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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我们耽误你了,去吧去吧,这里没你的事情。”崔妙画摆手,她还以为纪楠会做什么呢,没想到她做事依旧是中规中矩,根本没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种高傲,传闻她跟吴湾湾闹翻了,现在看来,纪楠是不会主动做出那种事的,这么说,问题就是出在吴湾湾身上了。
吴湾湾这是主动把一个得力助手给推走了啊!
“谢两位主子体谅,奴婢回去之后,一定会跟皇上禀告说李常在的病已经好多了,让皇上不要挂念了的。”纪楠说完,便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下了。
“你看,这纪楠如何?”崔妙画忽然问李冬华。
“她一向都是个机灵的,所以才会让皇上喜欢不是?”李冬华何尝不嫉妒纪楠,虽然没有个正式的名分,但她时时刻刻能陪在皇上身边,能第一时间知道皇上的心情,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仅仅是机灵可是不够的,”崔妙画摆了摆手,身边的两个宫女就都很自觉地退下了,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你看她刚才,进退有度,而且行为说话都很得体,没有一点错处,最重要的是,她不招惹眼球,她就这么默默站着,一点都不显眼。”
“是啊,而且她长得也不逊色。”
“这就是她最大的特点了,要是别人,顶着这么张脸站在旁边,恐怕肯定会引起注意的,可是她偏偏就没有,这都是以前我忽视她的原因。”崔妙画是跟纪楠一同入宫的,当时她就没拿纪楠当对手,因为那个时候有纪薇,谁都看得出来,纪楠已经被纪薇欺负成一只瘟猫了,谁会觉得纪楠有竞争力呢?
“说不定,她本来就没什么实力呢?”
“不,未必!我就不信,云妃的事情,她没有参与,之前还有齐妃的事情,不仅如此,我觉得冯婷的事情也跟她有关。”
“那么多?!”李冬华不敢相信,纪楠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种人,“难道那些不是跟吴湾湾有关吗?纪楠可没有获得什么好处。”
“当初纪楠可是吴湾湾身边的红人,你不觉得,有纪楠在吴湾湾身边,所以吴湾湾才会那么走运吗?”崔妙画的语气透着狠厉,她觉得纪楠就是和她一样,一直在伪装着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也太深不可测了。”
“哼,再深不可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宫女,这就是她最大的缺点,不过最近听说她跟湾妃闹翻了,湾妃请她,她竟然拒绝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李冬华看到崔妙画转动的眼球,就知道,她这又是在谋划一出诡计了。
“要跟纪楠打好关系,不过更要抓到她的把柄,有她帮忙,那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知道吗?妹妹?”
被崔妙画叫作妹妹,李冬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仅如此,崔妙画还捏住了她的手:“听说你病了之后,湾妃来看过你?”
“哦,她也就是来看看而已,其实很多人都来看过的。”
“是吗?湾妃最近可都是在收拢人心啊,她是不是也在拉拢你?不过你可要想清楚,要是真的站到湾妃那边,以后也就只能低她一头了,她那么贪心的人,舍得把皇上分享出来吗?”崔妙画苍白的脸像极了嗜血的鬼怪。
“我当然知道她的目的,我不会被她这么三言两语给打动了的。”
“那当然是最好,哦,对了,我来之前,可是听太医说了,你身体没什么毛病,怎么就忽然倒下了呢?你倒是说说,太医都看不出的毛病,究竟是什么病?”崔妙画这是在意指李冬华装病。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真的没有装病,我是真的觉得胸口闷,浑身无力。”李冬华欲哭无泪。
“最好就是这样,我让你办的事情,你也快点去办好,”说完,忽然嫣然一笑,“妹妹身体不适,我也就不再打扰妹妹你了,你要早点休息,知道吗?”
“恭送崔贵人。”李冬华早就习惯了崔妙画的两面派,她也只能跟崔妙画做戏。
崔妙画恢复了柔弱的样子,扶着宫女,走了出去,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想跟她玩脑子,李冬华还嫩了点,她崔妙画可不是好惹的,之前冯婷就是被她利用着的,虽然最后还是变成了废棋。还有纪薇,要是让纪楠知道,那个一直欺负她的姐姐,就是被她除掉的,不知道会不会在纪楠心中加分呢?
走在路上的纪楠忽然背脊一凉,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感冒的前兆?她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她可是个无神论者。
是夜,吴湾湾进了养心殿,她花了一天的时间来收拾自己,就是为了今天的侍…寝,可是夏渊笙进屋之后,没有多看她一眼,不在乎她的头饰跟身上的香味,夏渊笙自顾自地倒了杯茶给自己。
“参见皇上,皇上累了吧?早点歇息?”吴湾湾主动走到夏渊笙面前,她胸前的春…光都暴露在夏渊笙眼前,只可惜,夏渊笙都没有多看一眼。
“朕先要沐浴,你就等着吧!”
“需不需要臣妾一起?”尽管吴湾湾之前已经沐浴过了。
“不知羞耻,何况,难道你之前没有沐浴吗?”
吴湾湾不知道她的主动会换来不知羞耻这四个字,脸立刻就红了,低声道:“回皇上的话,臣妾沐浴过了。”
“那还要什么一起?你去床上等着就好,朕让民安进来伺候。”夏渊笙冷漠的反应其实吴湾湾早就料到了,只是她还不能完全接受,她只能默默地走到床边,躺好等着夏渊笙。(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夏渊笙沐浴完毕,身披一件亮黄色丝质睡袍就走到了床边,他完美的身形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吴湾湾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躺地跟尸体一样,出来,朕要睡里面!”夏渊笙看到吴湾湾躺在里面,很是不悦。
“是。”吴湾湾挪动了一下身体。
“穿那么多,是睡觉的样子吗?!”夏渊笙看到吴湾湾还是刚才的样子,外衣都没有脱掉。
吴湾湾原本是想着他帮自己脱的,这样更有情趣,可是现在看来,她是想多了,于是她只能动手自己脱,最后只剩下一件肚兜。
“行了,别脱了。”不知道为什么,夏渊笙看着吴湾湾衣服一件件地减少,心中没有一点**。
“是。”吴湾湾还以为夏渊笙想帮自己脱,心里还偷着乐,乖乖地躺下。
沉默了半饷,吴湾湾依旧没有等到夏渊笙的任何一个动作。
“皇上?今天怎么不是纪楠伺候着?”吴湾湾终于打破了沉默,她不想又是一个什么都没发生的晚上。
“她啊,她最近的事情太多,而且她年纪还太小,不适宜接触这种事。”夏渊笙是有意不让纪楠在场的,当初纪楠说知道男女之事,就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了,还有就是,他不想让纪楠看到他跟别的女人躺在一起。
被吴湾湾忽然提到纪楠,夏渊笙就满脑子的纪楠,身体也开始发热了,难道是熏香的问题?
“也对,她确实年纪太小。”吴湾湾还以为夏渊笙是在嫌弃纪楠没发育的身体,听到夏渊笙这么说纪楠。吴湾湾忽然很开心,她的双手就这么伸了出去,放在夏渊笙的胸口。
夏渊笙下意识地就把她的双手挪开,然后往里面靠了靠,他现在脑中想到的还是纪楠,摇了摇脑袋,他不能再这么想下去了。
“朕有事要问你。”
夏渊笙忽然的严肃。让吴湾湾有些难以适应。为什么要在床上那么严肃呢?
“皇上请问,臣妾定是知无不言。”
“上次下江南,没有去你家。你会不会遗憾?”
“不会啊。”吴湾湾回答地很干脆。
“朕想着,你都已经是妃子了,宫里也就只有你一个人是妃子,是不是应该回家乡看看。给你家里一些银两?”
吴湾湾不知道夏渊笙怎么忽然说到这个话题,同时她也警惕了起来:“皇上。臣妾家里本来就不是高官,要是这么大操大办,恐怕会被朝堂里的官员非议。”
“有什么可非议的?你不去你家里看看,不荣归故里。这才是惹人非议的呢,朕记得你娘已经死了,不是还有你爹吗?要不。把你爹接进宫里?”
“皇上!”吴湾湾没想到夏渊笙会来这手,她的身份是伪造的。要是就这样被揭穿了,那她可就完蛋了。
“没什么可说的,朕已经决定了。”
夏渊笙都已经决定了,那吴湾湾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吴湾湾只能应下,看来这件事,还要找纪楠帮忙。
“嗯,很好,那就就寝吧!”夏渊笙刚才观察吴湾湾的神色,觉得提到她家的时候,她就心神不宁,他敢确定,里面肯定有问题,别让他知道吴湾湾真的是内奸,不然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吴湾湾。
夏渊笙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吴湾湾就知道,夏渊笙这个晚上是又不会碰她了,作为一个皇帝,竟然还是禁欲系的,吴湾湾只能苦笑。
是夜,夏渊笙做了一个很难得的春…梦,梦中的人,不是身边的吴湾湾,而是纪楠,他梦到纪楠躺在她身边,她圆润的肩头搁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唇在他耳边吹气,肌肤是如丝般滑嫩,她的躯体是如此完美。
“皇上?皇上?”不是纪楠的身体,夏渊笙缓缓睁开眼,看到身边的吴湾湾。
“皇上,该早朝了。”吴湾湾瞥见了他身下的小帐篷,忍不住在心里窃笑,看来不完全是禁欲系的。
“朕知道了,你也快点回你的寝宫,叫民安进来。”
吴湾湾心里陡然生出一阵凉意,要是以前,夏渊笙再不给情面,他也会让自己再多睡一会,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是他知道了些什么?不会是纪楠跟他说了些什么吧?不对,要是纪楠透露了什么,那纪楠也是跑不了兜着走的。
吴湾湾现在也来不及多想,只能把衣服穿好,然后把民安给叫进来。
民安看到是吴湾湾先起的,也很疑惑,皇上很少这么不给吴湾湾面子。
吴湾湾走后,夏渊笙恼火地往被子上打了一拳,那么好的一个美梦,就被吴湾湾给吵醒了。
“民安,今天纪楠要做什么?”夏渊笙问民安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纪楠的。
“回皇上的话,听她说,她今天要试采,下午还要跟奴才一起商议邀请官员的名单。”
“朕明白了,让她等朕一起跟她试菜。”他很想现在就见到纪楠,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叫纪楠过来,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借口。
“是,奴才知道了。”这吴湾湾才刚走,皇上啊,你怎么就惦记起纪楠来了啊!
…0…0…0…0…0…
纪楠得到了民安的通知,所以也做好了准备,她还很聪明地把夏渊笙的午膳给取消了,直接就试菜,试吃那么多菜,肯定也就饱了,只是她需要夏渊笙跟她一起到御膳房试菜,这样也能给厨师第一时间的反馈。
夏渊笙竟然也没有拒绝纪楠的提议,跟着纪楠就到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长桌上,早就准备好了菜品,纪楠先是走了一圈,把所有的菜都给看了一遍,然后走到桌边,拉开一个椅子,让夏渊笙坐下,接着,没有得到夏渊笙的旨意,她就直接坐下了。
“今天,是纪楠试菜,朕只是顺便来的,你们不要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