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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窗外,开车的是他带来的下属,可以说是司徒家的心腹,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只觉得这天空看起来夕阳无限好,却是乌云密布的。
在进入小镇后,路面便是有些颠簸了,纵然是意大利的乡镇,也同样保留着这份原始自然的风景,也或许是没有多余的钱来修建一个像样的马路,便是有了这石子路。
季苏菲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距离目的地也近了,她眯起眼眸,看着窗外的风景,夕阳的余晖洒在路面上。
“已经到了!”容敖滑下玻璃,看了一眼路边的标识牌,已经到了季苏菲说的那个小镇。
“继续向北行驶,大约还有1公里的路程!”季苏菲幽幽的说道,目光却是越发的深邃了。
容敖这次没有多说,已经走到这里,也不在乎这1公里了,他此时更想知道,季苏菲到底打算做什么,要把车开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这可不是什么繁华的小镇,更没有任何的旅游价值。
车子停在一片草地上,眼前只有一个白色的小房子以及一个木质搭建的仓库,这是容敖所能看到的景物了,仓库外面,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修理一辆重机型拖拉机,男人留着一头褐色的头发,有些杂乱,全身都是汗水,古铜色的肌肤显示她常年在太阳下工作。
季苏菲拉开车门,下了车,容敖不明所以,也跟着下了车,留下木槿和司机两个人在车上,季苏菲一步一步的走到男人的面前,看到有人来了,男人抬起头,男人的眼睛和头发一样,是棕褐色的,在看到季苏菲的时候,有些茫然,“你找谁?”
季苏菲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丘吉尔!”
在听到季苏菲唤出自己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然而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和回答,季苏菲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枪管上已经装了消音器,容敖几乎都没有来得及阻止,这个刚才还在老老实实修拖拉机的男人就已经死在季苏菲的枪下了。
“你在干什么?”容敖压低声音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怒气,而季苏菲始终清冷的站在原地,杀了一条人命,她居然可以这般的风淡云清,纵然是自己也做不到如此的淡定,她什么都不问、也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杀了一个陌生人。
季苏菲也不去回答容敖,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唐刀,容敖也没有去在意季苏菲手中的唐刀是从哪里来的,只看到鲜血飞溅,季苏菲已经割下了那个男人的脑袋,容敖这次是彻底的淡定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对季苏菲说什么了。
眼前这个少女有着精美绝伦的面孔,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太过血腥太过残暴,说她草芥人命都觉得不够形容。
坐在车里的木槿恰好看到了这一幕,瞳孔骤然放大,随后却是黯然,自始至终也没有发出过多的情绪,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幕,仿佛这一切由季苏菲做出来都变得理所当然。
“丘吉尔的项上人头,你去交给保罗?普罗恩,就说我要见他!”
容敖不知道季苏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恶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最终还是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这人头包起来了,转身走向车子。
然而刚走上车,就感觉到背后的一股热量袭来,扭头便是看到房子被熊熊大火包围了,拖拉机也在漏油,随时会爆炸,这分明是毁尸灭迹。
“走吧!”季苏菲上了车,淡淡的吩咐道。
容敖对着司机点头,车子便是迅速的开出去了,没走多远,便是听到后面爆炸的声音,透过后视镜,清楚的看到整个房子都在爆炸中灰飞烟灭,更何况一具尸体了。
“季苏菲,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容敖咬牙切齿的问道,车上放着一个人头,这血腥味都让人作呕。
chapter 81 墨玉的阴谋()
泰王国的医院里,唐老坐在病床旁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唐筠,唐筠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然而在醒来后,却发现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对劲,好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医生告知,唐筠的脑补可能受了伤,导致他整个人处于一个脑补瘫痪的状态,好似一个植物人躺在床上,幸好还能动一动,不至于像真正的植物人那样完全无法动弹。
唐老整个人一夜间老了很多,不管怎么说,唐筠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他一直都想法设法的保护着他,为他的将来谋划着,最终他却是毁在自己的手中。
唐庆业的眼中闪过阴鹜的杀戮,不,唐筠怎么可能是毁在自己手里的呢?这一切都是季苏菲的错,是她害死了唐筠,那一天,季苏菲离开后,唐筠才发了癫狂,一定是季苏菲动了手脚。
宋妍百无聊赖的站在病房的走廊里,唐筠已经醒了,虽然状态不好,但是他们今天也要回去了,而且不用坐飞机,而是唐家派了直升机来接人,因为唐筠的伤还不方便上飞机,必须用直升机带回去才妥当。
正在宋妍期待着回去见唐燚的心情中,便是看到了几个男人走过来,他们穿着统一的土黄色短袖军装,宋妍的眼神一冷,却还是努力的保持着微笑,“你们找谁?”
“请问唐老先生在吗?”为首的一个男人严肃的问道。
宋妍微微蹙眉,这些人明显是军方的人,她不明白,军方的人来找唐庆业做什么,唐庆业来这里只是为了参加一个拍卖会,并不曾惊动政府的人。
“你们等一下!”宋妍挺起胸,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里,“唐爷爷,外面来了几个人,说要找您,他们穿的是军服,应该是军方的人。”
唐庆业垂眸思索了片刻,沉声道:“我去看看!”
唐庆业起身走出病房,不希望有人打扰了自己的儿子唐筠,唐庆业走出病房,病房的几个穿着军服的男人便是朝他敬礼,“你好,唐先生!”为首的人操着浓重的口音和唐庆业交谈着,“我们大帅想请您去大帅府一聚!”
“你们大帅?”唐庆业从对方手中接过请帖,原来就是驻守金三角、雄霸一方的阿木塔,也是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你们大帅请我有什么事?”
唐庆业觉得,除了那只人参,他们之间再无交集,那人参也是光明正大的竞拍得来的,依着道理,阿木塔既然拿出来卖了,就应该不会再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们大帅有一件宝贝,想邀请唐老先生去帮忙看看!”对方很恭敬的回答。
“宝贝?”唐庆业知道这阿木塔的大帅府里有不少奇珍异宝,不过要请自己去看,总感觉是一场鸿门宴。
见唐庆业犹豫,便是继续说道:“还请唐老赏脸,不要驳了我家大帅的面子!”
唐庆业眯起眼眸,“可否先让我知晓,是个什么宝贝?”
“这……是大帅的宝贝,我们也不清楚,倒是见到大帅拿了一块石头出来,想来应该是什么玉石!”这话分明的就是在诱惑唐庆业,谁都知道,唐庆业热衷玉石古玩,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唐庆业心动了,思索着,阿木塔纵然再蛮横狂傲,也不敢公然的对自己做什么,何况他一个老头子,对方也图不了什么,毕竟唐家的地位摆着、势力摆着,动了他,无疑就是和炎黄国过不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交代一下!”唐庆业到底还是动心了,他走进病房,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宋妍,便是说道,“宋妍,我有事要出去办,你留在这里替我照看着唐筠,以后他也会是你的小叔!”
“哦……爷爷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叔的,小叔也是我的家人!”宋妍很乖巧的回答。
“嗯,那我先走了!”
“爷爷慢走!”
唐庆业离开后,宋妍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扫而光,被阴霾取而代之,小叔?一家人?哼,她可是宋家大小姐,让她来照顾一个废人,唐家的私生子,简直是可笑。
宋妍走到病床旁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唐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就是个小野种,居然也和唐燚争宠,你这种人就不该活着,原本我还想着,进了唐家的大门,要怎么和你们相处,现在不用想了,呵呵……老天爷真是帮我,虽然我没能杀了季苏菲,不过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回去,我未来婆婆一定也会笑死的。”
唐筠就那么躺着,毫无生气,对宋妍的话更是无动于衷,现在的他就是一具木偶,早已没有了灵魂,无论宋妍如何羞辱他都没用。
大约是太无聊了,宋妍这些日子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怨恨,此时都趁机发泄在唐筠的身上,她抬起手狠狠的扇了唐筠几个耳光,又觉得不解气,在他身上掐了几下,不知怎么,就虐待上瘾了,拿起一支针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唐筠的身上戳。
“扎、扎、扎死你,不是你这个废物,我根本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废物……野种……”
唐筠的肌肤几乎是被宋妍扎得千疮百孔,许久,宋妍大约也是累了,发泄足了,这才丢掉针头,重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阿木塔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利落短发,站在窗户前,任谁看到这样的他,都只会觉得,那是一个帅气英俊的小伙子。
“大帅,唐老到了!”有人来向阿木塔通报了。
“嗯!”阿木塔走下楼梯,一辆加长型的林肯停在园子里,唐老从车上走下来,阿木塔立刻笑眯眯的走向唐老,一副很热情的样子,“唐老先生,欢迎您来大帅府,我从刚才就在等您了!”
“阿木塔大帅,你客气了!”唐老也是个老狐狸,素来习惯在人前表现的和蔼可亲,扮演一个慈祥的老者。
“可不要这样,叫我阿木塔就是了,来,请!”阿木塔说着便是将唐庆业引进屋子,并让人准备了茶。
“唐老,这边请!”阿木塔推开一扇门,“这里都是我祖父、父亲一辈珍藏品,也有一些我自己的收藏品,不过我父亲爱酒,大多数是珍藏的美酒在酒窖。”
唐庆业四处看了看,倒是意外阿木塔会领着自己来看这些珍藏品,不得不说,大帅府的宝贝的确不少,就这玻璃架上的一个珊瑚盆景,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绚丽多彩,只是这样的死物唐庆业是瞧不上眼的,他之所以喜欢玉石或是古董,是因为玉石吸取了天地精华,可以帮助人吸收灵气,而古董更是在于它本身的历史意义了。
“按理应该好好尽到地主之谊,带唐老四处游赏的,只是考虑到唐老公务繁忙,原本就计划要离开的,仓促请你来已经是很抱歉了,只是这东西还是只有唐老你才能鉴定一二!”
阿木塔其实一点也不习惯这种对话方式,虚伪不说,太过拗口,不如直来直往的爽快,但是唐庆业却是个舞文弄墨、装腔作势的人,她自然也要伪装一下。
“大帅到底要我帮你看什么?”唐庆业也不想浪费时间了。
“其实是这个……”阿木塔指了指一个鱼缸,鱼缸里有一块外表怪异的石头,“这石头是我偶然得到,至于来历,就不方便说了……”
的确,阿木塔是金三角的军阀,来历不明的东西太多,用外人的话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石头怎么来的,没有人会去关心,唐庆业心里也清楚。
“有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