要求,恐怕很快就会有新的阻碍,横在她去西燎这件事前面!

    她,不敢冒险!不敢拿城雪的命去冒险!

    看着离墨远去的背影,姬魅桥眼底腾起阴毒的笑意,她转头妖娆地看了眼凤位上的楚嬛,“娘娘,真是可喜可贺啊,相信二殿下他很快也就能顺利启程西燎了吧!这一去不知是多久,千寻在这里预祝您能活着看到他回来的那天,您可得好好保重凤体啊!哈哈哈……千寻先走一步,不必送了!”

    说罢,她转身出宫,却在与南城雪擦肩而过时,相视一望。

    夜明珠的阴影下,向来波澜不惊的南城雪,唇角缓缓勾起,却是这世间最复杂的笑容。

    伴随着姬魅桥放浪形骸的大笑声渐渐模糊,楚嬛凤眼紧紧缩起,的确如她所言,自己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了!可她还有好多话,好多事没有告诉她最愧疚的小儿子!

    她还不能死!

    “澈儿!”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楚嬛豁然撑着扶手起身,冲着已经走到殿门口的长孙一澈大喊道。

    气血陡然倒流,紧接着她眼前一黑,这场突变来的太快,离得最近的长孙一凡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见鸾凤椅上,东燕最至高无上的楚皇后猛地五指捂住心口,头顶奢华的九尾凤冠随之砸落,一口滚烫的血霎时染红整块白玉宫砖!

    楚嬛脚步虚晃了一下,始终系在颈间的白绢不其然落下,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淤青!

    那是一道勒痕!

    “母后!”长孙一凡震惊大喊。

    整个大殿当即乱成一团,听到这声嘶喊,长孙一澈脚步顿在门槛前,不由回头看去,目光却是无比疏离。

    他身边的离墨抬头看向他,只觉得他下颚紧绷的厉害,刚想开口,长孙一澈已经一把拉住她的手,往殿外走去,“我们走。”

    楚嬛倒下的一刻,看到的便是自己小儿子那双冷漠如冰的眸子,看着他转头,看着他离开,她最后弯起唇畔轻轻笑了笑,几分自嘲,几分绝望,几分凄凉。

    “殿下!”

    长孙一澈还没走出殿门几步,身后就传来一个凄厉的喊声,旋即一个宫女小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眼通红朝长孙一澈大声道,“殿下,奴婢斗胆求您回去看一眼娘娘吧,娘娘说她想见您!”

    这个宫女,正是楚嬛的贴身宫婢碧儿。

    “可本王不想见她!”

    长孙一澈一张脸寒若冰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碧儿刚想开口,又听到他声音里多了丝厌恶,“你去告诉她,要想见我,除非抬着她的尸体到我面前,否则就让她把心挖出来给所有人看个透彻!”

    离墨脑中闪过天牢里,长孙一澈因为血蛊发作而把自己错当成楚嬛,那个时候他说的就是这么一番话!但是她同样记得清楚,当时他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崩溃!

    如果真的对一个人失望到极点,又何来的心痛?

    碧儿撑大了眼,跪行到长孙一澈身前,痛哭道,“殿下,就算您现在杀了奴婢,奴婢也一定要把这番话说完:您恨了娘娘整整八年,而娘娘身患痨病已有五年之久,整整五年,多少次咳血,多少次续命,可是为了盼您北戍归来,娘娘熬得几乎不成人形,就连太医都忍不住落泪!”

    长孙一澈面色冷凝,依旧一语未发,但是握着离墨的手却不禁收紧。

    “您还记得当年您提剑欲杀娘娘那日吗?”泪从眼眶滚落,碧儿又凄声道,“那日狂风骤雨,娘娘正在挑选新鲜的枣子,您就这样提着赤刹闯入殿中,眼神如魔,却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杀娘娘的念头……”

    话音未落,长孙一澈手中红光一现,赤刹直指碧儿喉头。

    “住口。”痛苦划过双眼,他沉声,“我没有!我从未放弃过杀她的念头!”

    碧儿抽了一口气,迎上那剑,字字清晰道,“殿下,其实这么多年来,娘娘她一直都偏心于你。”

    偏心于他!

    “你胡说什么!”

    碧儿话一落,剑尖倏地入喉半寸,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滚落,而那些滴落的血映着重云后的闪电,瞬间照亮了长孙一澈扭曲而痛苦的脸,一双瞳亦泛起浓烈的仇恨,如烈火肆虐。

    在这个世上,最大的谎言就是楚嬛爱长孙一澈!

    如果爱,当年又何来的杀?

    握着赤刹的手在颤抖,长孙一澈缓缓看向人头攒动的殿门冷笑道,“八年前,也是在这里,这么多人,嘲讽的却是,他们只是为了保住嫡皇子的性命,而他们忘了,一个生命的开始,就意味着另一个生命的结束!”

    离墨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脏立时紧缩,几乎呼吸不畅,又是这句话!

    一道惊雷从头顶劈下,带起一溜噼里啪啦的火星,离墨豁然回过神,见长孙一澈已经上了魏清牵来的马车,看了眼地上的碧儿,也赶紧提步跟上。

    两人同乘马车与凤仪宫背道而驰,长孙一澈自从上了马车后,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他垂着头,面容隐在车厢的阴暗处,看不清眼底情绪。

第192章 心药,谁为恶人() 
离墨心疼地看着他,叹了口气,“一澈,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跟你说。”

    黑暗中,他睫毛颤了下,“你说。”

    离墨坐过去,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五年前,你知道所有关于即荣的真相,但却因为太过荒诞无法说服众人,最终决定助我一死解脱,自己却选择独活下来,用尽余生来赎罪。”

    杀,到底是恨还是爱?

    离墨咬了下唇,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似乎极为费力,“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的选择,都是因为逼不得已。”

    就像她选择记住南城雪,不是为了去害任何人,只是因为亏欠,因为放不下。

    许久的沉默,长孙一澈没有再说话,但是离墨知道他都听进去了,正欲闭目养神之际,她眼皮突然跳了两下,眉心一蹙连忙掀开帘子向后望了一眼。

    长孙一澈拉住她的手,小声道,“墨儿,怎么了?”

    马车后的凤仪宫依旧巍峨奢华,但此时却是太医聚集,并无其他异常,离墨放下帘子,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可能最近神经绷得有些紧,太多心了。”

    刚才她有一闪而过的错觉,似乎有什么人在阴暗中,正紧紧地窥伺着他们。

    长孙一澈点点头,轻轻将她外面的斗篷解开,露出下面还未来得及换的衣衫,只见那袖口和腿部皆是被划伤的痕迹,“对不起墨儿,若不是今天被那孟千寻给缠住,我又岂会让你一个人呆在那山崖下那么久?”

    “只是皮外伤罢了。”离墨笑了笑,眉眼间尽是温柔,“再说了,不是有明川陪着我吗?”

    离墨目光瞟了眼长孙一澈陡然阴沉下来的脸,连忙咬了下舌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怎么回来的?”头顶,冷不丁传来某人酸溜溜的声音。

    “啊?”离墨脸上一阵尴尬。

    “我说明川怎么回来的?你不是跟我说,他与那姬魅桥一同坠崖了吗?现在怎么不仅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恢复了记忆?”

    “说……说是被西番的商人给救了。”

    离墨低着头支支吾吾道,心中却道:这个男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掉醋坛子里啊!

    “西番人会大老远跑到东燕来做生意?”

    长孙一澈不依不饶,直觉告诉他,明川今日的不请自来绝对不对劲!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只是想要保护他的师妹,倒还正常,但偏生是在选西燎使臣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莫非,明川也想要去那西燎?

    “明川回来,你就这么不待见吗?”离墨受不了他的醋坛子,抱着膀子挪到马车另一侧,没好气道,“要不是当年明川一手把我带大,你长孙一澈压根都见不到我呢!”

    “墨儿,我不是这个意思。”长孙一澈满脸委屈地蹭过去,一下环住离墨,怀里的人儿蹭了几下没挣开,只好不甘心地鼓起嘴,听他解释。

    “我只是觉得奇怪,难道你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吗?明川突然出现在赛场上,那里可是长孙一凡的地盘,然后傍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