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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看见他的动作,连忙将他摁回‘床’上“公子,你这是干什么?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你这么着急的爬起来是要做什么事吗?”
“我受伤极重,且都是剑伤、刀伤,一定惹怒了仇家才对我痛下杀手。( ’)老人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让自己拖累你们,所以还是……”
“浑话!我老头子两夫‘妇’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你被我和老婆子救了,你就安心待在这养伤,别的事情你不需要管!”
老头子意志坚决,他怕洛王不答应,便连忙道:“你深受重伤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要不是我和老婆子碰巧经过,以新鲜血参作为喂养,你早就死了!你的命是我们两夫妻救回来的,现在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你都要按着我们的意思来做,不许说一个‘不’字!更何况,这小山村虽然小,但作为我和老婆子隐居避世之地怎可能这么容易让外人得知?你啊,就少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你把你身上的伤养好了,你要去哪里,老头子一句话也不会说!”
洛王张了张嘴巴,将旁边放凉的‘药’汤拿在手上,不顾洛王的意愿,直接从他的嘴巴灌下,第一次受制于普通人的洛王只好乖乖的咽下这泛苦的‘药’汤。
安若岚用来做准备的三日之期很快就到来,她跟世无双约定好事成之后,她所获得的奖赏将奉献十分之六出来让他做医术研究,而对楚炎承诺的是……她用十分之一的赏金作为雇佣他手下的人的费用,两人依旧是陌路行人,井水不犯河水,他没什么事都不要来找她。
可楚炎不答应。
他要的是跟安若岚重归于好,撕烂的布帛重新缝合上去,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让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
安若岚笑道:是彼此折磨,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彼此将对方压在脚下的样子吗?
安若岚不听他的话,挥袖离去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楚皓干着急。
化解安若岚以及楚炎两个人之间的尴尬还要得益于一个人——安若冉,比起以往的不待见、没耐心,楚皓一反常态,希望安若冉能立即出现在他的面前,用她本人来彻底消除自家师兄还有安若岚之间的冰霜。
安若岚沉‘吟’,捻住柬贴的手指逐渐收紧,修长的指甲在上面生抠出两道印痕。
她这些天来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要付之东流吗?
她好不甘心!
上官倩蓉上前一步,‘欲’语不语,因为她不知道怎样将心里的话说出口。
皇帝上前一步,神情受挫“若岚啊,我们……我们还是听国师的吧,兴许他有什么原因要我们这样做,这个皇位丢了便丢了,朕……也不去埋怨些什么。”
安若岚讽刺笑道:“皇上,你可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好好的一个皇位,万人之上的一国之主,说拱手相让就拱手相让,你将为你出生入死的忠臣名将置于何地?你将天下黎明百姓置于何地?你明明知道太后之意是要毁了整个国家,你却为何不阻止?待我将一切准备就绪,利用舆论散播谣言,让皇城之外的黎明百姓撒泼开闹,到头来却因为你一句‘全都听国师’的不要动?!”
“究竟是若岚的耳朵和眼睛出了问题,还是皇上你的脑子出了问题?”
皇帝面‘露’赫‘色’,低头不语。
“如果你不自称为‘朕’若岚还以为这个国家的一国之主是被你们说的神乎其技天上、地下仅有一位的活神仙——国师呢!”
“若岚啊,你身为萧氏王朝的人,应该知道国师对我们来说有多么重要,他好比神邸,他……”
安若岚嘲‘弄’的笑了声“一语定存亡么?”
“呵呵……若岚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鬼啊神的,我比你们清楚!人定胜天尚且不可信,更何况只是一个江湖术士的话?凡事事在人为,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放弃,这算什么样子?”
“家国一家,既家又国。皇上,你要听国师的话乖乖待在这,做一个‘死了’的人,那你就做去吧,反正若岚只是一个小‘女’子,要的只是一家和顺没有那么大的想头。”安若岚说完转身而去,皇帝下意识的拉住她的衣袖,不让她离开。
安若岚斜着眼看着他那双满布皱纹的手“皇上,你这又是干嘛?若岚都答应你了,你还不愿?还要若岚做什么?”
皇帝蠕了蠕嘴巴,安若岚这些天来为他做的事情,他有目共睹。
因为国师一言,就让安若岚所做的一切付之东流,实在是不应当。只是国师挂名萧氏王朝多年,他每次出现都只为解决国家危机,救萧氏王朝与糜烂中,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若岚,朕……真的很对不起……”
安若岚轻笑几声“现如今,你还没被葬入皇陵,只要从这里走出去,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所以……皇上‘对不起’之重,若岚承受不起,还是算了吧。”
第197章 197 老天的玩笑()
“岚儿,你怎能这样跟皇上说话?你……”
“你就算不为皇上着想,你也要为你的妹妹着想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官倩蓉凑上前来小声提醒,却被安若岚伸出一只手活活止住了她下面要说的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母亲,我累了,一切都够了……”
安若岚‘抽’回被皇帝握住的衣袖,轻抬脚步,准备离开。
屋子外头传来一阵狂傲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安若岚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耳膜被震动了几下。
她黛眉紧蹙,眨眼之瞬,两道人影飘落,正站在她面前。
“你们是谁?”
“像!像!果真是像!想不到时隔几年还能看到与你想象的人,若不是知晓你们的关系,还以为你们是从一个娘胎出来的呢!”来人老泪,眼睛死死盯着安若岚不放,甚为‘激’动,他盯着安若岚的脸似将她脸上相似的轮廓当成是另一个人的。
她看着这人的脸部轮廓,隐隐有些熟悉感,但更多的是发自身心的厌恶
“你是谁?”安若岚再一次问道,她看到旁边的世无双也无招呼的意思,这人十之**是从外面闯进来的。
那人狂笑三声,当着安若岚等人的面将覆盖在面容上的人皮面具撕掉,‘露’出最真实的面容。
“关于我是谁……这一点你可以问问你身后的皇帝。”
安若岚回头一看,皇帝‘露’出‘激’动的泪水,他手脚颤动,好不容易挪动步伐,朝那人的方向走来。
安若岚看着他的手,与他的执掌在一起,皇帝稍显结巴的道:“若……若岚,这就是国师,这就是国师!我们萧氏王朝的恩人,萧氏王朝的救星!”
安若岚眼尾‘抽’了‘抽’,浑身肆意狂放,一身随‘性’烂漫。 '流公子,实际是一国之师,但细究之下浑身气场又不像。
总之……安若岚看不清他,眼前这人除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好像又覆盖上一层薄雾,甚为不喜。
“不过是能力高强些的江湖术士罢了,竟敢对一国之君妖言‘惑’众,你也不怕遭雷劈!”
“安若岚!你怎能这样跟国师说话呢?!还不赶紧给国师道歉!”皇帝难得一次震怒。
上官倩蓉也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
仿佛她就是天生的罪人,正站在审刑台上,等着判官宣判她的罪行。
安若岚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事实而已,难道这也不能说吗?”
皇帝奈何不了她,只能将眼神投放在国师身上,希望他不要怪罪,他还要依靠他将预言说出来来评断自己的吉凶呢。
国师挥手一让,转瞬之间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安若岚成为现场当中的陪衬之一。
“小孩无礼罢了,我行走多年,经常在五国之中流转,什么东西什么人没见过?若岚姑娘对我心存敌意无非是为了我阻止你破坏太后‘阴’谋一事而已。”
安若岚张嘴承认了这一切“知道就好。”
国师不怒反笑“如果我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言来规劝你,你是否会听从我的劝告,不去皇城揭穿太后的谎话?”
安若岚冷哼一声“你这叫劝告吗?你这叫胁迫!”
安若岚一甩手,直接将国师此前叫人传来的柬贴扔到他的脸上。
换做是旁人,面对这样的动作,这样无礼的话都应感到气愤才是,可国师没有。
他心平气和,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当着众人的面将落到地上的柬贴捡了起来,握在手心之上。
“如果我说,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是否能静下心来听我一一分析?”
“谁知道你会不会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惑’众,你此前不就见证过了吗?”
“天命使然,本源回归
。凰尊再世,斗转星移……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还是说……”
“姑娘,你要算命吗?只需要五文钱。”国师将手掌摊开,放在安若岚面前。
她早已震惊的说不出半句话。
怪不得她看国师的面部轮廓感到熟悉,原来……
在云县任职期间,她为了躲避楚炎独自一人跑到小巷深处,好死不死居然‘迷’路了,还被楚炎抓了个正着。
正当她被楚炎点住‘穴’道不能动弹时,是江湖术士的出现才让她免于折磨,如此说来她应该感谢他才是,可萦绕在心头那挥之不去的厌恶感又是怎么一回事?
“小姑娘,这下想起来了吗?”
安若岚抿‘唇’不语。
上官倩蓉好奇的将头凑到安若岚面前“岚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安若岚斜着眼看了上官倩蓉一眼,听到国师“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
“萧氏王朝命中注定会有此一劫,避不过逃不过躲不过,即使你出手阻止,让当今圣上重返朝廷也只不过是多此一举,将劫难延后并不能让它彻底消除,何必不利用这个机会来看看朝廷之中谁对着万里疆土倾心相护,谁又对咱们的当今圣上一心拥护呢?”
“万一国家覆灭,百姓流离失所身后战火之‘乱’,这个罪责谁来负责?”安若岚说话的语气显然松软了些,如果忽略掉万千百姓不算,她倒像看看国师口中的劫难到最后会发生什么样子。
究竟是太后一党获胜,还是暂处低位的浩然正气再返高峰,将邪恶势力驱逐?
国师将笑声渐收,眼睛往皇帝身上瞟了一眼,缓缓而道:“身为一国之主的皇帝都不急,你倒急什么?难道是应验了那句?”
皇帝不急,太监急,她安若岚只不过是‘女’儿身,她又如何能急?
安若岚当然知道国师意有所指。
“看着吧,太后这个‘女’人想倾覆这萧氏江山,还没那么容易!”
果然,不出国师所料,在举行崩天大典万民为皇帝超度念诵地藏王经的时,天上突然风卷残云,乌云压境,整个天空‘阴’沉了下来。紧接着一道金光劈下,霎时风雨大作,将太后命人打造的皇帝棺木吹翻在地,‘露’出没有尸骸的衣冠冢。
萧王虽然为人懦弱,不是当皇帝的料,但跟随先皇答应他只要萧氏王朝一天不倒,他们就拥护坐在皇位上的人的五大元老纷纷出山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