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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于南千秋突入投靠楚翔,楚南天心中些担心,他从小和南千秋一起长大,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此刻竟然觉得十分陌生。
不仅如此,南千秋还隔绝了他与外界的联系,封住他的内力,让他无法走出大帐一步,直到刚才,他才知道,楚翔居然用了交战的禁忌蛊毒,他一直希望将苗疆之人永远困在苗疆那片天地。
楚南天心中清楚,随着苗疆的入世,后果会如何,他可以亲眼看着南楚亡国,但他绝不愿意看到苗疆之人危害世人。
“千秋本以为殿下没有了赤子之心,如今看来,倒是千秋错了,爱民之心,殿下从未变过。”蛊毒的消息,只他故意透露给楚南天的,多年来,他潜伏在楚南天身边,相较于兄弟之情,他更多的恨,楚家以谋反的罪名灭了南家,让他如何不恨。
“千秋,江山天下我可以不在乎,只是与苗疆勾结,将蛊用于战场,也少不了你吧。”楚南天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或许正是因为和南千秋多年的相处,他才有这份肯定。
“不愧是殿下,什么都瞒不过殿下。”南千秋并未推脱,而是直接承认了下来。楚翔与苗疆勾结一事,已经成为定局,此事会影响南楚仅有的和平,楚翔会受世人唾弃,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南千秋的话,楚南天沉默了许久,他护着南千秋,与南千秋相处多年,没想到到最后背叛他的人会是南千秋,他可以看着南楚走向灭亡,但绝不想伤及无辜,两国交战,他不敌赫连殇,但却甚少殃及百姓。
“千秋,你究竟效忠于何人。”这句话,楚南天说得十分吃力,他十分信赖的兄弟,最信任的属下,自始至终,效忠的却是他人,楚南天心中对自己竟有几分嘲讽。
怀疑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旦怀疑了,对于昔日的一切,就会重新审视,往日的种种,南千秋究竟做了多少,此时此刻,楚南天竟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心中不免觉得悲凉。
楚南天的话,南千秋倍感意外,面具下的容颜之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自然是二殿下,未来的南楚帝君。”南千秋不知该如何作答自己,听到了脚步声,立即回答道。
“你出去吧。”楚南天转过身,背对着南千秋道。
“告退。”
南千秋走出大帐,刚好碰到了楚翔,想起刚刚和楚南天的对话,于是便找了个借口,未曾让楚翔接近楚南天。
慕王府内,上官瑶逗着还没满月的宝儿,宝儿虽不足一月,但已经学会了笑,一双如黑珍珠般的眼睛,纯洁无暇,看着宝儿,上官瑶心中就担心为救宝儿而离去的慕浅画,虽收到慕浅画的来信,但为见到慕浅画,她终究难以放下。
“瑶儿,又在想丫头吗?”慕东辰刚下早朝,走进屋内,见上官瑶眼底露出一抹忧虑,走上前,将上官瑶涌入怀中,小声问道。
“不知道浅浅现在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她来信中说和殇儿在一起,定然是无碍的。”慕东辰并未见皇甫家的事情告知于上官瑶,如今之际,他想要安排上官瑶离开,但他却知道,以上官瑶的性子,一定不会同意的。
“恩,真希望宝儿的满月宴浅浅能赶回来。”上官瑶露出一抹笑容,努力不让慕东辰担忧,她虽居于内宅中,慕东辰有刻意吩咐,不让有些话传入她的耳中,但对于羽城局势,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天圣与三国交战,又要防备暗中之人,其中的幸苦,可想而知。
“一定可以的。”慕东辰摸了一下宝儿笑呵呵的小脸,神情十分温柔的说道,当日辛月带着宝儿回来,见宝儿脸色苍白,他十分担忧,好在白老说无碍,如今宝儿不足一月,看上去倒像是有了一个半月的样子,十分可爱。
“东辰,最近事务繁多,你先去忙吧,宝儿也该午睡了。”上官瑶点了点头,看向慕东辰道。
这段时间,每日夜晚,慕东辰都是等她熟睡之后,又起床去忙公务,她有岂会没有察觉。
“好,瑶儿,我也有些困了,我们一家人一起午休一会儿。”慕东辰轻声说道。
上官瑶生产后,身体还未恢复,好在白老这些日子住进了慕王府,不然他还真放不下。
上官瑶点了点头,午间能让慕东辰休息片刻,也是好的。
056 白家的选择,慕浅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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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蕊微笑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刚刚吃完,马车边缓缓出发。
“行了,吃下去吧。”慕浅画打开手镯的机关,拿出一颗很小的药丸递给绿蕊道。
“叛徒。”绿蕊见到如月,狠狠的瞪了一眼道。她当初还当如月是姐妹,没想到如月是个叛徒,绿蕊略带不屑的说道。
“恩。”慕浅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
“小姐,昨夜小姐说今天我们就能出去,我还不相信,见到小姐,我就放心了。”昨日深夜,慕浅画突然出现在地牢内,问了他们许多问题,最后告诉他们今日便能离开,开始她还害怕难以逃离苗疆,没想到今早就白尧亲自带了出来,她内力本不强,此刻还被封住了,绿蕊心中骂了白尧千百遍。
至于墨冰很自然就只能与巫贤和离落同坐一辆马车了。
慕浅画拍了拍绿蕊的后背,以示安慰。
或许是被封住了内力,慕浅画的脚步慢了许多,走出白家大门,门口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上车之后,慕浅画果然发现绿蕊就在马车之内,绿蕊见到慕浅画,眼泪立即哗哗的流了出来。
白尧曾在战王府居住过些日子,绿蕊和慕浅画看似主仆,实则情同姐妹,若慕浅画能逃离队伍,那么有绿蕊他们在,慕浅画为了顾及他们的性命,也会有所不及。
带上绿蕊等人,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弟妹上马车后自然会见到他们三人。”
“绿蕊等人呢?”
慕浅画昨日虽说区区五万大军,可经过昨晚分析之后,五万大军,足以占领以羽城为主的几座大城,夺取天下,也只是多费一些时日而已。
白旗和白尧两人昨夜再三商议之后,已经决定与皇甫家同进同退,白尧听从了皇甫雄的建议,将慕浅画献给皇甫雄,以获取在皇甫家更高的地位。
慕浅画定是知道她逃离了皇甫家之后,皇甫雄会杀了她,赫连殇被拖住在战场,慕浅画要想尽快抵达羽城,唯有潜入与皇甫家有瓜葛的队伍中,故此才会选择苗疆。
经过昨夜的商议,白尧心中渐渐明白,或许从慕浅画进入苗疆开始,这一切都是慕浅画设下的陷阱。
“弟妹果然聪明。”
“看来,是要离开了。”
白尧走到慕浅画的身后,直接出手封住了慕浅画的内力,白尧跟随天山老人学习医术,就算慕浅画再厉害,他还是有信心能够封住慕浅画的内力的。
“弟妹,得罪了。”
如同慕浅画预计的一般,次日用过早膳,白尧便找上了门。
夜深人静之后,一个丫鬟的身影偷偷进入慕浅画的房中,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偷偷离开,这一切就像是从未发生过的一般。
要想灭苗疆,唯有从里而外,还需要阻断去路,能以一人之力,毁掉苗疆,也只有慕浅画有这个能耐了,毕竟借助了不存在与这个世界的力量。
苗疆的地势易守难攻,加上方圆数十里都是山林,苗疆为了守护自己的一亩三分之地,也是用尽了手段,山林中布满了蛊毒,擅自闯进来,必定是九死一生。
“早些休息吧,估计明日就要离开了。”
交给上天,自然是指雨水,推算出下雨的人不多,也并非没有,他素闻慕浅画医术高明,殊不知慕浅画的手段更加高明,他无法阻止,唯有拭目以待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
她吩咐墨冰,她自然也没有闲着,根据空气的湿度和风向,想要推算出下雨的时间,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更何况苗疆本就多雨,想要推算,就更加容易了。
“交给上天。”
“如何灭火。”墨冰从慕浅画眼中看到了坚定,却也明白无法阻止慕浅画的决定,若慕浅画有心,杀掉苗疆百余人也只是时间而已,不过,几日来,墨冰似乎渐渐明白了,若非万不得已,慕浅画不会亲自出手,这只是他的感觉,慕浅画似乎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
“和我想的一样,阻拦了去路,一把业火,的确可以了解昔日的恩怨。”慕浅画指着地图上的出路到,待他们离开后,大火之前,正合适阻断了去路。
墨冰知道慕浅画并非是心慈手软之辈,回到皇甫家的手段固然高明,但却不适用于苗疆,皇甫家随着密道的塌陷,自然会将一切埋在地下,要想重演当日皇甫家的情形,唯有移山,可这并非人力所及,他能想到的也只有火攻了。
“这是苗疆的地势,山石险峻,又有着天然的屏障,想要毁之,唯有火攻,方才能不留下隐患,不过…四周都是丛林,只怕会一发不可收拾,一旦出了这几十里,就会殃及无数的百姓。”
傍晚开始,白尧和白旗一直在书房中,直到深夜,与此同时,慕浅画几人当然也没有闲着。
从小楼离开后,白尧思虑了许久,同时也知晓了慕浅画的意思,为保苗疆,他不能轻易除掉慕浅画,可若在这么下去,苗疆同样也抱不住,剩下唯一的选择就只有孤掷一注了。
以白尧的脾气秉性,最快明日就会亲自“送”他们离开。
“好。”慕浅画点了点头道。
慕浅画让他观察苗疆的地势,他就知道了慕浅画的打算,苗疆位于山坳之内的一处小平原,毁掉苗疆并不难,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如何实施才是最难的问题,他必须做到在一点触发,又要一触即发才行。
“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细细思考一下。”
“情况如何?”墨冰走进后,慕浅画立即问道。
蓝若也察觉到二人的走来,并未行礼,直接转身离开,若他行礼,细心之人定会察觉到异常,多年的躲藏生活,他早已经学会了事事小心。
“下去吧。”不远处,慕浅画见墨冰和如月回来,立即说道。
论武功和蛊术,他都不敌白尧和白旗,这些日子,蓝若一直在思考着如何灭了苗疆,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好。”
“白尧和白旗还有利用的价值,离开之前,我会告诉你如何可以一举将苗疆灭之,至于白旗的性命,你到羽城来取,如何?”皇甫雄既然对她下了杀令,她离开最好借助白旗和白尧的力量,方能一路顺利,不被人察觉。
慕浅画看着蓝若眼底的仇恨,就明白了蓝若的打算,蓝若的目的是要毁了苗疆,倒是与她不磨而合。
“是。”蓝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十分沉重,随后继续说道:“小时候我记忆中的苗疆,也不过就两百多人而已,如今能存货下来的都是白家的爪牙。”
“苗疆之中,原本其他三家之人可否被白家屠杀殆尽。”从计划对苗疆出手开始,慕浅画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太子府,白尧不为所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说话之人正是易容成丫鬟的蓝若,为报家仇,蓝若一直以女子的装束生活,一举一动,与女子一般无�