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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涟宝-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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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僧人对叶梓娘说她命数已尽,此刻还在人间却是全靠幼女寿数活命,正巧涟漪成了“小傻子”,叶梓娘对那僧人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从庙里回来之后叶梓娘就不肯与女儿亲近了,怕自己命格太硬克了女儿。

    纪元山见着妻子的变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她口中套出话来,竟是那西禅寺的神棍和尚说了一番鬼话,每日搅得妻子心神不宁。

    无论旁人怎么说叶梓娘都不听,整个人魔障了一样远离女儿,整日想着自己寿数已尽,自己先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若不是纪苏谚在涟漪四岁时将那行骗的和尚捉住了,叶梓娘到现在都未必能转换了心思。

    叶梓娘摸着涟漪的脸,手中是一件绣好的红嫁衣,样子虽有些过时,针脚极为细密精致,叶梓娘将涟漪的手放在嫁衣上,眼中含了泪,轻声到:“宝儿,娘怎么会不喜欢你,你才过百天娘就开始给你绣嫁衣了,娘就怕等不到你出嫁那天……不敢亲近你,固然有那神棍和尚说话的原因,却也怕你太过依恋娘,若是娘走了,你又该如何适应?”

    叶梓娘顿了顿,用手帕擦了擦泪,又继续道:“后来娘身体好了,你也大了,娘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同你相处,你才多大点儿的小人儿啊,还没桌腿高呢,就有自己一套一套的小主意了,喝茶一定要和滚烫的,乳酪一定要吃冷的,月饼从不吃五仁馅的,小金花喜欢带流苏的,鞋子上一定要绣了米粒大小的珠子……娘就默默看着你,也觉欢喜,却没想过,你小小年纪的,心里头怎么装了这许多?

    你在嵩县失踪的时候,简直去了娘半条命,后来你平安回来了,娘总怕你哪天又不见了,恨不能日日跟着你也不放心,可是你不开心娘跟着你,娘就不跟着你了……涟宝儿,你快醒醒啊,你醒了,你让娘做什么娘都答应你,你不喜欢娘亲近你娘就不亲近你,你不想看见娘娘就不出现在你前头……”

    纪苏谚手握成拳放在身侧,娘亲她是真以为自己活不到现在的……上一世……她也的确没活过小妹四岁……

    他第一次见母亲吐血还是涟漪三岁的时候,当下留了个心眼,细细查了娘亲身边的人和事,果然就叫他查出问题来,娘亲日日要吃补身体的药,厨房每日膳食看着都还正常,家里人吃着也无事,却偏巧全是与娘亲喝的药相克的食材……他使了点小计策叫母亲身边的妈妈知道,发落了一批院子里的人,两个管事婆子却畏罪自尽了,后头又捉住了神棍和尚,没了心病,娘心的身体这才一点一点好起来。

    涟漪闭着眼睛,身体动不了,却能听见娘亲说话,泪水从眼角一滴一滴滑落到枕头上,心里头心酸,委屈,释然,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包裹着她,原来一直以来,娘亲都没有不喜欢她,一直以来,娘亲都是关心她的……

第52章() 
涟漪正躺在床上休息,她昨日才醒,整个人十分的虚弱,精神差的很。

    身边只留了秋彤照顾,其她人全都退了出去,才想着睡一会儿,就见丫头打了帘子,自家娘亲从门口走了过来。

    涟漪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秋彤赶忙给她搬了个小绣墩,叶梓娘坐下,拉着涟漪的手,絮絮叨叨的的说个不停。

    “娘不是不亲近你……娘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亲近你……娘一直以为你不喜欢娘……”

    “娘!”涟漪睁开眼,低吼一声:“大夫说了,女儿需要休息!”

    “你休息你的,别管娘。”叶梓娘化身委屈小媳妇,好像涟漪是那恶毒的婆婆,不敢反驳的样子:“娘看着你休息。”

    涟漪闻言无奈的仰头挺尸,“这话我已经听了第一百一十六遍。”

    **

    涟漪病好了,程君临那里比涟漪好的更快,他自幼习武,身子底子本来就好,上口恢复的极快,虽然上在胸口,却并未伤到要害,那一剑卡在骨头上,并未深入。

    程君临在床上躺了几天便不耐烦起来,若不是他老子日日看着,怕是连这几天也懒得去躺的。

    药还继续喝着,上身赤着,胸口缠了绷带,屋里的炭火烧的极暖,清河王爷走进来的时候,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老王爷这回是真的动了怒,敢对他唯一的嫡子下手,这是叫他们程家嫡支绝嗣啊!查,必须查,狠狠的查!

    结果这一查呀,还真查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竟查出来这次刺杀程君临的竟是清河王爷同父异母的弟弟,如今远在安阳的王府庶出一脉,清河王爷手里捏着密信,一阵阵的心寒,他自问一向对这个弟弟不错,有着王府做靠山,他们一家在安阳的生活都是极好的,想不到他们竟如此的包藏祸心,是他们不仁在先,就不要怪自己不义在后了!

    程世金的庶弟程远金,也确实是急了,因着程君临立了军功,在圣上面前越发的显得被重视,就有些坐不住了,同样是一个爹的,娘同样是出身名门世家女,凭什么程世金就做了王爷,而自己,只能窝在远离京城的安阳苟延残喘!

    五年前京郊狩猎没要了那小世子的命,这次也绝对不能再让他活了。

    程远金原来心也没这么大的,也是程世金这么多年只这么一个嫡子没有庶子让程远金产生了妄想之心,他在安阳一向霸道惯了,几年前来了一次京城,京中人人竟只识得清河王爷,哪有人把他成远金放在心上,心中郁结了一口气,因清河王爷这个头衔是世袭罔替的,又有即便一房获罪夺爵,由另一方承袭的说法,心思不免就活动了起来。

    程世金给弟弟去了一封信,只大谈兄弟之情,却无一点已知道消息的情况透露,程远金知道事情失败,必然要露了马脚,本已有了以死谢罪之意,他还要保护他的儿孙,他这一脉,绝不可断了。

    况他身后还有那样一个人,更是不敢苟活,万一一不小心牵连出他来自己这一脉都要陪葬!

    却不曾想收到这样一封来信,心思不免又活泛起来,手中执着信纸良久,怔怔的看着上面的字迹,有一瞬的狂喜的在心头跳动——大哥他并不知自己做的事!

    也是,大哥他不过就是一介武夫,不过是赶在了乱世打了几场胜仗,又能多有谋略?信上说侄子受伤已找到加害之人,要邀了自己去商量对策。

    程远金嘴角挂上了一丝笑,眼波一闪,低下头去,将心中的那点子算计全藏了起来。

    程远金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进京城就被人给拿住了,捂了嘴,直接扔到诏狱去,进了诏狱,一路上都是惨叫声,把他关在最里头的牢笼,地上还有老鼠在跑来跑去。

    初时也不对他用刑,只叫他在里头看着,看了几天他就明白过来,那些被打还算好命,还能被招呼就算是又赚了一日好活,那些没人管没人问的,待到明日就是尸体一具。

    程远金自生下来就没受过这样的哭,程世金还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程远金整个儿一个蜜罐子里头泡大的,到了第五天,才要把他拉出来审问,还没用刑,就全招了,只是罪名全揽在自己身上,跟别人那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负责审问的几人笑了,这几人的领头之人便是裴玉楠,初闻好友被人加害已是怒极,如今这人落到自己手上,哪里能够这么轻易的就饶过他?

    裴玉楠与手下对视一眼,那下属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诏狱里头的烛火明明暗暗,更显得气氛阴而又恐怖,夹棍夹在腿上,可以清楚的听见骨头错位的咯吱声,程远金额上冒出大量的汗,还能死死忍着,一声不吭。

    裴玉楠叫手下停了手,看着程远金大呼一口气的表情,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意,笑着开口:“程叔,先别着急松气呀,这才是开胃的小菜儿,专为你准备的大餐咱们还没开始呢!”

    裴玉楠就是这样的人,能将威胁人的话说的像是晚辈与长辈打招呼一样轻松自如。

    程远金一瞬间脸色惨白,木棍摩擦着骨头的声响现在还叫他缓不过神来,钻心的痛从腿骨直接传递到脑中,这种感觉只要有了一次,便终身难忘。

    程远金听他这样说,想要咬舌自尽,却被裴玉楠先一步发现,一抬手卸了他的下巴,这下成远金更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了。

    偏裴玉楠还笑着,坐在座位上,瞧着二郎腿,单手拄着下巴,笑容一贯的灿烂:“之后的那道菜呢,叫做“开口笑”,不知到程叔您听过没有呢?”

    程远金自是没听过的,裴玉楠也似不想与他将,伸手挥了人把他弄回去,叫人好生看管着,可不许寻了短见。

    成远金脸色苍白的被人抬回去,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腿骨已是裂了,钻心的疼痛生生的在剜他的心,下巴还脱臼着,口水全顺着衣襟淌下来。

    今日这还是小菜,明日的大餐还不知是什么,成远金越想越是害怕,身体已经极度疲惫,腿上的伤却钻心的疼,没有一点儿睡意。

    第二日一早他们又来提人,成远金被人架着拖出去,这间刑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木棍在中间杵着。

    裴玉楠就坐在一旁,还是如同昨日那样笑着,成远金却觉得不寒而栗。

    大门关上,阻挡住外头囚犯的哀叫声,室内寂静的叫人窒息,仿佛能够听到自身血液流动的声音。

    裴玉楠淡淡的瞥了成远金一眼,笑的一脸温柔:“这开口笑啊,也叫做棍刑,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是那棍子打人,至于是什么,保准儿你一会儿就知道。这一套刑罚,别看工具简单,却是可以将疼痛发挥到极致的创造之一。”

    成远金本就精神极度紧张,听到这,还哪里不明白这棍刑是何意?刷的一下整身衣服都叫汗水浸透,因为下巴脱臼,嘴里拼命的“哇啦哇啦”说着什么,裴玉楠也不和他废话,叫人架着他就往棍子上按,成远金也顾不上下巴还脱臼着,拼尽了全力终于说出一句:“我说,我全都说!”

    裴玉楠嘴角翘起来,漫不经心的声音:“把他下巴合上,带下去画押!”

    他这一说不要紧,这事儿,竟然牵扯到太子身上,原是太子门人竟有与他勾结的,两厢许诺,若是太子助他成为清河王爷,他作为本朝唯一的异性王也定然全力支持太子登基。

    这下事情就有些难办,任谁也想不到这事儿居然和太子有关,圣上有多宠爱太子底下官员们无人不知,折子揍上去的时候,圣上身边的大太监张全儿瞥了一眼,这一眼,可惊出他一身冷汗,折子上说的不是别人,竟是太子结党营私,不少罪名。

    别人只知圣上宠爱太子,他跟了圣上几十年,却知圣上对太子哪里是宠爱?简直就是溺爱。

    给太子娶了刘国公府的姑娘为太子妃,就是为了给太子造势,让他的其他兄弟都不敢去削想太子之位,在男女之事上,太子一直是有些荤素不忌的,圣上也知道,但只要不过分,不伤了身子,圣上也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介意,再没见过圣上对哪个皇子纵容到如此程度,安王,礼王,贤王三个,哪个不是生日宴铺张一点就要被圣上训斥一回,偏太子,从未挨过训斥。

    圣上看完折子,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反映,闭紧双目,内里十分痛心,若不是张全儿跟了圣上几十年,看着圣上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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