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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归眯了眯眼睛,柳子衿毕竟是换了个芯的人,自然不会与柳良有什么感情,可是柳良对柳子衿也似是没什么感情一般,这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继续查吧,还有好好观察着柳良些,不管他见了谁,都回来与本宫说。”
红袖点头,徐子归便闭了闭眼睛,起身道:“随本宫去趟安乐宫。”
红袖应是,便矮下身子来扶着徐子归出了东宫,往安乐宫走。
东宫离着安乐宫有一段距离,途中要经过御花园。以前徐子归最头疼的就是去御花园,因为前世在御花园里真的是发生过太多不好的事情,使得让这一世徐子归还是有些逃避似的不敢面对。
后来又有自己与凤九卿在御花园夜谈还险些被发现了,徐子归更是认定了御花园是个多事之地。没有什么特别必须的原因,徐子归向来不愿意单独去御花园。
兴许真的有墨菲定律,越担心什么,什么就越容易发生——徐子归刚进御花园便听到了一阵嘈杂声。
与红袖对视一眼,徐子归点了点头,示意红袖不要出声,便与红袖一起躲在了一丛树后面等着那声音渐渐飘近。
“母妃莫要再这般固执己见了,他已经被人盯上,这会子你若是见他,摆明便是给他人送证据,以儿臣之建,正好趁着那件事的发生就让他先沉寂一段时间吧。过些日子他们也就忘了这件事母妃再见他也不迟。”
“你个白眼狼,自小在母妃身边长大,自然是不懂他的苦处!那孩子也是可怜,本宫已经快一年没再见过他了,就让母妃见见他,恩?哪怕是躲在远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莫城渊的语气却是始终坚决:“不可能,母妃您连想都不要想。”
“城儿!”德妃的声音有些生气,接着又是之前那般哀求道:“或者你让他进宫,他不是你的小厮么,他跟着你进宫,母后就可以远远地看他一眼了,恩?城儿……”
“儿臣说过,这件事母妃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稍微忍一忍,待到大事成了,母后****见他都不会再怕被别人说什么。”
说罢,便似是甩袖走了一般,徐子归只听见德妃又喊了好几声“城儿”,似是没人理,之后便也就走了。
又稍微躲了一会儿,确定都没有人了,徐子归才与红袖从树木后面走出来,徐子归若有所思的朝母子二人消失的方向看了看,看着红袖,挑眉道:“你听出了什么?”
红袖点了点头,又摇头:“好像听出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清楚。”
徐子归点头,挑眉,笑的意味深长:“这种似懂非懂的感觉真难受啊。”
说罢,对着红袖说道:“所以,为了不让内心难受,就赶紧找答案吧,早点将答案找出来,也好早些放轻松不是。”
红袖自然是点头应是,符合着徐子归,而徐子归则是眯了眯眼睛,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又似是在问话:“德妃要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第三百一十七章 危机解除()
“如果德妃要见的柳良……”莫乐渊微微歪头朝徐子归看过去,挑眉:“那就说明柳良一定有问题,咱们一定要尽快在她们掩盖过去这件事之前找出来。”
徐子归点头,冷笑:“可如果德妃要见得人真的是柳良的话,也就是说,咱们这些日子派去打听柳良的这些都被莫城渊一派发现了……”
说着,眯了眯眼,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季明月与莫城渊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上些许。”
莫乐渊认可点头,却又皱眉:“可若不是柳良呢?”
若不是柳良,便说明她们平白无故的捡了一个大馅饼,等着自己烙出来吃。
徐子归勾了勾嘴角,看着莫乐渊,笑容诡异:“我赌,一定是柳良。”
德妃说是莫城渊身边的小厮,莫城渊身边的小厮屈指可数,也就只有柳良是他们盯上的人了——现在莫清渊败落,上面的位置也就只有莫子渊与莫城渊两个人在明目张胆的斗着,其他那些未成年的小皇子们即便有那个心可还没有那个能力,故而从德妃那里分析得来的证据直指柳良。
莫乐渊挑眉:“我也赌,是柳良。”
徐子归撇嘴:“不行,你赌个别的,这样才能分出胜负来不是。”
莫乐渊白眼:“这种没有悬念的赌博,我改别的是我傻还是你傻。”
徐子归挑眉,大笑:“当然是你傻,要不然怎么会骗你改选项。”
说罢,便大笑起来,结果还没笑完,就被天外飞音吓得险些呛到——“一个郡主一个太子妃竟然在宫中聚众、赌、博,恩?”
“宁儿!”
当然,莫乐渊吓得不比徐子归轻,回头轻嗔了周意宁一眼,笑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着人通报一声。”
周意宁笑道:“婆母递了牌子来见皇后娘娘,我便跟着进宫来看看你们。”
说罢,笑着看了看徐子归,笑道:“原想着唤了安阳去你那边,没想到你们姑嫂两个在这聚众、赌、博,当心我告到皇后那儿去。”
徐子归逐笑道:“好姐姐,可饶了妹妹吧,下次赌、博,妹妹一定叫上姐姐。”
周意宁则指着徐子归对着莫乐渊笑道:“瞧瞧,这是想着托我下水贿赂我了。”
说罢,三人一起大笑。
三人又笑闹了一会儿,周意宁便先肃了神色,说起了正事:“我刚刚进宫时看到有个特别眼熟的宫女拿着德妃宫中的牌子出了宫……”
说着,眯了眯眼,似是在极力思考着那个宫女在哪儿见过:“真的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般。”
徐子归与莫乐渊对视一眼,说道:“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人与德娘娘长得像不像?”
周意宁笑道:“难不成你还怀疑是德妃私自出宫不成?德妃娘娘即便胆子再大也是知道宫妃私自出宫是个什么罪的。”
说虽是这般说,却也还是细细想了想,只是还没等再想出些什么头目来,盼香便从外面打帘进来,气喘吁吁的模样给徐子归福了礼,说道:“娘娘,快些回宫罢,平郡王妃在宫中等着您呢。”
徐子归皱眉:“怎么回事?”
“回娘娘,奴婢不知。”盼香刚刚从东宫赶过来,因为怕落了别人口实,也不敢找人来通传,只得自己跑过来,从东宫到安乐宫有一段距离,倒是累的盼香不轻,说话时还有些气喘吁吁:“平郡王妃一直在哭,蓝香姐姐正在打听着,奴婢赶过来找娘娘。”
徐子归点头,对着周意宁抱歉一笑,说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该****来东宫我再好好招待。”
周意宁忙笑道:“你我姐妹一场无需这般客气,你有客人就先去忙,有安阳陪我就好。”
徐子归笑着点了头,对着安阳又说了一通话,便带着红袖与盼香回了东宫。
“娘娘。”
徐子归一进东宫就看到守在外面等着的蓝香,逐忙快走了几步,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太后娘娘,”蓝香四处看了看,又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太后似是有意要将离郡主接进宫中来养,已经频繁宣顾太妃入宫多次了。”
原来是宫中孩子渐来都大了,灏字辈的孩子又只有离姐儿跟慧姐儿两个,慧姐儿现下还不能见风,徐子归便没抱着孩子到处跑,可离姐儿聪慧过人,温婉可爱,太后原本就喜欢至极,早就有了想要将离姐儿接进宫来养的打算,自上次除夕时见过之后,这样的想法就更浓了些,这些日子才频繁的将顾太妃宣进宫中,让她带着离姐儿一起进宫,与其说是陪她,倒不如说是在给顾太妃施加压力,告诉顾太妃自己很喜欢离姐儿,让她有些眼力见,自己提出来就好了,别等着懿旨下了再将孩子送来。
太后态度强势,又位高权重的不能得罪,平郡王妃又舍不得女儿,只好跑到东宫来求着徐子归帮忙想办法了。
徐子归叹气,微微扶额,也是有些为难。这些年来没人忤逆过太后的意思,太后早就习惯了说一不二,况且身为太后,早就习惯了什么样的好东西都往自己身边放,又以为皇宫是整个上京城最高贵的地方,认为将离姐儿接进宫中自己亲自养大是给离姐儿身上镀层金,却想不到孩子离开了爹娘会不会习惯。
“先进去吧,”叹了一口气,徐子归府上红袖的手,一面往正殿走,一面吩咐道:“平郡王妃来东宫这件事尽量压下去,别传到太后那儿去了。”
若是让太后知道平郡王妃来东宫哭了一场,指不定心里就想左了,以为平郡王府嫌弃自己这个老太婆,所以才不愿意将女儿送进宫里来养,这样一来,太后心里就埋下了不好的种子,日后若是平郡王府出了什么事,太后定是会加大了惩治力度的。
蓝香几个自然明白其中利害,纷纷应是,便各自下去忙的了,只红袖扶着徐子归进了正殿。
还不等徐子归坐下,平郡王妃便跪了下来,哭道:“娘娘可就就臣妾罢,没了离姐儿臣妾也不想活了。”
徐子归连忙亲自弯腰将平郡王妃扶起来,劝慰道:“这大过年的什么活不活死不死的,呸呸呸。”
说罢,将平郡王妃扶到座位上,又亲自替平郡王妃斟了茶,叹道:“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你先与本宫说说,可是离姐儿出了什么事?”
徐子归不好表现出自己已经知道的样子来,只好先猜测的问了问,见平郡王妃哭着摇头,才又继续问道:“那是怎么了?生了什么事叫你这般伤心?”
平郡王妃却似是说不出话来一般,一直哭着摇头,抓着徐子归的手也一直不放。徐子归不由有些着急,继续安抚道:“有什么事尽管与本宫说说,本宫能帮的一定帮。恩?”
平郡王妃这才哽咽的开口道:“其实本是件好事,是臣妾舍不得离姐儿。”
说罢,便将太后想要将离姐儿接进宫的事情与徐子归说了说。因事先就知道,徐子归倒也没太大的惊讶,而是问道:“既然你知道对离姐儿是好事,做甚还要阻拦?”
“离姐儿还那么小……。”说着,平郡王妃又哽咽起来,一面哭着一面说道:“怎么离得了臣妾?臣妾原想着不能妇人之仁,应该将离姐儿送进来,可离姐儿一听要离了臣妾便哭,这些日子更是臣妾要去哪儿她都要跟着,生怕臣妾将她送走不要她了……”
说着,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娘娘您是没有看到,离姐儿那可怜的模样,臣妾瞧了要多心疼。”
说罢,便又是痛哭了起来,徐子归其忙安抚道:“如今本宫也是做娘的人,自然能体会你的心思。”
说罢,叹道:“别说离姐儿还是你肚中爬出来的了,即便是有人要将慧姐儿从本宫身边抢走,本宫也是不愿意的。”
说罢,拍了拍平郡王妃的手,安慰道:“本宫也不能跟你打包票,说什么一定能劝服皇祖母,不过本宫跟你保证,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说服皇祖母,恩?”
平郡王妃忙拉着徐子归的手感谢道:“娘娘愿意帮忙便已经是事半功倍。”
徐子归拉着平郡王妃的手又是一阵劝慰,平郡王妃这才起身告退,出了东宫。
平郡王妃一走,徐子归先是问道:“蓝香,顾夫人走了没?”
蓝香点头,知道周意宁走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